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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评]天下大乱也比中共继续执政好
(论容忍中共长期执政的长痛完全多余)
徐水良
2007-3-22日 为了维护共产党统治,中共及其地下势力不断吓唬老百姓,说中共是当代中国,能够管理国家,维护社会秩序的唯一力量,在中国,现在没有一个能够取代共产党的力量。中共垮了,天下就会大乱,就会产生军阀混战,四分五裂,就会民不聊生,中国人就会死亡,中国就会亡国。
事实上,事情恰恰相反,中共不仅是没有能力管理好国家,并且还是破坏社会公平、正义和秩序,侵犯人民权利,剥夺人民自由民主人权,迫害及至屠杀中国人,以西方马列主义洋垃圾,毁灭中国传统文化,毁灭中国人的生存环境,造成当代中国道德败坏,引导中华民族走向堕落毁灭的罪魁祸首。
我们已经论证,中共(中国式的社会主义,也即国家社会主义的一种),比希特勒(正统的国家社会主义,即纳粹),更加邪恶:
第一、中共一开始就是苏联扶植起来的卖国党,而纳粹不是;
第二、中共搞死的中国人,超过纳粹大屠杀一千多万人数的六七倍,远超过希特勒和斯大林(斯大林屠杀二千多万)屠杀的总数,也超过第二次世界大战死亡人数的总数(五千多万);
第三,中共非常腐败,纳粹非常廉洁。纳粹党员为虚假民族利益和错误理念献身,中共党员为个人腐败私利拼命;
第四、在全世界长期和平,经济高速发展的条件下,中共目前吹嘘的经济奇迹,不如在全世界大萧条的艰难环境下,纳粹党组织发展经济,创造的经济奇迹;
第五、中共造成中国的巨大的社会不公,贫富差别,使中国社会的公平正义,远不如纳粹德国。
至于军阀混战,在民国初年曾经产生,不过十余年时间。人们都说那时天下大乱,但军阀混战对国家社会的破坏,大概不如中共的和平执政的几十分之一。
而在当代先进的科学和军事技术,经济一体化,军事一体化,交通通讯异常发达,与民国初年技术、经济、交通、通讯落后,地理分割,可以占山为王,占地为王,这些情况,完全不同。在这种情况下,断言产生军阀割据,军阀混战,完全是中共及其地下势力对人民的恐吓和欺骗。
即使退一万步,中共垮台,真的产生民国初年那样的军阀混战,那么,民国军阀混战造成的损失,也远远小于中共的和平执政。最近的大量研究证明,民国初年的军阀,远远比中共开明得多,如果那些军阀没有垮台,执政到现在,没有孙中山联俄容共,搬来苏联列宁式的政党制度和一党专制,最后造成中共的极权统治,中国早就是发达的民主国家了!
已经有多少次了,中共当局的走卒们老是用天下大乱,军阀混战这种神话吓唬老百姓。毛泽东死了,亲毛人士就把它描绘成天塌下来的大事,似乎天下马上大乱;“毛死后上帝给中国的最好领导人”大屠夫邓小平死了,又来一遍。可是,天塌下来没有?
东欧各国、苏联、独联体,除波兰外,他们各国的反对派人数,合起来也远不如中国七九以后,尤其是八九以后的反对派人数多。与共产党对比,也不如中国反对派力量与中共的对比。按中共及其地下势力的逻辑,这些国家更加没有取代共产党的力量,共产党垮了,天下就会大乱。但共产党垮了,除了南斯拉夫等因民族问题发生战争,大部分国家,有过天下大乱吗?
在一党专制的极权专制社会,不允许任何有组织的反对派存在。一般情况下,在专制极权政党垮台以前,不可能形成有组织的强大的取代力量。因此,说没有取代力量,共产党就不能垮,而共产党没有垮,又不会产生取代力量。这种说法,也就等于说共产党永远不能垮。
当然,专制极权社会,也有一些非常特殊的情况,例如戈尔巴乔夫改革的条件下产生的东欧个别国家的情况,波兰的情况等,有可能产生一定程度的取代力量。但实际上,戈氏通过改革,允许多党政治,已经不再是极权社会,东欧的反对党,如匈牙利等通过改良转型的极少几个国家,都是在戈氏允许多党制之后建立和产生有组织反对党取代力量的。而大部分国家,都是在看不到有组织取代力量的条件下,通过天鹅绒革命转型的。
既然中共拒绝政治改革,那么,天下一定程度的乱(不一定是大乱),是必然要发生的。迟来不如早来。与其让中共长期执政,让中共进一步造成中华民族道德沦丧,堕落毁灭,进一步造成中国传统文化的毁灭,中国环境的毁灭,中国人生存条件的毁灭,把中国人的社会财富大量转移到海外,不如乘中共还没有把中国道德、文化、环境、生存条件完全毁灭以前,乘中共把中国的财富完全抢劫转移到海外以前,让中共尽早下台,让一定程度的乱,早一点到来,
长痛不如短痛。并且,长痛之后,仍然连短痛也还是避免不了,那么,我们何必要容忍一个没有必要的,多余的,并且给中国造成巨大损失和危险的长痛呢?
因此,即使现在估计得到的最坏的情况,军阀混战,天下大乱,也比让中共继续执政好。
中共垮台,垮得越快越好!
附:
孙丰答海壁(两则) 目录:
共产党垮了怎么办?你能使圆为方吗?
共产党垮不垮台,是个历史进程问题
孙丰:共产党垮了怎么办?你能使圆为方吗?
