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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衍:也看民主运动的成败里的一点因素.106.
要说民主运动的成败,不能因为胡帮办里有个一相给胡温过不去的曾庆红、这个江帮办的残渣余孽,或这条蛔虫,在今天镇压了原以为台湾国民党会给他们撑腰的大陆泛蓝联盟、就已决定了国内民主运动的生死命运,因为这个“三民主义”的网络系统,就凭胡帮办的寨主经验,也不会让他们成型在民间地加以打杀了,所以泛蓝联盟成员原以为合法地在网络上叱咤没有什么问题,对自己体系的崛起并不担忧反而看好,而这样的事情我们在国内利用过各种形式都是被砍掉了,因为我们并没有搞威权活动,没有象泛蓝联盟这样地完全公开化,而是在国内利用网站地运作——我们做过二十多个网站,都被封掉,所以已经积累了这方面的教训。原因是理根本在邓家帮的大王范畴里,没得讲的。
其实,在中国大陆,我们都知道,用任何形式,或用孙中山、毛泽东做挡箭牌,即使用邓小平做挡箭牌,一样影响不了邪恶势力的残酷镇压,因为他们所信仰的是自己的眼前私利,而不是什么共产主义或公有纲领,更不是西方民主体制。他们纯粹的是地地道道的“山头霸王”,手里的家伙说的算,也是他们这样的草头法。
更况,在国内,根本就不是一个泛蓝联盟在运作,地下的势力也在无时不刻地运作,之所以没有泛蓝有名气,是他们不追求公开的斗争形式,知道与“山寨大王”讲法制,就是对牛弹琴,再说,想让他们弄出点不同凡响,用国内同仁给我们的话说:“如今是万事俱备,只欠资金”,所以,我们这些民运大佬本想搞点大动静,只因自己也不知道如何的回到国内、或用什么形式使国内民主运动运作起来地无所事事,不得不在国外跺脚骂娘了。
而好多的同仁面对胡帮办镇压了泛蓝联盟感到国内的民主运动已经没有多少前景,并对张子霖、孙不二、熊家湖等等的无辜陷害感到我们海内外的反击是多么地懦弱无力,并不能及时救助他们,甚至有人出来说话的也是很少很少,更没有惊起民运大佬们的任何神经,发一点声音。因为泛蓝联盟在这些大佬的眼里,根本不算个势力,而且信仰“三民主义”仿佛已经落后不符合民主运动的一贯政治主张。但是,我们却认为,民运的初期,在国内,应该是八仙过海,各显其能,才更利于我们不被完全破坏。
说起来,我们在泛蓝联盟被胡帮办镇压之前就已经从海内胡帮办内部得知了具体的消息,并采取了不同形式不同的渠道半年前就已经告诉过泛蓝联盟的同仁,让他们高度重视自己所面临的危险,但是,这几个所谓的领袖,根本就没有把我们的警告当回事,甚至是我行我素的继续做自己的事,或者是由于他们确实也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心胸过于坦荡地并不害怕胡帮办的流氓恐吓与关押,再就是囊中羞涩,他们也无法找个新地方把自己隐藏起来。 从理论上讲,泛蓝联盟里的同仁,根本就没有违反流氓宪法,更不要说流氓法律了,只不过“国寨”的“森林法则”有点违背,才有被镇压的因素。但是,大家就没有想清楚,胡帮办的上上下下,那个把他们的幌子宪法当成了一回事了?即使他们的国寨森林法则也是随欲而来的,他们的牙齿无时不刻的呲裂一下,就是告诉弱势群体,他的森林霸主地位不能动摇,至于想吃掉什么人,抢夺什么人的生存地盘,那是森林法则所允许的啊?
而且是,他们自己践踏仅仅的一点理由就象国内的儿童都知道的“狼和羊的故事”一样地不说,还要引诱别人也同他们般地这样,甚至是把“森林法则”运用的淋漓尽致,还管什么弱肉不能强食的“人类法则”是什么啊?他们所需要的就是牺牲民众的切身利益和自由,对任何形式的反抗,都不会坐视不管啊?
