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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藏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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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也时常有诗人的忧伤
·尿布没换老爸又想上网,看来我得假哭哈
·男儿当自强,没有母乳吃也要挺住
·好人好梦,我要做好梦了,爸爸你也要做
小念慈37天
·爸爸累了,我要自己捧着吃
·别看我还含着奶嘴,我已在酝酿我的梦
·来张近距离的:忧伤是一种气质
·我经常莫名的思念一个人
·宝宝长大了比爸爸帅
小念慈68天
·小念慈68天
小念慈70天
·小念慈70天
小念慈100天
·小念慈100天
小念慈120天
·小念慈120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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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与写作相关的词

一些与写作相关的词——在某高校的文学演讲概要
    写作意味着什么
    很高兴来这儿和大家交流一些与文学相关的话题,这是我们大家的缘分。我想起什么就讲什么了,希望不让大家心烦啊,呵呵。
    我总觉得,在我们这样一个物欲横流,人心在名利与金钱的深渊中热爱上文学并一直热爱文学是件极其不易的好事,就像在辽阔的沙漠中忍受着烈日与风尘,还能不断苦苦回味初恋情人那可爱的脸蛋和特殊的气息一样。对于我来说,写作—— “写作”一词比起“文学”来显得更平易些、真诚些,心灵些——并不是空闲时的一种消遣,或是通往名誉利益的有效桥梁;同样它也不是小打小闹式的“精神自慰”,不是中国特色与中国传统式的“以文达官”、“光宗耀祖”……当然了,要说清楚写作与我的关系或者说写作对我意味着什么,三言两语也讲不好。我所认同的真正意义上的写作它应包涵以下关键词:生命,理想,想像,承担,关怀,诗性,希望,价值,信仰……可以认为它就是一道光芒,能在深沉的夜幕中留下美妙与永恒的瞬间,这瞬间能穿越所有时空,与人类的冷酷、温暖的气息相通,持久给予我们人性的抚慰,思想的渴望,精神的导引。
   
    生存•反思•关怀
    Pablo Neruda(巴伯罗•聂鲁达)在《谈谈我的诗歌和我的生活》一文中有这样的话:“一个地方有水在流着,另一处地方却有石子和池塘。每个人都可以按照自己对现实和对梦想的爱,去找寻自己的道路。”聂鲁达是真正的“为人民写作”的诗人,他一生都在用自己的诗文表达对祖国和人民的深切热爱,表现社会人生纷繁复杂的内容。诺贝尔文学奖用“他的诗作具有自然力般的作用,复苏了一个大陆的命运与梦想”来给予他有力的评价。还有许多这样的诗人作家,比如杜甫,鲁迅,契诃夫,陀思妥耶夫斯基,米沃什,泰戈尔,普希金……等等,他们始终以“平民”自居自得,而不是以“平民”自耻自辱;他们拥有广博的爱心,视周围的人为同胞兄弟亲朋好友,而不是故作姿态,以至“鹤立鸡群”;他们有着对苦难与悲剧的同情关怀,有着对现实冷峻的洞察力,从看似歌舞升平仁义道德的画面里看出血腥与暴力,吃人与被吃,看出危机、绝望,有的也酿造出诗性,希望;还有的比如中国诗人海子,选择自杀,一生却拥有麦地和光芒的情义,他给世人留下了不凡的诗篇,灿烂的理想;而陀思妥耶夫斯基,即使沉浸在人性的罪与恶中,被黑暗吞噬,也忠实于自己虔诚的信仰……
