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为了方便阅读,博讯暂停广告播放,博迅需要您的支持。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亦忱文集
[主页]->[百家争鸣]->[亦忱文集]->[也说“文化暴力”:一个“文化暴徒”的自述/亦忱]
亦忱文集
·足球病夫最好的选择:中国人不踢足球当看客——关于观看足球世界杯赛事的回忆和感想/亦忱
·价值100万的冷笑与一文不值的同情——从中国9.11案犯艾绪强面对死亡的冷笑引出的话题/亦忱
·龙猪文化传承之争:中国人是龙还是猪的传人?——关于《中国人是猪的传人,而不是龙的传人》引发争论的感想/亦忱
·在中国,谁有资格告诉我从哪儿找回羞耻?——读《大日本海军总司令官致大清国北洋水师提督书》后的感想/亦忱
·我很高兴能作为“猪的传人”而扬名世界/亦忱
·有钱能当“西门庆” 无钱不准上“哭墙”——中国的人伦和道德底线究竟在哪里?/亦忱
·亦忱:什么动物最愚蠢?——根据奥修《当鞋合脚时》的故事改编
·关于中国网络言论的边界在哪里的讨论——与网友Robbin先生的通信/亦忱
·我看王朔:几句话就能成就一个思想家/亦忱
·鞭尸者秋雨:神州道德荒漠里一个无耻的文化侏儒从《道士塔》到《我说的就是这个名字》谈秋雨/亦忱
·痴情卖淫与高尚嫖娼:只剩生理欲望的人群中像熊猫一样珍贵的行为——《讲一个真实的故事:从“小姐”本身的情感来描述》读后感/亦忱
·买房:夜郎国人被忽悠的经典故事/亦忱
·和谐社会的伟大创造:用贺卡催讨黑心资本家恶意拖欠的工钱/亦忱
·讨薪自杀未果被劳教:法律利爪只能用来对付穷人?/亦忱
·做人经商为官之道:良心常识情理性格/亦忱
·北大拒绝丘成桐批评:中国成为羞耻感荡然无存社会的标志/亦忱
·错乱的医疗秩序:医生收红包没事 借钱给病人下岗/亦忱
·有趣的外国“流氓”PK无耻的中国“叫兽”——关于中外两头“猩猩”较量的文化意义解读/亦忱
·愤怒的张结海:新世纪中国“义和团”旗手?——《有趣的外国 " 流氓 " PK 无耻的中国 " 叫兽 " 》续/亦忱
·今生无望盼来生 来生再做中国人/亦忱
·审视死亡:从常识角度展开的有关自杀和死亡问题的对话
·由一篇文章的命运来想象和预测北京小贩崔英杰的命运/亦忱
·八成观众说春晚办得好:春晚观众是世界上最大的愚乐人群?/亦忱
·油漆荒山:中国式的绿色幽默/亦忱
·张结海牌“粉丝”:一群被砍掉脑袋的青蛙四肢抽搐的表演/亦忱
·中国式的隐喻:“下自己的蛋,让别人说去吧!”——我看赵本山等人春晚小品《策划》的感想/亦忱
·我推举高耀洁当中华民族的母亲形象代言人——写在高耀洁赴美领奖之前/亦忱
·如何在绝望中寻找希望:关于陈晓旭出家的感慨/亦忱
·一个丢了魂的民族应该去哪里叫来“国魂”和“军魂”?——关于李际均中将谴责新版历史教科书的评论/亦忱
·对耻辱的历史,与其温馨的记忆不如糊涂的遗忘——关于《41年后,三姐妹重跳‘忠字舞’》的评论/亦忱
·张鸣现象:中国的大学里能容得下有风骨的人吗?——关于张鸣在人民大学呆不下去的感想/亦忱
·张鸣被撤职凸显的是中国大学的堕落和悲哀——关于张鸣现象的感慨之二/亦忱
·中国未来的预兆:从张鸣现象说到“最牛的钉子户事件”/亦忱
· 解读重庆钉子户事件:中国社会具有里程碑意义的进步标志——兼论法学家江平违背常识言论的负面意义/亦忱
·王小波式的生存:我们能在多大程度上为自己设置生活?—纪念王小波去世10周年/亦忱
