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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内乱到了如此程度为什么没有形成总爆发.79. 现在国内实际状况我们都看得十分地清楚,虽然我们已经不能在国内生存,必须承受着邓帮的政治迫害——有家不能回,有国不能奔,但我们都知道,这个耻辱的岁月不会长久,虽说有时候我们也哀叹我们不能回国甚至有老死海外的可能,但我认为不是这么回事,因为国内的层层对立几乎都到了人人有新的渴求变革的欲望,还有较多的欲动者早已是枕戈待旦、叩剑求鱼的境界了。
那么为什么就不能产生质的演变呢?我认为,面对邪恶的独裁政权,在这热兵器时代,手无寸铁的民众之所以动不起来,就是因为中国民主运动的组织系统尚没有发挥龙骨的作用,没有使民众在我们民运人士的带领下,形成一个巨大的洪流。
想到这里,我们不得不思考海外已有多少同仁,采取过多少的不同形式,都没有成功过,更多的人,也几乎是垂头丧气,悄悄地溜走,认为仅凭我们的条件,没有能力能够引导国人走出这个不能成型的中国民运怪圈。但是,鄙人在与许多的同仁交流时,从来就不这么认为,而且已经知道了胡帮办所控制的邓家帮之所以仍能继续僵而不死,并在对付他们的内部前朝江帮办人马上还在屡屡得手,可他们自己的行为并不表明已是光明磊落,他们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地使已经流氓邪恶到了顶颠的江帮办人马在冠冕堂皇的反腐面前,无可奈何,而他们自己并没有脱开继续腐化堕落、又为虎作伥的流氓行径。
特别是,对于我们的和平诉求,不仅是不予理睬,反而是加以迫害,对于正当行为的民众也从没有心慈手软,甚至对共产党以来所犯的罪过从来就没有自我检讨过,反而是更加亵渎着共产党又再变本加厉地加重着共产党的罪恶。所以,在我们没有完全撕下胡帮办的合法的画皮之前,我们依然是认为他们能代表共产党,但只要我们仔细分析一下,使我们不难看到,他们不过是已经背叛了共产党的一伙为虎作伥的邓帮少数不法分子,其本身已经背叛了共产党的宪法——尽管这个宪法并不地道。
所以,胡帮办如何作为,也跳不出国内的腐化堕落完全侵蚀了的官僚机构,让我们的民族更加蒙受耻辱,而作为民族的先觉,岂有不从新选择自己的管理机构的道理?而邪恶分子抢去了的国家领导权后,从来就不主动地交还给国家和人民,仍要负隅顽抗,宁死不悔。因此,我们的光荣使命就是强迫他们必须的交出手中的权力。而且,这个矛盾一万年也不能调和。
可是,到了现在了,中国民主运动还是一事无成,还不能让我们的民族早日脱离苦海,不仅如此,以往,我们又一直埋怨我们的民族理念完全自我奴化,自私,心胸狭隘,没有远见,我认为这样的想法的确不正确,因为,我们所面对的是凶残的兽行十足的胡帮办,就凭我们的智慧,都不能吓阻他们行凶杀人,难道并不具备胆略的普通民众就比我们能抗得了胡帮办的血腥残杀吗?有先生说:民众太懦弱,看到邪恶的绞杀就作鸟兽散,没有献身的精神。我认为,这样的想法也很错,因为我们这些并不畏生死的人都知道躲避邪恶的绞杀,难道没有多少胆量的普通民众偏偏要做无畏的牺牲才好吗?才能扭转乾坤?
关键是,国内僵持,责任不在民众,还是在我们这些自认为是民族精英的身上,不同的,谁是真的民族精英,谁是假的民族精英,要在现实运作中,显示出自己的身手来,才能够加以验证。中国有句俗话: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骝骝。的确是这样,我们今天在海外,也别管谁叫得最高,说得最好,那都不实际,只有谁能在大陆建立功勋,谁才是真的社会精英,谁只是夸夸其谈地纸上论兵,或在国际上招摇撞骗,谁就不可能在大陆上能够积极地运作起来,更不要说能形成一个撑得起中华民族这个巨龙的骨骼系统、或做好我们的领袖了。
我们不认为能做好民主运动这个事业的开初的人非要固定在某类人身上,不论他是谁?过去做过什么?现在在做什么?将来想做什么?只要他能灵活机动的把我们的民运开初终于盘活了,又能避过邓帮特务形成我们的强大领导势力,那么我们就甘愿在他的范围里披荆斩棘。而今天,有些先生牌子很亮,却啥也做不了,我们却还要象供奉菩萨一样的、未免太愚蠢了啊?因为,现实中,多年来,事实已经验证,他不过是个庸者时,虽然他还在自吹自擂,那么我们再继续加以供奉,对我们的国家和民族,又有什么好处呢?到不如把这个“香火钱”留给我们自己用度好呢?