    我热爱诗歌,也主要写诗。是诗歌陪伴着我或者说我陪伴着诗歌走过了我几年的大学时光。要说从写诗这样既赚不到钱也不能拿着它去找份工作的行为得到了什么的话,我真是没得到什么实际的利益,还害得我从微薄的生活费中拿出大量的钱买了一些书及诗集,也打印了几本自己策划编辑的个人作品集,另有一些进了网吧老板的口袋。现在看那几本诗集,有价值的诗很少,而它确实凝聚了我年少轻狂时对诗歌与理想的真诚追求,对现实社会人生的一些看法。记得就是学写的时候向某刊物投稿得过50块大洋(后来再也没向中国任何官方刊物投过稿),哈哈,二话没说,几个农村来的“文学青年”学着孔乙己的样子在校门口的小吃店排出大洋,然后就难得的美餐了一顿,然后面红耳赤,东倒西歪,内心喊着爱情与自由,也发几句先进分子眼中的“牢骚”,就向吵闹而寂寞的宿舍楼前进。但当时除了痛苦忧伤之外,诗歌也的确给我带来了一些亮色。要写出东西需要生活的磨练,也需要大量的阅读,因此自我激励地在枯燥乏味略显漫长的大学时光中读了一些名著、书刊。其二,一直保持着真性情,有一种桀骜不逊一意孤行的野气,以至敢于幻想敢于表达。我不认为在对理想的态度上实际理性是一种成熟与智慧,相反,是虚弱,堕落与可耻。其三,获得了一种逐渐沉重的、神圣的情感,责任感,使我为其坚持着生存的勇气与点滴的行动,而不昏头转向,无所事事——虚度生命是有罪的。需要补说一点,当时那些苦痛忧伤到现在还没有平息,有时还会像有利息一样成倍扩张。当时挑战它的法子,是对它的看法:宁在清醒的痛苦中死去,也不在麻木的欢娱中求生。如齐克果说的:它扎在那儿一天,我便冷嘲热讽一天——这刺儿一经拔出,我也就一命呜呼了。而此时,这悲哀虽说增加着,但沉着了许多,我的内心与行动将会随之不断地呼唤慈悲与爱心。
    话说回来,当我们大家现在处在安静舒适且愉悦的氛围中讨论文学时,在我们周围,不知还有多少打工的人们为着下一顿的饭菜与住在哪儿焦虑恐惧;有多少挖煤的农民尸体也与煤渣一起,成为燃料;有多少妻离子散,父母或子女双亡的人们在日复一日的沉默中枯瘦,老去;也同样不知道有多少人躺在医院的病床上饱受病魔的折腾,细数着剩余的一分一秒,还有那些交不起昂贵的住院费医药费的人们,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人用绝望无助的眼神与世界告别……不知道一天究竟有多少公布和未公布的天灾人祸,那些不为人知的姓名在各种明星与各种会议的喧哗声中进入大地的胃口;不知道在中国的农村,有多少无学可上无书可读的孩子在繁重的农活中艰难成长,求生,继续重复父辈无声无息无权无利的牛马生活;不知道遥远的黑非洲又有多少人遭受着毒日与传染病,为着水和食物,成批的化为干尸与白骨;不知道恐怖组织又在那辆车那幢建筑里,安放着威力巨大的人肉炸弹;不知道人类的新型战争何时打响,核武器何时会引爆,摧毁地球上的一切文明,不给宇宙留下一点痕迹与回忆……真的,我们也不知道当今人类的道德水准与价值导向已疯狂堕落变质到什么程度,不知道欲望的黑海究竟窒息了多少纯真高洁的灵魂,多少感人肺腑催人泪下的美好情感;不知道多少负罪的灵魂不能自救,也得不到牵引,正滚滚掉入可怖的地狱;不知道那些在轮回中受苦的生灵,何时能获得永恒的解脱……不知道,我们不知道。我们自私,贪婪,自大,自欺……我们残忍,苍白,恐惧,无助……我们弱小,卑微,麻木,迷乱……我们不知道从哪儿来,在哪儿,又要向何处去?!“从来没有一首诗歌阻止过一辆坦克”,也没有一首诗歌能阻止以上事件的发生,特别在这样一个诗歌文学脱离真相与良知且又被迫边缘的时代。处在这样的现实中,我们的写作者该有什么样的操守呢?我们又怎能无视严酷与危机,一味消解掉诗歌神圣的义务与一个民族宏壮的使命及个人的人道关怀呢?