·王太元评吴幼明事件:请看中国的知识精英是如何罔顾事实不讲道义/亦忱
·评吴思:中国历史长河中的淘金者(1)/亦忱
·股市退潮,散户将像鱼虾一样被暴晒在荒滩上 /亦忱
·局外人看股市:为中国股市中的成功者选两个关键词/亦忱
·股市局外人和一位鱼虾级股民的对话/亦忱
·中国股市在等待最后一个傻瓜入市/亦忱
·鱼虾如何在股市大潮中与鳄鱼玩游戏——傻瓜谈股论经:听W君谈炒股心得之一/亦忱
·为什么中国的官场良心只能落荒而逃?——由郴州“官场良心”孙湘隆现象引发的议论/亦忱
·山西省委书记和省长必须为治下奴隶社会复活而引咎辞职/亦忱
·打造和谐社会重在创新和建设/亦忱
·中国式问题:是文化问题还是制度问题?——因回答秋田草网友的一个问题引发的胡思乱想/——因回答秋田草网友的一个问题引发的胡思乱想/亦忱
·暮鼓晨钟下的“易中天”和滚滚红尘中的“释永信”/亦忱
·中国人的文化品格源于皇权专制的塑造——浅议中国劣质文化的制度性根源/亦忱
·义乌印象:一个寻找中国神话和奇迹的好地方/亦忱
·守信的小偷与蛮横的警察:一块车牌引出的故事文/亦忱
·凄美与凄惨:静宜和育容的爱情故事——关于网文《守望》的感想/亦忱
·也说李连玉现象:超强执政能力确实能够带来和谐景象?——中国选举与治理网阅读札记(1)/亦忱
·穷人的贫贱和医生的缺德联手扼杀了李丽云
·死,是最不用急于求成的事情——关于余虹自杀的感想
·我为什么鄙视成功的自杀者?——再答ssssu网友
·苟活,还是去死?一个中国病人为自杀唱赞歌者提出的问题——再议余虹自杀的意义
·专制给后代留下的精神财富只能是一片灰烬
[历史评论]
·换一种眼光读清史:我们从满清王朝的覆亡中汲取了教训吗?/亦忱
·再谈林则徐:逆历史前进方向而动者究竟是英雄还是罪人?/亦忱
·林则徐的教训:中华民族会在同一块石头上摔两跤吗?——兼议宋石男《‘再谈林则徐’是厚诬古人》的批评不得要领/亦忱
·蒋廷黻:当代中国第一位审视近代历史的人——蒋廷黻《中国近代史》读书笔记/亦忱
·审视林则徐:是一种文化暴力?——兼谈“文化暴徒”的帽子应该戴在谁的头上/亦忱
·也说“文化暴力”:一个“文化暴徒”的自述/亦忱
·常识比眼光孰更重要:一个业余历史爱好者与历史学者争论实录/周舆 亦忱
·宋石男:是“严肃的职业的读书家”还是文化界的混混?/亦忱
·混混的游戏:宋石男的巴掌和他的文字/亦忱
·当秦桧跪在地下,中华民族就没有资格屹立在现代世界——从子虚乌有的“秦桧政治遗嘱”说开去/亦忱
[艺术评论]
·《何加林笔下的山水:混沌的世界 理想的家园》/亦忱
·《吴宪生画中的人物:神重于形 虚胜于有 繁化于简》/亦忱
·《我看尉晓榕的画:旷达如出世 潇洒脱凡俗》/亦忱
·《从心理的层面解读张捷的绘画艺术一二》/亦忱
[梨花体短诗、诗]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原作-泰戈尔/亦忱-改写
·梨花体短诗五首/亦忱
·在绝望的日子里开心地活着/亦忱
·春节感怀 打油诗/亦忱
[附录]
·金刚怒目为哪般:我读亦忱及其笔下的林则徐/犬耕地
·何志成:读《当秦桧跪在地下,中华民族就没有资格屹立在现代世界——从子虚乌有的“秦桧政治遗嘱”说开去》
·胡紫薇在央视新闻发布会上搅局与国家的价值观无关
·方向决定秩序——全球化视野下的社会秩序:关于历史和未来的胡思乱想
·我的价值观——走向开放社会的一个绝望者对朋友们掏心的话
·要想活得精彩,不一定得是天才?
