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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衍:民运悲哀在于没有做正经事的领袖.152. 网络上,草庵居士说: “民运没有领袖,只有异议作家和学者,王军涛也不是领袖,只是个异议社会活动家”。
看了该文后,静下心来,仔细盘点一下,草庵居士说得很有点道理,尽管我们也已知道所谓的“领袖”的确早已有,但都不是符合“领袖”水准的草莽英雄,或者是文弱书生类的“领袖”,真正具有政治家胸怀的人目前没有一个让我们能够高看。
在海外还是国内,我们总是把一些著名的、公开身份的民运人士当成领袖级的人物,是因为他们本身的影响大了一点,口气也没小过。所以我们这些谁也不愿意做领袖的人,也不能具有统一民运人士的思想与气度时,或带动着大家朝着一个方向走时,总想有个人能够成为我们的领袖地率先带领我们走出“草堂”以后,正儿八经的设立起我们的管理工作体系,又能秘密的组团建党。
草庵居士还一针见血地道出了“既然想搞政治,就要有政党,有政治行为和政党行为,有政党政治和政党目标”,他的思考与我们大家一样,有寻找领袖欲的急迫,也有希望我们早日成熟的政治主张或见解,只是我们的群体,却无法具备这样的高素质的胸怀,也就使胡帮办这个流氓独裁大王多存在了几天。
如今,仔细想来,如果我们民运没有进展,那就是因为我们确实没有比较明确的政党领袖让我们供奉,虽然是个别的欲做领袖的人,由于只是在网络上忽悠,也形成不了什么大的、正统的政党规模。而真正的领袖,他本身并不需要有多少或应有多大的智慧,关键是他懂得如何在意见不同的群体中使大多数人愿意与他合作,并愿意以他马首是瞻,还能带领大家积累民运基金地选择时机成熟后再出手。也是说,这样的人,不仅有点气度或心胸,首先自己也应该有点实力能启动或带动大家为我们的信仰前仆后继。
现实中,海外国内的民运领域里,能做民运领袖,只要他有胸怀,有一定的民运启动金,海外的并能回到国内去暗地操纵,或到国内寻找到他的代言人,并能利用各色各样的人形成一个立体的工作团体,再加上能分辨出什么人适合做什么工作?什么人是自己的哪个层次中的得力助手?什么人是进到民运中来搞破坏的,也就基本上能够行势用谋了。
可在我们民运范畴里,我们竟连最起码的组织系统都搞不出个名堂,反而就几个所谓的异议理论家,异议作家的在我们的圈子里瞎忽悠,能成什么大事呢?甚至是这些有点声誉去啥也做不了的专打嘴巴仗的高手巨匠,却误导着我们的民运群体转移着斗争的形式,形成着一个个最不成体统的小知团体,又只得避重就轻,在内部荒唐地争吵不休。怎能不让我们心里滴血?
而我们要到国内做出大的操演,依靠这样的人,的确是太不自悟,到不如有些时间醒醒,多干点实际事好些。可悲就可悲在,当前能回到国内去具体开演的,我们的系统中人目前尚没有一个能够系统的、有实效的形成一个值得我们欣慰的国内运作体系,这是具有大胸怀人的耻辱,也是我们给我们民族做不出来什么贡献的根本原因之一。
其实,国内的形势虽然很严峻,人员挺复杂,但我们首先能知道,人的基本素质决定了一个人的根本面目,即使他再会伪装,对于明眼人来讲,都不难一一被识破。例如胡帮办特务的特征,由于是胡帮办这个流氓群体是以自我为中心的独裁帮派,他们所能招募的不会具有公心的高心境的人士,也都是些贪婪斗狠的山寨喽罗,我们在行使我们的具体韬略时,只要我们不过于招摇,他们很难甚至凭着他们的智商,不可能得到我们的全部信息。
“别人说中国人是散沙,民运是散沙,本身有志于中国政治的民运人士先应该知道什么是民主政治,基础是什么?自己该干什么”?
草庵居士的这个说法已经是我们的共识了,因为我们处在自己的这个民族的现实中,就应该不是抱怨我们民族如何的落伍,而是能在此基础上,能够正确引导他们走好我们中华民族的自由与民主的光明道路。而要走好我们的光明道路,就应该设计出我们的政治纲领和我们的工作准则成为最主要的可行的基础目标。
是的,一个民族的兴盛,首先要有理性的人不断的调整我们民族的具体路数,使我们不至于走偏,走得没有档次。因为我们都清楚,一个民族,一旦走偏了,不能及时的更改回来,那所付出的代价是灾难性的。而对于有气度有胸怀的人来说,他在看到民族走入了歧路,只要他具备号召力以后,就能及时的加以矫正,能够使我们用最短的时间处理好我们民族所存在的各种客观现实的问题。
目前是,胡帮办继续着独裁邪恶的流氓统治,这是个顽疾,20多年来,我们一直就想采用各种方法早日铲除掉,使我们的民族更进步,更文明。但是,这帮地地道道的流氓坏类,他们邪恶的程度已到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程度,并用下三烂的卑鄙手段时刻阻扰着我们的正常追求,使我们的群体更加受害。但是,到了现在,我们却只能在网络上努力,却不能从根本上解决好实际问题。这也是我们的一大不足。
“真正想做事,就要搞政党政治,先把政治目标提出来,有自己的政党行为。否则就是在这里胡搞。连最基本的有限人群的合法授权都没有,你搞什么政治?你能代表谁?你的合法授权和代表权的基础在哪里”?
