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们要学北极星——蒋庆等人的儒教不过是空壳
我们要学北极星——蒋庆等人的儒教不过是空壳
刘天弘兄弟:
子曰:“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
孔子说:“国家最高领导人治理国家,用道德教化来推行政治,正人正己。就像天上的北极星一样,处在它自己的位置上,众星四面环绕而归向它。”
张国堂说:“北极星为各个民族的古人所重视,为什么呢?因为北极星位于地球的北极,靠近地球自转之轴的延长线。因此,在地球自转时,北极星的方位不变,总是在北方。这样,人在行夜路时,北极星能帮助人辨别方向。这就是各民族的古人重视北极星的原因。 “孔子用北极星比喻政治,意味是深长的。治理国家,必须坚持真理。真理一经人发现,就不会改变。真理有恒定不变的特性。这样,恒定不变的真理就能指导人的政治方向。我主耶稣基督说:‘天地要废去,我的话不会废去。’我主耶稣基督的话,已经近两千了,祂的话一句也没有改变。因为祂的话是真理,因此就永恒不变。
……”
以上是我的《基督徒读〈论语〉》中的一段话,希望你细心体会。
我们必须一开始就要站在真理的道上,不要为了迎合众人的见解而不公开我们的立场。这样,我们的党的学说、理论、路线、原则、立场、政纲就能稳定不变。我们必须依靠上帝耶和华,不要依靠众人。因为上帝耶和华是不变的,而众人的思想是变化不定的。如果一个政党在基本原则和立场上经常变化,就会导致人们怀疑而逐渐丧失威信。中国有句俗话,道是:“易涨易退山溪水,易反易覆小人心。”因此,在原则立场上,我们不能隐瞒我们的主张。不能为迎合众人的思想而使本党的原则立场经常变化。当然,形势在变化,因此具体的政策要随形势的变化而变化,但基本的原则立场不能随时变化,要稳定不变。
北极星之所以被人们重视,是由于它的位置不变。我们要学北极星,不要为迎合众人的思想而经常改变我们党的原则立场。所有人看北极星都是在北方,没有人看到它的方位是不同的。我们要向所有人说相同的话,不能见什么人就说什么话。
象现在的胡锦涛,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他处处讨好人,虽然得势于一时,但迟早会失去所有人的信任。他向老共产党人说:“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不放弃毛泽东思想。”他在西方国家访问时说要接受普世人权观念和价值。他在内部讲话时说要在政治上学习北朝鲜和古巴,现在公开讲“和谐社会”。对这样的人,你能相信他的诚实吗?一个不诚实的人,你能信任吗?
从1999以来,我向基督徒们宣传儒学和宪政民主,基督徒们都不愿谈论政治,我的主张遭到许多基督徒的强烈反对。我向儒生们宣传基督教和西方正统政治学,也遭到许多儒生的强烈反对。我也向自由主义者们和民运人士宣传基督教和儒学,也遭到不少人的反对。我向共产党人说社会主义已经失败,马列毛主义是害人害己、祸国殃民的歪理邪说。我为此五次被关入精神病医院。我还向法轮功学员说:耶稣基督是唯一的救主。李洪志不是救主,他自己也是罪人,罪人不可能自己救自己。他要想得救,也得信靠主耶稣基督。如果他不信耶稣基督,他就必下地狱。所有不信耶稣基督的法轮功学员也都必将下地狱。这七年来,我基本上是与所有人在争论。我的这些工作,当然是非常艰难的。我的作法,是如你的想法相反的。但我是效法我主耶稣基督。你读福音书你就知道,耶稣在传道时见证当时有势力的人有罪,因此激怒他们,他们就把耶稣钉十字架。我们今天作基督徒,也要效法主耶稣走十字架的道路。只有这样,才能成功。
我的作法,在开始时是非常艰难,但我的路现在越来越宽广。现在,许多政治警察和政府官员成为我的朋友。即使是强烈反对我的人,他也承认我张国堂是一个诚实的人。中国人听了五十多年的谎言,现在只有诚实的人才能获得人们的信任。
现在,政府官员中有许多人信奉儒教,我们不能因为要迎合他们就不承认我们是基督徒。儒学是真理,不能丢掉,但儒学只是初等的知识,有很大的局限性。我1999年以来我就是这样宣传的。中国共和党的基本路线是:在上帝耶和华的带领下,领导中国人民走宪政民主和自由主义道路,以儒家学说和耶稣基督的福音正人心、定人心、安人心,以西方正宗政治学和经济学指导中国的政治经济改革,把中国建设成为没有内战、没有冤假错案、没有腐败、没有官僚机构的膨胀、没有贫穷的现代化国家。本党的基本路线决不能因为中国传统文化的势力很大而动摇。
儒学对中国历史上的大规模和频繁的内战束手无策,这难道不是儒学的局限性吗?从秦始皇以来,没有任何一个王朝连续地超过三百年。汉朝虽然超过了三百年,但分西汉东汉。宋朝也超过了三百年,但分北宋南宋。因此,没有任何一个王朝连续地超过三百年。中国历史上的王朝更迭就象人的生老病死一样是自然规律。而且在王朝更迭时——旧王朝垮台,新王朝建立时,总要伴随爆发大规模的内战。从秦始皇之后的楚汉相争到1949年之前的国共内战,中国人不知为争夺中央政权打了多少内战。每次内战都兵荒马乱血流成河。这是中国历史上最大最惨的事,儒学对此束手无策。只有按西方正统政治学在中国建立代议制联邦共和政体,才能避免不同政治集团为争夺中央政权而发生内战。我们就是要变“枪杆子里面出政权”为“选票里面出政权”。民主共和与儒学没有矛盾,孟子明确说:“得乎丘民而为天子”。由普通公民自由选举国家的政府首脑,这正是孟子的理想。
