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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教分离,合一之道 兼议缅甸事变
试看政教分离和政教合一之道——兼议缅甸事变
文章摘要: 换言之,儒家之国,在徘徊于道,于仁,于神之际,难道真的会在无神论的道路上,最后灭种儒家之准宗教精神,函,释、道精神——而让位于什么乌七八糟的理论和代表吗?看来,鸡肋之异,还是早晚要回归佛统,或者正统的——这个正统,不是别的,从眼下看来,就是中国人逐步朝向政教合一的理想道路。这个政治宗教的合一,或可是从儒家,或可,是从基督或者其他道统而未可知也!从政,从教而行——就像甘地的道路和达赖的道路一样——他们的宗教语汇也许不同,但是,其精神之道,则同也!
作者 : 刘自立,
發表時間:9/29/2007 政治和宗教一般的关系是恺撒的归恺撒,上帝的归上帝——但是,这个关系其实不是那么简单——恺撒的归上帝,上帝的归恺撒,不是没有先例,而且历史往往就是这样错乱交织,延续和浑成而显的。不能说,古代罗马历史上,恺撒的不涉及上帝,也不能说,上帝不制约恺撒,无论是宽泛意义上的恺撒,还是狭隘意义上的康斯坦丁大帝,莫不如是。康斯坦丁大帝,就是一个容忍自己和基督教、甚至异教徒的宽容皇帝。关于他的政治载体中,基督教和异教徒和声并存的政治和宗教模式,很多学者已有论述,如,布克哈特等人(见其《康斯坦丁大帝时代》)。我们这里不是要论述这个极其宏大的主题,只是就现在人们关注之缅甸僧众引领民主潮流事件,略作感言而已。故此说,历史也好,今天也罢,宗教势力和政治势力的互相渗透,一直以来,就是人们考察人类观念的一个契机。这个契机,在各个历史时段上,每每呈现的,是互相交织而无法厘清的状态。也就是说,如果没有宗教之普世价值的人类平等观念——无论这个观念是要如耶稣式,把人们的理想建设在天上,还是如,但丁以降,要把天堂建设在地上,施行如特丽斯当和马克思等人主张的社会天堂说,都是关涉宗教和政治之合一之课题。一般而言,恺撒主义如果枉顾宗教之大摩西立法和建国之原教旨主张,那么,恺撒的政治要求,则无法施行恺撒的归恺撒——如果,甚至像大卫国那样,施行独裁的耶教统治,施行君主专制,那么,上帝的归属,也只能是枉顾法治和民主(见霍布斯《列维坦》)。
耶稣加法治精神,却只是在历经排斥和屠戮异教徒和十字军侵略以后很长时间,才被发现。恺撒和上帝分离之好处,则在于他们谨慎从事,避免历史上宗教干预的重演。于是,在西方国家如法国,施行政教分离,也不过是不到两百年的事情。这个政教分离的含义,就是回到恺撒和上帝的各司其职,各置其位。这个分离的含义,好像正视阿克顿所谓:自由的历史,就是不自由的历史之说。其更加深层次的含义是,不可以宗教的排异性,来干扰政治宽容。除去这个含义,其他内涵都在其次。于是,宗教之排他性含义,是不是宗教本身的一种缺憾,是为史问。如果宗教无此缺憾,何以西方民主国家不施行宗教立国,建设耶稣基督之原教旨国度。这个课题是颇为只得玩味的。也正是在此前提下,上述各归所属之意见,才成为当代政治宗教关系说的一个不争的前提设置。
