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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行“小诗”,重压“诗坛” 四行“小诗”,重压“诗坛”
小王子
丹顶鹤之死
------悼念杨春光
你的丹红
是你永远的脑冲血
地平线上
浮出一线死不瞑目的春光
丹顶鹤之死,无疑是老典妙手深造的一个新意象。
庞德说:“一生只呈现一个意象,胜于写出无数作品。”而典裘沽酒以自己饱经沧桑的笔触,个体暗藏的经验,为我们提供(创造)了诸如“逆行”、“在梦中抬棺”、“拖掉裤子抬棺”、“把自己的像挂在天安门”、“向日葵”、“奸尸”……等等难以磨灭的意象,可谓真正胜于当代无数诗歌琐碎的情景,甚至很多只是口水叙事。
典裘沽酒为我们形象地再现了杨春光的一生,即是“脑充血”的一生。这个“脑充血”可以有着多重理解:其一,杨春光思想与精神的“脑充血”,这是一个思想者与精神斗士的真实写照;其二,这是歹徒由棍棒带来的“脑充血”,导致后来的春光病危,直至死亡;其三,这是专制暴政的“脑充血”,导致的野蛮给杨春光这样的精神战士和广大的人民带来的是沉重的精神压力,无奈而苦楚的“脑充血”。脑充血,一个充满悲剧色彩的词语。
酿造出“一线春光”,正从地平线上升起。而杨春光,却真是死不瞑目。他升起来了,永远要睁着眼要看着我们,看着帝国的机器在我们大家“创造出的春光 ”中瓦解崩溃。
仅此“一线”,且是缓慢“浮出”,典裘“绝望中的希望”不禁让我们深感天妒英才,地害英才的心寒,却又充满着温暖的期待。他的悲悯之心,应换来有良知的一代人的感动。
四行“小诗”,重压“诗坛”。
2005-11-18
老象:说一点不同的意见
丹顶鹤之死 ------悼念杨春光 你的丹红 是你永远的脑冲血
地平线上 浮出一线死不瞑目的春光
典裘沽酒这首《丹顶鹤之死》,自然又是悼念诗人杨春光的上品之作。其内含的弹性与张力,小王子等人已作了相当充分的解读。但有人将此诗与典裘沽酒的《向日葵》相提并论,老象还不能同意。虽然典裘这首诗由近百行删削得来,比之于庞德的《地铁车站》由30多行压缩为两句,有过之而无不及。
此诗之所以不及《向日葵》,我主要是从全诗“象态”的统一性导致的感性效果的集中感而言。我们先来看《向日葵》一诗:
我的一生都在把光明追求
可我一成熟就要拧断我的头
全诗都围绕向日葵这一“象态”集中意蕴,“向日葵”这一象态将全诗各要素统一了起来。因而感性效果十分强烈而又集中。以这一单纯统一的艺术原则看,《丹顶鹤之死》显然不及《向日葵》,其一,标题多了“之死”二字,便使前两行诗成了隐喻式的阐释,不如“向日葵”的自述中自然包含了多义性象征。其二,《丹顶鹤之死》全诗四句,实际是两组意象,而这两组意象,彼此并无必然联系,完全是因为杨春光之死被诗人强行安排在一起的。这在了解杨春光的诗人读来,很容易将两者整合统一在“悼念杨春光”的这一意蕴中:然而对于不了解杨春光的读者,便很难将两者统一。而《向日葵》一诗就不会有这个问题。在这个意义上,也许,《丹顶鹤之死》一诗,只要前面两句就够了。
但正如小王子诠释的,后两句也相当精彩。那么,《丹顶鹤之死》一诗,实际上是双维(或双向性)结构,两组意象都很鲜明独特,言简意赅而又互相呼应,共同造就“杨春光之死”的多重意蕴,我之所以说此诗属悼念春光的上品之作,正在于此。
此文于2007年02月28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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