而里里外外的民运大佬,大多自以为自己了不起,击手打掌,不可一世地在海外坛台上多么得伟大,要是说请他到国内的前沿去,就都成了缩头乌龟,或如被放了气的气球,再也不说胡帮办的特务根本奈何不了他们的话了,其实,我们谁也没有奈何胡帮办特务任何一个人的能耐又能不遭到伤害。
还有的在外边的办了个《自由圣火》类的论坛就以为自己与袁红冰一样的是民运老大,把没有他的这样的成就——虽然袁红冰类的确实也对我们民运有着不小的贡献大家是有目共睹,但他们谁又能把民主精神真正能传播到国内千家万户里去?更不要说他们真正能在国内做民主运动的领头羊了。
国内的如孙不二等,总觉得自己创建了“三民主义”的大陆泛蓝联盟连胡帮办也奈何不了的自以为是地起来,并没有听从我们的建议或没有办法地听从我们的建议,再加上对流氓邪恶认识不足,年轻实际的阅历少些,总觉得自己反正没有错,“三民主义”也是流氓自己也‘遵循’的主义,却忘记了“只准洲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的社会里,孙不二似的尽管真没有错,更不要说罪了,但在流氓逻辑里,也一样的能被捏造个错地进行关押,甚至是罪行也来了。就象古人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一样,从古至今,这样的莫须有的罪名事件,并不稀少,特别是在共产党存在以来,化演得更加有声有色了。
本来,泛蓝联盟完全公开化被流氓镇压已经是在我们的海内外人士的预料之中,因为流氓集团为了唯我独尊、天下第一,哪怕是“自宫”也再所不惜,至于到头来究竟成了什么不伦不类的山大王,那他们却一样的自我“良好”起来,还管给别人制造什么冤屈?这个世道的中国,本来就是冤假错能熔为正确的一炉,从共产党开始,就已经导演得历历在目了,不外是毛家帮给自己人制造冤假错案,排除异己,或给自己升官制造新的位置;邓家帮一来,就改变给自己人少弄点冤假错案,却不得不大量地给民众制造冤假错案,特别是江泽民时期,给民众制造了上亿个冤假错案也未姑息恐惧;到了胡帮办时期,不仅是不给冤假错案平反昭雪,反而是维护邪恶统治的前提下,继续着制造新的冤假错案。
在海外民运阵营里,象值得我们尊敬的王军涛、魏京生、王丹等先生,不仅不从自身上寻找出原因,反而认为中华民族的觉悟都不是很高,或不能主动的为了大家共同的利益来到我们的旗下甘冒风险,甚至达到抛头颅洒热血的程度,却忘记了,中华民族在最灾难的时候,我们依然躲避在海外无动于衷、麻木不仁,不象我们国内的壮士义愤填膺,摩拳擦掌了。也许我们似乎进入了‘最高境界’,对国内的一些小事情、由于占的位置‘高’了就不以为意的缘故,或者是没有进入我们的麾下我们就冷漠不关心,况且,我们并没有设计出值得我们依从的具体政策法规,或纲领下的具体实施办法,让所有的先在海外的同仁就愿意做我们的属员,更不要说我们在国内能做点什么了。
王丹先生本来就不是太关心民众哀乐的人,从对待郭少坤的事情上就能看出,却觉得自己的牌子好硬好硬,并在网络上制造更多的声音,好影响“中共”败阵——其实中共早就不存在了,好等着那一天下山摘桃,同时抱怨国内民众不主动响应,认为国人宁愿被闷死,也不愿意轰烈地赴死。当然,还有不少的海外同仁,认为国内无人,已经被胡帮办的邪恶统治完全地震慑住了,虽有几个国内的如高智晟胡佳郭飞熊类,尽管能高调出声,却被严密的监控与制裁着。
作为我们欲做民运领袖的人们,到了今天,还这样的不检讨自身上的问题总是把解脱问题用在自己没有问题上,我们觉得不管他是什么人物只要对自己的系统内的事件漠不关心,虽然落魄者并没有进入他的氛围里,我们一样的会不高看。因为实际上国内的任何一股民运力量都是我们系统内的同仁,这个时候,不是谁不愿意进入谁的氛围,而是这个氛围并没有给于国内叱咤的具体势力一点经援所致,而在这个前提下,欲让国内的同仁按照我们的步骤走好开初,真的是不切合实际。