·漫谈下跪
·中华民族社会制度和平竞争的时代终于到来了
·中国人克服专制社会的陋习和恶习至少还需要三十年
·呆子和暴徒VS爱国和思想解放
·一个“50年不变的中国呆子”看中国和美国的教育
·美女之美,美在态度
·人要解放的东西是什么?
·向隅而泣为川民
·汶川地震被准确预警:川北万人死于罪恶官僚的愚蠢冷漠
·川北灾民殒命数万 能否促使中国进步?
·做人像CCTV还是像CNN?一个不是问题的问题
·我的遗嘱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也说“文化暴力”:一个“文化暴徒”的自述/亦忱

老朽笔名亦忱,其意为“一陈”的谐音,现年50周岁,俗姓陈,名字保密,对实名保密的主要原因,是避免出名而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老朽虽然上网历史很长,但在网路涂鸦的历史却很短,在2004年以前,基本上就在新华论坛一个地方活动,且难得发什么主帖,潜水的时间居多,实在有话要说,也不过跟帖打百十个字而已,所以,“亦忱”基本不为人所知。去年春节期间,因为本人完全淡出了官场,有了大量垃圾时间,上网涂鸦便成了生活中除了吃喝拉撒睡之外最主要的活动内容,所以,我也就成了从中国官场遁入虚拟世界的职业网民。
   实言相告各位网友,由于我在中国的官场所从事的职业就是写字,所以,我在网上涂鸦从文字的表达意义上说,一点困难也没有。只不过由于自己不学无术,我对玩弄理论概念而唬人的文章基本上不看,也不写(主要是写不来),而对传播真相和新知识的东西比较敏感。事实上,我所涂鸦的那几十万文字垃圾,也根本就没有什么理论体系,除了“常识、情理、良心”这简单的六个字可以囊括之外,可以说没有任何理论意义。哪些左肩和右肩一边挎了个书袋的学者,对我的文章嗤之以鼻,我觉得是极为正常的事情。
   这一年多来,被我这个“文化暴徒”“殴打”过的知名文武学者,有李敖、何祚庥、孔庆东、钟南山、张召忠、叶剑辉,以及北京大学的校长们及他们的发言人赵为民,被我“鞭尸”的人则只有西门庆和林则徐这两个人,对我的本家陈世美,我却深表同情,因为他罪不至死。
   我敢以人格担保,我在网络上从来没有率先骂过任何人,一如我在日常生活中一样。仅以我自今年7月12日在和讯网设立个人博客之日起而论,我也从未主动删过任何一位读者的留言(除非他或她本人要求删除),因为我在博客上给自己做的广告是:“前生500次回眸,换来今生擦肩而过;您的光临,给我活着凭添了无限乐趣。”所以,我对跟帖读者最初的态度是,对凡署名并留下个人门户路径的读者,均给予回复,其中,对粗俗者的叫骂则回之以同等强度的骂声,对认真探讨者则回之以严肃的文字,对哪些自恃才高而卖弄学问者,我则以野调白话而与之调侃,以博读者一笑。我认为,这纯属平等的文字游戏,就象现代的拳击运动一样,虽然有拳手被打得鼻青脸肿,甚至死在拳台上,但谁也不可以指责对手出拳太重。
   记得在参合“龙猪文化传承之争”时,有几个小孩在我的文后留言栏中肆意谩骂,被我还以颜色后,有的已经大有长进,其文章绝对越写越严肃。自然,也有个别人因承受不了我和他一样尖刻的骂声,居然关闭博客黯然出局,一如被我这个拳手打死在拳台上的对手,这只能怪他不经打,而不可以怪我出手太重。感兴趣的网友可以查看交手纪录。对此,我还能以人格担保,自己从来没有象某些自惭形秽的人一样,把自己涂鸦走形的文字从博客中撤下来。
