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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晓西. 著作
《 心 灵 之 旅 》 □ 作者:邢晓西
● 附注:本书共计55章,二十五万字左右。[在全球范围寻求伯乐与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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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这雅安三面环水的上里古镇,如今已被打磨得成了旅游亮点,老街古巷的建筑被翻新装饰得婉如新建,曲径通幽的青石板路也是重新嵌砌,路中间还开拓出沟渠,临街铺面油漆得光亮照人,铺面楼阁也雕梁画栋,缕空的窗户吊着竹帘,俨然是大家小姐的闺楼,仔细看飘扬的店招,才认出是KTV包间。纵横交错的小街,还都挂上灯笼,只有临河的吊角楼下的大麻柳树浓荫悠然,树下三三俩俩的当地老头模样的人,正坐在石橙上抽着叶子烟下棋,这才让人感觉到这里并不是影视拍摄的基地。
沿大戏台向小巷深处走去,茶坊茶楼、古董店、中药铺、雅味餐馆、奇石轩、仿古水车和挨家挨户的卖旅游品的商铺和川流不息的游人给人到了丽江的印象。
他内心一面感叹青山绿水中的优美小镇,一面也不堪这嘈杂拥挤的商业旅游氛围,就后悔不该在这"五.—"大假来这里凑闹热。
他悠游了半天,好不容易在街尽头的河湾傍边找了家未曾装饰过的老茶馆坐下,虽然这茶馆看起来摆设陈旧简陋,但却格外清净,他要的就是这内心的悠雅韵味与平和境界。
他一支烟还未抽完,不料又在这里碰上了两个月前才在一起喝过茶的文友老马,老马这次比两月前看起来身体要好了许多;精神也振作起来。
他和老马自然免不了寒喧一番,他叫再来一碗茶,说着拍着要老马一起坐。老马面带尴尬神情说他还有两个朋友在外边,他就潇洒地说这有什么:总不会请不起这几碗茶吧?!快请她们一起进来!
老马让他等一下,说是去叫她们进来。他猜想,这次恐怕又是老马遇上了什么艳遇,要不然怎么这样精神焕发,却又有点难为情神色?
片刻,老马带着一个四十七八岁,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这男人身后还簇拥着个三十几岁的女人,这男人长相有点滑稽不说,还没两个手臂,是个高度残疾人,衣服也穿得稀脏邋塌,那女人虽然也一身农妇打扮;但一双略带不安分的眼神,多少透露出些许风情韵致。
老马介绍说她是他老婆,还说他是"活神仙",专门为人看相算卦!他却说他是个诗人,还随口念道:当街叫卖金钱来,;文人墨客也枉然!
这女人用鄙夷眼神说他男人别丢人现眼,说还不换掉这身臭皮装,说着从她随身包中,拿出一件时尚体恤衫,并帮他跨了那脏稀稀的褂子,笼上体恤衫。"活神仙"似笑非笑地还不停煽动半尺长手膀断根,像小鸭子唤亲样,他如不强忍着;一定会笑得也失态。
马说他是作家,无膀男人就恭维他!
他也奉讽说:会吟诗作词的算命先生,不但是诗仙,更是拯救天下苍生的活神仙!虽然失双臂,但却神通赛过千手观音!
"活神仙"被说得高兴,高矮要他请客喝酒吃饭,他说他不好意思,老马插话说他一天工资不到五十元,而活神仙每天要挣一两佰元,说他就别推让了!
不一会,茶桌就变成了酒桌,豆腐干、野生黄辣丁鱼、野生溪木菌等小菜就上了一桌,他递香烟给活神仙,老马接过烟又递给那女人,那女人就把烟杵在"神仙"嘴巴上;他掏出打火机去给"残哥"点,"残哥"却又煽动断臂杵桩,还要虚荣一下所谓的大男子主义风光,硬要她老婆亲自给点烟;而敬酒则要他女人代表,"残哥"酒量大得惊人,给他酌酒都是老婆给倒在他酒杯,然后端起喂到他口中,三两多一杯的酒,"活神仙"是一饮而下,从他老婆给他夹菜直至喂到他口中的神情看,她把筷子伸向他嘴巴,但却侧眼对老马谄媚;对她老公则是一种很不情愿但又不得不做个样子的无奈和鄙视!
