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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纠风会议”是继续腐败的绿灯! 孙丰:广州“纠风会议”是继续腐败的绿灯!
我不是在反对开这种会,而是要对这样一种理性的特别应用完成成分界分,通
过对构成我们理性能力各成分及其功用的归位来证明我的立论。由于温家宝近
期的良好表现,我才苦口婆心地说:即使是你们真心的活动也包含迷津,希望
我的思维的认识论能让你们明白--为什么你们明明真要纠风,这“真努力”
的后果却是继续腐败的绿灯?为什么你们努力的实际方向总是与愿相违?在这
种交流里,我已不是什么反对派,不是敌对势力的分子,而是你们的合伙者,
或者说一厢情愿的野郎中。原因是:不管共产党多恶多坏,但那个国家是咱们
共同的,不会因了你们的恶和坏我们就不是中华民族的子孙,就不对炎黄负有
义务。所以,郎中虽野,却心通灵犀,笔透纸背。
在这种分析展开前,让我先教教那些事体不明,正天洋洋自得的警弟警妹、警
侄警侄女们什么是人话,怎么说人话吧。
我要证明的是:为什么中共的“真努力”也会是继续腐败的绿灯?
请注意:“真努力”所能保证的只是主观用心:充其量也只能是胡、温、吴在
“纠风”这件事上的“心”是迫切的。“用心为真”只是这一对策的主观条件
。既有一股“风”被看到,那它就是客观的,实在的,就是规律的产物,就只
能按照规律来揭示它,认识它,也只有通过规律才能纠正它。规律是客观的,
不是“真努力”就能把握到的。温哥说“纠正不正之风,关键在建立制度。”
且不管这活对与错,至少它表达了风之不正是个规律问题。而吴哥说“纠风工
作事关改革发展稳定大局,事关反腐倡廉工作全局,事关人民群众切身利益。
”说的虽不是风气形成的规律,但至少承认风气是按照规律来发生影响,来起
作用的。因而,装出一副纠风的模样是纠不了风的,即使仅仅有“真努力”的
态度也是不顶用的。要想纠了风,至少在对这歪风究竟是什么?其形成的机制
又是什么?在人话的立场上做出知识立场的表达。
孙二那震耳欲聩的经典是:腐败就是假话、大话、空话、套话压制人活引发的
一种机制性后果,你还拿了假话、大话、空话、套话去纠正它的机制后果,岂
不是在为它施肥灌水吗?我说了:我写这篇文章的立场“不反”革命,开裆裤
们别不知好歹,孙二我和你们的头头对话,你们别狗仗人势搔首弄姿。所以这
一批判的引文部分是与警弟警妹们的对话。
一、小引:
警弟警妹们说孙二最坏,最“反革命”,要对孙二如何如何……所以一开卷咱
先叙叙旧,知知心:
一是如你们自己说的,把职务看成饭碗,不问“任务或使命”是罪恶还是正义
,给钱就干;二是你们只在业务内使用智慧,不能对浸泡中国的人文环境作求
证,发生认识。你们的精神就不是认识论,而是如何适应环境,就陷在笼子内
,“任务或使命”是你们精神的牢笼。明明在笼子里才能运用智慧,却不知自
己处在笼子里。我就以“广州‘纠风会议’为题材来给你们上上课,开道开道
,但话说回来做师父的只负责领你们进门,成不成材就看各人努力了。
我承认也看到过你们中的有智慧的人,你们能做恰当的判断。但是你们的判断
都有一个先验的限制--依附在“任务或使命”上,是用来完成“任务或使命
”的。你们不知道你们的方向在你们选择能力形成前就被“任务或使命”越俎
代疱地替你们完成了,个人才华无论多么出众,都只是活动在“任务或使命”
里--“任务或使命”是先验地带着方向和性质的,你们至多能保证自己智慧
的使用与“任务和使命”相合法,却不能保证“任务或使命”的合法!你们的
个人智慧在应用前就已被“任务和使命”上了锁--你们在对“任务和使命”
的完成里就已经被使命和任务牵着了鼻子,自己没有方向没有价值,成了木偶
却还自觉其美,其实你们就全是你们党的牛皮之作《白毛女》里的穆仁智!