   而最近一个月来,我对所有的口水跟帖,无论署名与否,一概以一笑了之,而只对严肃的讨论者予以回应,当然,这也有例外。比如,我在抨击著名上海教授张结海时,曾对一个给我写信又不好好说话的不知名小孩以“无脑儿”称呼过他。那是对他把我叫做“猪”的正常教育。我在文中说:“我读过你的信之后,不得不告诉你一个残酷的现实前景:你这种连现代人的正常思维都不具备的无脑儿,除了象你的爷爷的爷爷‘义和拳’拳手一样被文明世界淘汰外,不会有任何出路。因为你对文明世界的运行规则一无所知,以为自己凭着象一群蠢猪一样嚎叫,就能够吓跑一头被中国的教育机构请来的英格兰流氓‘猩猩’,所以,你这种低劣的无脑儿只配跟在中国当代‘义和团’旗手张结海后面做他的‘粉丝’,而永远做不了一丁点对中国进步有任何正面价值的事情。”使我深感欣慰的是,我对这个小孩使用“文化暴力”的结果,居然把他教育得开始好好说话了。后来,我就把他当正常的小孩对待了。通过这件事,我感到对网络上的无知少年,适当使用点“文化暴力”,就象当年私塾先生用戒尺打捣蛋的学生手心一样,对他们变好是有点作用的。虽然我的一些朋友对我如此和小孩计较很不以为然,但我自己却觉得有点价值,因为我把那些小孩当自家的孩子看待。不过,现在我基本不会再做这事了,到不是说我不把这些孩子当自家的孩子了,而是我没有时间做这事了。
   从以上我的自我检讨看,虽然我从不拒绝别人的叫骂,也从不把自己的博客设置为限制匿名留言,但如果有人说我一个月前有些“文化暴力”倾向,就如一位叫xinnanqiu的网友对我的批评一样,对此我觉得是实事求是的。
   可是,此次我对林则徐问题的讨论,虽然我在前面说过什么“鞭尸”的话,但其实我自始至终都是极为冷静和理性地展开自己的论证,丝毫也没有对林大人使用任何“文化暴力”的言辞,相反,我对他的人格给与了极高的评价,而只是说他不配当民族英雄,因为他确实昏聩、愚蠢,还把自己的名声看得比国家、朝廷和民族的安危都重,所以,我认为他是导致中华民族陷入屈辱的历史泥潭的民族罪人。
   正是因为考虑到自己的结论不会见容于很多中国人,我在文中郑重表明,自己的结论是一家之言,从来就没有强迫谁接受我的观点,而是说:“假如你真的是非常爱国的中国人,你自然可以不赞成我的观点,你甚至完全可以用自己的观点和所掌握的中外真实的历史事实来批判我的观点,但前提是,你得会用自己的脑子思考问题!”
   如果连“提醒别人用自己的脑子思考问题”这样的语言也能被“文化暴力”所涵盖,乐毅先生因此把我称为“文化暴徒”,我不仅无话可说,而且,我还会坦然地承认自己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文化暴徒”。
   好在中国的刑法中迄今并无追究“文化暴徒”刑事责任的法条,我估计,象我这种“文化暴徒”会有很多人愿意争着来当。
   (2006-9-30)
   
   附文:
   亦忱和他的“语言暴力”
   文/xinnanqiu
   一位普通网民,因为写了一篇颠覆林则徐公认的民族地位英雄文章,在互联网上掀起一阵不大不小的风波。他因此遭到数不清的批评甚至辱骂。更有学者批评其为“文化暴徒”。其中也有极少的网友对其所持观点表示理解和支持。我是因朋友的推荐,最近才找到亦忱先生的博客的,之前对亦忱毫不了解,至今与他也没有任何交流。我看了他评林则徐的那篇文章,对文章对林则徐历史局限性的分析是赞同的,但对他因此将林则徐打为祸国殃民的人物不予认同。
   在观看亦忱先生的其它文章时,一方面我对亦忱先生不俗的见解感到钦佩,另一方面又对他文章中充斥的语言暴力甚感惊讶。我曾经在留言中提醒亦忱先生能注意这个问题,但如同众多的善意提示不被亦忱先生所在意一样,我的提示也同样消失在众多的语言泡沫中了。只是在看到乐毅先生的“文化暴徒”之说以后,我才对亦忱先生为什么倾向于使用语言暴力进行了思考。
