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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谓文学牛虱? 牛虱,即牛身上的虱子。此虱身子肥大,专吸民间的血液,养得自己一副“大虱”样。何谓奴才?我的经典评述即可说明问题:“伊沙和徐江都是典型的富有中国特色的变色龙——就拿简单的两个方面来说:在官方胯下,内心怯懦与自负自欺地说——我是(伪)民间的精英(蝇);在民间土上,表情得意与恬不知耻地说——我是官方的宠儿。”
变色龙与牛虱同为低级动物类,任它在官方的屁眼下撒娇充其量不过是沦落为蛆虫在极权政治的狗屎堆里肥了自己的物质肚皮,它们坐稳了“精神侏儒的冷板凳”,即我所说:“精神的侏儒挺着物质的油肚在官方的屁眼下撒娇鼠群的臭窝里称王”。
此类牛虱最大的悲剧不是沦落为蛆虫延口残喘到老而不知耻辱羞愧,而是被未来的后代永远定在耻辱柱上作为反面教材,且在指着他们的尸骨说:“看那,这就是奴隶!”
生在狗屎堆中,却自欺欺人如伊沙所说:“操你大爷的!老子被《文艺报》发专文批过两次,这等“殊荣”别说你们垃圾党,放眼当代诗坛谁曾有过?!别跟我扯什么官方官方的,你他妈知道什么叫官方么?!我告诉你,我他妈天生就厌恶政治这团狗屎——爱沾你们好好沾!!!”笑话,装“出淤泥而不染”,问这“超脱者”与“装逼者”一句:“生在狗屎之中哪有不沾之理?”呵呵,就如他自己诗歌的自拍像——“结结巴巴”了。更为可笑的是,拿在狗屎堆里的宣传工具上的小打小闹自作多情说事,那可真是此等专制帮凶屠夫恶犬最大的“殊荣”了。
文学牛虱大都比较“聪明”,口口声声提“诗坛”,可惜那是尔等以前那个时代得以时机炫耀的“资本”,现在成了尔等卖身的纸招牌,“诗”停止不前,“坛”日渐缩小,而“名声”却炒得很旺——他们真“聪明过人”!常人不及那。
伊沙徐江们也只有如此能耐混个“诗人”的帽子,自由是与他们绝缘的。更让人可叹与寒心的是,更多的所谓“自由知识分子”也与他们无异,共同成为极权暴政的“得意门生”,敲锣打鼓,名利双收,好不疯狂!
不过诸位看官看着:等到他们依附的国家机器在“人权”的普世价值下瓦解了,他们也只能剩下颓废的文字、干瘪的身躯与卑鄙肮脏的面孔了。
此文于2008年01月06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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