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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永苗:请问茅于轼 穷人现在还有机会富裕么?.175. 来源: | 日期:2007-08-12 | 网址: http://www.aboluowang.com
我发表《给改革一个死刑判决》以来,总是有人给我带民粹主义的帽子,带革命派的帽子,我和他们说,民权并不是民粹,维权并不是革命。穷人实际上已经承认改革伦理,维护改革共识。农民最大程度的承认市场经济,进入了城市成为农民工。现在问题并不是诬蔑的“穷不是硬道理”,而是“想富不让富”。“左右社资”之争,与过去完全不同,这次的是关于如何分享改革成果的,观念执政的背后完全是利益。左派他们已经暗中承认改革,受到改革共识的约束,尽管使用过去意识形态的话语,但是话语的背后是改革利益的分享,而不是回到过去。从整体上来说,改革时代只有两个阶层:改革的受益者和受害者。这一点对后改革的维权时代非常重要。社资之争或左右之争,到了维权时代,就是改革的受益者和受害者之间的争论。
我的《给改革一个死刑判决》描述了“想富不让富”的分配格局是如何形成和运作的,到目前为止,这个格局始终没有变换,也没有看到未来有大变化的可能性。穷人们虽然哑巴迟黄连已经不耐烦,不再相信,已经躁动不安。这时候,是要拿实际利益才可以安抚他们,而不是依仗已经被识破撕破的空头支票。 这张空头支票会自己损害穷人,这很清楚,只有老的糊涂可爱、不愿意承认现实的改革教信徒,才视而不见。
如果80和90年代,确实机会有的是,还有空间,至少没有图穷匕见。可是到了今天,一些没有泯灭良知,还要眼睛长在脸上的改革派,也承认改革下去就是互相伤害的游戏。请张看眼睛看看80年代后出生的大学毕业,受害于教育产业化的孩子们,你教他们如何有80和90年代大学生天之骄子的信心,如何有施展才华的机会。穷人只有受害,受穷的分,那还有富裕的分。
我在《给改革一个死刑判决》提出,由福利经济学到制度经济学的进路,既然作为改革的思路,就必须要考虑到其实验的结果,与理想中的图景差距多远。理想多美好,但是现实中结出毒果,这种方案肯定要被抛弃。别瞎论证好的市场经济和坏的市场经济,从而给人们一个定心丸或者继续给人们打气,致使人们继续受骗而“希望”下去。如果要打气,就拿出一个来良好的市场经济来给我们看,而不是画饼充饥,让我们望梅止渴。请拿出一个良好的市场经济给我们看。
如果茅于轼认为穷人现在还有机会富裕,那就把机会展示给我们。不要告诉我80年代90年代,不要告诉我江浙民营企业家如何。绝大多人的穷人从来没有80年代90年代的黄金时代,绝大多数的穷人生活在江浙以外,为家小糊口已经是一生最大的能力范围,更别提有资金投资当民营企业家。
茅于轼自己陷入这样一个信仰当中,不可自拔:他把繁荣看作幸福之本,把经济发展看作所有其它社会进步的基础,他相信,只有能够使经济发展达到一个令人满意的水平,所有其他问题都迎刃而解。茅于轼生活在这个幸福的孤岛中,除了这个信仰,其他的坏可能性,已经到了水深火热他也可以视而不见。即使看到了,他也可以告诉你说,这都是临时的,幸福很快就来临了,日子会好的。即使到了地狱,这种鸦片依旧。这是茅于轼一个人的幸福,并不是中国人的幸福。要别人相信,至少要有东西担保,要让人有信心。
从今天看改革,可以大声宣布:改革与文革一样,都是失败的,代价惨重的。改革从文革走出,是0到1的进步,带来了莫大的心理震撼。茅于轼至今还在这种晕眩中,这个已经破灭的美梦中。对0到1的进步津津乐道,当作了可以战胜一切困难的宝贝,于是守株待兔中,而物换星移,如今株已经不存在,还在守候那个梦幻。其实这个梦已经成为恶梦。
市场原教旨主义与毛左派是一根绳子上的两个蚂蚱,虽然互相仇视。毛左派信仰马克思主义是真理,而中国的现实变的如此差,腐败如此严重,都是偏离马克思主义造成的,所以药方还是回到马克思主义的真精神之中,只有马克思主义才能救中国。市场原教旨主义也认为药方是对的,只是路走错了。正如穷人认为中央政策是对的,只是地方乱执行一样。
不要和我说改革初期是对的,意图是好的。市场原教旨主义所反对、所妖魔化的文革,一开始人们也普遍认为是对的,意图是好,一开始有几个人怀疑过?改革已经付出巨大代价,中国未来可能几十年,上百甚至几百年都要埋单,例如环保,这时候,为什么还要走下去,代价不如文革惨重是不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是不是?
如果穷人还有富裕路,就请茅于轼指出来一个可行的,而不是给人画饼。如果穷人已经没有富裕路了,请问茅于轼老先生,那你现在鼓吹那些,不是在祸害穷人么,给穷人有害的“鸦片”,让穷人断绝后路,继续迷糊不起来抗争,而永远穷下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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