   首先我认为,就亦忱先生在《换一种眼光读清史:我们从满清王朝的覆亡中汲取了教训吗?》中对林则徐的评价,乐毅先生“文化暴徒”也许对亦忱先生有点过分,但就问题性质而言还是比较贴近的。至于亦忱先生偏爱使用语言暴力,诸如:猪、无耻、叫兽、无脑儿等,只是一种情绪的宣泄,一般不影响观点的确立。所以是较低层次的问题。但是在这两者之间,却存在着密不可分的联系。而我思考的结果是:如果将两者归结为亦忱先生的个性或品性问题的话,实在有点过于肤浅。因为倾向于使用激烈的语言、采用偏激的观点并非亦忱先生所独有,且不提众多思想缺乏深度的一般网友,这种情况在体制外的有一定思想深度的思索者也不罕见。所以我更倾向于将亦忱先生所表现出的倾向看作一个社会现象,或者它能启示我们发现一个社会问题。
   我与亦忱先生是同龄人,所经历的人生经历也大致相仿。在理想主义的强制性教育下,固化了人生的价值观,紧接着就面临社会向着世俗方向的急剧转变。当社会道德的滑坡迅速降到操守的底线以后,当潜规则盛行已经让所有正直的人无所适从的时候,当自己明显地感到已经无法适应这个社会的时候,我们这些人才开始了对人生和社会的反思。互联网的出现,打破了官方媒体一统天下的局面。专制制造的大量铁幕后面的事情泛出水面,社会严重的阴暗面也因为介入社会活动而被发现和感受。与理想的巨大反差让人惊讶。联想到自己曾经的理想追求,油然产生受骗的屈辱。而对正义的执着不能不因现实而引发巨大的愤怒。由此形成了这些人对现实持激烈批判态度,对以往形成观点持怀疑态度,不加区别的反向思维定势。我想这就是我们这一代人中的很多人难于客观地、冷静地、就事论事地观察问题、分析问题的主要原因。
   很多网友认为亦忱先生之所以选择使用语言暴力、选择偏激观点,是出于名气方面的算计。但是我看了亦忱先生几乎全部文章,实在没有发现其中有做作的痕迹。如果是出于这方面的算计的话,这种做作的痕迹是很难不暴露的。相反,我倒是从他众多文章中感受到一种痛苦的呐喊。这种呐喊一是想把社会的丑陋一夜间扫光,二是想把过去那些欺骗过自己谎言彻底撕碎,一洗自己曾经受骗的耻辱。在精神世界里,他是孤独的。即使他有几个相知的朋友,但他们面对被物欲统治的芸芸众生,这孤独感并没有几多衰减。他对芸芸众生早就失去耐心,因为在现实生活中,正是他们的愚蠢、自私、贪婪,制造了一个个让他无法适应甚至是容忍的场景。而对体制内的学者,基于长期担当体制意志的延伸和传声筒,他并不缺乏理由将其与体制视为一体,受骗的强烈屈辱感使他只能用愤怒向其倾泻。
   客观地评价,亦忱先生并没有掌握太多的批判工具。他最主要的资本就是人生的阅历和一个喜欢思维的大脑。因此常识成了他向学者叫板的武器。而他批判这个世界的愿望又是那么强烈,于是武断就成了必不可少的补充。于是就有了“文化暴徒”的说法。就一种观点的传播来说,情绪的感染力的确有可能成为传播的翅膀。但做为一种理性的思考,一旦被情绪所控制,注定要走向死胡同。而理性一旦被情绪俘虏,除了道德,在思想上堕落为自己曾经不屑的芸芸众生也就是必然的了。在我写这篇文章之前,我曾准备提醒亦忱先生:如果你总是这么偏重发泄的话,很快你就会发现自己没火可发了,尽管心中的块垒依旧。正在我想提醒他的时候,看到了乐毅的“文化暴徒”之说和亦忱对此说的辩驳。于是我转而进行有条理的分析。
   社会学界现在基本上承认了“钟摆理论”,说的是一种极端类型的社会在走向极端后,会向另一个极端类型摆渡过去,由于惯性作用很难停止在中间形态。中国从财产极端均等占有的社会形态向财产占有极端不平等的社会转移,再次验证了钟摆现象的存在。就一些复杂的思想和文化观念而言,比如一些复杂历史人物的评价,是否也存在这样一种规律呢?我们其实很难想象:一种曾经被政治所塑造和控制的观念、思想一旦这种控制力消失后人们会一下子会到客观、公正的立场上来。孔子不是也曾变成“孔老二”了过吗?批判是这种控制力消失后第一个必然出现的反应,而批判的思维也是有其惯性的。当然,如果我们有足够的理性的话,我们会少做过头的事,使理性的回归来的更快一点。

[下一页]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