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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文立:一個中國民主黨人2008年的元旦獻詞//附:臺灣海峽為什麼越來越寬?(楊恒均)
一個中國民主黨人2008年的元旦獻詞
(2008年1月1日)
徐文立
2008年對於中國人民和中國民主黨人,都必定是個不尋常的紀年。
我們雖然不能指望2008年,中國在民主事業上會取得任何重大的進步;但是,我們可以確信,這一年勢必會使中國的國門打得更開,人們的自由度會在私人空間裏取得長足的進步,中共專制政府所受到的國際壓力會空前增大。
為此,中國民主黨聯合總部(海外)所參與的中國民運協調會於2007年12月1日頒佈了《中國民運關於2008年北京奧運的行動綱要》,使得它成為了2008年中國民主運動的號角。
為此,中國民主黨聯合總部(海外)在2007年順利地完成了現階段黨所賦予它的歷史使命。
首先,年中的6月4-5日在美國羅德島州天道市希望俱樂部勝利地召開了第一次代表大會,在海外保持和發揚光大了中國民主黨的火種,高舉起了“結束中共的一黨專制,勵志建設第三共和”的偉大旗幟,為中國民主黨在未來的中國政治舞臺上的博弈提供了藍本。
歲末,12月8-23日中國民主黨聯合總部(海外)受臺灣民主基金會委託的中國青年團結會的邀請,成為登上臺灣土地的第一個中國大陸的政黨組織和反對黨組織,為推動中國大陸的民主化進程,為未來改善海峽兩岸關係以及兩岸政黨組織的良性互動奠定了良好的基礎。
赴台期間,我和夫人在桃園機場滯留三天等待入台證件、靜心讀書和寫文章。之後,中國民主黨代表團分別拜會了馬英九和謝長廷競選臺灣總統的總部,會見了馬英九,並和馬總部的陳士魁、汪誕平主任,謝總部的李應元執行總幹事分別深入地進行了會談;拜會和探研了蔣孝嚴、林淑芬、柯淑敏、林志嘉、楊蓮福、周奕成、羅文嘉、趙永清等競選2008年立法委員的總部,初步瞭解了“選票箱裏出執政權”的真諦;拜會了臺灣立法院、世盟饒穎奇會長和劉志同執行長、和平基金會簡錫皆會長、臺灣團結聯盟周美裏執行長、陸委會陳明通主任委員、童振源副主任委員和臺灣民主基金會董立文副執行長、民進党党部賴怡忠副主任,分別就雙方感興趣的問題坦率地交換了意見;特別拜會了七十年代北京民主牆同期的臺灣民主鬥士施明德先生,晤談甚歡,竟如參禪;參加了臺灣東吳大學政治系、臺灣大學和台大教授協會、臺灣公民社、臺灣政治大學中山研究所《中共反右50年與中國大陸人權問題》、《臺灣政情》研討會、座談會和聯誼活動;拜望了2•28紀念館、陳文成烈士紀念館、臺灣人權促進會同仁;接受了美國自由亞洲電臺、美國之音電臺、中國時報、自由時報、大紀元、中央社的專訪,並在臺灣中央廣播電臺接受了專訪、同時與在大陸的人權工作者黃琦進行了對談;參觀了臺北故宮博物院、錢穆故居、忠烈祠、士林官邸蔣宋故居、中山堂、自由廣場、音樂廳;遊覽了士林夜市、101廣場、臺北舊景、臺北夜景;在誠品書店購書;會晤了在臺灣的老朋友及中國民主黨人和民運人士。
最後,總是應該談一些訪台的重要觀感,這可就犯了難。直說出來吧,怕我們的一些朋友和同胞難以接受;不談出來吧,又不合我一貫的實話實說的秉性。
依我觀察,不論是從民心、民意,還是臺灣的政治現實看,臺灣已經離我們中國而去了。這內裏的原因極為複雜,但是僅就外部原因而言,可以說罪在中共,就在於中共60年來對臺灣基本上實行的是無知、顢頇、自大的一味打壓的政策。那麼,對於這樣令人痛心的現實,依一些人的主張,只有打才能解決問題,且不說打爛了兩岸幾千萬人的身家性命,且不說打也未必打得贏;就是打贏了,能打贏人心和民意嗎?我看未必。
