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代中国人是很难出现神学家了。因为帽子太多，棍子太密，只要稍有异议，就会被围攻。台湾神学界的朋友也有同感，似乎在华人圈都一样。本来我还指望刘小枫的，大家都说他是天才，可不知他现在忙什么去了，偶尔出点书倒是看到的。只是没有教会生活是很难成为神学家的。
   在中国，连巴特、田立克这样的神学家都被打成自由派，看来很难有几个神学家不“自由”了。现在一些被打成“自由派”、“新派”的人，在我看来，学术水准实在够不上这样的评价。我倒希望中国有一天能出现“巴特”们，哪怕他们或她们也被如此定性，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此文于2007年01月27日做了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