能够很好地完成“任务和使命”不等于知晓“任务和使命”是哪来的?它本身
是什么?依据什么成为“任务和使命”的?人呢,人的本身又是什么?“任务
或使命”的根据是否能在人的存在里找到出处,获得通过和批准?所以“任务
或使命”的本身就有一个当不当,合不合法的问题。这恰恰是你们智力的运用
方式没有机会求证的。所以你们的一生基本是助纣为孽的。
警弟警妹、警侄警侄女们:孙二高出你们的方面在这里:
孙二的智慧类型是认识论;
你们的智慧类型只是用来对环境做适应的。
天生孙二就是认识论,其智慧不仅用于直面的对象,也用于那包裹着我们的环
境,我是非做反观不可的,包括那规定我们智慧的人文背景都不能逃避于求证
外。凡未经智慧证明的统统不被纳入信任,都必须在知性的原则下经受逻辑的
核实,不问它魏、蜀、吴,西晋与东晋。孙二的意识不承认任何成见,成见觉
得较重物体的落速大于较轻的物体,伽里略却非得去实验而后采信;成见唱道
:“社会主义,社会主义好……共产党好,共产党好……”孙二却向自己发问
:社会是什么?社会主义又是什么?他顺着藤蔓往前追,终于追到:社会就是
理的性存在所造成的联系,你让它形成不让它形成它都非形成不可,因而是有
律可寻的;而社会主义却是主观的想像,说它方说它圆它都不抗议……
但你们的个人理性还未进入应用就被“任务或使命”所锁定,而且锈到认识论
的钥匙所不能插进,只有在“任务或使命”的牵引下,你们的智慧才有获得应
用的机会,因而你们能去完成“任务或使命”,却不能用在“任务或使命”是
什么或是否正当或是否合法的求证上。
你们的意识不打弯,不会返转身来看自己,就像管子里的水只会往前喷,凡碰
到阻碍都当然地被认成“反革命”、“敌对势力”,不过:何为“正革命”何
为“反革命”是从来未被知识也未想到要去知识的。所以在你们“共产主义真
,党是领路人”,“自从有了共产党,中国的革命就一步一步地走向胜利”,
包括这“革命”、“共产党”、“相信组织相信群众”、连“头可断,血可流
,革命的意志不可丢”……等等,所有胡哥“社会主义意识形态”内的那些说
词统统都是未经求证的成见。胡锦涛、李长春、丁关根流者讲这些话只是鸯鹉
在学舌,这些话连从他们心中通过都没完成。
孙二的经典之处就在于他是一种反观型智慧,他要求证的是那“任务或使命”
是哪里来的--正当吗?合法吗?所以他说你们的智力是不完整,不独立,很
可怜的。在智力上我是瞧你们不起,但我为人诚实笨拙,从不会在人格上对人
有轻蔑。是你们那狭隘的心底把我认成“最反革命”,这不过是你们那未经人
文训练的智力的一种纯情绪波罢了。
诚心而论:我所致力的不是与你们为敌,也不是与任何人为敌。我可怜胡哥,
可怜在他的临政之时最有使民族反归人性的机会,他却伸着十指让时机溜走。
我不是不屑于他这个人,而是不屑于他不反观不思维。他之所以被我批判是没
办法的,谁让他处在我们人文背景操盘手这个位置呢?但他不是我的仇视对象
,他只是我的批判所必须的材料。我是在对我们共同理性的构成做辨识,对理
性成果做清洗。我把共产主义所致的罪恶理解成人类理性未经洗礼所犯的错误
,共产党,共产主义都是理性的错误之果。我的文章严肃又宽宏,你们所谓“
最反革命”其实是我的写作的学术性所达的透彻性,我对共产党,共产主义这
两个理性成果做了最彻底的知识学分析。还原到它们的初始,使你们这些久泡
在成见中的遗老遗少被透彻性所震撼,才由情绪波辐射出你们那些仇恨。别忘
了:当年你们能用文字对我做出“有根有据”的指控与判词,可一转腚,还是
你们在对着亲朋好友,对着同事时却说“那老孙真冤大头呀,什么没干,只看
了看就弄了十二年。”你们人中有好几个人记着你们说的话,你们为什么不能
通过这事反反观,诚诚恳恳的做一回有良知的人?为什么非要对他人怀着仇恨
?为什么偏爱去享受别人的苦难?难道你们不想在见上帝之前反省自己?你们
党的有些人在不久的将来注定要上审判台,这不是因为他们是共产党,做大官
小官,而是因为他们有罪。如你们的政府所公布的经济概况--那么多的财产
不知去向,这不是罪恶吗?没有你们官员的贪婪放肆,中国能有这么多悲剧吗
?中国能灾难濒濒,老百姓连病都治不起吗?能有艾滋病这么大的灾祸吗?…
…你们自已也认为这些官员们有罪,且罪恶极大,只是浸泡你们的共产做为文
化的特别质量已无力对自身做求征,历史的任务当然地就落到它的反对派身上
。共产做为文化的一定质量其特殊性是:因为人是“是人”,其活动就只能服
从自己的“所是”所具已有的性质--人性,但共产主义却叫人服从党性,二
者之间的脱节就构成一个陷坑。这个陷坑就是社会的腐败。孙二的野心是期望
在思想的领地留下足以自傲的足迹,不会像别人那样被你们诱捕,若到我真归
故里,就肯定是王炳章兄去抓你们而非你们再抓王炳章!那时的你们发抖都来
不及。只是社会一旦归复人性,人话灭了党话,法治的思想就抛弃了仇视而升
跃到对未来的责任,除了罪恶特大者,你们的大多数会被放过。
不要一意坏下去吧,警男警女们。我只是在理性的限度内与胡、温、吴等下棋
,不关你们事,你们还是学着诚诚恳恳地做人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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