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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衍:能用“无”或“等”的政治主张去战胜胡帮办吗?.121.
据说,国内,对待异义人士的监视与镇压越来越加严厉起来,尽管他们并没有真正的动摇我们国内壮士寻求民主开放的意志,可我们也确实没有多少办法给胡帮办来几局奇妙的交手,而胡帮办,近些年来,虽然极力想讨好农民,使农民早日脱离苦海——也是国内同仁说,胡帮办却把这份开支转嫁到商人的身上,又致使商人怨声载道地起来。因为胡帮办自己的利益不会丢失,甚至,他们的掠夺形式并没有从根本上改变。也就自然的把沉重的赋税转嫁到商人的氛围中去,好像商人是唯利是图的群体,对政治变革最不感兴趣的群体——宰他们没有事的。
而且,胡帮办的大王们也知道,穷则就会思变的道理,只要老百姓能生活得下去,他们就不会造反,不会与我们民运团体越走越近,所以他们就采用了掠夺商人的利益来换取农民的支持率,其实,农民在这样的政策里,能真正受益吗?我们不妨分析一下:商人的商品利税增加了,农民也需要通过商人得到货物的交换,交换中,他们有了货币以后,也需要从商人那里购买商品。而商人的利税增加,相比之下,商品的利润额也要增加,经营才能维持得下去。也是说,商人的商品增加了税务后的商品,还要农民去购买,虽然也增加了工人、市民以及其他的人种同等的购买,但是,最经不起涨幅的还是农民,因为农民在乡村实际上几乎并没有得到多少实际的收入进项。
是说,国内搞的农民不缴农业税,农民的孩子初中以下不缴学杂费书本费等,也不过是从商人那里多收、强收税后把获取的资金然后弥补给了农民的这点财政“漏洞”,并不是从国库里拿出钱来或者官吏少了点收入或不再继续工资升浮后才做得这件人事,而且,官员不仅没有把自己的收入降低,反尔继续升涨,早就高出农民的十几倍,并且,任何一个官吏,对个人收入上,都不用发愁,还不算他们的贪拿卡要的大数,那是因为国内当今的山寨政策依然是把大多的利益倾向官吏的这个行为并没有丝毫改变。
说穿了,不得任何好处的还是弱势群体,因为胡帮办们的经济师,倒蹬来倒蹬去,还是耍了个花招,并没有良心发现,而且,弱势群体依然不能与官吏同等的得利,还不允许竞争,仍在垄断这个领域,更且,弱势群体一旦受害了,有什么正当需求了,也没有得到过山寨的法庭、政府——其实就是山寨的水准的喽罗们组成的邪恶衙门的真心支持,相反,政府、法庭却是损害弱势群体实际利益的总后台。
而以往,官吏大王们认为,只要给吃不上饭上不起学的群体吃上饭——粗饭,能上学——劣质学校,就能笼络较多的人,还能让国际社会对其看好,国内就不可能产生暴动,却忘记了,真正能使国内爆发大的行动的因素必须有它的起因,那就是官吏们是怎么对待弱势群体的,如果真的把弱势群体顶在头上,自己的实际利益已不如弱势群体,继续搞独裁也不会使弱势群体起来反抗,这是最严肃的问题;二,如果能使舆论群体愿意与政府合作,也能与官吏一样得到国家利益,就能使独裁专制再续些年。可这两个条件山寨“政府”都不具备。 俗气一点讲,胡帮办觉得多数人都是为自己的利益做事的,原本名利就是一张大网,它基本上能罩住所有的为名利而为的“各路”“英雄豪杰”,而一个“政府”,一旦疏忽了“各路豪杰”的普遍需求又堵住了他们利用自己的才华去获取原本也能获取的实际利益时,各种各样的反抗也就油然而生。关键是看就看受害者的群体是否过大?鼓动者是否得法?而任何时候,根本就不存在一层不变的真理。
原本就是,在任何发展的形式中,都有其相生相克的道理,不可能的就是强者永远的强下去,弱者永远的弱下来,不外还需要个什么过程来应时转化,并在这其中,又能应时真能产生出世纪伟人,便能创造或发现出符合弱势群体转变成强势群体的具体程序来,导使我们的群体也就可以自然地转化了啊!
