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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闭狂想(三) 在这世上,一个人能为思念另一个人而流泪,在二十一世纪几乎绝版了。而我的忘年之交张圣才老人,就是这样一个常让我因思念而落泪的人。他过完百岁生日后归主了,那正是我曾经的预言,他说自己老而不死是为贼,我说,怎么你也得过百岁吧?那天,坐在空空荡荡的教堂里,不知怎么的,想起你,就掉泪了,因为世间再也找不到一个如此爱我而又宽容我的人,你总是倾听,而后鼓励,你不定我罪,我生何幸,能有你这样一个知己。
你说这一生,也曾信过这个主义,那个主义,最后却发现都救不了人,如果我这一生是用来传福音,哪怕一年只救一个,也该救一百个了,可你看我做的是什么事啊!起义、革命,到头来还是杀人。真羡慕你这么年轻就知道传福音,你是有福的。你总是这样鼓励我,百岁老人一生经历过多少事,见过多少人啊,你又何曾不知道我一小女子的脆弱与毛病,可你,总是安慰与鼓励。
一次,我又背起行囊想逃走,想着为主做工这么辛苦还受这窝囊气,我不干了。可走到门口,一想,我要到哪里去,我要去做什么,我还不是要传福音吗?到哪里还不是传福音啊?想想,就又回到房间了。后来对你说起,想着自己真的很失败,这么快就当逃兵了。你说,不,你胜利了,你虽想逃,却仍留下了。
也正有着你的支持,我在教会就有了一次又一次的另类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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