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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造和谐社会重在创新和建设/亦忱 打造和谐社会重在创新和建设
——亦忱 田奇庄 王卫星在邯郸谈和谐社会建设
文/亦忱
七月十一日上午，我乘1058次列车从唐山返回家乡的途中，特意在邯郸下车，专程去看望了好友田奇庄。
那天，车到邯郸时，因为晚点2小时，按正点应7：46到站却延迟到上午10点才到达。是日，我在邯郸只做了短暂停留，至午夜快12点登上K521次列车去武汉，共停留了13个时，其中，有10个多小时是和田奇庄在他的副总经理办公室里海阔天空地闲聊。其间，总部设在北京的《法制与社会》杂志社正在邯郸执行采访任务的记者王卫星，在完成采访任务的间隙，抽出了4、5个小时三度加入我和田奇庄的谈话，并非常热情地反客为主代田奇庄做东请我们吃了中饭和晚饭。
那些熟悉我和老田的朋友们都知道，一年前的这个时候，我有感于田奇庄运用互联网能够很大范围积聚人气的功能，公开宣布参选邯郸市丛台区人大代表这件事，曾写过一篇题为《田奇庄自荐竞选人大代表：邯郸人两千年等一回的机遇》的评论。在此文中，我虽然寄希望于田奇庄能够胜选而当上中国第一位通过互联网参选的人大代表，从知名的社会批评家，转换一下角色，融入体制的主流，身体力行，当一回有中国特色的民主制度的建设者，但毋庸讳言，去年这个时候，我私下以为田奇庄当选的胜算并不大。
然而，那天和田奇庄、王卫星深入分析和探讨其参选区人大代表的整个形势后，我改变看法了。我认为老田当选的可能性很大。我的观点是，无论是从国家推进有中国特色的民主制度建设亟需创新的角度看，还是从田奇庄对自己所扮演的社会角色重新定位后他对邯郸社会进步所能够起到的促进作用看，他由一位著名的社会批评家，自愿融入体制作为和谐社会的建设者，将在其当选区人大代表后，不仅会为邯郸这座城市增添一个重要的建设性因素，而且，也一定会为有中国特色的基层民主制度建设探索一条具有邯郸色彩的新路。所以，我现在的结论是，邯郸的主政者们只要不是叶公好龙似的和谐社会建设者，他们在田奇庄参选区人大代表这个问题，没有道理不顺其自然，所以，田奇庄能够当选区人大代表，是完全值得期待的事情。
以下，就是那天我和田奇庄、王卫星谈话的要点，现征得田、王二位的同意，予以发表如下。
亦忱：老田，听说你参选区人大代表的事情快见分晓了，能对自己当选的前景做个预测吗？
田奇庄：据我最新得到的消息，我所在的选区是由市环卫局和我所在的邯郸市锦江房地产公司这两个单位组成。我们公司已经把我作为候选人，正式推荐给了区人大选举委员会。如果不出意外，我将会是这个选区中两个候选人之一，于7月31日由选民投票选出一人作为区人大代表。从我走访市环卫局许多选民并听取他们的想法和意见后所作的判断，我在环卫局所获得的选票，在基本面上将有一定的保障。至于我们公司的员工，他们一致鼓励我参选，估计基本上都会把选票投给我。
亦忱：能在邯郸亲自听到你告诉这个好消息，我真为你感到高兴。现在，我最想问两个或许不该问的问题：一是,假设你真的天从人愿当选丛台区人大代表，你将如何对自己所担任的人大代表角色进行全新的定位呢？二是,你作为一位知名的社会批评家，将如何把代表选民行使权力与自己以往所擅长扮演的社会批评家角色很好地统一起来呢？
王卫星：我觉得亦忱的这两个问题真的是问到了最关键的地方。在我看来，老田当上区人大代表不是目的，他当上人大代表想干什么、能干什么、能干成什么才是问题的核心之所在。
田奇庄：亦忱问的这两个问题，我确实也思考过。作为一名经常在互联网上发表批评性言论的人，有很多人把我作为所谓社会批评家来对待，那是他们对我在邯郸这座城市所做过的许多事情缺乏了解所下的不完全正确的结论。其实，在邯郸这座城市，更多的时候，我自认为是一位和谐社会的建设者，是一位热衷于制度创新的人，尽管身处社会的边缘，但我希望邯郸能够实现更大的社会进步的愿望，为所有和我接触过的党政领导所理解。如果要用一句话来概括，我其实是一位和谐社会的建设者，是有中国特色的民主制度的实践者，而不是某些人所想象的“麻烦制造者”。
王卫星：亦忱兄可能与田奇庄接触的并不多，所以才会提出上述问题。我因为经常在邯郸采访，与老田接触的比较多，对他在邯郸社会所起的建设性作用比较了解。现在，我就拿邯郸市“城中村改造”这件事来说吧，恐怕在整个邯郸市乃至全中国，没有第二个人有田奇庄在破解这个问题上所下的功夫多了。我敢说，当老田的主张和思路被体制所采纳后，这个长期困扰邯郸社会发展的老大难问题，将迎刃而解。
亦忱：卫星所提到的“城中村改造”，是个什么性质的问题？能简要地说说吗？
