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世鉴
为了方便阅读,博讯暂停广告播放,博迅需要您的支持。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台闽重光与国府在莒
[主页]->[析世鉴]->[台闽重光与国府在莒]->[王琦濤先生訪談紀錄]
台闽重光与正统在莒
不惜宣傳中國國民黨
強占人民的土地來醜化中國國民黨。
憑良心說話,
中國國民黨對這塊土地貢獻很大,
如果沒有蔣中正、蔣經國父子,
民國三十八年
臺灣早就淪入共產黨之手了,
那還有今天政治的民主化。
臺灣的經濟奇蹟,
都得感謝前線軍民
在前方捍衛國家的大門。
今天臺灣的富裕,
有一半要歸功於國軍在國防上的努力,
讓百姓得以安心致力於經濟上的發展。
臺灣目前的一切成就,
有很多要感謝中國國民黨在政策上的領導。
……
——陳宗論先生訪談紀錄
·董光心先生訪談紀錄
·董文舉先生訪談紀錄
·陳宗論先生訪談紀錄
·黃汀看先生訪談紀錄
·陳永果先生訪談紀錄
·薛承助先生訪談紀錄
·歐陽金山先生訪談紀錄
·歐陽金章先生訪談紀錄
·戴克霖先生訪談紀錄
·顏伯義先生訪談紀錄
·魏炳福先生訪談紀錄
·徐瑞章先生訪談紀錄
◆ 非金籍人士述往 ◆
·徐榮祥先生訪談紀錄
·梁振瑛先生訪談紀錄
·楊世英先生訪談紀錄
·符文敏先生訪談紀錄
·繆宇先生訪談紀錄
·邱仕財先生訪談紀錄
·李堯民先生訪談紀錄
◆◆ 台島縣政 ◆◆
◆ 北部地區 ◆
·板橋王以文
·土城林日高
·板橋林宗賢
·中和游火金
◆ 南部地區 ◆
·董中生: 話三十年前高、屏縣政
◆◆ 澎湖縣政 ◆◆
◆◆◆ 中華民國憲政之路·戒嚴時期 ◆◆◆
◆◆ 護憲之爭 ◆◆
·梁肅戎: 爲言論自由奮鬥
·梁肅戎: 爲人權法案催生
◆◆ 黨團之爭 ◆◆
·胡 濤: 立法院黨團之爭雜憶
◆◆◆ 戒嚴時期爭議案件 ◆◆◆
◆◆ 雷震案 ◆◆
·梁肅戎: 爲雷震辯護
◆◆ 彭明敏案 ◆◆
·梁肅戎: 爲彭明敏辯護
◆◆ 孫立人案 ◆◆
·溫哈熊: 孫立人將軍與我
·周宏濤: 孫立人案前後
·谷正文: 彭孟緝導演「孫立人叛亂案」真相
·孫敬婉女士訪問紀錄
·黄珏女士訪問紀錄
·黄正女士訪問紀錄
·王珂女士訪問紀錄
·吳惟靜女士暨司馬中原先生訪問紀錄
·蕭文艷女士訪問紀錄
◆◆ 段澐案 ◆◆
·谷正文: 「段澐叛亂案」之真相
◆◆ 沈鎮南案 ◆◆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王琦濤先生訪談紀錄

★【析世鑒】製作組,提醒任何意圖對【析世鑒】有關發佈內容做再傳播者,請務必閱讀我們關於【析世鑒】發佈內容的各項聲明:

    http://boxun.com/hero/xsj2

★【析世鑒】製作組,強烈鄙視任何未經著作人、著作財產權人或著作財產權受讓人等同意而略去原著述人、相關出版資訊等(例如:期刊名稱、期數;圖書名稱、出版機構等。)的轉發者及其相關行爲。

★ 囿於時間與精力,【析世鑒】所收數位文本之校對未能一一盡善,鲁鱼亥豕諒不能免,故我們忠告任何企圖以引用方式使用【析世鑒】文本内容的讀者,應核對有關文章之原載體並以原載體文本内容爲準,以免向隅。

