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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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贺卫方提出两党政治讨论的动议

——论民主与社会主义


洪 海


   民主与社会主义扯到一起,好比把公牛与母马强行弄到一起,要它们婚配一样,都是牛胯扯马胯——胡扯!乱谈琴!!连叫它们接个吻都是牛头不对马嘴!!!我只听说过马和驴弄到一起交配可以生出个不中用的“骡子”来,没听说过牛马在一起还能生出过什么古怪的好东西来。
   我们讲民主、讲专制,是讲一个国家的政治体制构架与运作程序是民主的还是专制的,它们有着截然不同的表现形式和运作结果。民主讲的是多党政治、公开竞选、法治宪政、自由平等、博爱兼容。而专制则厉行一党专制或一家独裁。是党天下、家天下。往往是暗箱操作、酷刑苛政、等级森严、压迫管制、人治党治、特权横行、两级分化、党私家利至上、不容异己、惟我独尊。这些都是从狭义上或纯政治的范畴讲一个国家的基本政治制度的问题。而讲资本主义与社会主义,是讲一个国家的基本经济制度。就是公有制与私有制、市场经济与计划经济、灵活契约分配与等级平均分配的本质区别和根本对立的问题。当然,从广义来讲,它仍然是一个政治问题。所以,不论我们过去讲“社会主义民主”还是现在有人提出的“民主社会主义”,它都是同真正的民主制度相对立的。社会主义与专制往往是一对低能而又狂暴的近亲结合。而资本主义与民主则是天造地设、形影不离的好夫妻。
   正如我们一开始就指出的那样,社会主义与民主是根本不相容的甚至是背离的。如果硬要把社会主义与民主弄到一起,那的确是“牛马配”了。或者是“马驴配”了。
   为什么呢?只要我们留心一下社会主义的那几条基本特征,我们就不难发现:社会主义从根本上就是排斥民主的。社会主义公有制要把广大劳动人民辛辛苦创造的财富(包括生产资料和生活资料)强行集中起来供少数共产党的当权派或政府官僚控制、支配和挥霍,这产生了两个极坏的作用。一是劳动者创造者反而没有应有的财富拥有权、支配权和享有权,极大地伤害和遏制了广大劳动人民的创造性和积极性,导致社会产业和商业的高度萎缩,致使整个社会死气沉沉,生产力极度低下,社会迅速凋敝,国家和人民日益穷困和贫弱;二是给共产党官僚集团的无边特权导致了共产党当权派的无法无天和腐败的滋生曼延。社会不正之风盛行,公平正义荡然无存。法治被践踏,道德遭沦丧。整个国家很快就成了“不下崽的骡子”了。
   共产党当道的社会,推崇的是专制特权,是帮派集团势力。官商勾结、警匪一家、买官卖官、权钱交易、权色交易都是家常便饭。党棍党阀横行,官痞兵痞称霸,他们最热心的是欺压和奴役广大劳动人民,极少数人专绝大多数人的政,权大于法,刑不上“大夫”, 象这样的社会,哪来的民主呢?怎么可能产生民主呢?一个社会、一个国家,绝大多数人没有自由,受到极少数人的控制与操纵,而且基本的生活生存都要仰少数人的鼻息而过,你看这个社会、这个国家是多么糟糕!多么悲惨!还奢谈什么民主?!
   反过来说,如果真让人民做主的话,由全民公决来选择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我们可以肯定,只有那些共产党的当权派和既得利益者有可能投社会主义的票。除此而外,就只有那些愚昧无知的人要投社会主义的票了。想想看,民主怎么会赞成少数人或一党一家专制独裁呢?怎么会赞成极权腐败呢?怎么会赞成无法无天呢?怎么会赞成刑不上“大夫”呢?怎么会赞成党票官衔可以抵罪呢?怎么会赞成不劳而获呢?怎么会赞成卖官鬻爵呢?怎么会赞成官官相护呢?怎么会赞成专制奴役呢?人民怎能让极少数人长期霸占自己的家——国家呢?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从正反两方面讲,民主和社会主义都是不相容的,都是相互排斥和对立的。民主讲权力的分散与制衡,防止特权。而社会主义就是要把权力集中,由少数人来控制和支配国家和社会,支配人民。把个人的、企业的、社会组织的权力,把经济权力、宗教权力、文化权力、新闻权力、法治权力和政治权力统统集中到政府、集中到党手中,一句话,就是要形成特权。这两者,一个是水,一个是火,怎么能相容呢?
   那些过去打着社会主义民主的旗号,嚎叫“只有社会主义才能救中国”的人,都是想借民主的招牌搞一党专制独裁的人。社会主义只能与专制配在一起,那是“蠢驴”配“劣马”。也可以这样说,社会主义就是现代专制的土壤、载体,或者说是专制的牧场——可以任意践踏民意民权的牧场。
   相反,而民主与资本主义倒象是一对相亲相爱、形影不离、充满激情的好“夫妻”,显然,这对“夫妻”在一起会营造出一个兴旺发达的诺大的家——国家来。因为民主和资本主义都是再生机能强、自我调节良好、充满活力和富于创造的,它们在人们的意识形态里提倡思想、政治、经济、文化、宗教与科学艺术的多元化,提倡一种宽容精神,并提倡相互尊重的优良美德。它们对创新有一种强烈的本能的追求。象这样的社会,不兴旺发达,那才要见鬼!无须多言,还是拿事实来说话吧。不是说事实胜于雄辩吗,只要举眼看看当今世界的民主资本主义国家,再看看那些可怜的社会主义国家就一目了然了。
