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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中国三大教案之一鞍山教案)接上页博讯www.peacehall.com
鞍山的主内弟兄姊妹们离开教堂后,他们分成几个聚会点,分别在自己家中聚会,学习《圣经》,为主传福音。2000年当地公安人员说他们是邪教,对他们刑讯逼供、暴力取证。警察马毅对弟兄姊妹采取了打嘴巴、拳打脚踢、“上小绳”、木棍打、竹竿抽、电棍、烤电炉等。李宝芝姊妹还被劳动教养2年,孙德祥弟兄、侯荣山弟兄被劳动教养1年,很多弟兄姊妹被罚款。
警察马毅刑讯逼供、暴力取证是明显的违法犯罪行为,就是对待杀人犯也不能这样。为此,李宝芝姊妹坚持真理,行政上诉,并公开开庭。据说李宝芝一案是中国宗教上诉案中公开开庭的第一案,以前与宗教有关的上诉案就没有公开开庭过,(各种上诉案大多是书面审理,很少开庭)。
鞍山的主内肢体受到逼迫后,他们渴望得到其他教会的帮助,得到其他主内弟兄姊妹的帮助,可是在他们受到逼迫后,当地的教会不敢具体地帮助他们,与他们有联系的外地教会也不敢具体地帮助他们,只能为他们祷告。鞍山的主内肢体从网上看到了我写的见证《火的洗礼》,鞍山的主内肢体特意托人来到北京找了我们,向我们述说了鞍山教会弟兄姊妹的事情,请求我们帮助,希望我们去参加李宝芝一案的旁听。
“若一个肢体受苦,所有的肢体就一同受苦;若一个肢体得荣耀,所有的肢体就一同快乐”(林前12:26)。“我的弟兄们,若有人说,自己有信心,却没有行为,有什么益处呢。这信心能救他么。若是弟兄,或是姐妹,赤身露体,又缺了日用的饮食,你们中间有人对他们说,平平安安的去吧,愿你们穿得暖吃得饱。却不给他们身体所需用的,这有什么益处呢。这样信心若没有行为就是死的”(雅2:14-17)。
在我们听到鞍山的主内弟兄姊妹为主受苦的事情后,我们的心在疼痛。面对主内弟兄姊妹的请求,我们做不到“我们只能为他们祷告,而不能提供具体的帮助”,我们决定尽自己的能力帮助鞍山的主内弟兄姊妹。为了参加李宝芝一案的旁听,我出了路费,刘凤钢弟兄去了鞍山。刘凤钢参加完旁听后还到劳教所看望了正在为主坐牢的李宝芝姊妹,牢里的李宝芝姊妹还特意委托我们帮助她申诉,帮助她向有关部门反映他们的事情,为此李宝芝姊妹还特意签下了她的名字。
刘凤钢回京后,我写了《就鞍山市基督徒被警察马毅刑讯逼供一事致全国人大的一封信》,向国家的最高权利机关反映警察马毅的违法犯罪行为。此信是寄给了全国人大副委员长、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主席、全国社会职位最高的基督徒、我大学期间的儿科学老师何鲁丽。为了能让更多的基督徒为鞍山的弟兄姊妹祷告,为进行刑讯逼供的警察祷告,受刘凤钢的委托,我将刘凤钢写的《我所了解的辽宁省鞍山市李宝芝“邪教”一案的事实与经过》通过电子邮件寄给了一些主内弟兄姊妹。
是主感动了王峙军牧师和其他一些主内弟兄姊妹,将这些见证刊登在《生命季刊》上,他们帮助了鞍山的主内肢体,他们也为主做了美好的见证。(见:《生命季刊》第五卷,第四期,2001-12,总第二十期《我所了解的辽宁省鞍山市李宝芝“邪教”一案的事实与经过》)。(http://www.stemi.org/htdocs/cclife.nsf/c7f6e7f740b615c7852568060007ef89/ea722d25c452e1a085256b3e00739971?OpenDocument)。这篇文章被发表后,很多海内外的弟兄姊妹打电话给那些打人的警察,指出他们的违法犯罪行为,并且向他们传福音,希望他们在主面前认罪悔改。