而我们的民运系统里,目前不是没有最值得推敲的方式方法,以及可以利用的自然法则,不同的,还没有几个顶尖高手来认同这样的理念时,就需要我类的采用可行的方略把这种法则及时的传播出去。好在我们有个可以依赖的网络世界里,能够使我们先把我们不同的观点来影响大家,特别是民运大腕们,使他们先走准自己的第一步,让胡帮办知道了我们民运系统的决策者都在做什么,也已无法阻挡他们的进程、已经是我们这些民运谋略家的自然义务了。
在《禅的智慧》书中,有这么一段话已很有趣:云居禅师劝人要相信自己,不要相信什么鬼神,更不要把自己的命运寄托给鬼神,可有个装神弄鬼的茅山道士却是依靠“降神驱鬼”来生活的人,他对云居禅师很是不满,大到了恼怒的程度,就想与云居禅师较量一番,好证实自己的道术高超。当他遇到云居禅师时,就用他的道教的“二”如“阴阳”、“两极”、“乾坤”等来与云居禅师理论,因为佛法讲究的是“一”即“一心”、“一乘”、“一阵法界”等什么都是“一”,云居禅师便回道:“一而二,二而一,事物都是一体两面,何必妄加分别?非要分什么高低、胜负呢?再说,二也不一定能胜一”。
其实这个茅山道士只会装神弄鬼,哪里去悟过我们宇宙的真理?但在智慧大家的面前,还要恬不知耻的、又不自量力地让云居禅师出题划道来给他一场竞赛,好一较高下,并说:“你不能逃,我一定要战胜你,说吧,只要你能‘一’,我就能做到‘二’”。云居禅师实在被缠住没有办法了,就无言地翘起了一条腿,茅山道士见状,哑口无言地楞在了当场,他没有翘起两条腿的能力(详见该书58页)。
在这个书中,谈到这个问题时,把云居禅师的高明真的形象不可超越化了,表面上,确实也很符合现实的存在着的规律。不过,用我们的现在眼光来分析,茅山道士败就败在不会变通上,并不是在这个回合上不能比较下去,而是只想着按照云居禅师的样子翘不起两条腿,但由于没有固定的翘腿方式,他却翘不起来,被云居禅师“将死”而无法发挥他的“二”了,实在是他的谋略平平。其实,能翘起两条腿的办法虽然不是很多,但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把自己的屁股放在地上,然后半躺着,或者是趴下,翘起两条腿来又有什么难呢?在这个形态上,还需要什么标准化么?之所以茅山道士面对云居禅师不是对手,就是因为他只是按照云居禅师的方法来思考解决自己问题的办法,怎么能会获胜呢?
从这个故事里,给我们的启发应该是:我们按照以往的和平方法与胡帮办出牌,或威权,或抗议,或谴责,或不合作,却不知道采用其它的方法来出牌,还想获得最后的胜利,我们认为这又未免高看了自己,简单了胡家大王。再说,胡帮办也没有云居禅师的悟性,他们连“翘起一条腿”的能耐都没有,就会张牙舞爪,我们为什么就不能采用我们的形式来打败他们呢?难道我们死守着过去的方略才符合我们的利益法则吗?在这方面,是不是我们也没有变通的想法呢?
眼下,我们在海外,就是等着国内自己的演变后,我们再积极的投入,却不知道,怎么能使国内这个“火药桶”“爆炸”起来,忘记了,TNT再有威力,没有引爆的“雷管”的作用,它就不会自己“爆炸”起来,可我们连“买个雷管的钱”都没有,也更不愿意搞,那么,还谈什么“快了的道理”呢?