   当然,今天我们这个争论就大了,不符合邓小平“不争论”的原则。不过,邓小平当初提“不争论”我是赞成的,而且举双手赞成。因为全国人民早已被社会主义折磨得“食不果腹,衣不蔽体”,连“毛主席他老人家”健在时都“没有红烧肉吃”了,其他人可想而知。如果再争论下去,只怕“邓副主席他老人家”连汤也喝不上,可能连裤子都没有穿的,要光腚呢。一般普通老百姓就更不用说了,只有挨饿受冻的份。如果那样,恐怕国家还要饿死冻死几千万甚至上亿人呢。所以当时我是赞成“不争论”的。赞成先发展“民生”,以解决十多亿人民迫不及待的温饱问题。否则,我们就都要饿死了。
   但我们要知道,这无论是对邓小平来说,还是对中国来说,都只能是一时的权宜之计。中国的发展是离不开世界潮流的。尤其是象中国这样一个落后的大国,其发展决不能只是共产党让人民拼命地劳作以填饱肚子就完事了,就止步了。民主潮流是要到来的,是一定要到来的,不论你共产党愿意不愿意,阻碍不阻碍,挡都挡不住。如此看来,邓小平的遗愿——政治改革——改革和完善社会主义政治制度的梦想只能成为“他老人家”在广安长眠安息的地下白日梦了。
   现在是时候了,是该公开提出“民主”的问题的时候了。而且必须公开提出通过推行资本主义来很好地推进民主。或者说让“民主”和“资本主义”携手共进,共营家园——祖国这个大家园,以求实现全体中国人民的幸福快乐。
   虽然邓小平为了借助资本主义的市场经济来挽救社会主义的危局,扭转社会主义的颓势,为社会主义也做过一些偷天换日的辩护。诸如:“计划多一点还是市场多一点,不是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的本质区别。计划经济不等于社会主义,资本主义也有计划;市场经济不等于资本主义,社会主义也有市场,计划和市场都是经济手段”。 “社会主义的本质是解放生产力,发展生产力,消灭剥削、消除两极分化,最终达到共同富裕”。“ 贫穷不是社会主义”等等,不一而足。那我们倒要问一问,社会主义究竟是什么?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本质区别究竟是什么?那就只有剩下“公有制”与“私有制”的区别了。难道共产党还有什么充足的理由为公有制辩护吗?难道就是邓小平说的“社会主义可以集中精力办大事”?他的这种辩护看似有道理,实则是强词夺理,混水摸鱼。幸好“毛主席他老人家”不在了,否则,不怕他身为“邓副主席”,一顶“修正主义”的帽子扣到他的头上稳稳当当,拽都拽不掉。
   但也好,他这样做虽然是为了保住社会主义这块招牌以求共产党政权的苟延,但也是为了经济改革,改革总比不改革强多了。问题是:并不是我们希望他再次顶着“修正主义”的帽子,成为“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而被共产党的“极左派”死整。说实话,邓小平“走资本主义道路”,我们是积极拥护和支持的。他挨毛的整,我们是异常同情的,也是坚决反对的。关键是邓小平他不承认自己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就是他后来成了“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也死不承认自己走了资本主义道路。但实际上,他是走了一些资本主义道路的,不管他承认不承认。我们感到很气愤的是,他走的资本主义道路太不彻底,以及不敢或不愿承认自己走了资本主义道路,而且还要他的一代又一代接班人坚持“走社会主义道路”。这是一个严重的政治问题,是对待国家的根本立场问题。
   关于政治改革,这是他的最大愿望,也是他的最大遗憾。但在这一点上,他是保守的,是没有冲破任何束缚的,仍然是一个共产主义专制者。他要进行的政治改革,仍然是要巩固和完善社会主义制度。也就是拼命坚持共产党一党专政,顽固抵制民主自由。还指鹿为马,硬把专制说成是民主。他假借列宁的话说:社会主义一定是民主的。没有民主就没有社会主义。实际上他也知道,社会主义是不可能民主的。有了民主就不是社会主义了。他之所以故意颠倒是非,混淆黑白,还是在于“政权”两个字。他从感情上不愿意自己冒着生命危险打来的江山白白拱手送给了别人,不姓“共”了。他的这种思想是多么的狭隘自私,多么缺乏理智。难道共产党打来的江山就永远姓“共”了吗?难道“社会主义”道路能一条道走到底?
   现在国际上为什么不承认中国的市场经济地位?关键就在于中共顽固坚持社会主义,坚持公有制,坚持共产党所有制,坚持政府垄断经济。政府滥用行政权力对市场进行干预,一般公民和商人与官商相比,在经济活动中不仅因为信息不对称,而且由于没有政权的依靠和保障而常常导致显失公允与公平。这就是专制——共产党专制的恶果。
   专制就是专制,民主就是民主。资本主义就是资本主义,社会主义就是社会主义。不能张冠李戴,也不能乱点鸳鸯谱。“社会主义民主”与“民主社会主义”是“牛马配”与“马牛配”的关系。一个旧妓院,原来的招牌叫“消春楼”,不能因为现在把它改为“满堂春”或“清风楼”,就变成戏院了。中国如今的现实,社会主义已经不那么“社”了,但专制却越来越“专”,而且“专”得越来越凶,民主和自由都受到了极大的压制。
   
   
   
   

   ——论民主与社会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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