草庵居士这个说法很有道理,因为真正有点正统思想的人,就应该想到群体参合进来的最基本的条件,不是你一个人的行为就能使大家自发地走进来。在海外,只是几十个人在努力,也有建党的体系,但是真正能够被我们民间承认的党派就应该符合群体利益的纲领与行为以后,才能被我们群体视为合法化。而目前,却仍然没有。
当前,我们缺少的就是正确的理念的解释和普及,更不要说积极推广了,我们尚等待国内形势发展得对我们有利以后,再去捞取政治资本,这样的心态,在我们的群体中,又是太小儿科的占去多数,不能使国内民运人士高看,甚至是蔑视,还有什么被承认,被合法的道理?
不管你是谁?你过去是什么身份,现在你是什么人,你在“草堂”里的行为就得必须的符合大家的利益,大家才能容得下你,捧高你早日进入“殿堂”,又能是你的忠实的朋友而不是对手。若是你想成立一个什么阵营又要更多的人进来,你只有能使他们首先得到你的帮助,你我才有希望把“草堂”变成“殿堂”。也是说,任何时候,都离不开先帮助人以后才能再得到被帮助的回报条件。这个先决条件的说法,几乎没有被动摇的余地。
草庵居士还说道:“高寒不是王军涛组织的人,王军涛也不是政党合法选决出来的领袖,不过是个学术机构的负责人。刘晓波也是个个松散机构的负责人,虽然是选举出来,但他不是政党。这样的联合,没有沟通能成功吗?各位还在这里争论,有用吗”?
是的,海外民运信仰人士中不少的争论得很是激烈,但我们从来就不介入这种争论,就是因为我们知道,有这个时间搞乱,胡扯皮,不如到国内去操演我们的谋略给国人造势,不如有时间检讨自己,早日成为一个适应大陆环境的民运战士。尽管我们对任何同仁也不排斥;对任何不同的观点也不认可否;对欲做首领的人也不反对,但我们决不做那种小儿过家家的小事,也不把幼儿的智商咀嚼得津津有味,因为我们还在“壮年时期”,不想浪费时间做那与民运事业无益的事。
“今天的民运内斗,起因就是没有领袖,各位天天高喊民主自由,但没有学会西方民主政治的本质,还是以中国思维洋为中用地向中国引进民主和自由”。
是这样,我们从来就不否定西方的民主的实际意义,但我们也不认同在今天的国内形势恶化时就能视西方的民主理论为绝对的灵丹妙药。因为强拉硬扯,不是我们群体的福祉,我们何必在西方民主的前提下就不能产生出适应我们中国的民主理论程式呢?只要我们懂得,什么最适合大众利益的,我们不管它是否西方的或不是西方的,我们一样地毫不犹豫地拿来为我所用。
“王军涛有领袖的架势,但他不是领袖,这原因是他不愿意组党,不是政党人物,更不是政党领袖,宪政促进会无非是个非营利性的学术研究会,要算,王军涛也是个学者加业余的社会活动家,他们没有任何政治资本可言。也无法代表民众或政党利益”。
王军涛不公开组党是明理的选择,但这不表明他不可以组党,他想组党时,谁也拦不住,因为国内的特务十分地猖獗,国外也不乏特务的流氓暗杀活动,在曾庆红胡锦涛手里,中国的特务搞暗杀什么的并不是太难,关键是他们认为你对他们有威胁了才很难避免,一般的他们还是不屑一顾的,所以,我们海外这么多的民运人士,他们也杀不过来,还要投鼠忌器,就是因为我们弄不成什么大事,所以我们的人还不至于都被暗杀掉。
如果你我真是有了号召力,若还在光杆司令一个,恐怕你躲在任何一个国家,若不及时增补保护势力,你的生命就不可能得到保障,虽然我们并不怕这个,可也不愿意失败而成全着邪恶势力继续着苟延残喘。我们的奋斗目标就是要消除邪恶的独裁制度,尽管我们不会搞那下三流的活动,但我们民主信仰的理念是颠扑不破的啊?
因此,我们渴望有人能做我们的民运领袖,又是能够经得起考验的领袖,能够带领我们秘密地回到国内去发展,不是今天般地到处都是没羞的“领袖”,啥也不懂,更不知道“政治”这个词语的“三昧真火”的意义。我们要的是心中装着中华民族利益的领袖。
2007年7月26日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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