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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论/二、“心”是怎样对人的认识起作用的声明:此文作者禁止复制,如需转载必须经得作者同意。
我们前面说过,人的认识过程一般是从耳目感官开始。感官把接收到的信息提供给大脑进行图像处理,使我们在大脑里获得一个明确的印象,然後大脑再把这些印象通过逻辑的方法进行特性处理,让它们再变成可以对外表达的符号语言。这样说来,人的认识基本上可以分为两个部分,即属於信息输入及处理阶段的“成像”部分和属於思想形成及输出阶段的“成符”部分。
在认识的这两个阶段里,“心”都扮演着重要的角色。
我们先来考察在前半部分即“成像”部分里,“心”是怎样去参与认识的。
1、“心”对“成像”的作用
在这一阶段里,视听感觉得到的信息在脑袋里被处理为图像。而这一过程给人提出的问题首先是,人的大脑为什么能形成“印象”?它又是根据什麽来处理出各种各样的信息,并使它们成像的呢? 这个根据就是“人本身就是一个小宇宙”这一前提。因而人脑的成像原则就是宇宙自身的成像原则。也正因为人有了这个自身根据,所以“心”这一认识系统就能发挥作用。
现在我们来具体看一看,“心”在这里是如何发挥作用的。
(一)“心”启动了人的成像系统
唯物主义的反映论者告诉我们,人的感觉是对外界的客观反映。这就好像是说,人对於外界的认识像一面镜子,放在什麽东西前就客观地反映什麽。其实并不是那麽一回事。
比如一个人站在一幢房子前,他的感觉并不会像镜子那样客观地反映这幢房。当他把他的注意力放在房子前的小孩身上时,虽然这房子也在他的视野之内,但他的脑袋里并不对房子形成清晰的“印象”,而只对小孩形成清晰的“印象”。或者他若有所思、“心不在焉”时,脑袋里什麽清晰的印象都形不成。
可见,人对外界的认识,并不像是镜子那样去反映,而是需要“人心”去启动。人的注意力集中到哪里,哪里就能在大脑里成像,如果注意力不集中,则是“视而不见”。
“注意力集中”就是一种气状态。大脑的成像过程是一个制作过程。人的注意力集中,就启动了这一制作程序,不集中就是没有启动人的成像程序,因而外部作用于感官的信息就不被制作成“印象”。
(二)“心”是成像的根据
我们看到的房子,其实并不是房子本身。人的眼睛所接收到的,只是一些关於这个房子本身的光的信息,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可见光。这些信息并不是房子本身,而是这个房子的气。
这个房子的形象要在我们脑袋里出现,还需要我们的脑袋里有一个根据这些信息制造图像的过程。道理是很简单的。比如说,在黑暗里或者大雾里再去看这个房子,总是看不清楚。而这幢房子本身,绝对不会因为黑暗或大雾而变得“模糊”的。之所以“不清楚”,那是由於外部进来的信息不完整,脑袋无法去制造一个清晰的图像。
--可见,人的大脑里的“印象”是人自己制造出来的。
人的大脑既然能制造“印象”,就得要靠人体自身的根据。这个根据就是“心”。
“心”不去具体处理图像,但它为大脑之所以能够处理图像提供一个可能性,或者说提供一个潜在的范本。这个潜在的范本并不是图像本身,而是图像的自身根据。这时,大脑就像是一个制作图像的工厂,而“心”则是这个工厂的指挥机关。它为这个工厂的生产提供了让它之所以能运作的法律和规则,以及制造图像所需要的基本参数和几何图形等等。这样,我们大脑就可以根据外部信息的变化而制作出不断变化的形象。
我们继续以眼睛看房子为例。当我们围绕着这幢房子四周看时,由於每一刻钟都在变换观察的角度,耳目感官所接收到的是一些不断变幻的信息。而人的大脑能够根据这些信息的变幻,及时从人体仓库里提出适合的几何图形,构成这幢房屋的不同角度的图形,从而对这幢房屋形成一个完整的印象。
实际上,现代自然科学给我们描绘的宇宙图形中那些引人入胜的螺旋形星云、扁盘形星系、行星围绕着恒星园环形结构等等,都是我们的身体内早已存在着的几何结构。天上那些星体的公转与自转规则,也就是我们身体内粒子运动的规则。正因为有这些根据,天文学家们才能够根据自己的耳目感官所获得的并不充分的观察信息,给我们绘制出现在的宇宙图形。
由此而言,“心”在这时扮演的角色是给大脑制图提供基本图形、数据及规则。而这些图形、数据和运动规则都是我们自身所固有的。这就为我们解释了为什么光波以一定的频率、声波以一定的波长作用于我们的感官,我们就得到图像,改变频率或改变波长,我们脑袋里的图像就改变。
由此我们可以领会到,当“心”这一系统发生作用时,宇宙就成了一个完全能被人认识的对象。而这一论断的根据就存在於人体内部。
由於人是一个“小宇宙”,大宇宙中一切变幻的原则及其所需要的材料,人体都已经具有。所以,尽管气在宇宙虚空中所能变幻出来的“象”相对具体人的认识能力来说是一个无穷数,而由於人的大脑是通过同样的规则来成像,所以它是有能力制作出一切宇宙中所能变幻出来的“象”来的。
在这个意义上,我们还是可以说,“人的大脑具有无限的想象力”。这里,“想象力”一词与“成像”概念完全是一个意思。“想”就是在脑袋里“制造”思想的过程。当然,其自身的规定性是很清楚的:大脑不能够“想象”这个宇宙里不存在的东西,这也就说,人体不存在这种程式或材科,人脑也就不能把它制造出来。所谓“想象力”,不过就是用大脑去“想”那些早已存在於虚空中的“象”的能力。
