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屌的呐喊 我毫不隐违,理直气壮地喊,我是屌,我是一个荡在所有男子胯下的屌,有人把我叫做“卵子”、“鸡巴”,除了进男子公共澡堂,你们很少看到我。我受了几千年的压迫,再也忍不住了,我要呐喊,我要把几千年的压抑发泄出来,看看这个世界如何的不公平。
说实在,我在上古的时候可不这样,荡在男人的胯下,自由自在,山上坡下,满山遍野地悠荡,人们甚至把我当作图腾膜拜。可是自从人类发明裤子以后,我就失去了自由,他们把我紧紧地囚禁在裤裆里,暗无天日,成了一个见不得阳光的怪物,我烦躁不安的时候,偶尔暴露一下,他们就把我打成“露阴癖”,甚至警察也会来干涉。为了叫世界遗忘我的形象,他们阴险地删掉了我“屌”字上面代表人体的“尸”字,故意把我从人体上排除出去。,你去翻阅所有大陆出版的《新华字典》吧,无不如此,就是中文软件的简体词库里,也找不到那个字的原貌。更有甚者,他们认为“屌”字形象太难看,故意把我写成“鸟”字,《水浒传》中就是这样,李逵,开口“鸟人”、“鸟官”地乱骂,无不把“屌”字写成“鸟”字(“鸟”字也可读作“吊”)。
他们把我打成异类还不算,还株连我的九族,就拿夜壶来说吧 ,因为它和我有吞吐之谊,所以也成了见不得人的东西,当年蒋介石因抗战需要,利用杜月笙的党羽在沦陷区工作,答应抗战胜利后,给他当上海市长,可是抗战一胜利,蒋介石就食言,把位置赏给了吴绍澍,杜月笙无奈,叹了一句惊世名言:“我是蒋介石的一把夜壶,应急的时候用一下,用完后又塞回床底,见不得人。”你看,夜壶还不是因为我的屌关系,受了株连。至于避孕套之类就更不用说了,还有你他妈的那个,也是受了我的株连,见不得人。
可恶的人们,确切说是可恶的子孙们,别看你们现在人模人样,可是那个大到威震千年的秦始皇,那个横扫欧亚大陆的成吉思汗,那个什么犹太人的马克思,杀人如麻的希特勒,还有那个点着香烟在天安门城楼上狞笑,挑动群众斗群众的枭雄;小到那个八十二岁和二十八岁女子结婚的诺贝尔奖金获得者,那个在大跃进时用伪科学证明万斤粮田可能的科学家,那个没有笑容,爱偷看弟媳妇洗澡的大文豪,以及那些为专制制度涂脂抹粉的小爬虫……哪个不是我勃起时喷出的一团浆糊变的,如今你们却不饮水思源,反而恩将仇报。没有我,你们哪里来!
我是屌,我是一个荡在天下所有男人胯下的屌,我最高尚,但是受到世界上最不公正的对待,我希望世人关注,这是我的呐喊,这是我的牢骚。
此文于2008年08月11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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