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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的中国通:从卢飞丽到庞福瑞 告诉美国朋友我的英文名字叫弗兰克(Frank),有的人欣然接受,就用了起来。有的呢,尤其是去过中国、对中国有所了解的,会满面狐疑的追问,这是你的真实名字吗?不得已,只好坦白,说从法律上讲,还没来得及改,但就这么约定俗成的叫上了,图个方便。还有更学究气的,问为什么叫弗兰克,有没有什么原因。
说起来,用这个英文名字还真有点渊源,它跟我的第一个业余英文老师有关。在北大读研究生时,系里几个哥们儿比较要好,做事情都在一起。一天,一位老兄兴冲冲的告诉我们,他认识了一个美国女孩儿,中文名字叫卢飞丽,是北大的外国留学生,从美国来的,愿意跟我们组成一个学习小组,她教我们英文,我们教她中文。我们几个都高兴坏了,忙不迭的就答应了。
第一次见面,大家都挺高兴,互相介绍之后,她说要给我们每人起个英文名。看着我时,她几乎没加思索就说,“你就是弗兰克”(You are Frank!)。就这样,这个名字就跟我到了今天。告诉朋友这个典故时,有爱钻研的还说,也许她是觉得你长得象“弗兰克·辛纳屈”(Frank Sinatra)吧。当时我还傻呼呼的问,弗兰克·辛纳屈是谁呀,有名气吗?后来才知道,辛纳屈是一位著名歌手,还是演员、电台、电视节目主持人、和唱片公司老板。
话说回来,卢飞丽的英文名字记得是Felicity Lufkin,她取的中文名字音、意都非常好。飞丽的性格也很爽快,我们都非常喜欢她,有时还邀请她去我们乱糟糟的研究生楼活动室跳舞,她也毫不介意,跳得很高兴。来美国后,好象跟她联系过一次,后来就失去了联系。不知她今天是否还在从事与中国有关的工作。如果是的,她也应该是个老资格的“中国通”了。
最近,今日美国报有一篇大维·林奇(David J. Lynch)的文章,介绍了一本新书,讲的是两个美国人,一个是叫约翰·庞福瑞(John Pomfret)的中国通,另一个作者叫亨利·霍尔特(Henry Holt)。他们新书的题目是“中国的教训:五个同学和新中国的故事。”
1980年,庞福瑞还是斯坦福大学的学生。刚读完大三,他就作为第一批美国的交换学生去了中国。那时,中美之间直飞的航班都没有,他必须先飞香港,再坐火车到北京。语言训练之后,他去了南京大学,跟七个中国大学生挤一个寝室。他的书写了其中五个人的故事,让庞福瑞的书有价值的,是那些以美国人的视角、近距离观察中国人的描述。
五人中的一个叫老吴,父母在文革中双双被打死,另一个在他的村子里拷打过别人。就象林奇所说的,美国的中国研究者有两类,卑躬屈膝的“熊猫拥抱者”,和与之相对的“赤龙斩杀者”,作为华盛顿邮报记者的庞福瑞,林奇说他两面都不是。
很有意思的,是庞福瑞在听说他的同学老吴居然接受了按中共旨意粉饰、撰写文革史的写作工作,他大吃一惊,觉得不可思议,想不通为什么有人会去美化一个杀死了自己双亲的血腥运动。但是,在今天的中国人中,有几个会跟庞福瑞有同样的感觉呢?这可能是我们与“威武不屈、富贵不淫”的境界相去越来越远的一个写照。
庞福瑞认为,虽然中国人很擅长为美国市场制造廉价商品,但过去几十年的极权统治,却使得中国人变得玩世不恭、道德沦丧、并且全部丧失了正的信仰。壮哉斯言,这的确是一双锐眼,旁观者清啊。
“大纪元时报”市场营销系列讲座之一百五六宾州费城爵硕(Drexel)大学商学院市场营销学助教授谢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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