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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科学(修定稿)
(注:本文初稿在强国深水区贴出后,只获得区区数十个点击浏览,且毫无回帖反应。其现象值得深思:在一个正全面强调“科学发展观”的时代,为什么对探讨科学的本质概念问题的文字,却如此冷淡?所以决定冒“犯众怒”之不讳,趁修改定稿的机会,再上帖一次,以收“闻过则喜”(对笔者和笔者的知识产权)、或立此存照的“试金石”(对社会良知)般的一箭双雕之效!2007.11.27.)
自“五四运动”开始以来,“科学”就跟“民主”这对被尊称为“德先生”和“赛先生”的难兄难弟一起,像双胞胎明星般窜红起来,一举成为后来中国社会可以拉过来做大旗吓唬人的“虎皮”。就比如像专门分工研究马尾巴或马屁股功能的自然科学工作者那样,可以冠上“科学家说”的头衔,在跟马尾巴或马屁股风牛马不相及的问题上,利用民众对科学一知半解的迷信,来发表误导社会和民众的言论;或者仅靠微弱多数选票上台的领袖(如现台湾领导人),就可以“民主选举”的护身符,来掩护自己或自己的政党,去堂而皇之地、干一些有损社会和大多数民众利益的勾当,更成为政坛上,所有政党或政治人物都要拉拢、高攀的“当红巨星”和“票(选票)房保证”!
虽然这样的描述,对正醺醺然沉醉在“(大众)皇帝梦”中的社会主人而言,简直就是对此等“神圣”之词的亵渎和大不敬。一定会被包围在皇帝周围的“太傅”般学者、权威,以及由精英掌握话语权的媒体佞臣等,说成是对抗或破坏“稳定、和谐”的异端邪说,而落个“斩立决” (暂时指文章被“斩”、不能发表)下场的。但是笔者反而因此受到鼓舞,因为这恰恰是历史上所有事后被证明为客观“真理”的许多判断结论,所必须经历的考验过程。未来的事实必将证明,笔者公开亵渎和大不敬的对象,原来都正是这些概念本身如“乱臣贼子”般的假冒伪劣品!
在此之前,笔者已经根据有绝对“知识产权”的《新理论》提供的立场、观点和方法,写过多篇文字,对“民主”概念的本质,加以阐述和拨乱反正,这里就不再重复。只是再尝试从“知其所以然”的层次上,对 “科学”这个极其重要的基本概念加以探讨,为后人提供一个“有比较才有鉴别”的条件,从而可以真正科学地加以阐述,以正“科学”这个概念或名词的视听。并且作为对建构《新理论》的一些重要的基础概念的再一次补充。
科学,在《新华字典》上是这样解释的:①反映自然、社会、思想客观规律的知识体系。②合乎科学规律的事物;而在《现代汉语词典》上是这样解释的:反映自然、社会、思维等的客观规律的分科的知识体系;仅此而已。
由此可见,迄今为止,我们对“科学”这个概念的掌握,是如此的肤浅、笼统。或者说我们的“科学(发展观)”,还仅仅停留在“只知其然”的初级认识层次上。而根据新理论的《认识论》观点,认为在初级层次上只能认识事物的表象,完全接触不到事物的本质。而要是根据对表象的认识所提出的解决办法,来付诸实践,一定只能得到“事与愿违”的结果。事实正是如此,年龄稍长一点的,一定会记得当年充斥于旧上海理发店宣传招牌上的 “科学奶油电烫”、“原子笔(圆珠笔)”之类的时髦而无知的概念。以及一段时间以来,在大陆盛行过的所谓“鸡血疗法”、“水变油”、“信息茶”、“特异功能”,或“科学美容、增高、养颜”之类的坑蒙拐骗之术。以及那许许多多互相矛盾、难以自圆其说的“科学家说”。无不都是打着“科学”的招牌,把那些迷信 “科学”的善男信女们,骗得一愣一愣的,像“祥林嫂捐门槛”似的,心甘情愿地大把送上自己手里的钱,却得不到预想的效果。更让一些有意无意者,为达到某种个人或利益小集团的目的,乘机学小说“西游记”中的六耳猕猴,冒充孙悟空捣乱那样,用各种“伪科学”的概念来冒充科学,忽悠大多数人跟着上当受骗。出了问题就嫁祸于人,再换一种同样是“伪科学”的概念来重新忽悠。而我们之所以一而再、再而三地上当受骗,就是因为大家至今都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科学”?甚至因为自然科学在简单的物质领域里取得的巨大成就,就莫名奇妙地产生了迷信甚至盲目崇拜,以为“科学”就是宗教意义上的、神一般的『无所不在、无所不能』。还自动奉上一件“黄马褂”,养成无论张三、李四,或阿猫、阿狗,只要一披上“科学”黄马褂,就以为他接下来说的,就是必须唯命是从的『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了。所以在面对各种真真假假,都被说成是“科学“的问题时,由于没有一个比较、鉴别和判断的标准,就只能把脑袋交给所谓的学者、权威、名人,或者干脆由权力,以科学的名义来说了算。结果让社会就像唐三藏面对面前的孙悟空和六耳猕猴般,陷入互相指责对方是“伪科学”浑水中,无所适从。社会主人自己到最后,只剩下为一切后果“买单”的责任。虽然理论上是咎由自取,无需怨天尤人,但是原因就是因为我们始终不知道科学的本质是什么?只能一味地在各种似是而非的表象上兜圈子“窝里斗”!
