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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大自然溶为一体的人才是胜者/阿衍.122. 一个想有番功业的人,并能有番功业的人,才能号称为“士”,真正能有“士”的胸怀的人,总愿意采取一切可行的手段来实现自己预定的目标,并能借助一切可行的条件、顺应时势地实现他的理想,或完善他人生功业的实际价值。当然,是否能成就功业,这与他准确的洞察力也有很大的关系。林语堂先生有句名言说得很好:“一个人如果和自然界伟大的东西发生联系,他的心也会真的变得伟大起来。”而“士”的最不可取代的能耐就在于他的思维能够化入大自然之中,决不违抗自然规律地做那自然界的叛逆者。
说起来,广袤的宇宙,对于一个人的努力来讲,总是太微弱不堪一提的,特别是知道宇宙的真理以后,更会感觉自然界的博大与个人的渺小,也就认为自己这个个体对于整个自然界来说,存在的有无都不重要了。可想建立一番功业的人,总是要把自己的作用在现实环境里搞大一点,才认为自己的存在意义没有白到世上一遭。
看看我们的民运体系,到了今天,大家都做了些什么呢?可看到的,几乎没有什么值得我们骄傲的事,我们在这里,再仔细想想,我们已经有了今天的天赐良机,却没有形成比较系统的具体运筹的总体思想,总是在表面上卖力而走不出来,再就是,人人,不论是敌是友,总想知道,他是谁?做什么的?想做什么?总是必须的了如指掌才行,所以,从我们的内部,就基本上没有秘密可言,或停顿在过多的研究谁是特务谁不是特务起来了。这样的心态,还有什么精力去思考如何改变我们的窘境的问题呢?
在我们创业的初期,即使我们的内部有特务参与近来也没有什么关系,关键是我们知道把自己所需要秘密的事不要对自己的人说,更不要让自己因为有了点成绩就沾沾自喜,更不要说四处张扬了。而真正能化腐朽为神奇的人,在低潮时期,他不会计较表面上的声誉,而是能做到左手都不知道自己的右手在做什么,那么,即使有特务渗入了,特务能起到什么作用呢?特别是,特务的能耐就是想知道我们的秘密,而我们不必要知道别人在做什么,能否可行?更不研究同仁的一举一动,自己也是把秘密隐藏起来,那么,有几个特务在里面搅和,又有什么用呢?他们能阻挡住我们推动历史的车轮前进吗?
在与胡帮办对抗时,由于他们已经完全堕落到了邪恶势力里去了,所以,我们不得不走向他们的对面,让我们认真地为国家运筹帷幄。然而,由于我们常年海外,我们对国内如何运筹的视野毕竟还有问题,艰苦的现实使我们的心胸还是有些狭隘,不能够从总体上看开我们的信仰和我们要做的事是符合客观规律的,更不要说如何的符合客观规律或者是自然的发展。而在今天,我们一旦要做胡帮办的竞技对手,就应该让胡帮办重视我们,而不是今天般地蔑视我们,更该知道,如何做才更符合历史发展的规律,才能打败邪恶势力。然而,我们的人,总是不能从大处着眼,到是都清楚,共产党灭亡已经定局,却不清楚,没有我们的动力,胡帮办的独裁寿命就不会大大缩减。
其实,真正的对家,他就应该有对家的势力,若暂时没有势力,就应该能首先形成势力,让对手不得不妥协。可我们民运系统之所以在胡帮办眼里没有位置,我们的动作不能影响他们的决策,就是我们的势力太弱小,根本不具备影响他们的现实条件,才导致了胡帮办到了今天依然邪恶。如果我们的势力强大起来,那么,胡帮办还敢对我们的民众喝五吆六的么?还敢明目张胆地残害民众、掠夺民众的实际利益吗?更不要说我们的人有点异议,就送我们进大狱,或者他们今天的陷害栽赃就想也不敢想了。
任何势力的兴衰,都与自己的人才群体的质量有很大的关系,我们明明知道,胡帮办的喽罗几乎都是“猪狗”的水准,他们就是为了一己私利,别看他们牌子好亮,他们不奴性十足,能做官吗?而我们的群体,可以不拘一格地形成我们的智囊团体,在人才运用上,足以超越胡帮办的人才运用上很多,而且,三教九流,各色各样的人才都有,我们为什么不能使他们聚集到我们的身边来呢?难道我们的奋斗目标不符合历史发展的客观规律吗?