很显然,这一认识论不同於任何形式的不可知论,它很明白地证明了宇宙对於人来说是可以认识的。
讲可知论,人是“小宇宙”的这个前提就不能丢。如果人不是“小宇宙”,那就等於说,宇宙里有一些东西人体里没有。从认识论上看,那就意味着人体自身的成像能力是有限的。那麽加上人的耳目感官对外界的信息接收是有限的这一因素,宇宙中就会有一部分存在是人没有办法去认识的。
(三)“心”是辨别“性”的机制
仅仅认识到人体给大脑提供了构成图像和变幻图像的一切根据,只是解决了大脑里的图像是从那里来的问题,还不能解决这些图像的真假问题。
我们先以眼睛为例。眼睛作为一个接收器,或者说一个感光器,它所“看到”的只是可见光。我们看到一个房子和这个房子被拍成电影以后再让我们看到,其图像在我们的脑袋里都是一样的。而实际上一个是真,一个是假。可见人的大脑在构成图像时,并不去分别真假,只要是可见光以相同的形式作用於我们的大脑,大脑就给我们制成相同的图像。
耳朵的道理也一样。如果我们不加上视觉的配合的话,那麽鸟叫声和人学的鸟叫声,无区别的在我们的大脑里构成鸟的形象。也就是说,只要声波以相同的形式作用於我们的感觉,大脑就给我们制作相同的形像。
但是,人是不能根据真假不分的图像去认识外部世界的。
要解决这一问题,只有靠“心”这一系统本身对外界事物的“性”所具有的感应能力。这一能力就构成了人体的识别的机制。
我们的耳目感官接收到的,一个是可见光,一个是声波。用中国传统的概念来说,都只是气,都不是我们要认识的那个房子和那只鸟本身。而房子和鸟本身的真假,是由其自身的“性”来决定的。“心”的感应能力恰恰能够辨别“性”,所以人也就具有了分辩真假的能力。
比如说,当我们看到一幢真实存在着的房子时,“心”一方面根据外部信息而给出基本几何图形和数据,从而让大脑制成这一房子的图像,另一方面又运用自己的感应能力去识别这幢房子本身的“性”。这个房子的“性”,则是包含在构成这幢房子的砖石材料里,即这些材料所呈现出来的坚实特性。当心的感应机制感应到了这幢房屋的建材之性,我们就能知道这幢房屋是一个真实的存在。
这一道理是“心性说”的基础。正是由於有了这样的基础,所以我们在前面才能说,应该由“万有感应”定理代替“万有引力”定理。实际上,这一道理并不深奥,它仍然没有走出人的常识范围。比如说不同的建材其性不同,我们可以用它们建成同样形状的房屋,但心的感应功能还是能够识别出来,从而让我们产生结实不结实的感觉。
我们用铁造一个房子,又用木造一个房子,用石造一个房子,用冰造一个房子,这些房子都造得一模一样,外形上看不出区别,但我们的“心”却能让我们认识到它们是不同的。假如这幢房屋的图像我们是从电视机里看到的,尽管在脑袋里的成像,其真假是无差别的,但心的感应机制立刻能识别出电视机的性,从而让我们知道这一图像只是电视画面,而不是真实的一幢房屋。
以上是从人的认识的第一阶段,即“成像”阶段去考察“心”在认识过程中的作用。现在我们来看认识过程的第二阶段,即“成符”阶段,“心”这一系统是怎样发挥着重要作用的。
2、“心”在“成符”阶段的作用
在这一阶段里,大脑中的各种印象会根据归纳、分析等逻辑的方法被组织为概念、判断、推理以及定理、公式等形式。这一过程在中国传统概念里就叫“思”。“思”就是“思维”。“思维”的结果就是人在脑袋里获得一连串的可以对外表达,或者是为了对外表达的符号语言。因此我们把认识过程的这一阶段称之为“成符”阶段。
所谓“成符”,就是思想的形成。我们之所以把思想称之为“符”,就因为思想在人的头脑里,要麽是文字、要麽是数字、要麽是图形,要麽是公式,或者是其它什麽,总之是以明确的符号形式存在的。
“象”成於内,“符”也成於内,但“象”与“符”都是为外而成。这里就提出了一个问题:内外是怎样沟通的呢?这个问题也就是人们的思想怎样才能反映客观存在,人如何能认识真理的问题。
人的思维活动如何才能认识真理,这是今天哲学认识论领域讨论得很热烈的话题。而这些讨论的焦点主要集中在“逻辑思维”和“直觉思维”两种思维形式上。
在一般认识里,逻辑思维就是理性思维。
自从十六世纪西方文艺复兴以后,理性思维就成了一股巨大的思想潮流,在全世界蔓延开来。人类的一切认识都要在理性的殿堂里声辩自己的合理性,才能获得自己的立足之地。科学认识论基本上是建筑在理性思维基础之上的。
逻辑思辨主要通过归纳法和演绎法来实现。这两个方法长期以来一直被认为是科学的认识方法。人的思维过程是不是就像归纳法和演绎法所表述的那样,这是一个还值得深入讨论的问题。
但是,这样的讨论经常给人一个印象,即归纳法和演绎法就像两套牌局,或者是两套几何推理式,它们不是要去解释人的思想现象,而是要人走进它自身的规则里,去游戏、去玩弄思想。
理性原则实质上只是游戏规则,它并不能解释人的认识现象,而只能规定某种思想原则,从而使全人类的思想在这些原则下形成秩序。由此可见,理性原则讲得越多,认识论在理论上留下的空白就越大。以至於理性原则讲到今天,人们都开始回过头去注视着直觉与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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