★ 除特別說明者外,【析世鑒】收入的數位文本,均是由【析世鑒】製作組完成數位化處理。

◆ 【彰往可以考來·後顧亦能前瞻】 ◆

王琦濤先生訪談紀錄

受訪人簡歷:農夫、民防隊員、自衛隊員

出生年次:民國十四年

訪問時間:民國九十年十月三十日、

九十二年六月十七日

訪問地點:金門縣金寧鄉中堡村王宅

訪問/記錄:董群廉

家世與青少年時期

    我家居住在金門縣金寧鄉的中堡村,我民國十四年出生,是遺腹子,父親在我未出生前就已經身故;從小我就依靠叔公生活,家境非常困苦。那時村裡設有私墊,私塾設在一座民房,教授的內容主要是一些三字經、四書五經,帳務及尺牘(內含秋水軒)等。全村約有一二十人上課,每一位學生選修的科目不同,老師必須按每一位學生的程度和進度來教學,不像現在學校同一班級教授相同的課程和進度。當時的書桌由學生自己準備,大都利用舊式的櫥頭,排列在民房的大廳。老師是東堡村人,離家很近,所以學生不需輪流幫忙煮飯,老師的三餐都回家吃。學生每月繳交學費,那時收費有各種不同層級,不同程度有不同的收費標準,較低階者收費較便宜,然後逐級遞增,高階者收費較多。我因父親早亡,白天需要工作,只好利用夜間讀書,讀了幾年。但因白天要做工,晚上才讀書,效果並不好。

    民國二十六年,那一年我十二歲,日本佔領金門,鄉人驚恐,很多人紛紛逃往大陸避難。那時我根本沒旅費可以走避,所以只好困守金門,幸好日本軍佔領金門後,並未如傳聞大開殺戒,我的生活也過的很平靜。稍後,日本開始在金門種植鴉片,金門百姓必須先行登記種植的畝數,至收成時再依登記面積繳交鴉片,不得私自收藏,如果私藏被查獲就會被毆打刑求。

    在我成丁之後,漸漸感受到日本對金門人的壓迫,日本人要求壯丁每天要巡更,平常還有一些公差勤務,例如我曾被指派牽騾馬到后浦馱運糧食或馱運菜,也曾被指派到莒光樓附近挖掘一個很大的防空洞,安岐的飛機場更是從頭做到尾。現在安岐的舊機場原本有許多小山丘,日本徵調金門的壯丁把整座小山丘剷平,挖下來的泥土用來填平凹地。我們從半山壁開始挖洞,再用杉木在頂部捶打,讓山丘的上方坍塌,再用臺車將土石推到凹地填平,這個工程持續了好幾個月,直到宣布停工才沒有做。

    日本投降後,金門開始實施徵兵制度,那時一個村莊要抽幾個,民間稱做「抽壯丁」,比例大約是三、四人抽一人;中籤人也可以雇人頂替,代價是數擔至十數擔的花生油,折合紙幣後由中籤者負責大部的經費,其餘款項由其他抽籤而未中籤者平均分擔贊助。根據那時的法令,獨子可以不用參加抽籤,但仍須捐助少許經費。

戰爭前後

    民國三十八年,部隊陸續進駐到金門,在那兵荒馬亂的年代,初時軍紀很亂,百姓飼養的豬羊雞鴨,只要被看上,也不經過飼主同意,約略拿一些米來交換,立刻捉去宰殺,百姓也無可奈何,百姓種植一些蔬菜,有的都還是菜苗,但時常在半夜就被偷偷拔光了。一直到運補上了軌道之後,臺灣運來各種物質,這種現象才大幅減少。