依我看,現在唯有和平、理解和寬厚,才有可能使臺灣不至於走得太遠。
對臺灣的瞭解,我遠不如汪岷秘書長諸朋友,但願我以上的看法是膚淺的。
2007年歲末的我,只想說一句話:我祝福中國。
我不希望中國也學中共的樣子:無知、顢頇、自大起來。
這就是我,一個中國民主黨人2008年的元旦獻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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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海峽為什麼越來越寬?/楊恒均
(博訊2007年12月31日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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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了整整24小時才跨過這條隔海相望的海峽
(博訊 boxun.com)
根據地質學家證實:太平洋板塊漂移並沒有停止,臺灣島每年都以些微的尺寸向中國大陸靠近,依照這個趨勢,臺灣海峽遲早會消失,大陸和臺灣也就很自然地統一了……
這對於“一萬年太久,只爭朝夕”的中國人來說當然只是個笑話,不過臺灣島確實是在向亞洲大陸以難以察覺的速度緩慢回歸。上次到廈門和朋友聊起此事,他竟然當真了,驚呼道,我說怎麼回事呢,難怪這兩年看到對面的臺灣島輪廓越來越清晰了……。我不覺莞爾,朋友也太誇張了,那大概是廈門的污染治理取得成果,或者少了多霧的天氣。真以那麼快的速度回歸,我們就等著統一吧。
就在離開廈門後不久的昨天,我再次啟程到臺灣。想想站在鼓浪嶼就可以看到對岸的情景,這次旅途卻讓我感覺到疲累和委屈。從大陸到臺灣只能取道香港和澳門,由於買了今天早上從香港起飛的機票,昨天已經從內地動身到了深圳。
因為從深圳要奔赴兩三個小時才能到機場,所以第二天一早就起床了,到了皇崗口岸,呵呵,排隊辦理出國手續、過海關!昏昏沉沉地出了“國”,坐上到香港機場的巴士搖晃了幾分鐘,又被吆喝著下車辦理入境手續——要進入香港特別區,那手續和進入另外一個國家一模一樣:檢疫、邊檢和海關。辦好了手續,天才濛濛亮,不過大腦還沒有清醒,爬上大巴倒頭便睡。又過了一個小時,大巴到了香港國際機場。被急急忙忙地趕下車(人家還要回去繼續拉客),提著行李,排隊辦理登機手續。
辦好了,不過登機前,又要出境一次:邊防檢查,護照蓋章、安檢和海關,這次才把我折騰得徹底清醒了,結果一個半小時的飛行怎麼也無法入睡,清清楚楚地聽到飛機起飛的聲音,嗡嗡叫了一個多小時,眼睜睜地瞪著腳下的白雲和頭上的藍天,然後開始下沉,耳朵開始不適應,最後輪子在跑道上劃出刺耳的聲音……
下午一點,飛機在台中國際機場降落,呵呵,這次又要辦理入境手續——當然和辦理進入另外一個國家的手續同樣複雜,好在排隊的人不多。在排隊的時候,青天白日旗和“臺灣要入聯”的彩旗一同飄揚在入境大廳裏,沒有人注意,我瞟了幾眼,只是困頓疲勞得沒有辦法思考了……
從中國大陸跨越世界上最大的海洋太平洋到達美洲大陸的時間是12個小時,從中國大陸飛到澳大利亞只要8個小時。然而,從中國大陸飛到海峽對岸的臺灣島竟然整整折騰了我24個小時,在酒店枕戈待旦一晚上,另外加上兩次辦理“出國手續”,再兩次辦理入境手續——你能說那個可以隔海相望的臺灣海峽不寬?