这顿饭他吃得很难堪也很不是滋味,老马也看出了点他心中的不快,就对她们两口子说要同他谈点事,晚上再来找她们协调家事﹍﹍
老马领他去了正街十字口上一家仿古格调高雅的茶坊,并在要了间楼廊可以眺望古街风景的雅间。
他问老马怎么刚才也不让"活神仙"给他看看相?
老马哈哈嘲笑道:说是不想让彼此难堪,也给"残哥"一点面子,什么算卦看相,连生辰农历都弄不清楚;说"残哥"其实就是一个乞丐!
老马缓了口气,翻开盖碗茶盖并用盖刮了刮茶水,又呷了口茶后接着说:不过,"活神仙"每天总能装乖卖瓜地讨到一佰两佰这倒不假!并说靠滑稽搞笑与做小丑装怪,还真比装神弄鬼地算命和化缘要整钱得多!
他说也是,这世道有信仰的人越来越稀少,谁还虔敬神而又畏惧鬼?不敬畏神灵与自己心灵的人,不靠庸俗低媚文化娱乐麻醉自己,除了赚钱,还能有什么寄托?
老马说请他来这里,就是想告诉他与这"残哥"及"残嫂"的邂逅和奇缘,说或许对他的写作增添点"味精"。
老马讲自己在这古镇已暂住了半月,住在一个也爱舞文弄墨的屠宰匠朋友家中。因这卖肉的朋友也是这乞丐残哥的酒肉朋友,一天就带残哥到家中喝酒,也就认识了这个有"诗人"气质的""活神仙"。
屠夫朋友吹嘘自己也是文人,又神通广大,酒过三旬,那"活神仙"居然匍通一下给他下跪,一面嚎淘大哭,一面作楫磕头说拜托救救娇妻红杏出墙,说自己戴了绿帽子不说,还当了缩头乌龟!说要是老婆果真同自己离了婚,就只有跳河的命了;残哥还弓身缩肩做了个乌龟跳河的滑稽姿态。
屠夫也借酒托情让老马帮助出个点子挽留回他们的家庭。
老马让残哥起来好好讲讲事情的原委,残哥像落水狗样看到或许有稻草可抓,这才翻身坐起,还让屠夫朋友帮从身上摸出两佰元钱说是要谢老马,老马说自己一口回绝,说无功不受禄,说听完情况后,或许可以出个主意,但也借酒意谑称:是好主意或溲主意,这个残哥可要自己定夺!
长着串脸胡子,腰大膀粗的屠夫朋友也责怪"乞丐"说嫂子这十来年还也真不容易,你吃饭屙尿都是她侍候,她另有所欢也是情理可谅!说就别太看重名声,说女人只要不祸害到生活,就睁只眼闭只眼认命吧!
"乞丐诗人"反驳道:她要不是看到我一天能挣那么多钱,别说十年,就是一天也别指望她侍候!"
他说:那明白了就好呀!
他听了半天终于才弄清楚原来是,自从"残哥"把自己表弟接到家中来耍了半月左右,就发觉表弟和老婆总有一些异样神态;于是,一天佯装又上街去"讨口要钱",就提前悄悄溜了回家,借助酒兴,一脚踢开了紧闭的房门,把表弟和老婆赤身裸体地在床上逮了个正着。
残哥也没打老婆表弟,只一个劲地用头碰墙,又在地上打滚,鬼哭狼嚎直呼冤枉!造孽!
也不知是表弟良心发现?还是玩腻了嫂子?晚上这表弟单独约出残哥,又心软又懦弱地说:决定退出这爱欲之地,还哥一个美满的家!