儒家道德“知易行难”,这是人所共知的。没有天堂和地狱的信仰,人很难“杀身成仁”、“舍身取义”。早期基督教面临罗马帝国非人残酷的迫害,许多基督徒被钉十字架,有人被火烧死,但他们致死都公开承认自己是基督徒。在1949年,中国只有七十多万基督徒,这些基督徒面临无神论者们残酷的迫害,但几乎所有基督徒都公开承认自己是基督徒。在文化大革命时期,有几个人公开承认自己信仰儒教?这就表明儒生对自己的信仰缺乏坚定性。他们说“杀身成仁”、“舍身取义”的话都很慷慨激昂,但做起来却是明哲保身。儒生远远不如基督徒勇敢。
中国经过几十年的阶级斗争,这种内斗使中国人之间相互仇恨。只要基督教才能化解人们之间的仇恨。因此,基督教更符合当前中国的国情。
当代中国人普遍没有志气而又贪心很重,这是当前中国最大的问题。要救中国,必须先救人心。没有天堂的信仰,人们不会尽心尽意尽性地去行善,没有地狱的信仰,人们会由于侥幸为贪财而作恶。儒学没有天堂和地狱的信仰,因此对人们行善的激励不足,对人们存侥幸而作恶约束力不大。因此,基督教更能有效地救治当前的人心。
大跃进、文革等等运动不是少数人搞出来的,没有天堂和地狱的信仰,人们很难悔改自己的罪恶。如果人们不悔改自己的罪恶,就很难有新闻自由。因为有权势的人担心人们揭露他们的罪恶。基督教能促进人们悔改。因此,仅靠儒学难以拯救中国。而且基督教“因信称义”的教义有助于人们接纳以前有罪但已经悔改归正了的人。
在台湾,基督徒不到十分之一,但总统都是基督徒。这表明中国人并不排除基督教。
现在蒋庆、陈明和王达三等之流鼓吹文化民族主义,他们说基督教是西洋教,这种说法是没有任何说服力的。从人来说,耶稣基督是犹太人,不是美国人,不是欧洲人。耶稣虽然是犹太人,但他的本民族的多数人并不相信他。因此,耶稣基督不属于犹太人民族。实际上耶稣基督不属于任何民族。正因为耶稣基督不属于任何民族,从而全人类就属于耶稣基督。基督教是全人类的宗教,不是任何一个国家的宗教。
世人都是罪人,现在哪一个中国人敢说自己不是罪人?耶稣基督为我们罪人受死流血,祂还从死里复活。这就证明祂是基督,是上帝。基督教是上帝亲自建立的宗教,是人就应该相信。
我张国堂是中国人,我是再来的耶稣基督,就是救世主。用民族主义反对我中国人张国堂,这能成功吗?
儒教的核心是天子。谁是他们儒生们的天子?没有天子的儒教不过是一个空壳。他们可能视胡锦涛为天子,但胡锦涛是公认的马克思主义者。他信誓旦旦地说永远不放弃毛泽东思想。把一个异教徒胡锦涛视为“天子”,这样的儒教能让人信服吗?马列毛主义与儒教是水火不相容的。人不可能既是马克思主义者,又是儒教徒。当然,胡锦涛以后可能放弃马列毛主义而信奉儒教。但一个刚刚信誓旦旦地说永不放弃毛泽东思想的人,突然宣布自己信奉儒教,对这样的反复小人,人们能信任吗?
我已经证明:儒教与基督教没有矛盾,因此,人能同时信仰基督教和儒教。我既是基督徒,也是儒教徒。就如蒋介石先生一样。蒋介石先生既是基督徒,也是儒生。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实。
我就是真命天子。儒教认为:不忠于天子的人就是乱臣贼子,就是禽兽。蒋庆、陈明和王达三等人如果不忠于我张国堂,那么他们就是乱臣贼子!就是禽兽。无君无父就是禽兽。这是孟子的教训。蒋庆、陈明和王达三等人如果不承认我张国堂是他们的君父,他们就是没有君父。
《圣经》和历史事实证明我张国堂是再来的耶稣基督,这就是真正的真命天子。是永远的天子。我是中国唯一合法的国家元首。是中国人民永远的君父。当我离开我的肉身到天上去了之后,我就在天上永远做中国的皇帝。地上的中国人民可以每四年选举总统,每两年选举众议员和三分之一的参议员。所有的总统和议员以及法官等等不是人民的公仆,而是我张国堂的臣子。因为我是基督,是救世主。人民是政府的主,我张国堂是每一个中国人的主。未来中国的政治制度是王道政治与民主政治的统一。
中国历史上改朝换代无不血流成河,每一个新政权都是建立在人血之上。中国历史上从来没有单靠儒教建立新政权的。如果不流人血,政权就没有权威。我要建立的新政权也要建立在人血之上,因为没有人血的政权是没有权威的。不过我不是以中国人的人血来树立权威,而以耶稣基督的人血来树立新政权的权威。我们要建立永不败坏的国度。建立在耶稣基督在十字架上所流的宝血之上的政权就是永不败坏的国度。
耶稣在十字架上所流的宝血建立《圣经》的权威。我以《圣经》和历史事实论证我是再来的耶稣基督以树立我的权威,再以我的权威建立新政权的权威。这样,就能在不流中国人的人血的情况下建立新政权的权威。这是我们最重要的基点,没有这个基点,我们就不能建立稳定的新政权。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