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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衍:浅悟无可无不可.78. 原来,作为一个研究与欲运用中国政治起家的我,以往总是肤浅地认为:孔子虽然被描绘得无以伦比,可还是不过尔尔,过去我一直就感觉,孔子的终生与行为真正与实际结合起来,或与中国历史著名人物比较起来,明显的相形见拙了,虽然是我们文界的泰斗,我却认为他只能是个不切合实际的清谈家,或者是个学问家,或者是讲周礼的欲用什么节制办法来约束国人成为被王朝奴役的没有主见的奴才。可当我拜读《中庸的智慧》一书时,开卷就是在《无为而治非消极遁世》里,孔子在回答弟子的询问时道出了“不怨恨天,也不责怪人,躬身求学然后才能上达,了解我的人难道只有这个天吗?不降低自己的志向,不屈辱自己的身体,伯夷、叔齐不就是这样的人吗?就说柳下惠鲁仲连,降低志向侮辱自身,伯夷叔齐归隐后,行为清白,却不得不放弃权位。我就与他们不同,我是无可无不可”。
看了这个无可无不可后,也可以这样说,我被孔子的稀少心态震颤了,因为,能达到这样思想的境界的确不是庸俗的人能够真懂的了,别看有些人进过什么名校,受业过什么高师,真正进入这样的思想领域,确实不是这么简单而真的没有几人。
是的,创业里,真正的圣手应该是那种能够得到广大民众普遍认可的人,而这样的人首先自己得具备值得众人尊敬的高尚情操,而不会是那些贪婪的自私自利的短视者所能拥有的了,特别是在我们民运系统里,庸俗的争高斗狠的也就是啥也不能的水平,他不会有什么创举,特别是,由于不具备宽广的胸怀,不能容下与己见解不同的人;不能承受敌对的打击;不能让人都愿意围绕他的指挥系统走路创业,也就只好让我们也一同的尴尬着。
现在,我已经知道,孔子虽然“是一个处世大师,他却不如颜回仁德,但可以教其通权达变;他不及子贡有辩才,但可以教他收敛锋芒;他不如子路勇敢,但可以教他畏惧;他不及子张矜庄,但可以教他随和。孔子具备了他们各人的长处又避免了他们的短处,他之胜于人,就在中庸之道(见《中庸的智慧》122—123页)”。
时间都过去2000多年了,我们的民运系统里,已经能有这样的人物吗?愿意或想做我们的领袖的人,首先自己是否具有辅导全才的能力呢?更不要说发现人才、利用人才的能力了。也是说,到了今天,大家就该能仔细想想,我们是否需要比较一下,能否早日拥有近3000年前的、中国思想家的无可无不可般的、能够化入自然的适应环境的那种广瀚的自然心态?那么,在这比较里,你若是理性者,就不难看到,你缺少的究竟是什么?应该如何的弥补一下是吧?我认为,作为没有功业的我们,如果这样的心态还不具备,想在初期阶段形成上层指挥系统,未免胃口太大了点。
而在我们运筹帷幄中,能够怎样面对邓帮的凶残心无旁骛的走好自己的道路?或能否走出自己的准确的路数?在今天,我们就不得不在学问地寻找答案。当我看到那些所谓的领袖——仅仅是为了做领袖而欲取代别人才后快的人,他哪里知道,领袖有领袖最起码的风度与人品?更不会因为一点小问题,就与别人或下属理论的过程中争得脸红脖子粗,自己不持重自己,让高人看了如同争食死老鼠的乌鸦,实在的大杀风景。事实上,我们民运领袖这个位置,真的不是值得高看的岗位,因为就今天这样地碌碌无为其实就是羞辱自己,也不外那些争食“鸡肋”的人感觉依然麻木而已。
孔子说过:“君子彼此团结,但有不同意见,互相切磋,小人嗜好相同,彼此勾心斗角,互相偷袭”。是啊,一个有大智慧者,他能够有能为其奉献生命的人与其共生死,共进退,就如同桃园三结义的刘备关羽张飞。事实上,要想成就一番事业,没有几个这样的人在我们的周围怎么行呢?可我们的内部,除了会勾心斗角以外还会什么呢?总是你争我夺的实在让我们也跟着灰头灰脸啊!所以,我感觉,能进入无可无不可的思想状态里,就能进入无为的境界中;还能面对功利无动于衷。独有这样的人,才能有思考更正确问题的能耐以及先决条件。
常言道:“生命如舟,载不动太多的物欲和虚荣,要想使之在抵达彼岸时不至于中途搁浅,就必须轻载,取之需要的东西,大舍大得,小舍小得,不舍不得《中庸的智慧》中语”。
因此,我们在具体行为里,是需要有新的步骤了,但新的步骤里,必须的懂得如何把自己的利益看淡,再看淡,方能获取大家的崇敬,方能跟随你奋勇前进。
而做领袖者,他必须的具备明辨是非的能力,使人尽其才就够了;而做具体工作的思想者,他应该具备各种人才的发现与挖掘能力,使追随的体系能够不乏人才就够了;信仰者,他能具备条件地能够坚持自己的信仰又不会受到伤害,还能形成自己的理念,把上级交给的任务完成,把自己的擅长汇总给上司,为自己的体系增值,做好自己的份内事;寻利者,他应该具备发展自己的自然功能,对认定的事,灵活地做好,方能为我们的总体事业获取相应的利益;受害者,能有人扶持,使他能报仇雪恨就够了;不得势的流氓者,这样的人做事不择手段,不记后果,没有原则,更不顾及他人的利益,所以,他是一个制造事端的恐怖群体,拥有了他们,大事几乎有成也能另世人看到了希望。
关键是,我们所做的一切事,究竟是为自己还是为群体?能为群体做事的人,都能进入无可无不可的境界,所缺少的就是准确的方法,只要有能让流氓者甘心赴生死的气概,那么在开创基业的时候,就能实现我们的设定的目标。怕就怕的是,到头来,我们忙活了一阵子,却仍如同太平天国的结局,因为他们是为了自己而蒙骗国人,一旦名利的到来,狐狸的尾巴暴露出来,再内部的自相残杀,不败下阵来,也就不符合天理了。
所以我忧虑的不是民主运动的开初,也不是中期,而是末期的时候,因为我们的群体,由于对腐化堕落并不陌生,一旦看到了成果的泡影,不少的鼠肚鸡肠的人,恐怕要自己首先乱了阵脚,给邓帮制造出可乘之机。因为,我在与国内的同仁交流时,他爽快地告诉我道:“只要路数对,慢一点,也比没有进展好,开初的一年能有200个精英被鼓动起来,朝着一个目标走,又能使他们具有充足的经费,那么,立体的增长也就不是什么神话”。问题是,我们的人是否在思想素质上能够超越邓帮体系的人?这是关键之关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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