但是,从今天缅甸人抗争的现实出发,恺撒的归恺撒——这个议题,毫无争议地受到挑战——在普遍宗教教条的信念中,缅甸的"恺撒"们,不可以被规定为恺撒之门的封闭合理性之证明——恰恰相反,恺撒们,现在受到了僧众们的最大挑战——这此意义上说,无论是佛教之定义,还是基督教之定义,都无权旺视这个抗争的普世价值。在舍除佛大,耶小——这类一般性比较的细节而无论,世界几个大的宗教,搬到台面上来的人人平等说,无可否认地否定压迫和杀戮——虽然,耶稣,也许不满意犹太人的无稽而动干戈于索多玛城。这个事实,并不被耶教的大面积人道说所强调。于是,从宗教起源的大动干戈,到化干戈为玉帛,历史,在似乎朝向和平的方向演变。而和平之抗争,又往往以人道和人文为其出发点(虽然,在美国学者白璧德那里,他区分了人文和人道主义的基本含义;且认为,西方近代之人文主义,正好是批判人道主义之民粹和科学主义之专制的最好归宿——而应和了非宗教,准宗教论的中国人文主义之孔孟观。虽然,他未详涉孔孟对于宗教缺憾的时代变易,导致了中国布尔什维主义的渗透;但是,他对于那个时代——五.四时代的把握,还是不无警惕的。)(见《白璧德和中国文化》)——这个抗争,表现在现代历史中,就是宗教的民主势力在不断干预专制极权的政治。在此意义上,宗教巨擘如圣.保罗二世,甘地,达赖喇嘛和昂山素季等人,无不是主张政治宗教合一之辈——虽然,他们也许并不是在理论上,对此说法予以认可,我们只是说 ,他们,其实是在政教合一方面,在主张以宗教上的公正,民主和正义方面,身体力行而不遗余力——而在最终归属上回归政教分离。这个现象,是不是和以往一般而言之政教分离说,施行了南辕北辙的言行之悖呢?我们以为完全不是。事情的实质应该是这样——从二十世纪的历史看,当极权主义的纳粹和中共,开始诋毁宗教的时候,当希特勒时代,梵蒂冈奴颜卑膝于德国政权的那一刻,宗教势力的动摇,给无神论阵营让出了关于公正的话语权。正是在此意义上,社会主义极权主义运动,才开辟了无神论、伪基督和毛教旨的泛滥,也就是荒诞主义革命运动。这个历史教训,直到今天,在物质主义的裹挟下,也并未见中国人汲取多少教训——而在八.九民运等政治运动中,更不见中国宗教政治合一的任何力量出现;儒家的地位,除去西方人和少许学者的分析和吟唱,也并未见加入到所谓政治诉求中去——但是,在今天,中国人的宗教命运,开始集中于某种地下教会的时候,政教关系,才被提及。
然而,在东欧,这种政治宗教的合一之运动,乃是整个东欧极权政治统治瓦解的根本原因之一。虽然,在东欧也好,在印度也罢,甘地主义和圣.保罗们的政治活动空间,比起毛主义中国,还有若干空间和缝隙的。这个空间,一是,来源于历史。这个历史,就是东欧各国和西方世界之亲子-亲体关系。这个关系,没有被完全斩断,而且,这个关系,其实是在君师合一的某种苏联体制下,被有限容忍和储备起来。二是,最为明显的例子,就是他们的政治钳制的最大因子,不是其本国傀儡政权的统治,而是苏联的统治——所以,一旦苏联瓦解,东欧的政治变迁自然到来。这个整体的观察是极其明确的。在苏联方面,君师合一的有限性,也是他们让度政治空间的一种可能。连斯大林也没有否认托尔斯泰和普列汉诺夫——这个现象和毛师打倒孔子,施行"四个伟大",不可同日而语。这样,宗教势力在所有这些西方国家,成为政治离间的几乎根本因子。这个因素,正好是二十世纪宗教诉求结合政治诉求,施行政教合一的某种道路之畅通的可能性之所在。