历史的进程是两种力量交错的结果,既说到进程,就不是像“小孩子吃麦当劳,想去吃就去吃,想买回家来吃就买回家来吃”。历史的进程里不能不包含人的自觉活动--没有刘邦决不会有汉朝,没有朱元璋也不会有明朝,这是肯定的,这就是你海壁君向人提问题的地基。可是客观的历史是:没有刘邦还有项羽、彭越、韩信、张良、萧河……所以,有一点可以肯定:那个统一了六国的大秦国是不会有了,短命的秦王朝的残酷统治必酿成重新洗牌,重建秩序这个历史任务或历史使命是不会因没有刘邦而改变,不以有无刘邦而转移。起义是免不了的,战争也是免不了的,对养机生息的渴求更是不能阻挡的。即便陈涉、吴广不带这个头,很可能是别的人,如果你生逢当时,在大泽揭竿的或许就是海壁了!说到历史的进程,就不是人的能力所可以抗阻或拉动的,但也不是说人的活动在进程中是无用的,而是只有那些能牢牢的把握历史的必然要求,能善于用自已的理论叙述,准确地反映人们的普遍向往,反映这个进程的最一般趋势的人才能把历史的使命或历史规定的任务,提升到社会实践的方向、目标,变成大众的行动。你的问题的缺陷是只经验到历史事变里的人事活动,看不到历史进程中的客观性--是历史使命在召唤能升任历史任务的杰出人物,杰出人物得在历史必然性里才有发挥才智的机会。你只是经验到人的能动性,就只在人的能动性里形成了你的提问,这个提问是不完备的,构不成一个命题。请问:你把历史必然性的那部分趋势或任务交给什么力量去调整?这算是我对你回答的一个总原则,即始发概念。
海壁先生,一开始我真没懂你问的是什么,就遵嘱阅了你的大作,现在就来回答你的问题。并且我认为我能很周到的做出回答,但要求我们都采用严肃的治学态度,不是出于辩驳。咱在顺序上先照贴子,再照你直接提出的,然后分析潜在地隐伏在你叙述中的潜台词,或问题。
你的第一个问题全文如下:
“孔夫子讲,国家必须对自己的人民诚实守信,在万不得已的时候,宁可国家灭亡,人民都被饿死,国家也不能撤谎。(子贡问政。子曰:“足食。足兵。民信之矣。”子贡曰:“必不得已而去,于斯三者何先?”曰:“去兵。”子贡曰:“必不得已而去,于斯二者何先?”曰:“去食。自古皆有死,民无信不立。”)。我们大家都同意孔夫子的讲法。但现在遇到了真实情况,如果大家都讲真话,都承认目前搞的不是社会主义,而是资本主义的初级阶段,国家就可能性灭亡,人民就可能大规模的饿死。因此就不约而同的放弃了孔夫子的教导,宁肯要国家,要人民活命,而暂时放弃信用。孙丰先生能否对这段话作一个评论。这里有三个答案,你可以选择一个:(1)这是一个伪问题,如果讲实话,承认建国以来的一系列错误,无伤大雅,对政权,生产毫无影响;(2)我们必须坚持孔夫子的路线,人固有一死,老死晚死差别不大,民无信不立;(3)你讲的我都接受,但我要促进社会进步,所以还是要写文章,当反对派。是知不可为而为之”。我草草读了并没完全懂。接下来你又说:
我的回答是:
孔夫子是教育家,他教的不是科学知识,而是人生的境界,他是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社会奠太平基业。请你注意:孔子的教育只是关于“什么是圣人”和“怎样成为圣人”的,即“明德”所必须的知识。孔子要人“格物以求致知”,这是培养境界的方法论前提。由于知:人的意念就能诚,人的意识个性就可能一贯诚实,用心就一贯的正,因而,碰上问题才能不受情绪欲望的的鼓励与牵制,而是客观持平地去分辨它的来垄和去脉: “物有本末,事有先后,知所先后,则近道矣”。这些引证不知能否让先生接受孔子其人竞竞业业了一生,他所致力的不就是“言直”和“言礼”吗?“言直”就是个人性情应如何地“自由”,这里有两个条件:一是意志自由,二是遵守应该原则。也就是你讲的“国家必须对自己的人民诚实守信”。可别忘了,孔子还“言礼”,“言礼”就是让人达到诚信和保证社会处在秩序中的方法论:礼注重的是社会规范对于个人的制裁,因而礼的意义就是:一是“节”人的性情,二是“文”人的性情--人的欲望与性情授之于天,当然地应得到尊重和实现,但实现却须合乎节度,也就是“定亲疏,决嫌疑,别同异,明是非”。人的活动即社会实践,是建在“知”上的,是对知的应用,可是,凡应用指向的都是“未然”,而凡知却全是“已然”,因而实践就是把已有的知识应用到可能将发生的行为上,怎么应用呢?就是遵照着“应该”去做。能“应用”的是人的主观能力,被应的那个“该”却就是自然必然性,这就是西方道德学说的“绝对命令”。还有一点特别重要,即人无论在什么地方,因了什么问题引证孔子的教导,都得以总原则为前提,每一教导的条目都是总原则内的,以总原则为原则的。就像“宪法”对于其他分类法的关系,分类法得在宪法原则下获得畅通。那么孔子学说的总原则是什么呢?就是:学的目的就是为了--明道理,用明的道理所阐明的必然性来做所“应”的那个“该”,这就是人生的境界--追求普善。
你得知道人家孔子讨论的就是孰本执末,何先何后,在本末、先后的研究里哪可能为诚信而去饿死人呢?那饿死人的叫毛子!
因而说孔夫教学的总意义就是叫人明白事物有本末与先后,教导人在“应该”上向高层面攀升和怎样攀升。怎么能说:“如果“去食”不是让人饿死,何来“自古皆有死”这个提问呢?且还缀上“我们学《论语》,可不能学于丹那样去歪曲。”根本就不存在你提的这种可能性。至少于丹在思考,比不思考好多了,我觉她挺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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