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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李敖摸老虎屁股 老虎开心我长见识——请猜猜李敖为什么不把胡佛总统的故事讲完整/亦忱
一
自称500年来用汉字写文章无人可以比肩的超级自由主义狂人李敖大师,甫在北大开坛演讲,就公然扬言,要在“水浅王八多的”京师大学堂做当今世界头号霸主山姆大叔也不敢做的事情,即:摸中国虎的屁股!刚开始,那些当年被中国的大小老虎所伤而又对老虎们无可奈何的自由主义信徒们,无不充满期待,无不兴高采烈,甚至可以说个个象小孩过春节一样开心。这,一点也不难理解,因为大家都想看看向中国共产党中央报到后准备进秦城监狱的李大师,是怎样施展自己的独门绝技,摸了老虎屁股后如何从虎爪下脱身的,以便自己日后也可以如此这般去做。
据国内外媒体一致报道,李大师在北大摸那个从来没让外人摸过屁股的老虎时,除了几个在场的“幼虎”对李大师按摩的手法不太适应,有点脸色挂不住之外,在长达二个小时左右摸虎屁股的过程中,居然赢得了台下的学生和老师43次掌声和30次笑声!结果,整个摸老虎屁股的过程以李大师一个招牌式的潇洒动作而圆满结束。事毕,既没有任何老虎伤人的悲惨事情发生,也没有留下什么大的悬念,李大师想去的秦城显然也没有去成,依然被摸得不太舒服的“幼虎”们送回了那个只有大老虎们才可以去钓鱼的地方。
李大师初次模虎屁股,艺高人胆大,尽管年过七十,但依然腕力过人,虽然在摸的过程中令几只幼虎不太适应,可大师毕竟是大师,接着到清华园摸虎屁股的时候,手法就温柔多了,据说赢来满堂喝彩,宾主俱乐,皆大欢喜。
二
我虽然自认为是个一个自由主义者,但却是个既怯懦而又无知的自由主义者,说来实在自惭形秽,年近50,孤陋寡闻到居然没有读过李敖写的任何一本书。加之我所在的小城也看不到凤凰卫视,所以,对他的狂是个啥狂法,他的才是如何横溢,自然无从知晓。只听说此君年轻时在台湾,因口无遮拦,喜欢舞文弄墨,而被毛泽东的手下败将蒋介石和蒋经国这对父子关过好长一段时间。说实话,仅凭这一鳞半爪的了解,就对一个人人都称之为大师而又是天字第一号的狂人品头论足,是比大师摸老虎屁股更危险的事情,所以,近日当朋友圈中有人拿李大师当茶余饭后的谈资时,我基本是不加评论的。至于对他为什么要从台湾来大陆搞文化之旅,更是没有半点刨根问蒂的兴趣。
前不久,我听广州的一个朋友说,李大师最近老和死去了有七十个年头的鲁迅过不去,多次在香港凤凰卫视对鲁迅这个死人口诛笔伐。鲁迅,我是知道的,他的书我也是读过几本的,如:《狂人日记》、《阿Q正传》,我都是读过的。那是何许人物,中国革命文化的旗手和主将,是连伟人中的伟人毛泽东也由衷钦佩而引为同道中的人哪。李敖不愧是狂人,仅仅从他敢和七十年前的死人鲁迅过招,就证明坊间的传言不假,而这次此公又公然和世界上最大的活老虎过不去!你想一想吧,在中国只要是自称自由主义者的活人,你的眼球想逃避他的存在,如果不是定力超人,是绝对不可能的。
这几天,李敖无疑是中国的超级政治明星和娱乐巨星。一句“全世界的政府在那个时候都是王八蛋”,一句“北洋军阀比我们肚量宽大的不得了”,一句“**(此为‘共产’二字)党总有一天要消灭”,一句“现在的北大太孬了”,一句“马克思就是一个典型的唯心论者”,仅此五句话,李大师足以石破天惊,令中国绝大多数的自由主义者在精神上立马成为侏儒。
当初,我乍听这几句话,确实被震惊得瞠目结舌,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于是,我这个对李大师漠不关心的自由主义者,开始到处寻找李大师的讲演文稿,找到后认真拜读了不止十遍。
然而,非常令我羞愧的是,我可能真要象某些才华横溢的自由主义知识青年说的那样,成为一个读不懂李敖讲话真意的耻辱的中国人。真的,我越看越觉得李敖不是在摸老虎的屁股,而是越看越象他是在老虎因吃得太多而肚子胀得鼓鼓的地方用巧劲按摩,唯恐那只年龄比他还大的老虎消化不良而失去食欲。
三
仿照李敖的句式说心里话,我是个胆小怕事的孬自由主义者,我要承认前面说的基本是废话,是嚼李敖嚼过的馍,是很可耻的。
下面我就顺着李大师的话题说一件事。这是我认为李敖讲的诸多故事里最具震撼力的拖拉机上街的故事,而且是发生在自由主义者最神往的国家美利坚的故事。我想,只要是自由主义者,任何人来接着说,应该都是可以的。因为在自由主义者看来,大狗叫了,小狗再叫,就是犯忌也不犯什么大忌的。
李敖在北大说“全世界的政府在那个时候都是王八蛋”这句话时,还说了反对任何人去占据都城的开阔地闹事云云。这,我其实是深有同感也是深以为然的。我可能生性怯懦,是个十足的懦夫,总以为有什么要命的事不可以好好和父母官商量,非得寻死觅活啊?!当年,我大清在进入盛世的前夕,金圣叹大才子也就因为不在家里而是在一个小庙里还不是在紫禁城里伤心的哭了一场,居然就因此掉了脑袋啊!这样的血的教训,自我爷爷的爷爷起,就代代传了下来,所以,我这个树叶落下来也怕打破头的自由主义懦夫,听了李大师的话真有醍醐灌顶的感觉。
那天,看了李大师讲的闻所未闻的美国也有拖拉机(此为中国写作时的比喻,因为坦克在中国的互联网上的很多网站是晋级辞,故用拖拉机代替坦克——亦忱注,下同)进城的故事文字记录,我立马对大师肃然起敬,并对这个故事也发生了浓厚的兴趣。起初,我是非常怀疑这个故事的真实性的,心想,这就是人人都梦想去的国家曾经发生过的事吗!?可一查资料,就知道大师说的是真的。当年,即1932年,胡总统(胡佛)和其军机大臣麦克阿瑟把拖拉机开上大街,对自己国家从第一次世界大战战场上下来,脱下军装的子弟兵痛下狠手是100%确有其事。
说来真是可笑之至,可能我脑子真的比猪脑强不到哪里去的,我愣是半天没闹明白,李大师把故事讲了一半,怎么就嘎然而止了呢?这,显然不是他的记忆出了什么问题。以李大师记忆力不让教宗(教皇)的水准,这个故事他是绝对记得比我等凡夫俗子清楚和全面的。那他为什么不把故事讲完呢?
