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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余杰、李银河的误读是怎样发生的 余杰文字平平,不合我的口味,很少看他的文章。唯一有点印象的《余秋雨,你为何不忏悔》,据徐林正先生指出:“拙著《文坛剽客》(台海出版社2002年6月版)一书76页到105页,题目《余杰:是新青年,还是文坛剽客》,30页,约1.7万字:余杰《余秋雨,你为何不忏悔》与张育仁的《灵魂拷问链条的一个重要缺环》有大量相同或相似的地方;余杰《我看水浒》与朱大可《流氓的精神分析》两文有关武松部分内容的论述,也有不少相同或相似的地方”(见“关于《余杰关于种种“抄袭”指责的声明》的声明”)。
独立笔会居然让这样一个踏越职业生命底线的剽窃嫌疑人入会并担任重要职务,堕落啊。前段时间,就连中国作协让一个剽窃者入会都掀起了轩然大波,独立笔会不引以为戒,不以为耻,继续对余杰的纵容和包庇,实在是昏聩得可以。
“拒郭”事件之后,对余杰已经无话可说。但是,即便一个无耻小人,对待他也应该公正、公平,不能因为他的卑劣影响自己的判断和自由、独立的立场。也就是说,对事不对人,一是一、二是二。
拜读卫德守先生的大作《余杰现象浅析》,基本同意文章的主要观点,但卫先生认为余杰《香港成为大陆维权者的"出气筒"》一文,是在侮辱大陆维权人士却值得推敲。仔细看了原文,余杰所谓“苍蝇”、“蚊子”不过是为了加强反讽效果,并非故意侮辱谁。站在客观的角度上来说,余杰这篇文章锋芒所向还是很明显的。
余杰因一向表现拙劣令卫德守先生一时看花了眼的可能性很大,人们在惯性思维下,很容易发生误读。文章作者要是焦国标或朱学渊,卫先生看到“苍蝇”、“蚊子”,与自己的心理预期产生冲突,也许就会前后再多看几遍----他首先会想:他们怎么可能侮辱大陆维权者?
虽然这个误读令人遗憾,但纵观《余杰现象浅析》,可谓瑕不掩瑜。而侯文豹先生《李银河女士,有几个人能感觉 “做个中国人真骄傲”》,发生的误读则属于另外一种情况,令人啼笑皆非。
李银河《做个中国人真骄傲》一文,引起侯文豹先生误读并猛烈批评的是这两句话:“做个中国人已经有了骄傲的资本了。从小到大还没有过这种感觉。这感觉很爽啊。”
其实,仔细看看上文,就不难体会到李银河强烈的反讽意味:“人们的生活水平能到了让日本人羡慕的程度。原来还真没注意到。”
原来只注意到中日两国在环保、社会福利、民主程度、科技研发等方面的巨大差距,我们的生活水平怎么可能到了“让日本人羡慕的程度”?一个思维正常的人都会对这种无视基本常识的说法嗤之以鼻。个把日本人对中国发出的赞叹类似吃腻了山珍海味,对泡菜感到惊艳一样,“泡菜”本身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呢?李银河去过日本,其干净、整洁给她留下了深刻印象,在相关博客文章里多有纪录。
李银河辛辣地讽刺了为“日本人羡慕”而沾沾自喜的国人----试问,你有让人家羡慕的本钱吗?难怪“原来还真没注意到”。不着痕迹,入木三分。
侯文豹先生之所以发生误读,恐怕是太过匆忙,没有来得及认真消化,也可能因为看李银河的作品不多,忽视了作者惯用的一些讽刺手法。李银河属于大陆不多的尽量利用一切资源,宣扬人权的公共知识分子。其最新博客文章《一篇最严肃的文章》,对查建英《国家公敌:一个理想主义者的多舛人生》赞不绝口,有些话也颇可商榷:
“如果他(邓小平)不是一个直觉的天才,他也不会在三起三落之后,最终把中国引上正道。”
但作者的重点是在最后一段:
“查建国和邓小平的区别就是前者是理想主义者,后者是现实主义者。大家都是为了把中国的事情搞好。大可不必如临大敌。如果大家都冷静下来,矛盾不难解决。”
多么委婉,多么凌厉!都是为了这个国家的进步,何必如临大敌?!执政者应该更冷静更自信才是。
在大陆,学者公开赞赏《国家公敌:一个理想主义者的多舛人生》实属不易。哪怕只是一篇博客文章,要是前面没有“铺垫”,新浪博客会毫不犹豫地予以删除,这是多么可悲的现实。李银河的可贵,就在于她想方设法都要通过公共平台传递自己的心声,坚守知识分子的良知,在物欲横流的大陆鹤立鸡群,与秦晖、贺卫方、方舟子等人同属濒临灭绝的珍稀物种:知识分子。
《自由圣火》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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