一个新的伟大事业是否能形成,最关键的不外有三点:1、智囊群体的质量是否优越?2、是否符合客观发展的规律?3、是否能形成自己的势力?目前,我们已经具备了形成三点的要素,不同的是这三点我们忽略了两点——对1、3点的升华,总是抱着第2点酣睡,认为反正我们是正义的,胡帮办是非正义的流氓群体,他们长久不了了。所以,也就产生了,即使我们啥也不做,他们一样的会自动灭亡的轻率思想。
是的,胡帮办如何挣扎,如何对异议打压,如何对民众残暴,也阻挡不了历史的车轮从他们身上碾过,这一点已经成了定局,乐观一点讲,只要我们重视发现人才、培养人才,又能在国内展开手脚,不用五年,也就足以推倒胡帮办的独裁统治了。当然,这里面的确还有比较复杂的事务非要做好,因为也不是谁就能做好的事情,甚至,站在台面上号称什么领袖的人,也不见得就是合格的领袖,因为他应该具备的大气有否是决定他能否做好领袖的关键所在,到不是非他也有多高的智慧,真正的智慧决不是一个人能够完善的了的,它需要群体的智慧能够被他能理性的综合起来,然后带领我们群体前进。如若做不到这一点,还是自动的让贤最好。
我们在看了方圆先生的《化剑为犁》以后,再看看阮杰先生的陆续发言,我们就知道了方圆先生尽管是工党的主席,却被以阮杰为首的成员撤消方圆的主席职务这一决策,并没有大错,以方圆先生的政治纲领的确已经不适应国内斗争的形式,特别是,方圆先生只因被撤消了工党主席的职务以后,不是高瞻远瞩地冷静地接受这样的决策,反尔与阮杰先生发生了公开的争吵。在这里,暂且不说谁是谁非,首先,两人都不具备一个政治家的气度与胸怀,就自然要把自己的正确的一面大大地折扣了许多。
如果是一个真正有胸怀的人,意见的不同,完全可以在党内辩论,接受大家的意见,保留自己的见解,枕戈待变,或用历史的发展来证实谁的对错,这才是大政治家的心胸。可我们敬爱的方圆先生,阮杰先生,纯粹是文人的作风,并不具备政治家的气度,因为一旦被批评,被否定,就要走向对立,就要与原本是自己的人立刻的不合作。如若想有番功业,这样的心态,怎么行呢?
并且,在这里,还要告诉大家一个道理,胡帮办灭亡的因素与共产党灭亡的因素还有所不同,我们想看到的就是独裁统治的结束,至于非与谁结仇,的确没有什么意义。在国内,我们的思想本来并没有错,关键是我们遇到了一群“惟我独尊”的层层独裁者,使我们对政党的合法需求反而使我们成了流离失所的落魄游子。
其实,胡帮办再凶残,他们的来日不多已经定局,这是因为他们违背了历史发展的主流,在做着一相情愿的坏事,虽然胡帮办也想赢得民众的爱戴,做些好事,只因他们已经跌入了利益集团的利益之中走不出来,也就自然的在维护利益集团的利益中充当着打手的总后台,而这样的人,怎能不与民众对立呢?怎能不是强制群体被奸辱的“力量”?又无处不在地实行着强暴?试想,没有反抗这可能吗?只要有反抗,他们想和谐也就是自我无羞了,也就变相地使自己逐渐衰败了。可他们由于是这样的水准,的确改变不了什么。
真正能改变中国政治体制的人,不是胡锦涛们这样的政客,因为他们的能力已经被他自己的短视约束住了,他们哪里认同民主机制的优越呢?尽管他对邓小平很感激,也知道邓小平让他们大胆开始接受西方的民主机制,可是,他们所接过来的、被江帮办祸害得够可以的烂摊子,已经很难不出现质变了。因为,国内利益集团,他们不可能完全控制得了,而民众与利益集团已经是水火不相容的程度。他们偏袒谁,对他个人来讲,都有风险。特别是眼前的利益集团,足以动摇他们的权座,这方面,他们很难不有所考虑。
也是说,就他们这点品行,不想败阵,就只能里外和稀泥,当然,谁一旦超越了他们的红线,机枪大炮都能用上,甚至动用坦克也不出奇。所以,我们面对的对手,他们并不是心甘情愿的愿意做我们的对手,关键是他们没有能力控制住整个利益集团肆虐中华的势头。而我们的诞生,并能强大起来,最终他们也会半推半就地接受我们,别看现在的狗脸猫脸的是多么吓人,可利益使他们不得不做出相反的选择时,他们会的。因为他们是为利而做的庸俗群体。
不论谁,想做什么,如何发展,不主动地顺应时代潮流真的不行,在这邪恶当道的中国,我们应该心态正,作风淳朴,依天道行,方能适应万物的变化,自己的心志还不会被一时的小利动摇。而真正的政治家,在国家大难时,惟有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看破名利,才能完成救国救民的大业。而能拥有这样的心态,才能行云流水般地化入到大自然中游刃有余,并在具体的极限较量之中,再也没有了能战胜他的对手。
2007年7月15日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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