    戰前因構築碉堡,建材運補不及,大多只能就地取材。起初部隊透過保、甲組織向各家戶徵集門板,一戶要一扇,大體尚能按時徵集到所需的建材。但一而再,再而三的徵用,絕大部分的門板全上繳了,部隊無法透過行政系統取得所需門板,最後只好自己出來找,只要被發現住戶還有門板就自己動手拆,那時我家還保留最後一對大門的門板,部隊動手來拆,我太太護著大門門板不放,結果我太太被打得肩膀一片片紫青。當時因戰備需要石頭,西堡拆了一棟宗祠和數間民房,不過和古寧頭、安岐相比,損失可能還不算太嚴重。

    戰爭開打之前,壯丁就已經開始輪值,每天晚上都有人輪值待命。古寧頭戰役的前一天晚上,本村部分的壯丁就被召集到東堡的一棟洋樓待命(編者:尚待查證)。戰事爆發後,全村的壯丁就被召集到東堡的這棟洋樓,有的被分派去運送彈藥,有的負責抬送傷兵,我被分派去抬送傷兵。

    戰後,我們全村的壯丁又被徵集去清理戰場,掩埋死屍,本村負責海岸沙灘沿線的清理,屍體大都找凹洞就地掩埋。隔了好一陣子的時間,大約在大武山公墓完工前後,國軍又派人前來開挖,滿山遍野的尋找墓跡,又找我們領路,按著當初的墓跡逐一開挖。當時分成二組人,一組拿著紅袋子,裝共軍的骨骸;另一組拿著藍袋子,裝國軍弟兄的骨骸。當時是由穿著的鞋子來辨認,如果挖到的鞋子是國軍配發的,就裝入藍袋子;如果挖到的鞋子不是國軍配發的,就判定死屍是共軍,就裝入紅袋子,至於後來如何重新安葬,本人並未參與,所以就不得而知了。

民防任務

    戰後不久,全島駐防部隊也開始大調動,原駐防在本村的青年軍調到后山(碧山)。青年軍和百姓相處的很好,移防過程,村民主動牽騾馬馱運裝備行李至新駐地。當時每一個村莊開始派駐一名村指導員,負責全村村務,同時編組各種戰鬥任務隊。我最初是編入擔架隊,早期擔架隊是四個人一組,後來改運輸隊。我曾在尚義機場附近訓練,也曾在沙頭(尚義村)附近閱兵。

    任務隊有許多軍勤任務,最爲沈重的是碼頭的卸運工作。碼頭卸運由民伕隊負責,民伕隊由任務隊組成,一村每梯次分配數名,由村裡的任務隊(民防隊)依序輪流,每次輪一星期,常駐碼頭,期滿換班。搬運時間是配合潮水漲退來搬運,那時的軍勤又分「海軍工」、「陸軍工」。早期的「海軍工」在水頭工作,因爲水頭是早期的海軍基地;後來(編者:可能九三砲戰之後),「海軍工」移到料羅。「陸軍工」自始至終都在新頭碼頭。這幾個地方(水頭、新頭和料羅)我均曾輪過,搬運的東西主要有米糧、煤炭。

    那時任務隊(民防隊)做工是沒有間斷的,從碼頭輪班回來,村裡還有許多工作,例如環境衛生的打掃、路基的修護與維護。環境衛生的打掃和路基的修護、維護,每一位隊員都分配有一塊責任區,責任區從十數公尺至數十公尺,必須按規定時間打掃和修護,未依規定打掃和維修者要受罰。還有臨時發主的任務,如東山島突擊,軍艦帶回許多傷兵,我們臨時奉命前往水頭碼頭抬傷兵,二位隊員抬運一位傷患,從水頭趕到成功的五三醫院。