各位看官,你耐着性子听我来接着李大师讲这个故事或许就会明白的。
四
话说胡总统和军机大臣麦克阿瑟把拖拉机整上大街以后,也不知那个时候的拖拉机质量太差还是别的啥原因,美国兵清场时虽死了几个人,但拖拉机没有碾死人却是被美利坚国内外的历史学家一致公认的。当年,数万闹事的江东子弟那见过这样的阵势,立马抱头鼠窜作了鸟兽散。平暴取得了历史性的胜利自在题中之义,关键是美利坚居然没有因此闹第二次内战或第一次革命。全国人民继续团结在民主与共和两党的党中央周围,国家继续在和平崛起的大路上狂奔,并在不太长的时段内把老牌的灰色帝国英吉利和新兴的红色帝国苏联甩在老远的地方。唯一令人扼腕痛惜的是,为维护美利坚首都稳定和清洁而把自己的个人得失抛之脑后的胡总统因此却民心大失,后来几个月在谋求连任时让一姓罗的瘸子(罗斯福)赶下了台。
这个姓罗的瘸子能把铁腕胡总统赶下台,可见人不可貌相。他虽然是一小儿麻痹后遗症患者,腿脚不那么方便,但政治智慧却是胡总统没法可比的。告诉你吧,他可是美国开国以来唯一三次连任总统的人(国父华盛顿也只干了两届),当然那是后话,在此就扯远了。现在单说他在接手处理胡总统留下的这个“包袱”时,其方法果然别开生面,只这件小事的处理就充分证明他决不是等闲之辈。
次年,即1933年,同样是在六月春夏之交,他面对江东子弟卷土重来,却不是简单地再一次把拖拉机重新开上大街,而是让自己两条腿走路很利索的太太代表自己去看望和慰问那些满脸怒气,眼露凶光的退伍大兵,结果愣是把那些满脸皱纹,眼睛浑浊,面有菜色的一战老兵们感动得嚎啕大哭。当时,据说一个蹩脚的三流歌词作家,还为此专门写了一首歌曲,其中有一句唱到:“胡佛派的是兵,罗斯福派的是他的老伴。”
当然,故事讲到这里,各位看官显然希望我把这个故事继续讲下去并一直讲到罗瘸子在当第三任总统任上死去为止,最好再来点有刺激的火辣辣的情节,但,这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不是讲美利坚历史的老师,再说,我也不想更不愿掉到李大师给我这种怯懦的自由主义者挖的陷阱里去。我只愿意最后告诉大家,故事的结果其实到此已经基本尘埃落定。这可以从后来在美利坚没有多少人年年纪念此事,到了那几天就在世界各地到处搞什么烛光守夜活动,隔三差五还闹什么平反,就可以知道那些闹事的大兵是买罗总统特别是他那贤惠的夫人的帐的,而且,特别值得一提的是,美利坚的军机大臣麦克阿瑟的帅印和大兵的士气也没有受此事件的影响,其军队在二战中作战神勇是世人有目共睹的,美利坚最终与英国、苏联和中国联手把希特勒和东条英机都送进了坟墓就是明证。
五
如果写一篇文章,非要说一句作者自己的话,我想就说这样一句话:
如果有谁能真正猜中李敖大师讲的这个关于拖拉机进城故事的用意,那这个人对李敖的文化之旅的深意,也就洞若观火。
最后,我反复看了这篇短文18遍,确认没有一个犯忌的词汇,才心里踏实下来。其实,我写文章虽然很少,但是从来不用人家认不得的乌七八糟的符号的。这一次,平生第一次对李大师讲演中我引用的一句话,因为考虑到是断章取义,我权衡再四,还是用了两个*号代替,这多少有点愧对李大师。
为此,我想说,如果李敖大师愿意接受一个自视为草芥的自由主义者的歉意,我愿意真诚的向他道歉。
(2005-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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