還有比臺灣海峽更寬、更深的鴻溝隔開兩岸
如果說這條臺灣海峽真在大自然神奇安排下漸漸縮小,我們也願意在渺茫的希望中海枯石爛地等下去的話,又或者,如果我們不辭辛苦,只要在自己的國土上“入境出境”如同做愛般一進一出的自得其樂的話,我們總還能夠抵達彼岸的。可是,另外一條隔開大陸和臺灣的“海峽”卻讓我感到寬得無法逾越,而且有越來越寬的趨勢。
那就是隔在兩岸民眾心中的那條鴻溝。這些年多次到臺灣,第一次的新鮮感早就沒有了,走在臺灣的街道上,我感覺到親切同時,也明顯感覺一種格格不入的陌生。這也難怪,過去五十多年,大陸和臺灣無論從政治體制、文化教育和經濟制度上都南轅北轍,近年雖然有些交匯之處,可是兩岸政府又生出了很多新的對抗,劍拔弩張,其直接結果就是兩岸民眾之間的隔閡不消反漲。
如果說我來到臺灣的感受太個人化,大家無法產生共鳴,那麼讓我說一下互聯網。都知道互聯網是把世界縮小、讓生活在世界各個角落的人心更彼此貼近的最好平臺。可我恰恰在互聯網上感覺到兩岸民眾的隔膜。最明顯的例子就是大陸民眾幾乎完全無法上臺灣網站,更不用說上到臺灣的論壇上。臺灣的各類網站包括時事和兩岸關係、統獨論壇都是很熱鬧的,可是由於大陸封網,這裏基本上聽不到一個大陸線民的聲音,更不用說大家裏來我往,互相議論、說服對方、爭論和吵架了。
長期如此的結果是臺灣線民們聽不到大陸網友的聲音,從而自說自話,彼此的陌生感也愈重。兩年前我在海外時,有一次心血來潮,一晚上進入了多家臺灣的網站論壇,不過,就在我發言說了一兩句話後,臺灣的網友立即指出我是大陸的。真有意思,要知道我使用的繁體字,而且還儘量使用臺灣人的語氣。可見那種隔膜已經達到了打出一行字就能感受到陌生的地步。
按說,大陸人無法上到臺灣網站,而不受任何限制的臺灣線民應該可以自由到大陸網站特別是論壇來吧。可是就我自己的觀察和瞭解,臺灣的線民甚至比大陸的線民更少進入大陸的網站。無論從我自己在大陸的博客還是從公共論壇看,臺灣線民上到大陸網站的情況是很少的。例如我的網易博客開通也好幾個月了,點擊不少,而且很多文章涉及到臺灣問題,可是迄今為止,只有一個臺灣朋友到訪過(因為網易有IP記錄)。正因為很少上到對方的網站,結果隔閡越來越大,即使來了,也因一兩句話不投機,就大打出手。
消除距離感的互聯網尚且如此,可見在現實世界就更匪夷所思了。即使真如大家感歎的那樣世界是平的,但如果在平地上有這樣一條深不可測的“海峽”,兩岸關係能夠走多遠?
造成這方面的原因當然是多方面的,但兩岸政府難辭其咎,應負主要責任。
臺灣,放棄了對付大陸的致命武器
一九四九年中國內戰以蔣介石敗退臺灣而從熱戰轉入冷戰,毫無疑問,勝負已分,成王敗寇。然而,勝利後的毛澤東幾乎又以另外一種方式從蹈了李自成的覆轍:三十年後,中國經濟陷入崩潰的邊緣。而如此同時,臺灣卻成為一條生龍活虎的小龍,到那時為止,如果以人為本來判斷誰勝誰負的話,我想,沒有多少人會反對:大陸也輸了一場。
在大陸改革開放急起直追的二十年間,臺灣又順應世界潮流,在政治民主化的道路上連跨大步,讓亞洲和世界目瞪口呆。我一直比較關注臺灣的民主進程,早在十年前就曾來到臺灣,為的是在廣場感受選舉的氣氛和坐在路邊靜靜思考一番。後來每一次到臺灣來,我都驚奇的發現,民主的理念已經從火爆的選舉逐漸擴散到社會各個角落,民主也融入到臺灣民眾的生活之中。就這樣,臺灣的核心價值觀也逐漸確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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