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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读报告,谈民主--——致中国社科院马克思主义研究院罗云力先生 洪 海
罗云力先生:你在《北京日报》上发表的文章《读报告,谈民主》我拜读了。你读报告,谈民主,我也读报告,谈民主。现在我们一起来读读报告,谈谈民主,如何?
罗先生在《读报告,谈民主》一文中开门见山地写到:“改革开放以来,我们积极稳妥推进政治体制改革,党的十七大报告对今后推动政治体制改革的目标、要求等提出了更加明确的思路。通读报告之后,很受鼓舞”。说实在的,罗先生,我很想受鼓舞,可是我怎么也鼓舞不起来——不仅“鼓”不起来,更加“舞”不起来。为什么?因为我通读报告,根本就没有发现任何推动“民主”政治体制改革的目标、要求,更没看出有什么明确的思路。
难道你认为将农村代表和城市代表按人口比例确定就是我们所要的民主?难道你认为将共产党的党代表大会改成常任制就是我们所要的民主?难道你认为共产党继续加大统战力度就是我们所要的民主?难道你认为继续在基层试行在上级党委的操纵下搞搞所谓的村(居)民选举就是我们所要的民主?我明确地告诉你,这不是人民所要的“人民民主”,这连“村民民主”和“居民民主”都说不上,因为连这些都是假的。。。。。。。
既然你知道“社会不公、官员腐败这些问题若头疼医头,脚痛医脚,很难奏效”, 因此,深化政治改革刻不容缓。那么你认为问题的主要原因仅仅“在于党内外还缺乏必要的权力制衡,缺乏使干部对人民负责的刚性制度”吗?我想请问:一个独裁的专制政党,它怎样才能实现内外的权力制衡,怎样才能建立使干部对人民负责的刚性制度?你对这个问题能回答吗?难道你是要把中国共产党变成日本的自民党吗?就算是这样,可是共产党干吗?胡锦涛干吗?那是两个不一样的党啊!依我看,根本问题的主要原因倒不在于党内还缺乏必要的权力制衡,而是党外还缺乏必要的权力制衡,也就是说主要是缺乏政党之间的监督制衡——缺乏公开、公平、公正的政党竞争与监督。因为首先缺乏党格平等的独立政党。
“前不久,中央党校公布了一份调查。67.9%的官员与社会一致认为"保持社会稳定"是顺利改革的决定性因素。但不一致的是他们中只有8%关注政治改革,"扩大党内民主"、"提升人民代表大会作用"和"强化舆论监督"更是受到他们的冷遇”。这究竟说明了什么问题呢?恰恰说明要靠共产党“自我革命”使中国走上民主自由的道路是不可能的!因为对于那些养尊处优、作威作福的共产党的当权者来说,谁愿意主动放弃手中的特权呢?处于享乐腐化中的人都愿意处于享乐腐化的"惰性"状态中。
“越共最高层差额选举和重要领导职务允许毛遂自荐;中央委员会和检查委员会有权监督政治局;政府总理要接受国会质询;法律、党规的制定要有公民参与等等”。越共尚且能如此,我们连越共都不如!中共的总书记还在内部文件上批示,指责越共“变质”了,越共再也不是以前的越共了,它已经“变修”了。要求我们向古巴、朝鲜学习!你说中国共产党在胡锦涛的带领下能走上全国人民所热切盼望的民主道路吗?他能搞出什么真正的政治体制改革来吗?
你说“我们按自己的国情办事,现在就是按照十七大报告确定的方针、目标推进政治文明建设”。如果是这样,那我们还有什么可说的呢?那国家和民族还有什么希望呢?那不是在继续走共产专制的老路吗?而且是更加专制的老路!
我也注意到你论述的“文化水平不应是中国民主推进难的问题所在”,事实上,中共过去和现在所找的任何借口都不是中国推进民主难的问题所在,那只是他们别有用心地用来阻碍中国推进民主的问题所在!
我非常赞同你的说法:就民主对民众素质的要求而言,相对于文化教育,提高民主素养更关键。可是,提高民主素养的最好办法和最佳途径就是轰轰烈烈地开展民主运动和实实在在地实施民主制度,就象提高游泳技术的最好办法就是下水游泳一样。
最后你说:“由于这些方面的改变需有一个过程,所以政治改革的加速要积极、稳妥、适当”。我想知道你所说的这一过程大概需要多久?是十年?二十年?还是一百年?两百年?我们国家从孙中山先生领导的辛亥革命算起,闹民主自由闹了一百多年了,共产党打闹革命开始,也一直在吼“民主自由”,难道我们这一过程还不够长吗?还在喊“要积极、稳妥、适当”?
我只想提醒一句,不只提醒你,而是提醒全民族,不要让“积极、稳妥、适当”成了阻碍民主革命进程的大障碍!我们要警觉:那是花言巧语的大借口!那是停滞不前的代名词!
人民所要的“民主”是一种科学的社会制度,而不是一句漂亮的口号,更不是一个用来热炒的形而上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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