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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衍:中国大陆民运工作为何不能正统地开展起来
今年我们的中心任务是什么?这个问题对于民主运动的决策者来说,不能再是等待共产党内部的腐败自己倒下而我们只管情受果实了吧?而大陆好多的志士仁人想有自己的党派,拥有自己的成就,并急于与躲在海外的、大张旗鼓地组织什么和平演变的总部的我们联络,这些只见树木不见森林的人们,哪里知道,我们这些所谓的海外民运首领其实都是一群酒囊饭袋啊?因为我们并没有形成能力地引导大陆民运同仁前仆后继的开展工作,只是在海外歇斯底里里狂喊乱叫、雷声大雨点小地放纵着接钵邓家帮邪恶势力的胡帮办继续肆无忌惮地残害我们的和善的群体,这是大陆上不少的义士同仁已经看到了的颓废现象,而海外自由组合的我们的所作所为,也确实令海内外的广大群体对民运组织者的悲观失望已很显而易见,于是,中国大陆上的民运人士已急于产生另立锅灶的念头也确实不无理由。
鄙人受过大陆人士委托,通过电子邮件,多年来,与魏京生、王军涛、王丹以及台北的陈水扁、马英九等等就民运未来工作发展、两年来,已经屡次联系过,说服过,并把中国的民运大旗看谁来抗作为交涉的诱因,可是,都是泥牛入海、不见回音。
好象,我们这些有点什么身份的人因为自己有了点可以讨价还价的政治资本就真的对中国大陆的民运具体工作者不屑一顾了,他们的民运思想和主张也许成了狗屁文章,因为他们没有一个真的能为中国大陆民运进展工作负总责——这实在是很可悲的事。而作为我们也在海外想有个上档次的进步团体、由于还不都具备经济实力,或必要的人际关系,自己的名气,再加上没有势力支持就只摆个空架子、也未免太尴尬了些,所以希望与真能有番作为的有点名气的什么党什么派的联系,愿在他们的麾下为我们的中国大陆民主运动的进展出把力。可是,那么多的大陆壮士期待与他们联络,好得到他们的起码的支持与指导,然而,都没有回音,我们再公开我们的身份,成为中共特务的监视对象或靶的,对我们的民主事业又有什么好处呢?
说起来,我真的不愿意看轻我们自己,因为打败邓家帮只要大家能从民运总体利益出发,并不是什么天方夜谭,更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可是,我敢说,我们海外民运的队伍里,就是有这么几个头上似乎有个光环地等待中共招安也说不定,或对以胡锦涛为首的邪恶轴心还抱有一些对他们有利的幻想,认为只要胡帮办感到社会危机,就会请他们来共同执导中国新政大局,还有的,特别是台北的官僚,总是自求不顾了,早就没有了这种心思与大陆民众一起在大陆开展民运工作,到是等着明年夺回台湾的执政权地安于台湾尴尬的现状,而陈水扁只想着怎样破坏台湾蓝营的顺利进展和企图实现台湾独立,对大陆的民运工作更是十分地蔑视。
身在大陆上的寻求自由民主的人士,虽渴望有人能带领他们为中国实现全面民主去冲锋陷阵,但对那些原本就已经有个民运首领的架子扎在海外的我们所谓的民运首领,由于自己本身确实就是黔驴技穷,又不能引导海内外的民运人士在中国大陆秘密展开地下工作,所以,中国的民运工作依靠我们这些海外首领在海外高谈阔论也确实不行。 当然,在大陆真正开展工作也不会一帆风顺,因为真正铁心为我们民主运动付出毕生精力的甚至自由或生命的人肯定是凤毛麟角,而且,我们的众多先行者总是抱怨中国民众的愚昧不及时觉醒。其实,在这个问题上,我感觉民众所拥有的生存理念并没有错,只是我们自己过高地估计了自己的影响,和太多的希望别人做我们事业的垫脚石。这是不对的,也是我们大业中人肤浅的认识或甄别。因为一个伟大的事业,对于一个群体来讲,根本就用不了多少人能不为名利地付出他的一切代价,做出必要的牺牲,就足以运作起来,而那些后来进入的不是为名利的几乎少之甚少。这也不奇怪,因为常人的心里,就是名利为第一位,我们不外需要给他们制造一个能使他们进入我们的氛围中才能获取到他们想获取到的实际利益他们才会积极的进入,如果我们做不到这一点,还谈什么大业,真的不如回家抱孩子去。是说,不仅是我们不需要别人代我们下“地狱”,而是我们自己首先有不怕下“地狱”的胆量,做好下“地狱”的思想准备。不过,我们需要适时的智慧来推动民主运动正常的进化来弥补社会进化的缺憾,不是为了下“地狱”而下“地狱”,再说,胡帮办再邪恶,也会投鼠忌器,他们不可能让我们下“地狱”,再说,“地狱”不是那么轻易下的吧?
