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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營企業的職工就象被任意宰割的羔羊
(2006年10月16日)
如今,國營企業被江幫辦們禍害得也差不多了,那個號稱鐵包公的朱熔基也早在政壇上沒有了聲息,甚至連作惡多端的江澤民也要去見他的魔頭上帝了,可被他們拋棄的企業職工的生活也越來越艱難,僅僅山東棗莊礦業集團的前沿職工的收入就是明證。
現在,已經有四分之三的職工的人均收入不過六百元,如果是單身工作的職工,承受三到四人甚至到六人吃飯,也就只有想辦法維持生計,而且是過去有過的一切福利制度都被革了去,職工的生活也就更加艱難,而他們自己委派的官吏就不是這樣,他們完全墮落成了惡霸,工廠主的流氓姿態。在國外,對於企業主還有個獨立的工會制約著,在中國大陸,只有那些挾持共產黨為非作歹的少數人說了算,職工也就只有被任意宰割的份。而這些少數人整天洋洋自得地說中國的繁榮富強如何如何,其實對絕大多數職工而言,那樣的繁榮富強是官吏巧取豪奪的繁榮富強,決不是弱勢群體的繁榮富強,他們不但得不到繁榮富強的任何利益,表面上每年長的十幾元工資也只是鏡中花水中月,他們要看效益拿工資。這些年,真正有頭腦,善於經營的基本上是沒有關係,或不花錢買官,或不用有點姿色(老婆有點姿色也可(交換,根本就不可能走到管理崗位上來,而用這樣的手段爬上去的不僅僅是庸碌之輩,而且卑鄙小人占絕大多數,可想而知,這樣的小人當道,企業的表面上的景氣也就四處漏氣地得不償失,受害的當然是廣大職工。而具體管理者,每年最底十萬元合法收入,集團總魁百餘萬也就很自然了,因為高薪養廉啊?但是,大多數官吏並不滿足這些,在沒有權威監督的環境裏,做些貓膩,成就些監守自盜的局十分地容易。這還不說,其實,他們不做非法的交易照樣能把公共的財產或資金轉化到他們的私人名下變成了合法的違法者,邪惡的社會制度對其卻又在維護著。
閑來無聊,就到大街上轉轉,就在市區的街面上,見到一個穿著普通的蘭色衣褲的中年人擺了一個象棋殘局,當我走到離他的棋局不到15米時,就有一個東北口音的與他對弈,並用行話說著怎麼能贏對方怎麼能輸來引誘我上鉤,這樣的騙局常在外做事的我早就瞭若指掌,也知道,著不同服裝的這六個起哄的都是他的“托”。我想馮鞏要是也能看到,把其惟妙惟肖地搬上舞臺,很有教育群體的價值。結果,就有一個不到三十歲的青年被他們攪了去,又不得不掏出百元交給他們。
現在的國有資產就如上當受騙的青年,被招搖撞騙的鄧家幫官吏們這樣地玩弄在股肱之間,而且是挨宰沒商量,擁有者——廣大民眾也又無權力幹預,民眾裏的職工又是直接的受害者。
因此,一些明理的職工在一次次的抗爭失敗以後,也就懂得了,現在已經不是經是好經,反被和尚念歪了的時代,而是經是壞經,好和尚也能變成壞和尚的年代,只有把經變成好經,才能從根本上解決好中國大陸的實際問題。至於整治幾個壞和尚也不過是掩蓋自己的邪惡和維繫邪惡的社會制度,並不值得我們輕鬆愉快。只有從上邊解決憲法裏的不人道的具體條款,杜絕獨裁專制,才能乾淨徹底的解決好中國大陸的一切政治上所存在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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