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谁是中国最大的卖国贼?——评谢幼田《中共壮大之谜》)接上页博讯www.peacehall.com 一九四九年中共夺取政权之后,并没有重奖像潘汉年这样功勋卓著的地下工作者。相反,在毛泽东的亲自批准下,突然将其逮捕。后来,在政治清洗中,又将潘汉年的上级——中共华东方面的重要领导人饶漱石和下级——著名女作家和特工关露等人杀人灭口。即使在专案组查不出潘有任何“叛党”罪行的情况下,毛泽东依然在一九六三年的七千人大会上污蔑潘犯有“投降国民党”的“可杀之罪”。可见,毛泽东对自己的卖国行径感到心虚,便抛出潘来转移视线。于是,潘被判处十五年徒刑,一九七二年又被改判为无期徒刑,最后在湖南劳改农场被折磨致死。
告别卖国贼毛泽东的幽灵
谁是中国最大的卖国贼?《中共壮大之谜》以丰富而真实的史料告诉我们:不是别人,正是中华民族的“大救星”和中国人民的“伟大导师”毛泽东。一九四一年,苏联与日本在莫斯科签订《苏日中立协定》,双方在共同宣言中宣称:“苏联尊重‘满洲国’之领土完整与神圣不可侵犯;日本尊重‘蒙古人民共和国’之领土完整与神圣不可侵犯。”中国人民纷纷谴责苏联政府背信弃义的可耻行径,国民政府也通过外交途径表示抗议。中立的《大公报》发表社论指出,该宣言与和平背道而驰,出卖了中国的抗战,损害了中国的主权和领土完整。然而,向来以苏联为祖国的中共对此欢欣鼓舞,延安的《解放周刊》发表了题为《苏日条约的伟大意义》的社论,颠倒是非地指责说:“在国民党中的亲日派方面,则强调此约只于日本有利,于中国不利,散播恐怖情绪。”按照这篇文章的观点,该条约将世界分成了两大阵营,一个阵营是该条约的支持者,即苏联、德国、意大利、日本和中共自己;另一个阵营则是该条约的反对者,即美国、英国和国民党政府。如果不是两个月后德国入侵苏联,中共的这一“统一战线”不知还要“团结”多久!
正如谢幼田所论:“毛泽东是一个少有的奇人,他既没有什么民族责任感,也不受传统道德的约束;他对共产主义的信仰淡薄,对共产国际的事务从来不热心。只有打江山是毛泽东比生命还要看重的事情,其他的信仰和责任,对于他是不存在的。”谁能帮助毛泽东打江山和坐龙廷,他就跟谁做朋友。在抗战期间,毛泽东可以跟日本侵略者暗通款曲,挖中国人民抗战长城的墙角;在五十年代,毛泽东可以向苏联“老大哥”一边倒,跟苏联签订丧权辱国的条约;在七十年代,毛泽东又可以向“不共戴天”的“美帝国主义”抛出橄榄枝,以改善在国际上千夫所指的形象和四面楚歌的处境。毛泽东是比石敬塘、吴三桂、慈禧、汪精卫更大、更狡猾、更隐蔽的卖国贼,他对中国人民的欺骗和伤害也更大。七十年代,日本首相田中角荣访问中国的时候,正要向中国谢罪,毛泽东却公然向其表示感谢:“谢谢你们侵略中国,你们侵略了中国才有我们的胜利。”这种厚颜无耻的卖国话语,让中共御用学者们也难以为其开脱。
然而,直到今天毛泽东的幽灵依然在中国大地上游荡。在湖南韶山毛泽东故居,时常有百姓络绎不绝地前来“参拜”,其香火之盛不亚于香港黄大仙和日本靖国神社;在北京的出租车汽车内,经常可以看到跟佛像挂在一起的毛泽东的头像,据说它能保佑出入平安;而在某些新左派学者的笔下,毛泽东是“大民主”的倡导者和反对全球化的先驱,是底层人民利益的代表者。张承志和旷新年之类的文人学者,还在自作多情地向毛泽东这个“孤独的英雄”致敬。这种情势的形成,源于中共强大的宣传力量,中共的宣传和教育机构成功地改写了历史并破坏了民族记忆。德国思想家默茨说过:“破坏回忆是极权统治的典型措施,对人的奴役,是从夺取其回忆开始的。”对于中共来说,这一工作与暴力镇压同样重要,正像谢幼田分析的那样:“至今仍然没有一个国家和党的专业宣传人员数量有中共的千分之一,或万分之一。这些反复宣传,往往就被形成一部所谓的历史。”当然,这种情势的形成,也源于中国人根深蒂固的奴性,中国的历史向来是在“坏”与“更坏”之间选择“更坏”的历史,中国人自己培育和选择了毛泽东这个魔鬼,也就得承受被其奴役和杀戮的命运。
在这样的背景下,将毛泽东这个恶魔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是中国思想启蒙运动的第一步。《中共壮大之谜》这样的史学著作开启了这一“恢复民族记忆”工作的第一步。当然,《中共壮大之谜》也存在着一些美化国民党和蒋介石的倾向,这也许是作者不得已的“矫枉过正”。尽管如此,我认为,《中共壮大之谜》应当是一本中国百姓人手一册的历史启蒙读本,它告诉我们这样的一种常识:一个崇拜撒旦的民族是无法实现民主化的,一个热爱汉奸的民族是无法自立于世界的。
——二零零三年九月六日、七日
(谁是中国最大的卖国贼?——评谢幼田《中共壮大之谜》 全文完博讯www.peacehall.com)[上一页][目前是第2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