那么,美日对胡帮办的邪恶统治也是深恶痛绝,他们真的会支持我们民主运动获取成功吗?如果它们真是拥有真正的良智的话,那么,就会毫不犹豫的支持我们。不过,他们对中共的厌恨不如说是对中国的厌恨,与我们对中共的厌恶有很大的不同,原因我们是中共制造的受害者,他们却不是中共的受害者,而美日的内里是惟恐中国在各方面都比他们强大或优越,并不在意谁来做中国的主宰者,更不在意谁愚蠢的搞自相残杀的游戏,也就自然制造我们更多的污点来以显示他们的伟大文明富庶,再加上邓家帮这个流氓群体确实不为我们中华民族争气,也就让美日更加蔑视地纵容了。但说到骨子里去,美日就是不希望中国强大,民主,更值得世界民族景仰,因若中国大陆也实现了全面民主制度,中国的完全崛起和兴旺发达、高智化就更增加了根本,为了使中国不至于能与他们一样地并肩,也就自然使美日产生出了一系列“多了个心眼”的卑鄙伎俩。也是说,他们并不会真心支持我们的民主运动,到是愿意保持现状地让中国在这邪恶的流氓戕害下,走不好自己的和平民主自由之路。
而作为我们,中心思想就是必须的实现民主运动,认为,不论什么社会制度,只要使中华民族受益而不再受害,就是最好的制度。直到现在,我们都很讨厌共产主义,因为卑鄙血腥在这里面殖生的最多,所以,认为西方的私有制是人类最佳的社会机制,又无以伦比,在进化中国的社会制度时,只要我们拿来西方制度仿制就可以了,却不知道,中华民族所需要的还是公平的权力和合理的分配。而在西方,公平的权利与暂时存在的中国流氓机制相比较是公平得太多,而真正能实现他们的平等权利还要有个过程,或者说必须的进化。
我亦认为,人的思想并不必占第一位,正常的心态并不崇尚暴力,可是,有时候,对于野蛮人,或是完全丧失了人性的颓萎群体,你用文明博爱慈善或为他们也好就真的能感化和影响他们吗?不要说改造他们了。现在,中国大陆的邪恶势力,我们都想让他们理性起来,把以往的兽行摈弃掉,走符合人类法则的道路,这样对他们也好啊?最起码,他们还能真正的得到大陆民众的欢迎又不失去竞争实际利益的权力啊?使自己不至于早被大淘汰,可是,他们能理睬我们吗?也因为控制中国政局不是胡锦涛、温家宝几个人的事,有的时候,他们也不能阻挠邪恶者为维护自己的非法利益而不遗余力地破罐破摔啊?为此,我们应该面对现实,不再对邪恶势力过多地抱有什么幻想,使我们自己首先成为对我们民运工作真正有用的大智大慧者,或能俯瞰中国的政略家。
说起来,我们好多的人并不想做什么首领,给任何一个理性的欲做首领的人做个前沿战士也可以,可是,就象开头谈过的,大陆与我们这些似乎有点身份实际狗屁还不是的先生勇士们联系,我们连最起码的回信都不能够,别说怎么筹划与引导了!我不知道,大家身边是否有“防火墙”被隔开还是佯装不知、还是不敢接招呢?或对我们国内的群体不屑一顾呢?我也知道,最起码,胡帮办的特务也会百般地阻扰,再加上哪个已被收买也说不定,因为胡帮办最害怕的就是内外形成通道,那样,对于欲胡帮办亡路的群体、就能各得所需,使胡帮办越加失势,这是胡帮办全力封锁的根本所在。
