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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批《搞清楚社会主义究竟是什么》 洪 海
前几天,刘吉、刘福垣、徐景安、王占阳、刘新宜等一帮官僚学者聚在一起,躲在北京胡侃海吹,瞎说八道,为了应付胡锦涛“马列主义理论创新”的差事,对“社会主义”的概念着实进行了一翻创新,并睁起眼睛说瞎话,公然宣称:现在并不是“世界社会主义处于低潮”,而只是各种“左”倾社会主义模式正处于低潮和走向灭亡,新式社会主义则已经和仍将继续磅礴于全世界。
看了他们以“超然”的名义发表的《搞清楚社会主义究竟是什么》,不仅让人喷饭,而且立即让人想起了老电影《刘三姐》里莫老爷唆使去劫持刘三姐的那几个蠢秀才在漓江里的乌篷船上和刘三姐对歌的场面。他们搜肠刮肚、理屈词穷而又扭捏作态、仗势欺人的丑恶嘴脸让人唏嘘侧目、捧腹大笑,简直令千夫齐指、万人同诟。最后换来的只能是人们对他们的百般羞辱。大家想想,连他们自己都没有搞清楚社会主义究竟是什么,他们竟高高在上,自鸣得意地向天下人喊话:搞清楚社会主义究竟是什么。这不是自取其辱,又是什么呢?不信,让我们来看看他们都胡诌了些什么吧。
他们有的说社会主义是“普遍幸福主义”,有的说社会主义是“功能社会主义”和“结构社会主义”,有的又说是“人民社会主义”,有的又说是“保障社会主义”。总之,林林总总,五花八门,乱七八糟,不一而足。社会主义好象一个弃儿一样,一会儿跟了姓张的,就成了“张二娃”, 一会儿跟了姓李的,就成了“李二娃”, 一会儿跟了姓刘的,又成了“刘二娃”。或者说社会主义象匹“骡子”,刘秀才说它象马,应该叫“马骡子”;王秀才呢,说它象驴,应该叫“驴骡子”;而徐秀才又说它象牛,应该叫“牛骡子”;最后高秀才说它蠢得象猪,就叫“猪骡子”吧。你别看那高秀才平时蠢得象猪,关键时候他还挺能定调,于是,人们都管“骡子”叫“猪骡子”了。大家还一齐称赞他:高秀才就是高。真是让人啼笑皆非,莫衷一是。搞了半天,社会主义究竟是什么?结果,社会主义是团泥,任你捏成啥东西都不希奇。马列主义是什么?马列主义是个垃圾筐,什么烂东西都可往里装。末世为臣难呐!不就是叫他们瞎编社会主义、瞎编马列主义吗?别小看这玩意儿,可不是小事一桩。
原中国社会科学院副院长刘吉说,马克思主义的最基本的原理只有两条:人民利益高于一切;实事求是,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其他层次的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则可以创新。现在仍然是全世界都在走向社会主义。在共产党的统治下,是“人民利益高于一切”吗?明明是党的利益高于一切,党权至上,党私至上,非要把它说成是“人民利益高于一切”,这是实事求是吗?明明是社会主义公有制不行,资本主义私有制有效,却偏偏要死抱着社会主义不放,还硬要把资本主义的好东西说成是社会主义的,这是实事求是吗?明明是全世界都在走向资本主义,却硬要说是全世界都在走向社会主义,这是实事求是吗?