田奇庄：所谓“城中村改造”问题，不独是邯郸市历史遗留的问题，其实在中国许多城市都有类似的问题。据我了解，邯郸市共有35个“城中村”。这些都市里的村庄，是在城市快速发展过程中形成的。当这些村庄被城市包围起来之后，其制约城市发展的弊端随着城市功能的日益完善而逐渐凸显。早在10多年前，邯郸市政府就提出过要用三年时间完成“城中村改造工程”。可是，三个三年都过去了，邯郸市却只完成了一个“城中村”的改造工程。导致这一惠民工程进展缓慢的主要症结是，城中村的拆迁问题，是一个极易引发社会冲突的问题，稍有不慎就会引发剧烈的群体性事件而破坏社会和谐与稳定，所以，邯郸的主政者大多对“城中村改造工程”望而生畏，这才是导致这一既有利于城市发展又真正给民众带来实惠的工程长期陷于停顿状态。
王卫星：据我所知，在邯郸市“城中村”居住的市民，都是如大旱盼甘霖一样希望政府及早完成这些都市里的村庄改造，都愿意过上真正的城市化生活，没有谁不愿意享受现代城市完善的基础设施带来的生活便利，但是，邯郸市以往在民房拆迁这个问题上，因为主体错位，使好事往往办成坏事，经常把“城中村改造”这件老百姓、开发商和政府“三赢”的好事情，搞得老百姓怨声载道，开发商叫苦不迭，政府则焦头烂额一愁莫展。而田奇庄的过人之处就在于，他把解决民房拆迁问题的解决思路，从政府高压强拆改为老百姓用民主的方式自愿拆除。我们常说，思路决定出路，田奇庄这一解决“城中村改造工程”拆迁难的思路，一经提出，就得到“城中村”老百姓的广泛拥护和政府许多官员的积极响应，绝大多数人都认为，老田的思路对彻底解决这一困扰邯郸市政府多年的老大难问题，无疑是一次具有制度创新意义的尝试。我想，老田之所以那么执著于想当这个区人大代表，恐怕在他的潜意识中，是想通过人民代表大会这条途径，使自己的思路变成政府的政策。
亦忱：通过老田和王卫星对解决“城中村”民房拆迁难这个问题的基本思路介绍，我才真正认识到田奇庄自愿参选区人大代表的意义之所在。我是在江西一个地级市的政府、市委和中级法院呆了20年的人，虽然我现在已经处于提前退休的状态，但多年养成的职业习惯，使我对党和国家政策的变化始终保持密切的关注。最近，胡锦涛总书记在中央党校发表的重要讲话中，非常突出地强调了“四个坚定不移”。我认为，胡总书记之所以要把坚定不移地解放思想放在最前面强调，把科学发展观指导下的社会和谐作为最核心的坚定不移来突出，其彰显的是执政党在新的历史时期执政理念的重大转变。而田奇庄解决邯郸市“城中村改造”这个老大难问题的思路，无疑高度吻合执政党执政理念的历史性转变。我们有理由相信，只要邯郸市党委和政府的主政者深刻领会了胡总书记的讲话精神，他们没有理由拒绝田奇庄这种对国家、对民族和对社会都负有高度责任感的人，来帮助他们把邯郸这座城市建设得更好，治理得更加和谐。
王卫星：亦忱兄不愧是来自于体制内的文化人，看问题的高度和深度确实是与老田这种身处社会边缘的人不一样。我们仔细想想，还真是这个理，要不然，我们很难解释，像田奇庄这种经常对邯郸市乃至对国家重大时政问题提出批评性意见的人，会在邯郸市的官员阶层有那么多知音和朋友。
亦忱：对，这正是中国社会进步的表现之一。事实上，我们还可以换位思考一下，假如你就是一位在中南海的主政者，你为了把中国社会建设成和谐的社会主义社会，你想做什么？你能做什么？你敢做什么？我告诉你，当代政治学的常识告诉人们，圣贤是当不了政治家的。古今中外，所有政治家的生存之道，首先是要能够审时度势，所谓“不谋全局者不足于某一域，不谋万世者不足于谋一时”，就是衡量一个政治家究竟是高明还是愚蠢，究竟是有远见还是目光短浅的万古不易的箴言。特别是一个像中国这样的大国领导人，他执政的合法性来源是什么？他要巩固自己所在的执政党执政地位的途径在哪里？这无疑是中国的主政者时刻都不能忘记的问题。自然，他还要顾虑自己的治国举措不被潜在对手消极利用而导致自己垮台。你想一想吧，在有这么多的约束条件制约下，其实那些高踞庙堂的大人物只会比我们这些身处江湖之远的人活得更累。我作为一个有着23年党龄的执政党党员，虽然一直是当一个像芥菜籽那样小的官，但我却深感治理中国社会仅靠一个党来包办是不行的，执政党只有虚怀若谷地从党外去寻找执政的人才资源和执政理念资源，它才能不断地进行制度创新，随着社会的进步而不断地把新鲜的事物、新鲜的人才吸纳到体制中来，从而确保那些居于政权对立面的人在合法的前提下，作为社会的批评者、政权的反对者在制度的框架内活动，只有这样，才能永远稳固自己的执政地位。
最后，我想对田奇庄兄所说的话的是，只要你以一个和谐社会建设者的姿态立身于体制内，你将一定会在邯郸乃至整个中国别开生面。
（2007-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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