那到底什么才是“科学”的本质呢?这里主要从社会学的层面来探讨,但是原则上应该也完全适用于相对简单的多得自然科学领域。或者说起码两者之间,原则上没有冲突或矛盾的地方(否则各自都不配称为“科学”)。
首先,科学是一种认识论的层次。也就是说,科学就是站在《认识论》中“知其所以然”的中级认识层次上,来认识、解释、解决大自然或人类社会中的一切事物的立场、观点和方法。也就是说,只有站在这样层次的高度上,才有资格谈论“科学”。
这是为什么人类社会(特别是西方社会)发展、进步中表现出来的特征,总是自然科学带头,物质文明先行的原因。因为自然科学研究的对象,是相对简单得多的、只有共性没有个性的客观存在(如化学物质和物理现象,以及人类以外的各种生物)。所以在不自觉的情况下,只要稍微经过一点失败或挫折的教训(比如在“燃素伦”或“天园地方”观点上栽的跟斗),就能在不断摸索中爬到“知其所以然”的必要认识层次,建立起一系列可以正确认识、解释客观事物,指导实践的自然科学理论。从此走上快速发展的正道。但是却因为不能从这个层次上认识自己和自己的社会,居然将错就错地,跟着达尔文一起,漏掉一个最重要的“进化阶段”,至今还以为自己是猴子般的“高等动物”,在并不科学的生物进化论和丛林法则之类“兽文化”的基础上,建立起一套有根本方向、原则性错误的社会理论。终于事与愿违,在一味肆无忌弹地享受现代化物质生活的同时,给全人类制造出许多额外的痛苦,甚至是末日般毁灭性灾难(如灾难性环境污染、气温升高、资源耗尽等)。
而在东方的中国,却由于目前还不知道的原因,反而让“精神文明”先走了一步,潜意识中形成了除了“神”的感性力量(如上天堂的鼓励或下地狱的恐吓)以外,可以理性约束、控制天性的、以道德为代表的人性。并在不自觉的情况下,对基于自然科学理论之上的物质文明发展,采取了“有所为、有所不为”的定向限制方针(比如把本来可以用于战争的火药,制成供娱乐驱魔用的烟花爆竹;将可以用于航海征服的“指南针”,用到已被认为有一定科学道理的、给建筑“看风水”上等)。只是因为后来的中国人,却也和西方人一样,从来没有在精神文明领域里,站到过科学《认识论》的中级层次上。从而能对自己的文化高明之处,理直气壮地说出一个“所以然”来,反而给同样无知的西方人,因中国的科学技术不够“先进”,留下误以为是中国文化“落后”的印象或把柄。到最后,自己更因为天性(自私、贪婪等)使然的缘故,禁不住物质享受的诱惑,让13亿人和西方一起,都将物质刺激当成“幸福”来追求。终于给有限的地球资源和环境,造成无法承受之重(想想未来中国的小汽车拥有量增长趋势,以及普及高尔夫球运动,可能造成土壤和水土流失的后果就知道了)。而产生这一切问题的根本原因,就是因为我们不懂“科学”其实就是一种客观正确、有效的立场、观点、方法,不能用真正的科学态度,来全面认识、解释、并有效处理所有的社会问题的缘故。
所谓科学的立场,就是站在“知其所以然”的认识层次上,从事物的表象中,认真地找到事物的本质。比如表象上,看到同一个社会中总是有好人和坏人并存,于是就产生所谓的“人性”善恶问题,并为此争论不休,直到到今天都没有一个定论,而且可以肯定还要继续下去。更有人将贪污腐败盛行,归咎于“人心不古、世风日下”,然后企图靠法治或“重典”来解决。却不想一想,这种现象自古以来就始终存在于社会,就算用朱元璋的“剥皮酷刑”、或解放初期毛泽东对付大贪官刘青山、张子善的“杀一儆百”政策都杜绝不了,最后只能靠“化疗”般,大伤民生和社会“元气”的“改朝换代”,来跟 “(腐败)癌症”同归于尽。这完全是因为不能从本质上认识和区分人性和天性,而将两者混为一谈。更不知道有意识地、主动发挥人性道德的力量,来约束、控制天性的缘故。这也是包括西方和美国在内的全人类,都存在且无法根治的通病,证明起码在社会科学领域里,大家都不懂真正的科学。
所谓科学的观点,就是哲学家马克思坚持的“怀疑一切”。也就是说当遇到问题时,在排除具体执行中可能产生的偏差后,首先就要怀疑之前所依据的指导理论,和由此产生的策略,政策、或具体手段、方法的正确性。因为根据自然科学实践中取得的成功经验,证明任何一个正确的科学理论,一定可以指导实践得出预期的结果。反之,总是事与愿违的结果,往往意味着指导理论上的根本缺失。所以在确认过程无误后,就应该怀疑理论本身是否有错误或不完善的地方。比如马克思当年就是研究了建立在丛林法则基础上的,资本主义社会产生的诸多难以克服的问题后,提出了自己的所谓“共产主义”理论。后来被一些国家(如前苏联和中国)的知识分子所接受,并付诸于革命实践,取得了暂时的“成功”。但是接下来却发现,按这种理论实践下来所产生的问题,可能比资本主义理论更多、更大。但是却不敢坚持继续怀疑下去。反而退而求其次地,放弃“怀疑一切”的科学原则和勇气,没有对进化论明显犯的严重错误--忽略或漏掉一个从高等动物进化到人的最重要的进化阶段提出质疑。反而接受了一向狡猾地自称为“第二好”的资本主义而功亏一篑,今天终于让全世界都以猴子般“高等动物”的身份,一起在受着资本主义的丛林法则之害。后来中国的领袖毛泽东,虽然提出过“凡事都要问一个为什么”这样科学的正确观点,可惜他老人家却不敢 “怀疑自己”和自己并不完全成功的经验(如反右或大跃进)。最后走到科学的反面(如默认对自己“一句顶一万句,句句是真理的吹捧),重蹈自秦始皇起、历代伟人的覆辙,只能给中国制造出跟自己“伟大”程度成正比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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