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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到俄罗斯去 2007年11月17日,我们一行十人天没亮就爬起来,没时间吃早餐,有的甚至来不及洗脸,就匆匆登上大巴士赶赴首都机场,搭乘俄罗斯航空公司飞往莫斯科,开始为期十天的俄罗斯之旅。
这个旅行团是由一些兴趣相投的朋友组成的自助形式的旅行团,最早报名参加的成员包括对俄罗斯颇有研究的王康先生和东欧苏联问题专家金雁女士。不过临出发前不久,他们两人都因有事无法脱身而变卦了。
虽然已经有了全程陪同的导游,但在北京机场等待登机的时候,有会员建议应该选出一位队长,大家都附议,不过有人说了,“队长”听上去像大队队长,级别太低,不如叫“团长”——于是大家一片呼声,就这样定下了。清华大学教授秦晖教授全票当选这次自助旅行团的团长。这位自由主义大学者竟然没有谦虚一下,更没有推辞,笑呵呵地接受了。
登机时间晚了一个小时,于是大家意犹未尽,又继续推举副团长和秘书长什么的,争取人人有官当,有福同享,皆大欢喜。最后还有人提议,既然这个自助旅行团是在俄国十月革命发生九十周年之际启程,不如也顺便选举一个党代表。至于党代表人选,大家就拿不定主意了,不知道是由三十年党龄的秦晖教授兼任,还是由近二十年党龄的杨恒均来干呢?
呵呵,还有几位非党人士竟然为了这个职位懊恼地询问,是否可以突击入党?呵呵——
这一群企业家、专家学者和媒体报人就像奔出了家长视线的孩子,一个个幽默搞笑,天真滑稽。
老大哥俄罗斯的飞机在晚点了一个多小时后终于拔地而起,直插云霄。飞机平稳后,我在飞机上转了一圈,发现由于早起的缘故,团员们大多都呼呼大睡了,睡得最甜的是一直以来生理机能紊乱、睡眠不足的笑蜀。当我走到秦晖教授旁边时,看到他在一个小电子版上认真地书写着。看看周围都是呼呼大睡的旅客,再看看戴着眼镜聚精会神认真写作的秦晖教授,我不觉有些感动,于是拍下了一张照片。
照完后,我走到秦晖教授背后,看了一眼他在写什么,我迷惑不解地问,你在写作?秦晖教授抬起被电子版弄得有些疲惫的脸,说,没有,我在玩游戏。
我低头仔细一看,哇塞,这位大学者不但在玩游戏,而且我发现那游戏还特低层次!
这就是我们这个自助旅行团的可爱之处,大家都是在工作繁忙之余,抽出了十天时间,放下工作,放下会议,放下交往,聚到一起。虽然每一位游客都有不同的想法,但有一个大的想法是一致的:好好玩一下。
这次出来就是要玩,团里的十个人都不是没有出国机会的,但以前都没有来过俄罗斯。而且,今后也不一定有机会和时间。在2007年十月革命发生九十周年的时候来玩,当然还有另外一层意义。
中国人对于俄罗斯是情有独钟的,有时不客气的说甚至有点自作多情,我们好像对这个北极熊的过去了如指掌,而且也对它的未来头头是道,一会忧心忡忡,一会满怀信心,可是,我们真地了解它的现在吗?
哦,我们现在就来到了莫斯科,而且碰上莫斯科2007年的第一场雪,在红场上,我们站在列宁墓和克里姆林宫的红墙外拍下第一张合影。
此文于2007年12月21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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