我们的民主运动,之所以在中国大陆不能顺利的展开,就是没有高瞻远瞩的首领指导大陆的人士如何的组织一个地下运作势力,形成一个个的场;不能够组建在大陆能够展开攻略的领导队伍,才使我们的海内外民运同仁无所事事,而且,依然只是按部就班,不灵活,不应时,不产生可行的进攻战略,总是认为自己的策划可行,别人的都是瞎胡说,而在实施之中已经验证不行了的还在盲头瞎马地努力,并对这样的“明修栈道”而乐此不疲,即使有人提出来如何地“暗渡陈仓”才能有成,也不会被我们的这些白痴的“首领”重视,到是对一时的利害搞窝里斗到很会斤斤计较,更没有博大的胸怀,形成以他为中心的强大体系。这都是我们自己的能度不够,只想自己怎么行而不问别人怎么行的弊病,且不要说确实不行后如何的变通了的缘故;不知道,群策群力才是制胜强敌的唯一法宝,至今没有应时的具体政策和接受大陆上的民运思想的人积极的介入,和进行必要的考察,组合,时宜的辅佐大陆甘心奉献一切的智士早日建立起也属于他的群体范围的第二代群体网系;不能够谦虚学习他人的长处,早日利用已有的智慧来充实自己的智能,把自己想做好的领导工作搞好。
在《禅的智慧》63页的书里,有一段“独特的思维方式”,里面介绍日本的剑道大家宫本武藏对自己的高足、一心成功的柳生又寿郎时、在徒弟询问师父宫本武藏:徒弟在师父的指导下他柳生又寿郎什么时候才能练成一流的剑客,宫本武藏开始根据实况说徒弟大概得十年,徒弟柳生又寿郎不解地说是不是太久了?并说自己肯定能刻苦地练习时宫本武藏就说,要是那样就得二十年了,柳生又寿郎就更大惑不解地说假如我夜以继日、废寝忘食、一刻不停地练功呢?宫本更不客气地道:“三十年也练不成了”。宫本的话使这个柳生又寿郎就更疑惑不解了,宫本武藏才郑重地解释说:“如果你的两只眼睛死死盯着‘成功’二字哪里还能看到自己呢?所谓的一流剑客,便要永远保持一只眼睛醒着看自己”。
事业中,我们不得不承认,一向被共产党忽视的佛学禅理已经把我们人类智慧推到最高境界了,我们现在虽然不可能为维系自己的醒悟去做自己的永远,大自然赋予我们的光荣使命就是让我们使我们的国家和民众因为有了我们而能大受其益,这是中国历史的命运所在,我们不得不牺牲自己的清静哪怕是永远须走到撕杀的前沿去,这是被迫的行为,因为我们这种人,连起码的自由都没有,凭着我们所拥有的一流智慧,在中国大陆——我们的祖国,却一样得不到我们应该得到的实际权力和基本的尊重,以及最起码的自由,所以我们不得不流亡海外地时刻等待回到中国大陆拼搏。当然,仅仅的能醒看自己还很不够,应该能首先能进入无为状态地顺其自然,使中国历史发展的车轮不是完全朝着我们的意志的方向运转,而是能按照它该走的道路滚滚的前进。但是,佛学禅理真的能使我们从中领悟一些存在着的奥妙,方能帮助我们站得更高,看得更远,立足立得更准。
眼下胡帮办经营的邓家帮的政治市场已经是十分的惨淡,他们随时都有灭亡的可能,问题是这还需要一些条件更加催化方能更快地使他们倒掉,而我们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加速他们灭亡的速度,却不是决定他们自然的生死条件。就是这样的情况,如果我们都做不好,不是太小看了自己这个早就衍生的群体了吗?我认为,问题就是在我们没有符合实际的群策群力的缘故,才导致了我们的事业毫无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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