1-3、我们中国最需要的是耶稣
在鞍山教案中,还有很多弟兄姊妹被罚款,其中:邹玉芝2000元,王素霞2000元,刘素兰2000元,马秀芳2000元,沈素丽2000元,许凤兰1000元,崔敏2000元,马利1000元,张雅茹2000元,于会玲1000元,马艳2000元,刘贺1000元,钮中文1000元,钮中芳4000元,谢敬东2000元,李庆东3000元,吴素珍1000元,张义满1000元,路素芝2000元,王会艳1000元,共35000元。在2000年的时候,鞍山的很多工厂不景气,普通工人的工资还不到500元,很多职工下岗失业,收入就更少,罚款这些多,又没有收据,钱到了哪里?这些警察严重侵害了我们主内肢体的权益。
近些年来,在中国的城市拆迁中、农村占地中、企业转型中,一些贪官、奸商肆无忌惮地侵害着老百姓的权益,如一些市民的家被强拆,不得不流落街头;一些农民的土地被强占,成了失地农民等等。面对自己的冤屈,面对生活陷入绝境,为了维护自己的基本生存权益,一些老百姓不得不走上了上访维权的道路,到北京来上访。因为上访,很多人被抓回当地,有的在路上就被打,有的抓回去被办了学习班,甚至被劳动教养,被判有期徒刑。
“骆驼穿过针的眼,比财主进神的国还容易呢”(太19:24,可10:25,路18:25)。我们要传福音给那些贪官、奸商、黑社会们,给那些强势群体们,告诉他们,不要学习这个财主,而要学习撒该。“撒该站着对主说:‘主阿,我把所有的一半给穷人。我若讹诈了谁,就还他四倍。’耶稣说:‘今天救恩到了这家,因为他也是亚伯拉罕的子孙。人子来,为要寻找拯救失丧的人。’”(路19:8-10)
在任何社会中,财富都是非常有限的,不可能满足所有人对财富的欲望与追求。为了更多地占有财富,那些有钱、有权、有势的就会欺压那些无钱、无权、无势的。强势群体对弱势群体的欺压,不会随着某些暴力革命的成功而改变,无非是一些弱势群体的成员进入了强势群体。一个社会要想公平、公正、合理,只能是强势群体的成员普遍地接受基督信仰,接受主耶稣,像撒该那样,心甘情愿地不再欺压弱势群体,心甘情愿地愿意与弱势群体分享权利,实行民主。
要想让强势群体的成员相信存在上帝,接受基督信仰,不能通过暴力的方式,只能通过爱的方式、和平的方式。社会的进步,可以通过暴力的方式,也可以通过和平的方式,但是最终起重要决定作用的还是和平的方式。我们人类历史不仅仅是一部战争史,更是一部思想进步史,一些伟大的思想家对人类进步起着巨大的作用。因此我们更加主张慈爱、和平、对话,在具体事情上更加主张合情、合理、合法。
国民党推翻了满清,共产党推翻了国民党,一些人由弱势群体进入了强势群体,但是社会中还是存在着不公平、不公正、不合理,一些强势群体的成员同样没有战胜贪污、腐败这个强大的敌人。有人说是因为缺乏自由,说的很对,但是如果单单高举自由,可能这种弱肉强食的现象就会更加严重。有人说是因为缺乏民主,说的也很对,但是如果单单高举民主,可能这种弱肉强食的现象也不能根除。
人们相信存在上帝、天堂、地狱、审判,人们就不敢肆无忌惮地去干坏事,人们就会尽心尽力地去干好事。人们具有基督信仰,人们就会具有公义慈爱的心,就会心甘情愿地去行公义慈爱的事。我们中国最需要的是上帝,最需要的是耶稣,只有上帝、只有耶稣才能救我们中国。我们是应该追求民主、自由、人权,但是同时我们更应该多多地为主传福音。