而不能切合实际地看问题的任何人,不管他是什么脚色,头上的光环有多大,都是缺少政治家的胸怀,与政治家的智慧啊!甚至,更多的比哦面上是个人物,却一点点的诡诈之术都没有,只求正,求和,求善,不仔细想想,我们为什么就不能在这非常时期回到国内去战胜胡帮办这个寨主呢?说起来,不是国内无人,实在是内外沟通不畅,有些虽然也能建立起关系,但因为没有适宜的经费和适时的谋略,一样的搁浅不能有所发展,再说穿了,上上下下,我们民运系统,并没有适宜的政治谋略给于胡帮办沉痛的打击。
而真正论起来,连我们民运著名的人物都在抱怨国内无人,就是我们这些没有多少名气的人,还不是鹦鹉学舌地也一同抱怨起来吗?就象我们系统里有了问题,如被害死了人一样,只知道哀哭,声讨,跺脚,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或是谁让我们的亲人死的一样,我们还很“乖”,很“孝顺”地、煞有介事地安心演练着给死人发丧叩拜礼仪,就不知道有这个时间能多反思一下,如何的解决实际的问题,或清算害死我们人的人的罪责。
在美国,我们交流民运发展具体问题时,一君用较好的英语一再阐述国内民运发展不起来,根本就不是无人具体做时,并具体列举了国内同仁有人欲采用适时的政略从新秘密发展我们的民运队伍所缺少的不是我们的声援,而是我们应该赋予他们的第一桶金之后,并没有得到相关基金负责人的高度重视,而且,这位先生还专门在华盛顿强行敲打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的大门,为的是为国内早日的形成民运的地下势力。当时,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也派人参加了罗德岛的民主会议,他又利用自己英文好的强项以及胆大,专门把国内民运发展的实际情况完全地推荐给了与会者。
这位先生,能跑到美国民运基金总部大胆地扣开了美国的民运基金的大门,特向美国民运基金负责人专门再一次地陈述了国内民运将士所需要的基金后,并没有得到高度的重视,不得不抱憾而去了。因为他也知道,任何新势力的诞生,开头没有资金真的是一事无成,我们都知道,美国的独立战争靠的是法郎,中国的辛亥革命靠的是日元,俄国的十月革命靠的是马克,中国的共产革命靠的是卢布,紧接下来的我们民运系统依靠的应该是什么呢?我们认为是靠美元、台币和人民币!
大家原以为,中国民主进程符合美国民主利益,所以我们民运体系获得美元的机会确实有,因为符合美国的全球格局。但是,后来我们在一起探讨分析时,我们中的同仁就有人说出了“美国并不希望中国民主进程顺利发展,它们需要的是民运给中国国寨政府制造不利的影响使中国国寨政府不能正常运行,使中国这个巨人慢慢地倒下,但并不希望邓家帮的接棒者立即倒下”,在座的大家对这种观点也非常的惊异,认为确实值得考虑与参照。
台湾的老小孩——阿扁是想让我们先支持他们进入国际空间,然后回头支持我们回到国内民运渗透,这种我们一相不高看的独立运作模式,也不会被我们高调支持,因为我们都不是卖国求荣的人,当然,也有个别的为了他们的思想接受了台北的政治意图,为之呐喊助威,但并没有引起扁政府高度重视与支持。也是说,暂时依靠台币是行不通的,而靠美元,我们的这样的先生就这样地屡次扣开了美国基金会大门,也没有讨了一分钱,大陆的资金,由于我们国内同仁都不是富翁,暂时也无法得到。因此,我们的民运势力无法崛起又屡屡受挫,不是我们没有人敢运作啊?是因为我们的群体组合的不好,各尽其能的本事还没有综合起来,孙中山先生有个宋大富翁大力支持,并得到过无数次的第一桶金,毛泽东还有个章太炎给于了5000大洋,而我们国内的地下民运人士,最关键时刻,连百万人民币也讨得不到,谁之悲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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