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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脑与意淫》1. 洗脑是上世纪中叶的外来语,由英文的‘BRAINWASH’而来。汉语的‘熏陶’,‘教
育’等听起来比‘洗脑’要‘和蔼可亲’一些。
乍听起来,‘洗脑’贬义的成分多,因为它是西方人在观察社会主义教育后发明的
一个词。可本质上,‘洗脑’就是被熏陶,被教育。当然,给你洗脑的不是为你洗
头的小美媚,而是阳萎的党派,主义等。它可能是共产党,国民党,或像美国的共
和党,三K党等等都可以用不同的方式给你洗脑。
在李敖之前,我没有见到任何中国作家使用‘意淫’‘手淫’作动词的,如‘台湾意淫大陆’等。这里,‘意淫’是指台湾色大胆儿小,总幻想从大陆的右下方导弹一下,可又硬不起来。
有人称李敖是‘红色流氓’,我倒觉得他是很出色的‘红学家’。
...忽警幻道:“尘世中多少富贵之家,那些绿窗风月,绣阁烟霞,皆被淫污纨与那些流荡女子悉皆玷辱。更可恨者,自古来多少轻薄浪子,皆以‘好色不淫 ’为饰,又以‘情而不淫’作案,此皆饰非掩丑之语也。好色即淫,知情更淫。是以巫山之会,云雨之欢,皆由既悦其色,复恋其情所致也。吾所爱汝者,乃天下古今第一淫人也。”
宝玉听了,唬的忙答道:“仙姑差了。我因懒于读书,家父母每垂训饬,岂敢再冒
‘淫’字。况且年纪尚小,不知‘淫’字为何物。”警幻道:“非也。淫虽一理,意则有别。如世之好淫者,不过悦容貌,喜歌舞,调笑无厌,云雨无时,恨不能尽天下之美女供我片时之趣兴,此皆皮肤淫滥之蠢物耳。如尔则天分中生成一段痴情,吾辈推之为‘意淫’。‘意淫’二字,惟心会而不可口传,可神通而不可语达。汝今独得此二字,在闺阁中,固可为良友,然于世道中未免迂阔怪诡,百口嘲谤,万目睚眦....”(第5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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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脑’是被动的,‘脑’在后;‘意淫’是主动的,‘意’前置。
‘洗脑’的过程长; ‘意淫’的速度快。
‘洗脑’是有预谋的;‘意淫’是自发的。
‘洗脑’可以发动群众;‘意淫’往往自力更生。
‘洗脑’可以光明正大;‘意淫’常作无名英雄。
‘洗脑’多是不知不觉的;‘意淫’是偷偷模模的。
‘洗脑’多是政治的,宗教的;‘意淫’一般是无党派的。
‘洗脑’不需吃药;‘意淫’要靠营养。
‘洗脑’不分季节;‘意淫’需要水分。
‘洗脑’单调乏味;‘意淫’多姿多彩。
‘洗脑’是罪恶;‘意淫’是无辜。
‘洗脑’劳民伤财;‘意淫’勤俭节约。
‘洗脑’狐假虎威;‘意淫’好汉做事好汉当。
‘洗脑’是挂羊头卖狗肉;‘意淫’是只有头,没有肉。
‘洗脑’叫革命;‘意淫’不要命。
‘洗脑’是大片;‘意淫’是A片。
‘洗脑’口号连天;‘意淫’不动声色。
‘洗脑’产生暴力;‘意淫’向往和平。
‘洗脑’被男人垄断;‘意淫’已是‘妇女能顶半边天’。
‘洗脑’没有年龄限制;‘意淫’至少要先被熏陶。
‘洗脑’是大张旗鼓的;‘意淫’是安静闷骚的。[注:‘闷骚’一词应该是中国制
造,它是‘网路中文’的新词汇,汉语字典里还没正式输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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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洗脑的时间越长,意淫起来就越无止境。
‘改革开放’以后,中国文学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意淫现象。从对《红楼梦》到《金
瓶梅》‘研究’,从王小波到木子美等等,美女作家和‘文学’如雨后春笋。
空前的意淫现象和‘向钱看’一样,一股强大的魔力在推动着神州大地。其结果是
‘赚钱没了良心,意淫少了水准’。
‘意淫’当然要有水准的。
在文学作品里,‘意淫’只是正餐前的开胃酒。不懂文学的人,将西方文学里的
‘意淫’当作大菜来模仿,结果也导致一大批中国‘前卫作家’越写越菜,被女同
胞骂‘阳萎’!
这样的作家往往误以为只有他/她自己会‘意淫’、只有他/她看过禁书、只有他/她
能够特立独行。以至于‘作家’们沦落到大排档厨子的水准,‘我比你会做饭、会
炒菜!’
美国总统卡特多年前曾对记者半开玩笑地说,‘我在大街上看到漂亮的女士,也要
多瞅几眼[意淫]!’
所以,当‘意淫’被公开化了,人们才明白它里面的幽默。其中之一,就是它把
‘领导/领袖/天才’等复原成像你我一样的人了。这样一来,那些伪君子们就显得
很小气了,很不性感了。
我在美国遇到过一个自以为是的美国哥们儿。一次,他奚落我说,‘你们中国人侵
略西藏,课本里有么?’我问他,在中国‘侵略’西藏前,你知道西藏被谁控制吗?
你知道西藏和美国中央情报局的关系吗?
他答不上来。我就告诉他,‘哥们儿,你我都被洗脑了。但,区别是,我知道我被
洗过脑,你是美国人,你并不知道谁在洗你的脑!’
可见,被洗脑也有文化上的差异和歧视。但是,荒唐的意淫并不是补救洗脑的好办
法。尤其在文学上,无中生有的意淫让人家笑话你档次低,在对诺贝尔评委提意见
前,我们现要明白我们意淫的方式高超在哪里,问一问自己,我们写的意淫的畅销
书是不是已经被古人或外国人写过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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