    我去年毕业后,就离开云南,开始了流浪漂泊,游走寻业的旅程。我于是切实地成为底层中的一员,开始在现实的夹缝中谋生,我这段时间的诗歌也因此不断充实着沉重的背景。去年我写的一首诗《到远方去》中有这样的句子:远方不仅只剩下遥远/远方还有我对远方的幻想/到远方去/就算把所有对远方的绝望和哀伤都带去……后来主要因贵州我的某位老师的建议,我辞掉广西北海某报社的工作来到贵州谋求发展,沉潜与学习。应该说也是由于写作的因缘,我得以结识一些如同亲人一般的挚友,并得到了他们诚心的帮助,我在本地的一所学校教书,是他们的介绍。我以前从未想过会在此地工作,这也是缘分吧。在几个月不写什么东西之后,我前不久写了几首。其中有这些句子:陌生的守夜人,疲惫的守夜人/一个一个死去的孤独/夜夜觅寻那丝冷却的响动。也有这样的句子:大地滚烫的体内/正饱含所有黑暗里的预言。
    这段时间我正在读聂鲁达,还是引用他的话:“诗,并不是诗人的专利。在这样一个遥远的国家里,诗歌是在海洋上的。在智利,在太平洋这一个广阔汹涌的海洋上,我们祖国的人民所进行的斗争是充满着英雄气概的斗争,充满着诗歌的斗争。”诗歌,中国的诗歌,她是在广漠的大地上的,她应是沉酝已久的地火,必将在苦难的大地上复燃。因此,她属于我们每一个人,每一个对民族命运与全人类共同命运有着认真反思与热忱关怀的人。她也在等待着我们的关怀,我们应该唤醒我们自己高贵的诗性。
    善心•品质•责任
    佛经有云:一切众生,皆有佛性。本来不生,本来不灭。只因迷悟而致升沈。
    无论儒佛,或是基督,皆重善心。儒家“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佛家“无缘大慈”,“同体大悲”。圣经语“你要爱你的仇敌”。
    写作者,真正的写作者,通过写作,理应对世态万象有自己严肃的审视,更应与黑暗和迷乱抗衡,进而拨开自己与人们心灵上的冷色,“自利利他”,修复,还原与呵护那颗质朴的善心,广结善缘,广行善事。即便不用笔写作,却也完成着一部崇高伟大的作品。这样的作品是史诗,是大诗,是灵魂的救赎,是苦海中的渡船。
   
    几个月以前,我跟医学院的大学生们重点谈的就是这个内容。他们也纷纷问我善心与写作的关系,会不会有冲突?我说没有善心的人是不配写作的,凡写作者都应保持善心,为着圣洁不朽的灵魂。我还谈到了生活中人的品质与责任。这也是我时常与友人、有缘人提及的重要话题。几年前读卢梭的《忏悔录》,我用黑笔浓重地勾画了这个极其敏感而善良的人所感受到的内容:
    “他向我指出,聪明人怎么身处逆境总能走向幸福;怎么逆风前行到达彼岸;怎么不明智谨慎就没有真正的幸福。”
    “他向我阐述统治别人的人并不比被统治的人更明智,更幸福,从而大大削弱了我对大人物的仰慕。”
    “如果每一个人都能看透其他所有人的心思,那么,乐于低就的人就会比想往上爬的人多……”
    “在社会上,用不着对崇高德行满怀激情;过于激昂必然会变得消沉;持之以恒、始终不渝地尽职尽责并不比完成伟大壮举更加容易,人们反倒可以从中获得荣誉和幸福;始终受人尊敬比偶尔让人仰慕强过千百倍。”
    在座的很多朋友及更多的人可能某些时候不可避免地会过于浮躁,心中充满理想,就以此自满,以为随时可以放纵自己,放松对个人言行的警醒和对自己应尽的责任的承担,如不及时反思,就容易落入与理想相距甚远的迷途,导致求之不得的虚无,无聊,甚至自虐自残。我有过这样的经历。我这样认为,如果一个人不具备良好的品质的话,他的理想也不一定是什么对自己对他人对人类有益的东西,如果真的实现的话或许还会给整个社会世界带来灾难。而更多的情况我认为会是:在贪嗔痴中自食苦果,而理想终究虚无缥缈。我经常在赠送别人的书本和礼物上写上我一直坚信的话:有理想的人是幸福的。我们也要坚信:有善心,品质,责任感的人不仅幸福,而且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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