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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能少谈些主义呢 自由圣火首发,發表時間:2/16/2007
洪 海
什么叫主义?于政治上来说,就是一种明确的政治主张。一个国家,一个社会,没有了主义,就失去了明确的主张。没有了明确的主张,人们就失去了方向,失去了目标,人们就会陷于一种茫然不知所措的状态,国家就不知道向何处去。所以,主义是一个国家,一个社会的发展方向问题、路线问题,是基本价值的取向问题,社会制度的构架问题。是一切问题的基础与根本,是根本问题的核心,是核心问题的实质。是首先必须要搞清楚的,是丝毫忽略不得和马虎不得的。总而言之,是“大是大非”的大问题。象这样的“大是大非”的大问题我们怎能少谈呢?甚至不谈呢?我们一定要谈,而且要多谈,要谈清楚,争明白。争他个“是”与“非”,“对”与“错”。“屈”则“屈”,“直”则“直”;“善”则“善”,“恶”则“恶”。
主义也可说是一种“道”,得了正确的主义,也就是得了“道”。
道不对,德何用?德越高,道越邪,最后陷进死胡同,难以得道反成魔。
义未伸,仁岂真?仁更厚,义更薄,何时踏上正大道,终于仗义可为人。
真正的大道大德,大仁大义,是顺乎人心合于人性的,也就是人本主义的;是充满自由,平等和博爱的。表现在政治上,就必然是民主的。所以,如果我们真的要行仁义道德的话,我们就必须要坚持自由主义,坚持民主主义。
胡适先生本是我国“五四”运动前后致力于传播民主自由思想的先驱,是有很强的民主革命激情和革命色彩的,可是他在民主革命暂时遭到挫折时却说出“少谈些主义,多干些实事”这样的昏话,,那就太书生气了。别小看他这么一句轻描淡写的话,长期以来,对中国人民的革命情绪却有着不可低估的影响,甚至直到今天有些人仍拿这句话来做革命的遁辞,以推卸历史责任,抗拒历史使命。
我们今天用胡适的“大胆地假设,小心地求证”这一原理来看看世界,看看中国。世界经过漫长的主义——即民主主义与专制主义,资本主义与社会主义之争,民主主义者对民主社会进行了大胆地假设,小心地求证,专制主义者——马列主义者或共产主义者对共产主义专制社会也进行了大胆地假设,小心地求证。可是前后两者求证的结果却大相径庭,可以说是正好相反。历史雄辩地证明了前者的实行是让人民获得自由、进步、富裕、安康、幸福和快乐的根本制胜法宝,而后者正好相反,是导致人民贫穷落后、愚昧无知、痛苦与奴役的祸根。这两者之间的明显差别从资本主义国家与社会主义国家的比较可以看出来,从一个国家的资本主义阵地和社会主义阵地的比较则更可看出来。难道西德与东德、南韩与北韩、台湾与大陆的比较,我们还从中看不出问题来吗?通过这种比较,可以说资本主义对社会主义、民主主义对专制主义、人本主义对马列主义取得了决定性的压倒性的胜利。
不幸的是中国共产党在挟持中国人民走入社会主义的死胡同后,其谎言不断被戳穿,神话一个一个地被击破,就在专制大厦行将崩溃的时候,共产党再一次凶相毕露,凭借其狂暴残忍的镇压,用广大民运人士的头颅和人民的身躯暂时垫稳了共产专制的即将倾倒的大厦。这意味着中国社会黑暗的继续。可这有多稳呢?稳得了多久呢?中国人民盼望已久的光明不久就会到来!
共产党在面临绝境的时候,再也顾不上什么社会主义原则了,赶紧把资本主义的药方拿来拯救社会主义的严重虚脱孱弱的病躯 。结果当然不言而喻,眼下果真有效。病入膏肓的中共政权居然缓过气来了!
我倒不是说不该用资本主义的东西,而是嫌用得太迟了,用得太少了,用得太不彻底了。问题是共产党总是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既要吃鱼,又要鄙腥臭。死不认罪,死不低头。明明是社会主义撑不住了,不得不向资本主义求饶、求救,可为了勉强维持共产党摇摇欲坠的统治,红旗坚决不能倒,因此死不承认社会主义的失败,还要强词夺理,说什么“计划经济”和“市场经济”不是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主要区别。实际上,这是中国社会主义向资本主义的第一次大投降,是中共共产专制向民主自由的第一次大认输,尽管他们口头上不承认。当然,这还不是彻底投降、彻底认输。但可以肯定他们的彻底失败已经为期不远了。尽管他们很不服气,不甘失败,但无论他们如何抵制,顽抗、顽固到底都将无济于事,因为他们手中没有真理。形势已经明朗,实践已经证明,他们手中的社会主义这块招牌是肯定保不住的,马列主义这杆旗帜也是保不住的,共产主义专制只有垮台!“挂羊头,卖狗肉”的生意是绝对做不长的。
象这样涉及国家前途和命运的主义,涉及人民幸福安康的主义,我们怎么能少谈呢?我们花功夫弄清主义,就是要弄清我们要走的大道,就是要弄清我们要去的方向,这本身就是一件大实事。现在是时候了!是大谈特谈主义的时候了!是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发起最后总攻的时候了!是人本主义彻底战胜马列主义的时候了!是民主主义打倒专制主义的时候了!是自由挣脱禁锢的镣铐尽情奔跑的时候了!是广大人民真正成为主人的时候了!
此文于2007年03月29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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