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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雨哲评自立诗《水果是结果?》 地狱亡灵天堂笑:评刘自立先生诗作《水果是结果?》(首发稿)
文章摘要: 刘自立先生就如手持着地狱与天堂的密码和钥匙的Eco,游走在这文字化了的历史长河中。他用那疲倦的精神漫游中,拷问着自己的灵魂。整首诗作就是刘自立先生本人那人格化了的阐释:“无数殉难者祈祷的圣处”就是属于刘自立先生的那个家园,那个在梦中与现实中远离了的故乡。在刘自立先生的诗作中,诗性的浪漫与哲思的理性,总是是一种精巧致密的方式嵌合在一处,使得刘自立先生的哲理诗有了特殊的意味。
作者 : 石雨哲
發表時間:8/15/2007
梦呓中的哀歌,
疯子的白日梦……
——游走在《水果是结果?——读翁·艾科〈波多里诺〉》中
刘自立先生的长诗《水果是结果?——读翁·艾科〈波多里诺〉》,将东西方文化的悲喜剧浓缩在天堂与地狱的哲思中。在一种关于历史的沉思,与时代精神的老考量中,这首高纵深的《水果是结果?——读翁·艾科〈波多里诺〉》中,刘自立先生在“天堂与地狱”、“耶稣与施洗者约翰”、“教会和罗马战争”、“莫扎特和巴洛克”、“中东、埃及与中国”这样广泛的意象间作大幅度的跳跃。
从艾科到圣·安瑟伦,从东方三博士到耶路撒冷的圣殿骑士,刘自立先生以一种近乎反讽的悲剧性独白写道:“那块据说不是虚拟之耶稣墓\\呵呵,名称,究竟如何\我,却只是看过东方的玫瑰\那时,季节准确\话语成谶\预言的风暴\更是真实——\\制造一个阴谋\在这里不是鲜货\而是陈果\\猫\近近远远\睁开眼睛\他只是喵喵的发声\\人,却可以走到未来人和外星人的脚下\搬弄语汇和计算的全部成果\并且把他叫做现实。”
刘自立先生就如手持着地狱与天堂的密码和钥匙的Eco,游走在这文字化了的历史长河中。他用那疲倦的精神漫游中,拷问着自己的灵魂。整首诗作就是刘自立先生本人那人格化了的阐释:“无数殉难者祈祷的圣处”就是属于刘自立先生的那个家园,那个在梦中与现实中远离了的故乡。在刘自立先生的诗作中,诗性的浪漫与哲思的理性,总是是一种精巧致密的方式嵌合在一处,使得刘自立先生的哲理诗有了特殊的意味。他的另外两首诗作《哀歌》与《约会》也可作如是观。
刘自立先生以汉字写作,但他对于西方意境与西文思辨却情有独钟。在汉诗写作中,表达西方式的思想是一种很艰难的工作。哲学与神学中,那以长结构的复合句,通过多种语式、时态、体与格来表达的理念,在诗作中常常会显得笨拙,繁冗。但无论是这首《水果是结果?——读翁·艾科〈波多里诺〉》,还是《哀歌》或《约会》,刘自立先生都通过一种历史性的对比来化解这种跨越东西方时的困境。例如在这首《水果是结果?——读翁·艾科〈波多里诺〉》中,可能明显感觉到贯穿其中的历史感,这历史并不突出在主题中,而是以某种背影式的方式,提供了一个对比的纵深度。在刘自立先生的诗作中,常常能听到两种相互辩难般的驳诘。一种是理性的精神,一种是诗性的激情。也许,正是因为刘自立先生诗歌创造的背影年代,还有他自身通过人生体验与哲学的省思,才获得了这样精巧的创造与表达。
