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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思议的中国理论界 徐水良
2007-9-7日
在过去的五、六年或更多一点时间、在这个颇为不短的时间内,少数理论水平很低的所谓“自由主义”的学者或伪学者,把整个中国和世界华人的理论界,包括中国大陆、台湾、港澳、海外的华人学界和民运界,骗得团团转,掀起一个席卷华人理论界的“自由主义”狂潮。甚至把全世界的老外,也搞懵了,搞不清中国的“自由主义”究竟是怎么回事。因为在全世界,自由主义是很不起眼的中间派,在美国特殊情况下,是左派,自由主义从来都不是右派,这在全世界本来是明明白白的。但中国的自由主义者,却欺骗中国人,说自由主义是右派,是西方主流,并且欺骗中国人,把与美国自由主义相对立的欧美保守主义的观点,说成自由主义的观点,一下子把外国人都搞懵了。对这些错误或谎言,笔者实在看不下去,不惜孤独一人,一再戳穿这些自由主义的错误及谎言,但一段时间内,却被人们视为发表奇谈怪论的怪物。
这种一而再,再而三出现的全国性的理论大笑话,确实是不可思议的中国理论界的奇妙现象。
五四运动,反对专制和卖国,提倡科学和民主,本来是一个很好的运动。但从五四运动浮躁的代表人物——胡适陈独秀李大钊鲁迅钱玄同毛泽东等等,到大批浮躁的追随者,却越来越左。走上彻底否定中国传统文化和传统的一切,包括鼓吹“汉字不灭,中国必亡”等各种各样的极端理论,采取亲俄、亲马列、亲共产主义的道路,为马列和共产主义侵入中国扫清了道路,给中国带来延续到今天的大灾难。从那以后,中国是越走越左,以左为荣,认为这是历史潮流,却没有人指出这“左”是一种反动的历史逆流。
毛泽东理论水平很低,到处不懂装懂,胡言乱语。但自延安以后,尤其是中共建政以后,无数的大理论家,大教授,大学者,拼命吹捧毛泽东思想,尤其是吹捧毛泽东《矛盾论》《实践论》,《人的正确思想是从哪里来的?》等等哲学著作,写了一本又一本书来阐述这些东西,骗得当时我们这些年轻大学生怀着无限崇拜的心情,去读毛泽东的这些著作。我认真研读了好几年,却怎么都觉得不是味道,到七十年代初,才忽然搞清楚,原来毛泽东完全是不懂装懂,胡说八道。从此以后,内心里对毛泽东和吹捧他的大理论家们常常颇不以为然。不久后,因为批判他此类理论,主张自由民主,就在江苏和南京,被长期批判和关押。还由于不小心露出“毛的理论水平,还不如我呢!”等话语,差点被许家屯等领导人砍掉脑袋。
几十年、几百年以后,我不知道我们的后代,怎样来谈论这种荒唐的历史,这样不可思议的中国理论界!
五八年大跃进,农村的农民,包括我们这些农村的小孩子,全都看出了大办钢铁和亩产万斤这类事情的荒谬性。但中国的理论界,却是推波助澜,大科学家钱学森先生,还写科学论文,论证亩产几万斤的科学合理性。
顺便说,当时还有一个理论插曲,因为德文俄文的一个单词的翻译问题,从那时开始,还多次闹出“法权”概念的全国性争论和笑话。这个单词翻译成中文,有两个意思,即“法”或“权利”,于是造出一个新词:“法权”,但因为是新词,大家搞不清楚,于是一再发生大争论,毛泽东一再就此发表谬论,及到前些年,大教授郭罗基先生还在这个词,包括这个词的某些意义“权利”“利权”等等中间,争得不亦乐乎。
六十年代中苏大论战开始,延续近二十年,毛泽东和中国理论界的大理论家们,误解马列主义,把马列主义理论中间,共产主义社会的组成部分——社会主义社会(低级阶段),说成不是共产主义社会,而是共产主义社会以前(也即社会主义社会以前)的过渡时期,从而在这个完全虚幻的理论误解的沙滩或沼泽中,建立起庞大的“社会主义条件下继续革命”的理论体系,成为文化大革命的理论基础。这也是一个特大的全国性、世界性理论笑话。但是,多少年内,理论界的大理论家们,没有人发现这是个误解。及到我从七十年代开始,一再指出这个理论仅仅建立在对马列的这个误解基础上,这以后很长时间内,这些大理论家们,还仍然在这个误解中难以自拔。
中国的封建(分封)社会,是在战国以前,秦汉以后,则是反封建的中央集权专制社会。可是,自从五四以后,中国的整个理论界,盲目搬用马列主义和欧洲历史,把封建社会称为奴隶社会,把反封建的中央集权专制社会,称为封建社会。把反对当代极权专制,称为反封建。非常可笑。这也是中国理论界的延续几十年的一个大笑话。许多年以来,我一直批评这个错误,并说在当代,反封建的提法,不科学。但是,迄今为止,许多人就是搞不清楚这种简单的历史和道理。
十多年以前,有一个浮躁的人,写了一本《告别革命》的书,书中捏造编造历史、立论荒谬、颠倒黑白、谬误充斥,但却在华人理论圈中,风靡一时,成为许多人的理论圣经,其影响,迄今尚未消除。这也是不可思议的中国理论界,典型的理论笑话之一。
还有江泽民三个代表之类非常不像样子的口号,中国理论界竟然也会有那么多人,那么多学者、教授,把它说成重要思想,为他鼓吹诠释,真让中国的理论界蒙羞!
此类全国、全学界性的理论笑话,还有很多。这里不一一例举。至于部门性、局部性的理论笑话,当然更是数不胜数。其中,让我感到颇为悲哀的,是发生在意识科学领域中的事情。
意识科学是介于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之间,与它们并列的一个大科学门类。从七十年代开始到现在,我常常撰写一些关于意识科学的文章和提纲。它们曾经被广泛寄送给国内理论界。我出国以后,其中许多也在互联网上发表。有的,还在一些杂志和书籍中发表。我本来以为,国内意识科学界的教授、学者,数量不少。我的这些东西,又明显领先于世界国际意识科学界。而为了让国内理论界,教授和学者们便于理解,我又尽量写得通俗,尽可能用日常语言写,甚至我创造的许多专门术语,为便于理解,都尽量借用日常概念。中国的意识科学界,应该能够理解,应该会因此感到骄傲,给与必要的注意。但是,让我失望的是,迄今为止,我没有看到有什么人理解了我的这些东西。相反,对意识科学认识肤浅、基本不懂的钱学森先生,发表了一些谬误百出的意识科学言论,却被国内理论界一致抬为中国和国际意识科学——思维科学的权威。真是让人哭笑不得!(在中国大陆,意识科学被误称为思维科学。其实,思维科学仅仅是意识科学大门类中的一个小门类。)
不可思议的中国理论界,你什么时候才会克服浮躁与肤浅,变得成熟,并走向世界的最前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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