最近,在网上,看到了山东济南出现了爆炸官车的事件,不知道死的有没有官吏,多大的官吏?但我们可以断言,这不是我们民运系统的能为,肯定是邓帮内部特务自戕的行为,因为国内的系统还没有真正能建立起来,想制造这样的事件,根本就不具备条件,尽管有些人认为只有这样的暴力,才能唤醒被欺压的民众,但在国内不具备能系统的攻杀条件之前,及时有这样的努力也只能是个尝试,或只能是个个体事件,却它无法引爆国内这个大火药桶。
云居禅师还有个本领,那就是他能用“无”战败用“有”的对手,用他的话说:“他们有法术,我无法术。有,虽然很好,可是,有了有,也就有了有限,有边,有量,有了尽头;而无,是无限,无尽,无边无际。我以无对有,以不变应万变,当然我不会败了”。
宇宙的法理中,事物没有绝对的理,云居禅师的禅理虽然有其奥妙的地方,但他却有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他的那个“无”实际上解决不了任何客观现实的问题,只能是等待人家的变化,就象我们在海外用“无”等待胡帮办的“有”的变化一样,也是最消极、最低调的行为思想,虽然胡帮办因为不适应环境,最后会被历史淘汰掉。而被淘汰掉虽说是理所当然,可我们等待的耐心再足,也难以给十三亿人口一个正确的交代的理由。更况,即使我们,一旦不适应环境了,也难免会有被淘汰的厄运。如果是这样,那我们这个群体现在这个形式的存在还有什么实际意义?
说到这,我们再分析一下,胡帮办的“有”真的需要我们非的用“无”来改变么?或真的需要他们自己腐化堕落到极点以后自己再消亡吗?当然,即使我们在国内操演失败了,胡帮办也改变不了他们最终灭亡的命运,但是,如果我们只是依靠他们自己倒下,而不给他们用点外力,是否是在怂恿他们为非作歹地不被及时的消灭呢?这个客观实际的问题,我们能否 ,再从新考虑一下了呢?
现在,国内的特务十分的猖獗,表面上是对我们同仁的打压,骨子里是表演给将要完全掌握国家政权的胡帮办看,他们的工作是多么地重要,留住他们,才能使社会“稳定”。其实,社会动乱也与特务制造许多的流氓卑鄙事件不无关系,这,胡帮办也是心知肚明得很,不外狡猾的胡帮办决不会揭穿他们,因为他们确实需要特务来给他们制造一些维护政权的实际利益。而在国内,我们都知道了,就连胡帮办们也很清楚,弱势群体自发地组织起来已经不是什么神话,而且,大家都懂得了,只有依靠群体的力量,才能与胡帮办这个邪恶势力以竟高下,否则,只能被害却无二出路。
同时我们又能感悟到,山东济南爆炸官车事件,很有可能是江派特务在上边的旨意下,所搞的恐怖事件,也是给胡帮办一个警告,并且,我们也不要小看曾庆红在国内的影响和基本的能力,他要想搞恐怖事件,把国内秩序搞乱,真的是不难耳。当然,胡帮办如果不与之妥协,类似的事件,也就有可能继续下去,到是省了我们的事,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先机。
转过来看,在国内,特务们的栽赃陷害已经很是频繁不断,这种流氓卑鄙的方式虽然能伤害我们的壮士,但也正是胡帮办走向衰竭的一个起点,因为他们所采用的诬陷一旦形成了规模,两三年内,就间接地给我们培养出更多的信仰坚定者,使他们不会因为个人的得失而忘记了铲除胡帮办是我们的主要方向。而且,我们自己在现阶段无法培养坚定的国内壮士时,能有胡帮办们来帮我们一把,也不完全是个坏事,就象我们暂时不能影响胡帮办幡然醒悟一样,是因为我们的中心思想还没有提高到一定的高度,才出现了间接纵容胡帮办继续流氓的现象不能及时消除、而对胡帮办继续邪恶有益一样。
值得我们懂得的是:等待胡帮办自己变化,或倒下,都是没水平的事,虽然真正的胜算在自然的无形之中,但也不是等待的理由,只有积极获取新的、具体可行的方略来换取我们的斗争中的胜利,才是我们目前应该着重关心的课题,好使我们的对手早日跌入不得不处处被绞杀的境地里,而我们现在却又不得不避难在海外,无法回到国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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