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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杰文集
·佩洛西:人权不是幌子
·欧洲、美国与中国之“三国志”
·中国信仰的复兴与中美两国的“化敌为友”——在美国众议院的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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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不要做中国人的孩子》(劳改基金会)
·不要做中国孩子的母亲——天安门惨案十九周年暨汶川大地震祭并为“天安门母亲”网站开通而作
·谁是亚洲最美丽的女性?——写给缅甸民主运动领袖昂山素姬
·“处女卖淫”案与警权过度扩张
·从警察到还是妓院的变脸
·业主维权与市民意识的觉醒
·寻求公义需要更大的耐心和勇气——天安门屠杀十八周年祭
·红卫兵外长李肇星的末路
·你可以成为一名快乐的异乡人——读格鲁沙《快乐的异乡人》
·扶不起来的胡阿斗
·青藏高原上的血雨腥风——读唯色《杀劫》
·退休高官休得窃取神圣教席
·矿难为何无法遏制?
·推倒西藏的“柏林墙”——读阿妈阿德《记忆的声音》
·被人民抛弃的中共十七大
·帝王腐尸味中的天价酒店
·孩子眼中的蒋介石
·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读张素华《变局——七千人大会始末》
·以“幽暗意识”透视中国百年激进思潮——与张灏对话
·《记念刘和珍君》为何被逐出中学语文课本?
·若为自由故,家国皆可抛——读唐彼得《花旗梦别神州泪》
·我在哪里,哪里就是中国——余英时先生侧记
·宾利轿车为何能热销中国?
·萨达姆与阿米尔
·是工人运动,还是痞子运动?——读《罗章龙回忆录》
·中国人不是动物庄园里的熊猫——驳德国前总理施密特的若干亲共言论
·若为自由故,家国皆可抛—— 读唐彼得《花旗梦别神州泪》
·胡锦涛为何成不了戴克拉克?
·不要做中国人的孩子
·我们拒绝什么样的生活?——读狄马《我们热爱什么样的生活》
·中国,你的裂口大如海
·将这些事摆在你眼前——特务和告密者可以拥有美好的未来吗?
·明朝亡于厂卫,中共亡于恶警——评贵州国保总队副总队长庞鸿就任瓮安县公安局长
·下流人上升的国度
·我以自己的方式爱中国——《不要做中国人的孩子》跋
·被凌辱的中国女儿的救赎之路——读巫一毛《暴风雨中一羽毛》
·全民唾弃的央视名嘴张召忠
·那座流血的城里有几个义人呢?——读丁子霖《寻访六四受难者》
·谁也不能杀死孩子——写给所有的母亲,也写给所有的父亲
·从“持不同政见者”到“持自己政见者”——读刘晓波《未来的自由中国在民间》
·我们的孩子拒绝歌唱薄熙来钦点的垃圾歌曲
·出来如花,又被割下
·国府时代的新闻自由——读《陆铿回忆与忏悔录》
·吃人,中国的象征与现实
·玩偶、黑帮与过家家
·中共可能避免瓦解的命运吗?
·“暴徒”是怎样炼成的?——杨佳杀警案背后的制度危机
·想起王旭明,想起范美忠,想起孩子
·矿难之后又是矿难
·爱阅兵的大学校长与被奴役的大学生
·为什么美国孩子比中国孩子幸福和快乐?
·谁将顺民变成了暴民?
·那哀歌为谁而鸣?
·你为死者开——读杨显惠《定西孤儿院纪事》-
·“吃人”何以成为“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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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彷徨英雄路:转型时代知识分子的心灵史》(台湾联经出版公司,2009年)
·《彷徨英雄路——转型时代知识分子的心灵史》目录
·盗火者与殉难者—论谭嗣同思想体系及生命实践中的基督教因素
·从“士大夫”到“知识分子”
·从曾纪泽与慈禧太后的对话看晚清改革开放与道德伦理之冲突
·“清流”不清——从《孽海花》看晚清的“清流政治”与“清流文化”
·肺病患者的生命意识——鲁迅与加缪之比较研究
·“秦制”:中国历史最大的秘密——论谭嗣同对中国专制主义传统的批判
·最是文人不自由——论章学诚的“业余”文章
·晚清的报刊热与《知新报》的创办
·未完成的转型----《彷徨英雄路:转型时代知识分子的心灵史》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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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从柏林围墙到天安门:从德国看中国的现代化之路》(台湾允晨文化出版,2009)
·在哪个岔道走错了?----《从柏林墙到天安门》自序
·触摸受难者的体温——访布痕瓦尔德集中营
·迟到的忏悔还是忏悔吗?——君特•格拉斯为何隐瞒党卫军的履历?
·在死亡之地重建爱与和平——访柏林墙遗址及和解教堂
·邪恶也是一种美——里芬斯塔尔及其纪录片《奥林匹亚》
·在上帝与凯撒之间——从德国教会历史看政教关系
·从焚书到焚人——“焚书纪念处”侧记
·祈祷和烛光的力量
·白玫瑰永远绽放
·言论自由是信仰自由的开端——从马丁.路德故居到古登堡印刷博物馆
·记忆不仅仅是记忆——柏林“欧洲被屠杀犹太人纪念碑”侧记
·为奴隶的母亲——访柏林珂勒惠支纪念馆
·让习惯黑暗的眼睛习惯光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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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刘晓波与胡锦涛的对峙:中国政治体制改革为何停滞?》(即将出版)
·布朗为何说北京的天气很好?
·谁让母亲成为妓女?
·紫禁城的星巴克与天安门的毛头像
·人民意愿轻如鸿毛
·韶山的“茅厕”与张戎的“毛传”
·黑心矿主与黑心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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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意愿轻如鸿毛