《中国改革》杂志总编辑袁绪程说,从方法论看,马克思有两种视角的社会主义,一是“生产方式”视角的社会主义,二是“人的解放”视角的社会主义。马克思、恩格斯关于人的解放学说中所包含的自由、民主、平等、博爱等等价值都是普世价值。马克思嘲笑和批判的是自由、平等、民主在资本主义条件下的不完全性和表面性,而并不是这些价值观念之本身。请问,在社会主义条件下有“自由、民主、平等、博爱”吗?既然“自由、民主、平等、博爱”等等价值都是普世价值,为什么共产党却要变着花样千阻万挠拒不推行呢?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王占阳提出,社会主义就是普遍幸福主义。普遍幸福主义在现实世界中又表现为什么“功能社会主义”。 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研究所原副所长徐景安又说,普遍幸福主义就是大家都能过上好日子。这些都是些什么屁话呀!既然是普遍幸福主义,当然就是要让大家都能过上好日子。问题是社会主义能让大家都能过上好日子吗?纵观世界各国的发展,恰恰是资本主义才能让大家都能过上好日子。恰恰是资本主义才具有“普遍幸福主义”的功能。我们现在搞的社会主义不象社会主义,资本主义不象资本主义,四不象。结果怎么样呢?结果是“富的富得流油,穷的穷得舔灰”。而且是靠掠夺资源,破坏环境,吃子孙饭来艰难地维持经济的发展。
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研究会会长高尚全提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就是人民社会主义。并说,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即人民社会主义有五个特征,即以民为本、市场经济、共同富裕、民主政治和中华文化。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是这样的吗?共产党究竟是以民为本还是以党为本?实行的主要是市场经济还是官僚特权垄断经济?是共同富裕还是“共党富裕”?是民主政治还是专制政治?主流是中华文化还是“共党文化”?如果要真是象高尚全说的那样,那共产党,社会主义就成了“全高尚”了,还说啥呢?
国家发改委宏观研究院副院长刘福垣提出,分配是所有制的实现,最大的剩余价值落到谁手中就是谁的所有制。人所共知,我们这个社会最大的剩余价值都落到共产党手里去了,一切归共产党,所以我们国家就成了“共产党所有制”,也就是社会主义“国家所有制”,也就是共产主义——共产党所有主义的意思。他又说,社会主义就是社会保障主义,社会保障到多少度,社会主义就到多少度,和谐社会就到多少度。坚持社会主义,就是坚持充分的社会保障。有目共睹,我们的社会保障搞得怎么样呢?普通民众有多少有社会保障呢?有多大社会保障呢?这些无须我们在此多言,还是留给读者自己去思考和评判吧。看看我们的社会有多和谐!
现在实行社会主义的核心已经不是在于国有企业,而是在于公共财政。真正的公共财政实际就是社会主义的财政。财政部门已经成为了实施社会主义的核心部门。财政工作能否坚持社会主义——普遍幸福主义的原则和方向,将从根本上决定中国社会主义事业之成败。真是越说越糊涂了!
说了这么多,社会主义究竟是什么?社会主义说来说去还是个“公有主义”,就是要坚持公有制。所以,华侨大学世界社会主义研究所所长刘新宜认为,间接公有制理应成为我国公有制的主要形式。直接公有制,间接公有制,弄来弄去,就是要坚持“共产党所有制”。真是费尽心机,用心良苦。最后,还是吴敬琏说了一句老实话:追求国有比重的不断提高,既不是社会主义的目的,也不是社会主义经济健康发展的基石,更不能保证政权的巩固。苏东国家正是由于长期坚持苏式社会主义理论,才造成思想僵化,发展缓慢,社会停滞,最终使共产党丧失了政权。可是“国有比重”是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根本区别啊!
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研究会副会长杨启先还说了一句混帐话:在世界社会主义实践中出现了两种颇具代表性的模式,这就是以前苏联为代表的传统社会主义模式和以瑞典为代表的北欧民主社会主义模式。以瑞典为代表的北欧是搞的社会主义吗?简直无耻到了极点!混帐到了极点!!
这些人之所以抓耳挠腮,掏肝掏肺地为社会主义辩护,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保住共产党的命。因为社会主义是共产党的“护身符”,如果“护身符”丢了,共产党立刻就没命了。共产党在民主浪潮一浪高过一浪的逼迫下,已经退无可退,让无可让。只有把社会主义这张“护身符”死死地抓在手里,以期多活几年。
可是上帝已经下达命令,要阎王爷亲自拿着“催命符”要了共产党的命。因为共产党对人间的罪孽太深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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