还有不少的同仁总认为国内民众只要能服从海外民运某个首领的领导,大家齐心协力地定能铲除邪恶的独裁统治,并刻意追求大家统一思想步调能够一致,而且在为这个目标奋斗时发现广大民众并没有几个人跟随时就哀叹民众没有崇高的觉悟,却忘记了广大民众在89学潮时几乎都走向街头,遥向呼应,当邓家帮的杀人凶器发挥作用时,我们不仅仅没有保护住跟随我们战斗的人,反而我们自己也同样受到了杀害与关押,最多跑得快的我们等,也只能躲在海外,寄人篱下。
既然有了这样的结果,试想,没有多少主见的普通民众每每想到这个情景,都还在心存余悸时,我们在关键时刻对他们又伸不出援手,那么,我们的号召力,能不大打折扣吗?事实上,我们只渴求他们冲锋陷阵,到头来,面对邓帮独裁势力的戕害,我们只能是从道义上呼吁,并不能从根本上帮助他们解决好问题,或解决一些实际的困难,况且,在需要我们庇护时我们连自己都庇护不了,那么,我们的威望如何的建立起来?
而到了这样的现状,民众只有自己拥有自我保护意思,才能自我多少能得到一些保护时,他们为了自己不受伤害,产生了自我保护意思,不是很正确的吗?难道他们也有我们般的能力跑到国外去的能力吗?所以,我对攻讦民众自我保护意思的人,是不高看的,他们中有不少的是利用民众制造利于他进入上流社会而不顾民众生死的人,这样的人,民众不听他的不仅没有错,反而是十分理性清醒的选择。
在《中庸的智慧》一书里,有一段“侠义之心,济弱扶贫(169—170页)”这样写道:“有一个名叫皮西厄斯的年轻人,他因干了一些触犯暴君奥尼修斯的事被投进了监狱,不久后将被处死。皮西厄斯请求暴君放他回家乡去一趟,向他亲爱的人们告别,然后再回来伏法。暴君认为皮西厄斯想借机逃走,不肯放行。这时一个自称达芒的年轻人自告奋勇代替皮西厄斯伏法,并说,如果皮西厄斯不回来他愿意代他而死。暴君十分惊讶,最后他还是同意让皮西厄斯回家,并把达芒关近监牢。行刑的日子到了,皮西厄斯还没有来,虽然达芒做好了临死的准备,但他对朋友的信赖依然坚定不移。他说,为自己深信的人去受苦,他不悲伤。行刑的刽子手前来带达芒去刑场,就在这时,皮西厄斯出现在门口。原来,暴风雨和船只遇难使他在路上耽误了许久。他一直担心自己来得太晚,他十分感激地向达芒致意,然后向刽子手走去。暴君还算没坏到底,还能看到人类的美德,他认为,象达芒和皮西厄斯这样互相热爱、互相信赖的人不应该受到不公正的惩罚,于是,就把他两人释放了,并说:‘我愿意用我全部的财产,换取这样的一位朋友’”。
是啊,在开创基业时,如果我们没有真正的朋友作为帮手,都是相互利用的关系,互相倾轧的心态,怎么能产生出无法取代的一流的政治影响或效果?我们回望一下我们自己的周围或背后,有几个是这样的朋友?包括我们自己,有几个是真正的为了“大义”而创业的呢?到是抱怨别人不能做他成功的垫脚石的多多啊,那么到头来,你是否也愿意成为他人的垫脚石呢?对于那种只想让别人做他扣开王宫大门的敲门砖的人,我们做他的敲门砖,是否也太显得我们自己没了品?
总之,我们的民众做我们该做的,想我们该想的,这比什么都重要,可不能因为我们的想而盲目地把我们的民众交给并不关心群体利益的个别人,那也是我们的不智,因为我们也没有必要太相信这样的人会有天良心发现地也会关心我们的利益,只有能做实事的,又是能真正关心民众疾苦的人,我们才该与他共进退。
2007年5月27日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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