   
   人民意愿轻如鸿毛
   
   
   老毛在“老三篇”之一的《纪念白求恩》中说过,有的人死了,重如泰山;有的人死了,轻如鸿毛。老毛自己孤零零的死亡便轻如鸿毛,如今萨达姆的死亡也轻如鸿毛,一切戕害人民的独裁者的死亡,都是轻如鸿毛。

   当年,伊拉克战争真正刚刚打响的时候,大陆若干新旧左派,又是发表宣言,有时接受半岛电视台的访问,甚至说要组织志愿军去声援背水一战的萨达姆。可是,他们的“志愿军”还没有见到一个人影,萨达姆已经在狗洞里束手就擒。萨达姆的那副熊样,让那些渴望他破腹自杀的爱国愤青们大失所望——尽管要是换了他们的话,他们的膝盖将会比老萨更软。
   萨达姆的授首,意味着一个罪恶时代的结束,不过曙光远未来临。那些曾经是“萨达姆的朋友”的人们应当反省,因为萨达姆的罪恶之中亦有他们的一部分。“萨达姆的朋友”,既有本•拉登、奥玛尔和已经死去的阿拉法特,也有奉行势力均衡策略的某些美国政客,当然还包括中共当局在内。
   不过,中共当局从来没有真正的朋友。当年,中共与苏联“老大哥”反目成仇,整个欧洲的社会主义国家阵营,能够保持良好关系的只有作为“欧洲明灯”的阿尔巴尼亚。即便是“第三世界”国家中惺惺相惜的“弟兄之国”印度,转眼间亦兵戎相见;即便是输血培养长大的越南,也不惜大兵压境。如今,中共对老朋友萨达姆的死亡无动于衷,外交部在萨达姆被处死当日迅速表态说,伊拉克的事务应由伊拉克人民决定,希望伊拉克早日实现稳定。
   连一句悼词也没有。兔死狐不悲,中共真算是冷酷到家了。
   不过,中共外交部口口声声说尊重伊拉克人民的意愿,伊拉克的事务应当由伊拉克人民决定,这却是一个黑得不能再黑的黑色幽默。中共当局什么时候尊重过中国人民的意愿呢?中国的事务什么时候由中国人民决定过呢?
   对于中共来说,人民意愿轻如鸿毛,中国的事务是由枪杆子决定的。一九八九年,被枪杆子逼着下跪四十年的中国人民站了起来,要自己选择和决定自己的命运了。看看北京和全国各大城市街头巷尾数千万的人潮,看看那些因为自由地说出心里话而欢笑的人们,连小偷也停止了偷窃,连警察也向学生们鼓掌,这不是人民的意愿又是什么呢?
   然而,中国人民刚刚试图表达自己的意愿,扑面而来的便是坦克和机枪,便是死亡、伤残和审判。一夜之间,“人民的意愿”被置换成了“一小撮暴徒企图颠覆社会主义政权的野心”。
   前几天,我应邀参加“天安门母亲”的代表人物丁子霖女士七十岁的生日宴会。这是我参加过的最沉重的一次生日宴会。几名便衣特务坐在旁边,紧张地监视着这么十多名白发苍苍的难属和手无寸铁的文人。他们害怕什么呢?
   时光如白驹过隙,十七年的光阴一下子便过去了。“中国人民的意愿”依旧被凝固在血泊之中。相比之下,我与那位外交部发言人一样,真的很羡慕伊拉克人民,因为他们可以决定自己的内部事务,可以将昔日不可一世、杀人如麻的暴君送上绞刑架。
   尽管我在绝大多数情况下反对死刑,但我认为“反人类罪”是一个可以执行死刑的例外。智利独裁者皮诺切特虽然逃脱了死刑,但他晚年辗转于各国法庭所遭受的羞辱,并不亚于死刑;而萨达姆是昔日纽伦堡审判和东京审判之后,第二个被人民的意愿和法律的公义同时宣判死刑的独裁者——罗马尼亚共党党魁齐奥塞斯库是第一个。
   谁会是下一个呢?
   有人在黑暗的角落里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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