九三砲戰與八二三砲戰

    民國四十三年發生九三砲戰,中共對金門進行砲擊,我家也中了一顆砲彈,屋頂被打了一個大洞,那時還沒有能力進行翻修,結果有好多年屋子一直漏水。砲戰期間,民防隊立即集中待命。停戰之後,民防隊即投入構工行列,在埔頭山、湖下山挖掘戰壕。完工後,每一個村莊又規定都要挖防空洞,我們中堡在附近山腳下,一整排一列排開,總共挖了九個洞,一鄰負責挖一洞。因爲限期要完成,所以全體總動員,民防隊在裡頭挖,婦女隊在後方搬運土石,大家都被公差勤務壓的受不了,但命令又不能不做,以致大家邊挖還邊罵。

    民國四十七年八月二十三日,中共再次對金門砲擊,那天下午部隊剛好集合吃飯,砲彈突然如落雨般的下,造成嚴重的死傷。我那時剛好還在田裡種豆芽,砲彈一來,我立即跳入附近的散兵坑。胡璉司令官告訴我們,遇到砲擊應就地臥倒,在他第一任司令官任期就規定,在每一畦田地的田頭或田尾至少要挖一個散兵坑,以備不時之需,萬一在耕作時遇到砲擊,馬上可以迅速跳入散兵坑避難。民防隊訓練時也教我們如何臥倒,並迅速找掩蔽。八二三砲戰那天,落彈就如同雨粒一樣的密集,我因跳入散兵坑,才躲過一劫。而百姓因先前挖有防空洞,也減少傷亡。不過,仍有不幸的事件發生,我們村中有一位媽媽抱著嬰孩,在到防空洞的半途中彈,結果媽媽中彈死亡,那位嬰兒倒是逃過這一劫。

    砲戰期間,民防隊自然也要集合待命,有一次砲擊期間,還邊通知我們到安岐村集合。隊員也要排班輪流送公文,戰時的命令不去不行,我就曾冒著猛烈的砲火去執行這項任務。還有民防隊利用夜間,在林厝村後方挖了一條數百公尺的戰壕,深達四、五公尺,寬度至少亦在五公尺以上(編者:時間須再確認)。

    砲擊連續了四十四天,百姓大都以地瓜度日。後來停戰一個星期,很多人疏遷到臺灣。那時我已兒女成群,全家共有七口人,家裡沒有錢,所以不敢跑。主要是對臺灣的情形一點也不了解,全家人口這樣多,到一個陌生的環境要如何謀生呢?所以不敢去冒險;在金門再窮也不會餓死,至少還有地瓜根可以啃呀!當時也不知道政府每口發三千元,如果事先知道,就是想辦法也會去,就是用飛的也飛去。

戰地民眾的負擔

    砲戰結束後,民防隊操得更厲害,受訓時要爬要跑,做錯的要再重來,軍令之下沒有人敢反抗,那時出操跟部隊的訓練沒有二樣。在那個時候,民防隊一年大約操了四個月,如果連同做工,一年約有半年以上是奉獻給國家的。公家集合不能遲到、早退,如果遲到、早退,輕者罰站罰跪,重者關禁閉。遇有集合訓練,白天一整段的時間只能配合公家,做自己的農事只能利用一些零碎的時間,例如在集合前提前上工,或出操回來,或集合解散後。

   

    在軍管時期,金門的管制都很嚴格,上級的任何要求均視同命令,下級務必設法達成,上級根本不會考慮這項要求可否達成?有理無理?例如滅蠅運動,每家每戶都要繳蒼蠅,然後逐層上繳。記得有一次,有一位葉姓村指導員剛好住在我家,可能是村公所收繳的蒼蠅數量不足,他特別到后浦買一些魚肚、鹹魚,再撒上滅蠅藥,來吸引蒼蠅。還有一次,小鳥太多,造成農民高粱歉收,上級爲消滅鳥害,規定每家每戶,每人月繳鳥腳一對,那時我們還得利用晚上提著手電筒去捉鳥,此外,每天晚上實施宵禁,禁止人車通行。不過,我們農家賣菜的都會避走大馬路,走小路,繞山路挑到后浦市集販售,有時也挑到瓊林去賣。

[下一页]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