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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诗歌为您们吟颂兼致《民主论坛》 我的诗歌为您们吟颂兼致《民主论坛》
小王子
在北海打工期间,我在浏览网页的时候读到女诗人小蝶的一张帖子:
前几天,我在街上碰巧看到城管办的倾巢出动,清理街道,有一对摆
水果摊的中年夫妇,遭没收了货三轮和全部水果,并遭罚款100。那
女的哭天抢地,好可怜!围观的人很多,但都不说话。我忍不住说了
几句,没想到群众全都声援起来。经过一番努力,城管办的人把没收
的东西从车上搬了下来,退还给那对夫妇,也没再要求交罚款了。为
这事我乐了好几天呢!
我因此忆起一事并回复她一帖:前天晚上,我从网吧出来,大约12点
左右,街上人还挺多。我租房住的这条路每晚都摆满烧烤海鲜的摊
位,平时走路的街道被大窝小窝的人群挤满,他们围在塑料桌边喝啤
酒,打扑克,大喊大叫。由于囊中羞涩,我的目光没有在烧烤摊位上
停留太久。转过头来,我看到有位头发纯白的老头,在我的视线范围
内静静地坐着。我走近他,看到他身旁的口缸是空的。我知道他是我
们的城市里以靠乞讨为生的庞大“丐帮”的一位成员。以前路过他们
的时候,我经常看
到他们的器皿里有一毛两毛的零钱──至少都有一点。而那位老人的
口缸,竟一无所有?或许也没必要惊讶,如今的人们吃婴儿补身体的
事情都不为奇了。人们连一个眼神也不会给一个,何况愿意逗留,还
要弯下腰呢。当时我更多的感觉,还是有一股冷气从我心底涌出,马
上浸透全身。我往裤兜里一摸,把一元钱放进他的口缸。他竟马上抬
起头,象受到什么恐怖的刺激一般,连声地跟我说:“谢谢,谢谢
您!谢谢……”然后,边流泪水边给我磕头……我第一次看到一个靠
乞讨为生的人流下眼泪。当然,以前没有流泪的那些彻底的无产阶
级,他们在人们施舍的刹那,也应是充满感激的,也会有嫌钱太少与
默默诅咒的。更多的时候,我想他们有的只是渴望及没有乞讨过的人
体会不到的莫大痛苦,也或许他们没有“痛苦”,只残余被长期的屈
辱与恐惧麻木了的艰难呼吸,以至显示出一种近乎空白的痴呆(请原
谅我这么形容)。那个老人大概60多岁,我对他说完“不用谢”后就
匆匆走开了,我真的受不了别人的磕头。我的身后,依旧不断传来他
的“谢谢”。
我原打算把那首酝酿已久的诗歌贴出来,可当时回完帖子后,我再想
不起任何诗句来。我离开了对我来说网费偏贵的网吧。回到住处,躺
在凉席上,我想那个老人之所以如此感谢我,或许是因为整天都没得
过一分钱,也或许好几天没吃上饭了吧。不知那一元钱能对他能有多
大帮助。我后来离开了北海,来到贵州贵阳继续打工的岁月。城市没
变,我真实的嗓音没变。明天呢,明天会怎样?我也想请求上苍:保
佑我们这些,吃不上饭或吃上饭的人民。
此时,我想到在我的周围,我的师长友人们及我不熟悉的海内外的诗
人作家们正从事着的光辉壮举。他们悲悯众生的情怀与所承受的沉重
苦难鲜为人知。他们肩负众多猜疑与打击的余暇依旧默默地从事着思
想启蒙,民主运动;从事着对民族苦难的沉淀抒发与对生命尊严生命
理想的热情讴歌;从事着纷繁琐屑几近“无聊”的对真相与灾难的编辑校
对工作……
在这里,我以一名中国人的身分向您们致敬,向您们的家人朋友祝
福。而我更愿意以一名孩子的眼睛(如果您们不觉得我已搀杂浸透太
多世俗物欲的话),对您们作深情的凝眸与记录,我的诗歌,将为您
们吟颂,为我们的父亲母亲吟颂,为我们共同的家园与天空吟颂。不
论我目前的嗓子是否依然稚嫩粗糙,我的呼吸与肩膀还那么微弱。
我看到,祖国母亲的眼泪越发晶莹、透亮,宛如李白的月亮,杜甫的
乡愁。我的心跳,此时回荡在东方文化那博大无边温柔如水的智慧之
中。太平洋上方的那片云霞,正渲染我们相逢千年的太阳与土地的铮
铮动脉。
在这里,我要拒绝某些声音。拒绝那些以精神自残肉体自虐为荣的
“前卫艺术”、“先锋诗歌”,那些死尸般卫生纸般的“零度叙
事”,那些虚伪乏力无休无止的“献媚撒娇”,那些口水泡沫肆虐横
行的“伪解构伪日常生活”,那些帮凶刽子手般的“摇旗呐喊”,那
些阳痿不举不堪忍睹的“下半身贱卖”,那些萎靡不正虚浮作态的风
花雪月胭脂口红──
光线的设计,改装
口号重新组合
躺在死尸卧榻上的奸污
喊着杀人万岁的前卫
故作犬齿帮凶的自得
欲望与卑劣的舌头
我拒绝你们
我以太阳的光芒照耀你们
以大红的灵魂之火燃烧你们
明天的清晨
我会在一屡野花的气息中
在爱人的优雅旷野
栽种平和的祈祷,欢笑
我睡在牛屎身旁
我成为朴素的屎壳郎
只懂得看地球上空的光亮
我的拒绝是天地间的核能量
它在废墟的天堂中
惊天爆炸
毁灭与复活
在我诗句的首个汉语词汇中
骄傲完成
我继续的舞蹈
只为鲜血滋润的大地
大地胸膛上的亲人
(2007-02-07草稿)
(2007-03-18再改)
民主论坛 上载:[2007-03-22] 修订:[2007-03-22]
此文于2007年03月31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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