从另外的角度来看,无论是这首《水果是结果?——读翁·艾科〈波多里诺〉》,还是刘自立先生的《哀歌》或《约会》;他都在诗作中同时充当起一个质询者与一个护教士的角色。在创造的同时又破坏,让刘自立先生的诗作读起来有种类似梦游般的梦呓的特征。要记住,这种梦呓并非是一种对于刘自立先生的诗作的负面的评价。熟悉文学批评史的学会,一定都知道弗洛伊德曾经在诸如《论美文选》等系列的关于美学与文学批评的精神分析中,把文学创作,尤其是天才的那种诗歌创作称为“梦呓”。
刘自立先生在诗歌中跨越性的跳跃诗句,颇合这种颠三倒四的弗洛伊德式的梦呓诗歌的特征。这种具有美感的梦呓,也是那些天才的诗人在创造中有心追求,却在无意间达到的。“只是在滚动里生成的声音的奴隶\还要制造图腾\他们的诗人\在庞德的被囚文字狱里\也见不到,中国的方形文字狱\那是三元素合成的——被你们的历史牵扯的三权分立——声、形、义\\名字是耶稣\声音却是蜃楼\意义,更是大海\\”从这小小的一个段落中,从奴隶到图腾,由庞德的被囚到中国的文字狱;在耶稣基督的三位一体中,结合起了中国方块字的三元素。历史在刘自立先生的诗作中是一种蜃楼一样的梦境。他就仿佛是一个找不到上帝,失去了诉求的祈祷者。而天堂与地狱的游走,成为了刘自立先生的全部证词。
在这篇诗评中,对于刘自立先生诗歌创造的技巧就先讨论到这里。我想将读者引入的重心,是刘自立先生在诗作中屡次三番所出现的那种插叙。在刘自立先生的诗作中,唯我的诗句会随时跳跃成历史、而在作者的自辩中,又会插入其他人的呓语。刘自立先生的诗作,在这矛盾挣扎的悲喜剧的意识下,有了一种反讽性的力量。
从《哀歌》开始,刘自立先生的诗歌创造的轨迹,就是游走于天堂与地狱之间。他以一种精神世界的亡灵的面目,在诗歌中构筑起亡灵间的对话。精神的亡灵们,他们的肉体依旧活在世间。他们的存在泯然于芸芸众生,他们也挣扎在人生严酷的生存线上。但在精神亡灵的内心世界,他们都注定了孤独、注定了四处漂泊的命运。可以说,《自由圣火》本身,就是那些游走着的精神世界的孤旅,所竭力找寻的那个家园。刘自立先生在现实世界的孤独与苦闷,让他在这《水果是结果?——读翁·艾科〈波多里诺〉》中,展开与已经成为逝者的诗人翁·艾科的对话。归根结蒂,无论是刘自立先生,还是翁·艾科,都是在另外的那个超越性的世界中,作为生者与生者,进行着这场对话。
唯有在死亡之后,诗人与诗人才能有这种关于思想与精神的对话。而呓语与笑话,却消解了悲剧对话中那种悲怆的严肃。在翁·艾科的《波多里诺》中,埃科在直截了当地讲述着那个大骗子波多里诺的荒谬故事。当陌生之地却如家乡一样熟悉;当遥不可知的神秘之地原来就是自己一直身处的世界。你所逃离的就是你所追求的;你所否认的就是你所肯定的。你所强调是荒谬的一切,却是实实在在的现实。如此的真实与虚幻的冲撞,过去与未来的交错,艾科所表达的,不正是刘自立先生所体味的吗?
刘自立先生曾经化身为Eco,写下荒谬中的真实的诗作《哀歌》和《约会》。在这首《水果是结果?——读翁·艾科〈波多里诺〉》中,他继续寻找着那种对话感 。艾科的主角波多里诺以一种光明正大的姿态宣告自己说:“我是个骗子”,而刘自立先生则在这《水果是结果?——读翁·艾科〈波多里诺〉》,发出会心的笑声。
对于游走在苦闷人世的诗人而言,这笑声便是地狱亡灵通向天堂的笑声。
《自由圣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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