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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深深铭记与永久感谢” “我们的深深铭记与永久感谢”──这是《救助自由诗人杨春光事迹
报告》中来自杨春光、蔡东梅的感谢辞的主题。
我相信,这句话会在海内、外各界人士与广大诗人朋友心中激起回
荡。“坦白说,我也没料到救助杨春光的规模竟有如此之大。我感谢
诸位能够为中国挽留住、并更为激励着一个富有传奇色彩的杨春
光。”这次救助事件之后,杨银波先生在《上苍保佑说真话的诗人》
一文中这样写道:“这个事迹的本身已经在证明:人与人之间的情感
并不因为社会的冷漠而消散;相反,社会的冷漠常常被一点一滴积累
起来的温情所融化。”是的,一直为中国的民主与自由事业做出承担
与坚持,为这块严重缺乏信仰与爱心的土地注入信仰的力量与对人民
广博的爱心而历经磨难的杨春光先生、能在死亡线上再次挣扎过来
(1998年遭特务暴徒袭击,头部严重受伤险些丧命),真是奇迹!我
还相信,在广泛的救助之外上还有一双眼睛、一种力量、一份果报。
苦难或许是人的宿命。要超度这种苦难,获得上苍的宽慰,那应该以
“善”为前提──杨春光事件成为善的凝聚;救助他的人们显示了善
的强大力量。
记得春光患脑血栓后,东海一枭先生、张嘉谚先生和杨银波先生分别
撰写了救助自由诗人杨春光的呼吁书,分别贴上海内、外各大网站,
随即跟帖的是很多的慰问之词。这不能不使我们感到激动与兴奋。我
也尽量帮忙把帖子转发到其它地方。作为远离春光住处、正在读书的
我来说,也只能通过电话询问一下他的病情,希望能多跟他谈谈心,
缓解一下脑血栓的压力,能使他的心情更轻松一些。
我做过阑尾手术住过院,能体会到病人在生病住院期间深深的孤独
感。头一次打电话去的时候,我感到春光的病还很严重。他太想找个
人说话了,一口气就跟我说了很多。我不会忘记他说到他的孤独感,
很想友人去他那里的期待。虽然也有朋友如高鹏举夫妇,与我年龄相
仿的青年诗人哓哓等人去看望过他,然而患病期间的更多时光还是属
于春光及家人。对于一个视写作为生命、且肩负以边缘话语对抗主流
话语倍受打压的诗人来说,这种孤独感是分外沉重的。通话时得知东
梅要照顾刚满周岁的孩子;春光自己有很多文章需要整理;租房到期
房东不断催交房租;特别是医药费的昂贵而又不能不治──只怕铁打
的汉子也经不住如此等等的逼视!我真当心病痛中的春光如何承受得
了这些压力,但却只能在电话里说几句安慰的话语。后来,家里寄来
了100元的生活费,我才赶紧跑去邮局,寄了50元钱过去。我知道相
对于春光的病所需的大额费用,我这一点微薄的钱甚至还不够买一瓶
药。但在汇款单上填上“祝愿您早日康复”几个字之后,带着我的祝
福,我还是把它寄了出去。当时我想,如有更好一点的经济条件,我
定会过去,去帮春光一些忙……在这里还是要诚请春光原谅我辜负了
您病痛中所说的“一相情愿”的期待。
现在,春光已经基本康复了。目前,他又与诗友们联系,团结诗人们
投入到了重振《空房子诗报》的努力当中。在一封公开信中,他说:
“为重振〈空房子〉雄风和重新掀起国内本土前沿第一线的话语革命
高潮,并通过组织实施现代网络文化战争,以我们先进知识分子诗人
掌握的天然自由话语权力批判和扫荡一党极权专制中心权力话语,破
除政治禁区,全面争取言论自由和一切自由民主,为之最终完成中国
民主自由话语权利革命成功!为我们这一美好神圣的目的和目标一起
‘求异存同’地努力奋斗到底。”我也在此衷心希望:以“公平、平
等、民主、求异存同”为论坛宗旨,以“解构、批判、审丑、后政
治”为流派指向,坚持“诗性政治批判”的先锋品格及其“独立、自
由、人权、言论自由”的言说原则,以普世价值标准为旗帜的充满前
卫精神的《空房子诗报》论坛能在不断的封锁打压中重新崛起,集结
起中国网络诗界的民主力量,为自由精神在我国的推进再作贡献!
感谢每一个为挽救杨春光而献出自己爱心的中国人。这是多么美好的
人性良知所绽放出的爱与美的花朵。感谢每个在现实生活中给予他人
以无私帮助的人。这是值得我们每一个人共同珍惜与自豪的美好情
感。
(2005年4月8日)
首发《民主论坛》
此文于2007年02月04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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