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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衍:火药桶需要的只是个引信
说到中国大陆客观存在的实际问题,我们不能不说,大陆社会今天被邓帮人糟蹋得的确就如同一个大火药桶——群体已经鼎沸,需求全面民主的呼声虽然声调暂时不能统一,但已经在不同形式地四处呼声雀起。那么,这么多年了,为什么就不铮然起爆呢?是不是大陆真的不具备火药桶最基本的因素还是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在这个问题上,凡是关心中国命运的海外同仁并不都知道这里面的各种因素的自然存在,虽也知道问题是相当地严重——形势逼邓,只不过就是缺少个外部引导或正确地技巧安装又真能点燃的引信罢了。
尽管如此,一个正常思维又为国为民的人,他都不会希望自己的家园战乱纷纷,或自己的国家生灵涂炭,而且也会在另个环境中千方百计的阻止内忧外患。可是,在当局不仅不支持而且十分地反对或打压时,才使很有正义感的同仁懂得了,当这个祖国的执掌权不再属于人民和群体精英而被社会渣滓占有的时候,战乱的成本也就自然被拿到国家计划的日程中来,方能从根本上解决中国所存在的实际客观的问题,那么这种战乱也确实不是理性人所能抗拒得了的了。
在与同仁们就国内实际问题多年来进行各种形式的探讨得已经很多,虽然我也是被邓帮逼出国门已有十几年,但对国内的兴衰关心还是实实在在,同时也不得不考虑我们背乡离井并不是我们做错了什么?因为我们所担忧的官僚腐败已经在中国大陆泛滥成灾了,这已充分说明,我们在八九学潮时的呼吁到今天的努力并没有错,可我们的同学以及同胞,被邓帮杀害了不少,关押了不少,至今不仅不给予平反昭雪,而且是对我们的同仁包括我们更迫害犹加,还在继续残害着无辜的平民百姓,并采取各种卑鄙的手段合法地侵吞着国有资材,甚至我们有家不能回,有国不能投,反而成了邓帮的死敌,走到这步田地,难道这是我们愿意的事吗?
尽管如此,在今天国内,我们依然是一事无成,并继续怂恿着邓帮的衣钵传人仍能为非作歹,招摇撞骗,鼓惑国人,这难道不需要我们或正义的人士从另个环境中站出来主持公道吗?我们作为民族精英的一部分,难道非要老死海外?或束手无措吗?但是,我们所谓的领袖们,不仅不在自己身上找出做不到的原因来,却总是抱怨我们国人麻木不尽心,却不觉得自己所缺少的总政略才是我们没有大成的根本原因之所在;不知道,只有他们的准确决策,我们才能走好我们的道路,更不要说招贤纳士,广集天下士,和拥有最起码的无为的境界了。
现在国内就是需要有这么几个欲巧妙地安装一个点着火药桶的引信的人能悄悄地走出来,低调完成这历史的赋命。表面上,能做好这个事的杨建利先生已经出狱,但他的未来被全天候地监视已经再所难免,身在海外的王军涛也能做好这个事,但他仍在不正确地利用大陆跃跃欲试的民运人士而无法形成国内的大势,所以,好多积极促动的同仁原本都能做好这件事时,只因被邓帮特务监视着,无法做好,而国内虽有能做好的却没有我们的大力支持而陆续搁浅,我们是只相信我们自己大多数的人并不十分正确地判断:我做不得别人也做不得。有些名望的人又不能切合实际地思考与运筹,一般的人更不知道怎么做,而有点资本的却想着与邓帮群魔乱舞,其他有名望的只因不准确的动作都被严密地监视着。所剩无几的我们,躲在海外,也只是顺着大潮按部就班地行走,根本弄不出个新花样来,而能让邓帮恐惧的人,早该有了,可为什么,就不能产生根本上的变化呢? 