于是,人们开始把恺撒的归于上帝,把上帝的归于恺撒,做出另一解释——而缅甸事变的根本原因,正好证明于此——他们放下世界上最为高贵,最为渊博,最为圣洁之佛家经典于世俗,于世俗之政治,于世俗之政治民主——这个现象,正好映照了二十世纪末叶,东欧人士和群众,依靠宗教势力施行民主转型的历史。缅甸人的佛教也许并不认同恺撒和上帝,但是,从一个更加远大的观察出发,圣经以前,几乎千年,关乎人类,洪水和天地(阴阳),甚至魂魄(魂为天,魄为地;魂为贵,魄为贱。等等)......一类说法,就肇始于前圣经语言和文本,如前述——上帝语汇的指涉,是不是指向所指和物象,一直以来,争执不懈。(在一段时间里,西方实证主义学派,已经把上帝论证说撇除。因为什么?因为,"上帝"这个前提本身就不是单一指向,单一设置,人们言及上帝,因为无法确认前提的准确性而放弃证实之。但是,任何道德指涉,却无法回避上帝来自星空之律令。我们说过,道德,是时代之道德。如果在时间意义上归属道德,则,时代不同,道德亦异样;故此,一个时代之不道德,成为另一个时代之道德。革命道德,遂此成形,成为毁灭道德之道德。所以,实践,不是检验真理的标准,上帝,才是。正是因为这个道德忧虑,使得卡尔纳普和维特根斯坦等人,对于排除上帝之证,忧心忡忡。于是,维也纳学派也许正是在此意义上逐渐式微。道德和上帝的宗教主题,再次占领了哲学讲坛。)于是,从中评估一个普世正义说,仍是各界认同的宗教前提。如果人们说,人,可以杀人;人,可以说谎;人,可以抢掠他人的财务——宗教的,即便是再深刻、再复杂、再悖逆的传导,也要几乎毁灭——正好是人们过滤了宗教的历史之杀戮,排异和专制观念,才使得无论何种宗教,成为协助政治公正之思想,之文本,之教义的一种现代性精神。故此,恺撒之义和上帝之义,在民主,元老院(民主中枢)和议会精神的引领中,本来就是一位,一体和并生之物,舍此,恺撒就专指独裁,上帝,就专指极权和单一。
我们说,恺撒结合上帝的规则说,无论在政治规则还是在宗教原则上,正在互相渗透,互为表里。于是,民主诸神时代之希腊,甚至可以成为耶稣精神的一种发源地——而耶稣-民主,不但回归于希腊,甚至回归于整个人类。我们甚至在阅读西亚史诗太阳神马独克的时候,也会看见"议会"这个名词(马独克,西亚史诗中太阳神之称谓;他有所谓"五十个嘉名"。也就是说,"有了神,才有了名"(见该书)。饶宗颐先生说,"至于造人的神话,西亚造人的缘由是要为神服务的。""伊拉克新发现在西尔巴古城出土的泥板有关洪水的记载,年代要比圣经早一千年"。……洪水淹死所有人,只剩下一个人叫阿特拉哈西斯……我国东巴人也有类似记载,说是洪水后只剩下一个人叫从忍利恩……鲁魁山獐子族神话,也只是剩下一人,叫阿普(APUDAMU0);等等关于造人,饶先生云,有沥血造人和黄土造人。血,涵带原罪。国人有无原罪,存疑。
关于开天辟地。饶先生说,都是词汇中之否定词起始,汉文就是"不","无"等。)(见饶宗颐《近东开辟史诗》)。故此,今天缅甸人的抗争,正好是历史上,人们悉察政教合一之义的一个衍变和发展。就像艾科等人所证(虽然他是以小说为例),宗教的耶稣性和超耶稣性历史,正好是人们打通几大宗教的依据(……阿温班达之温,便是"佛教中的"嗡"(OM),也是亚当语中的上帝之名"。(见《傅科摆》——艾科还谈到"脐"——说是"脐点就是耶路撒冷"——而饶先生所援之"脐",则是"深扃为固,在其左右。于其脐中,以立天极。"(史诗第五版)。未说为耶城也!看来,翁.艾科还是要逃脱西面中心论而不成。待详察。)缅甸人打通的,一是,佛教和基督教政通神合的一种精神,这种精神的指归,是人类的公正性和民主性。说,只是从基督教里,才派生宪政精神,也许有偏——难道昂山素季的佛教里,达赖喇嘛的佛教里,就没有民主精神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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