可残哥还窝不下这口气,又把这事反应到电视台,这一下,反弄巧成拙,也正迎合了电视台猎奇花边新闻的味口,又找来社会问题专家帮助探讨怎样关怀"弱势群体"的困惑。
这些专家都以社会主义道德和伦理谴责她老婆偷人出轨!
也有心理专家借题发挥讲他们这种特殊爱情和婚姻,应该不是妻子奉献爱而牺牲欲望;就是丈夫为了妻子幸福而承受离婚之苦﹍﹍说来说去,都不愿点穿问题的核心﹍﹍当然也提不出几全齐美的解决问题的方案。
他问乞丐,说他可不可以单独见见那女人?
残哥说只要能挽回她不离家出走,怎么样都行。
他见到她是,她正收拾行李准备离走,情绪也比较抵触﹍﹍她第一句话就是:这么多年,要是换上其她女人,哪个能够忍受﹍﹍
他说他能理解,性生活不和谐对女人也伤害很大!
她说:好手好脚老公的婆娘都要偷人!还何况像这样一个废人的老婆!说她把青春葬送在这"粪堆中"了!
他说话也不能这样讲,说残哥不是大把大把地把钱拿给了她吗?
她说钱又怎么样!别的不说﹍﹍谁能忍受"讨口子"那一身奇臭无比的味道?
他问她可不可以不走?
她说得很坚决:要走!
他又劝又开导说她也三十多了,在外面找钱也不容易,可不可以看在十年夫妻份上留下来?
长时沉默﹍﹍他看出她这次有点犹豫﹍﹍
过了半晌,她才抬头用略微羞涩但又野性十足的语调说:但所谓老公,不能干涉她交友﹍﹍
他干脆点明"残哥"的表弟已留意退出这情场。
她显得有点愤懑,但马上就掩饰了过去,她用一种带诱惑和挑逗的媚眼斜视他。
他也装着关心她样子靠近了她;没有更多言语,只有疯狂的长吻让她回心转移。
他同她谈了很久,也谈了很多﹍﹍他说他同"残哥"滩牌",保证他如不接受她的性自由,那也就挽留不下她。
他向"残哥"转达了这女人的诉求﹍﹍残哥一开始说接受不了,说是男人谁能忍受这戴绿帽子的滋味!他反唇相讥问:你同你老婆真的做爱幸福吗?说残哥连脱裤子都恼火,还在乎老婆想要真正的"性福"不成?还强调如果不给她真正的性欲,任何人都不可能留下这女人不走!
残哥问他这如何是好?
他问残哥想一月做多少次爰?
残哥说天天都想!
他说还真是身残性旺,性欲这瘾还这么强烈!
他开导说:可不可以换一种"活法"?
残哥问怎么个活法?
他说譬如就让你老婆同别的男人做爱,说你在一傍参观岂不是更能满足你的淫欲?
残哥说那自己又怎么能受得了!说自己又无双手,又不可以手淫?
他说就让老婆同别的男人做完后再给你呀?
残哥哭笑皆非说:要是老婆不愿给呢?
他问平时这女人一月愿给多少次?
残哥说近一年了,她才给我了三次,这三次还是用钱哄着她给的,而且做爱时不准脸对着她脸,就是把屁股一弓,没好气地应付而已!
他说这样,你还不如去成人用品商场买个仿真女生殖器来发泄?
残哥怪笑开窍说:还真亏了他这主意,并问他是否也可以帮助沟通老婆上床,还托他帮买那"模具女性生殖器"。
他调笑反问:把你老婆送我你舍得吗?不后悔吗?还说他可不想埋下这仇恨种子!
残哥说只要能满足淫欲,自己什么也不在乎了!
最后还说了句:能看到这婊子婆娘被男人操,那心里才真是有双重畅快感呀!
他也怪诞一笑说:这句话才是你真实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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