眼下,台湾为了岛国的小集团利益,台湾人,被阿扁误导着不能把视线转移到如何与大陆民众一道征服大陆流氓官吏上,只看到中共这头蛮牛高大,却看不到它有一个致命的弱点——没有了民心,已丧失了煞气,总觉得对付中共的良策就是要建立自己的岛国,却不灵活地把中共与邓帮政治需要地分开地负隅顽抗;不知道如何的出击,即使表面文章都没有做好,白白 的耽误了中华民族这些年;间接地给邓帮制造苟延残喘的机会,还井中蛙妄想天鹅肉地利用独立出去然后与中共不是与邓帮一等一的合法地平分中国的秋色。
我历来不反对台北的正义的斗争,但我看到台北的国民党面对民进党的无耻的小动作无可奈何,不是吗,几次的较量,民进党并不是赢得光彩,可人家还是屡次得手,占着权利不松手,这是为什么呢?我们也知道,民进党这样的饮鸩止渴的方略若不从根本上改变,不会长久,可我们知道,邓帮的饮鸩止渴也是类似,可人家暂时还是在台上为所欲为,我们并没有做好什么准备?导使我们忧郁没有很好的、更多的一流的人选同我们一道共进退;不知道,利用更多的智者,发现更多的合乎我们需要的人才,是我们首当其冲的事了,总是认为没有人是中国的悲哀,却不感觉人才的发现与培养为什么是我们的首则,这究竟是什么原因呢?在台湾,难道民进党里的个别狡诈政略是攻不可破的吗?在大陆,邓帮的腐败独裁已到了极端了还是无法攻破的吗?中国这么大,真的没有各色各样的人才足够我们驱使与利用吗?可我们都是什么样的一群人呢?首先我们自己是否具备驾御这些人才的能力呢?或能采用合乎道理的驾御法则?为何就不能做好这个事呢?
说起来,这与我们的一些短视有很大的关系,因为我们总是想凭着现在的状况就想驾御所有的人为我们共同的理想做事。眼下,我们可以依赖的国民党只因投鼠忌器,不敢与我们正常接洽,就是害怕被民进党利用与我们合作来出卖台湾利益地炒作仍不能拿下明年的大选成果,且不说他们很难应付得了阿扁类的新的狡诈与卑鄙手法!更不知道,即使拿下了明年的大选成就,如果不能对邓帮采取必要的攻势,仍与邓帮妥协,龟守一隅,并不可能坐收渔翁之利,因为即使民运能使邓帮寿终就寝,由于国民党或民进党的不积极和率先介入,总是要失去大陆驰骋与竞争主动的先机。
目前,大陆到了不能不有个导火索的境地,可我们又不能做好这一点,这是因为我们的目光短浅所致,因为邪恶的北京邓帮政府不会轻易放下手中的权力,让我们得到原本该得到的国家权利,而我们中人还在妄想着。我们只有耐心等待有人真正的做好民运初始工作,才能从尴尬的不能中转变过来,早日形成利于中国民运历史发展的大趋,完成上苍赋予我们的光荣使命。
而且,据我所知,真正能在大陆正常运筹的方略已经出笼,那就是开初必须的符合大陆的游戏规则地低调操作,使邓帮与共产党在我们的政治理念中早日分开,使毛派的群体与我们形成一个可行的、双方都能认同的应时谋略,那么,邓帮的得意岁月就会逐步消失,人民当家作主,产生出合乎中国新的游戏规则的游戏规则就会自然而然地形成。而作为我们的上层民运人士,是该有些新的政治理念了,同时,引导毛派的群体也能应时产生出符合中国新法则的政治决策来,同样利于我们的民运事业的正常进展。
我们的一位国内的老牌民运人士,去年被当地的国保传唤调查,当他被诬陷是一个欲采用非法的手段甚至是暴力地进行阴谋暴乱时他竟然哈哈大笑着反驳道:“象中国今天被少数人糟蹋的这样,还用什么非法的手段才能实现全面民主吗?就连你们自己,也感觉到,邓帮灭亡在即,难道还需要什么暴力或者什么恐怖才会倒掉吗”?