我们中国最需要的是上帝,最需要的是耶稣,只有上帝、只有耶稣才能救我们中国,才会给我们中国带来更多的民主、自由、人权。多年来,我们一直坚持为主传福音,尤其是向那些民间积极分子(包括民运人士、维权人士、自由知识分子)传福音。由于我们积极向民间积极分子传福音,我们被一些民运人士取笑,说我们丧失了斗志;我们被一些宗教人士排斥,说我们关心政治;我们被一些官方人士污蔑,说我们要颠覆政府。我们不为之所动,我们坚持我们的信仰,坚持为主传福音。
在杨毓东牧师被赶出缸瓦市教堂这个事件中,我们帮助了杨毓东牧师做了一些应该做的事情,因此我们受到“三自”的记恨。1995年至1997年我和刘凤钢、高峰被劳动教养,罪名是书写《北京基督教圣爱团契》一文。释放后,我们时常受到警察的监视、有时还被软禁,但是我们没有停止聚会,没有停止为主传福音。由于我们曾为主坐过牢,很多弟兄姊妹、朋友关心我们,不少的弟兄姊妹、朋友来参加我们的聚会。虽然在一些敏感日子里,我们的聚会曾受到警察的拦阻,但是警察不会说“不许办基督教家庭聚会”这样话,不会让我们抓住这样的“话柄”,我们的家庭聚会一般都能坚持下来。
“主的灵在我身上,因为他用膏膏我,叫我传福音给贫穷的人。差遣我报告被掳的得释放,瞎眼的得看见,叫那受压制的得自由,报告神悦纳人的禧年”(路4:18-19)。作为基督徒,我们理应效法耶稣,传福音给贫穷的人,关心穷人,帮助穷人。我们要向贫穷的老百姓传福音,使贫穷的老百姓认识到,只有人们普遍地接受了耶稣基督,才能真正地解救我们这些贫穷的老百姓。多年来,我们家庭教会的弟兄姊妹们,时常是尽自己的能力关心、帮助这些在苦难中的老百姓,同时我们也是尽自己的能力向他们传福音。事实上我们也是贫穷的老百姓,我们也时常处于苦难之中。
2003年4月10日,在城市拆迁中,我家也被强拆了,我和妻子曾无家可归、流落街头。为了维护自己权益,为了维护广大老百姓的权益,我曾写过一些文章,曾到过各级政府机关去上访,还曾到过中南海、人民大会堂。在上访过程中,我接触到了很多上访维权者,其中一些人还为此坐牢,如叶国柱、叶国强、刘安军后来因上访维权被判刑了,华惠棋、双淑英是我多年的主内肢体后来也因上访维权也被判刑了,王玲近来也被劳动教养了。上访维权者是最大的弱势群体,他们在默默地维护着自己的权益,为此我曾写过《默默的百姓维权运动》。这些上访维权者,他们需要上帝的爱,需要教会的爱,需要弟兄姊妹的爱。
面对拆迁中的野蛮想象,我母亲病倒了,一直处于病危之中。作为儿子,同时又是医生,我必须照顾自己的母亲。那一段时间,我真得很累,我的母亲住院治疗,白天我是医生,要诊治各种病人;晚上我是陪住家属,睡在母亲的床边。那一段时间,我也是真得很难,我的母亲没有公费医疗,医疗费用又很贵,家里的积蓄又不多,有时不得不为药费犯难,有一次因为没有钱买药,妻子坐的马路边上直哭。面对艰难,我们只有单单地求靠我们的主耶稣。
为了母亲的疾病,我们不得不省吃简用,减少各种花消。我家被强拆后,没有钱在外边租房子,不得不借住我的一个朋友家中,朋友的家住在一个新闻单位的家属院里,这个朋友也在这个新闻单位工作。我住在这里,我真怕警察来找我,到这里跟踪我、监视我,这样会给这个朋友带来极大的麻烦。人家不关心政治,更不参与政治,只是看到我的艰难,才来帮助我,我不能给人家带来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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