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上流一情妇
   
    （2）
   

   
   老B刚接完婵娟的手提电话，座机又响了。他懒得理。他闭目沉思着婵娟讲述的事情。
   座机又响个不停。
   他很烦，拿起电话准备教训一下：“谁呀，不知道我很忙吗？”
   “是我，老李！”
   “我只认识小李，不认识老李！”
   “副书记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中纪委的老李！”
   “……”老B惊讶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天哪！中纪委难道这么快就知道MM的事情了？
   中纪委来人干嘛？是双规吗？
   不，不能不接电话。
   老B：“啊呀，是高府的老李同志呀！稀客，稀客！你在哪里？”
   “我们就在楼下接待处，可以上来吗？”
   “当然！当然可以！”
   老B摸出秘密保险柜里的手枪，对准太阳穴，做出一个自杀的姿势。
   但很快又放下了：“不至于吧？秘书们都还好好的。违法犯罪的事都是让他们经手的，我可是两袖清风，一尘不染的。”
   唯一自己身体力行的事，只有婵娟的事。
   
   门铃响后，门开了。
   老李：“副书记同志，你也知道我们无事不登三宝殿。最近有一笔涉及十多个亿的违规贷款，据查，你的秘书孙浩给银行施加过很多压力。”
   老B对这笔贷款很清楚，他得到的好处至少也有几千万了。可说实话，他可没批过任何违规的字句。
   老B毕竟久经沙场。他很快就镇静下来：“我见过这份贷款报告。我记得批过如下字句：请XX银行严格按国家规定酌处。”
   老李：“副书记同志，你的批示本身没错。可问题对方根本不符合国家规定，而款居然贷成了！”
   老B：“竟有这事？那不是腐败吗？！坚决支持查办！”
   
   老李：“副书记同志，我们查过，银行方面提供的证据显示：你的秘书孙浩给银行负责人打过不下十次电话，催问副书记的指示落实了没有？有一次甚至问银行负责人：‘你的官位是谁给的？’银行方面迫于压力就批准了。可对方没有任何固定资产抵押。这笔钱现在已经成为烂帐，大部分收不回来了！”
   老B：“痛心！令人万分痛心！完全同意中纪委的调查。我建议对秘书孙浩撤职并逮捕法办。”老李：“副书记同志，我们已经对孙浩同志实行双规了。特来通知你。”
   老B一身冷汗。中纪委的人走后，他发现自己尿裤了。
   当夜，他躺在婵娟的怀中度过的。他需要婵娟为他压惊。
   婵娟：“老B，你这孩子还要不要？”
   老B：“上有老A，下有老C、老D、老E、老F、老K等，为什么就认定是我的呢？”
   婵娟：“老A没那能力，老C、老D等可能没那机会，当然是你的了。”
   老B抚摸着婵娟的腰身，心想：“真他妈的美！”
   可这孩子他敢要吗？
   老B抽着一支大熊猫香烟：“把孩子打掉吧！”
   婵娟：“你不是没男孩子吗？没准是男孩子呢？”
   老B打开别墅的窗户，望着星空：“可你应该明白，如果孩子的母亲是共用的……”
   

此文于2008年09月21日做了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