过去,我对铲除邓帮体系的法则是不惜一切代价来实现民主制度的提倡者之一,当我看到国内同仁反馈来的不同见解以后,做了具体的分析以后,也感觉到了,对待邓帮体系,由于他们是与民意背道而弛,已经完全失去了民心,而且民众早就有彻底推翻邓帮的渴望,不同的是凶残的邓帮刽子手面对反抗者,任何流氓恐怖手段都能有,在他们的眼里,什么宪法?什么法律,也就不重要了。所以,我们的正义之师一旦形成,又能逐步低调进行,逐渐步入合法化,最后取代邓帮,根本就不需要什么暴力,因为民众的力量足以使他们不得不妥协,这个份量的加大越快越重,他们倒下的时间越会迅速。
最后,我用一位大陆同仁给我的信来作为本文的结束语:
先生你好:
看了你的许多文稿后,感觉文稿尽管概括得很多,但我没有看到能具体的解决中国现实问题的真东西,虽然这样的理论在我们的民运行进中也是不可缺的,然而,当前首要解决的问题就是如何的在大陆合情合理合法地行动起来,及时的把邓帮流氓集团打压和冷淡的人才收集过来,才是我们当前最准确的运作方略。我对你的见解还是大多赞同,因为你我有许多不谋而合的思想与主张。只不过有许多的想法由于是时间的问题未免陈旧,有些暴力倾向也更不适合、更不利于解决中国大陆的实际上的政治问题。
并且,我们没有时间在网络上这样的高谈阔论,也没有必要在理论上继续探讨与研究,因为我们的政治主张基本上可以定型,而且切合中国实际的中国国内有许多的同仁以及各种应局的人才足够我们利用,可最突出又能做出准确决策的也就是这么一两个人,我不得不告诉先生,海外的活动家只能是与国内的民运活动家联合共进,别无选择。
作为我们缺少经费的今天,想搞出个大的国局推演,未免不符合实际,关键是经费,资金,或投资的实效性,否则,我们所要招募的人我们连起码的生计都给不到,如何的开演?我不赞成网络的那种搞在一起的清谈,并不是说没有必要,但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应该是在国内能具体的运作起来,而能运作起来的方法早就有了,就是缺少起码的资金而不能开演而已,如果我们能有一部分资金,最起码早就有了声色,所以,先生还是在资金上先准确运筹,这比什么都重要,实在无援,还是把着力点用在台北,那里为了自然的独立与生存,需要我们在国内做些牵制北京作恶的活动,而且我们的壮大一样的能成为他们台北的另个必要的势力。
再就是,你思考一下,其他的有没有人帮助我们做最准确的事。
同时,我明白了先生的境地,也知道了我们之所以不能推演的根本所在,那就是海外的民运活动家不会集资到我们这里来给我们必要的开局做个试验,尽管以前的尝试已经被中共完全挫败,但我认为这是与海外的民运活动家不知道如何切合国内实际的必然结果,而且他们也不相信我们能做什么?可在这里,我不得不告诉先生,我们的运作,从开初到将来,都必须的遵守大陆的游戏规则才行,否则,就只有失败而无二选择。
其实,民运的进化,在我们这里就已自然形成,我们还是需要运筹资金,我想先生也能帮助国内民运活动家在国外游说行走,你可以用在大陆的具体条件来说服我们可以该说服的人为我们形成一个经济体系,这样我们就有了资本开始推演。
是的,我们是有耐心等到台北的政治易人,那样才更能胜算在握。
你的同志:……
看完次信后的我,感慨万千,因为我们在国外搞的各种活动,已经耗费得没有多少收益,可国内急需我们的投入我们啥也没有做,所以国外赞助资金少之更少,我们却不务正业地还在妄想有番功业,这未免太可笑了点,用同仁的话说:与国家机器较量,我们作为弱方,开始不切合那里的游戏规则行势用谋,总在海外闭门造车,这不是我们的幼稚是什么呢?在这里,我提醒我们海外的民运活动家们,多了解一下国内的实际情况,来配合国内的民运事业人的事业发展,才能早日实现中国全面民主大业的新态势,才有使中华民族看到光明与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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