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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应对共产党垮台引起的震荡？
孙丰：怎样应对共产党的垮台所引起的震荡？
海壁让我读他的《也谈中国民主化的道路》，读了，也读了武振荣的，觉
得所述各有道理，各个人成长的道路不同，阐述问题所据的原则也不同，
在我们每一个人自身就有前后和左右，更何况理论立场。两人都是严肃的
研究立场，且都已有了自己的根基，我是野路子，不相通处只能慢慢来。
前对海壁的回答是由于他的提问，我并没有这个准备，在读了他们许多文
章后觉得他是在认真地研究问题，所论有出。我想，不同的见解不仅属于
正常，相互的批评也是理性洗礼所必须，他们都已各成体系，不是轻易能
改变的，好歹历史的每一进步都是全体分子所持立场的交互之果，因而就
有律可寻，即使最认真的探求也未必能获得统一，但却有个与历史的趋势
吻不吻合的区别。历史是从已知迈向未知，当然不可能像科学那样能有一
个绝对值可供统一，只要有认真探索的态度也就够了。
不想讨论者别瞎搅，所见的不同是一回事，可以批评讨论，但只能限于见
解，人身攻击是另一回事，我不招若人，望也别往是非窝里扯我。
写本文已不是对提问的回答，但却是由提问所刺激。因为既然把共产党的
垮台看成一个不可回避的趋势，且已进入日程，趋势就不受单厢之愿的摆
布，考虑它垮不垮台并不影响它实际的寿命。只要承认共产党是一客观力
量，那也就得承认它的性质是固有，不是外部能影响的：不错，共党是由
人主观地创立的，但业经创立它就成了客体，它的性质就只有它本身所固
有，这些性质就是由构造它的那个主观理念的值所提供－－即它本身是不
是个理性矛盾，如果是，垮台就不可抗拒，救党就是不识时务；如果不是
，那它的危机就可以由改革而消除。
分歧来自在是否把共产党看做一个独立客体，在这点上的看法造成态度的
差异。在我是把它的前途理解为一个客观的趋势，趋势当然是无从避免的
。由私有化带来的自由观念自然地完成向民主制度的过渡不失一条好的道
路，但只能是单厢希望。我则认为共产党已经没有适应时代变迁的力量，
不太可能由它自身把自身理解为历史进程所必然要扫荡的垃圾，通过自已
的努力制定出关乎自身灭亡的详备计划，使国家有步骤的迈步民主门槛。
如果不是这样，它的垮台就可能同时伴有社会的震荡。但那一天毕竟还没
到，还未然着。因而凡炎黄子孙，一切献身公众事务的志士，都有思考这
个问题的机会和余地，可以预先设计防范计划，以贡献于民族民主。
在我看来，凡能提出这个问题的就是对问题有所思考，就是应对的准备，
只是社会变迁的更具体征兆还未充分显现，思考也就还不能演变成实际的
操作。同理，又有什么理由判定没有正在思考这个问题人呢？或者说在这
个问题上怎见得就没有已近于成熟的理论呢？只是历史事变尚未陷于临界
，即使已有准备，也很可能觉察不出，当年贝尔格莱德广场之变，许多军
警在去的路上还是想捍卫政府，到了那里实际加入的却是对政府的否定。
辛亥革命是从桌子底老鼠洞里拖出黎亢洪，授予职务。我个人已届老朽，
且没受教育，没什么教养，可也不知怎么就总是持了一种达观：我不相信
这十四亿人众中会没有高瞻远瞩的杰出人物。
无论怎么说，共产党的垮台的确可能引发震荡，徐水亮说“天下大乱也比
中共继续执政好”这只是一种论辩立场，为什么不去思考如何疏导矛盾来
防止或化解大乱呢？我们不是算命先生，把不准具体怎么个乱法，但乱既
是由人的不同要求或理念所引起，也就能顺着要求和理念追寻到矛盾的根
由，就有将它纳入秩序的可能和机会。其实能有这种发问所基于的就是实
际已在努力，就可证许多人也在做这种准备。像我虽也常常上网竟也没能
尊重到你们的工作一样，你也有可能有漏掉其他人这种贡献努力的可能。
既然杰出人物是应着历史的召唤而生，我们很可以乐观他们事实上已经存
在，并且他们正在把自己的才智揉进历史前进的序列。
这一讨论分两部分：先研究一下民主与人的关系，而后谈谈杰出人物与历
史任务的关系：历史上的杰出人物总是由历史使命的召唤才应云而生，又
因他们能把握历史前进的规律而完成对历史进程必然性的理性反映，使错
踪复杂的矛盾在新观念里获得反映，矛盾被统一或化解，反转过来又影响
了历史的进程。
一、民主与人的关系问题
１、“民主”不仅是社会的道路、制度，也是人们世俗生活的一种质量
“民主”可以被体验，因而就可以被享受
民主的可被体验和被享受才是其意义所在，制度只是它实现的条件
要对这些做出理解首先应澄清“民主”所关是什么？其涵义又是什么？
关于民主所关问题，是人人都不至于弄错的：“民主”所关是两个世界的
事：“民”所关的是人，“主”所关的是能力。因“民”只是人的复称，
所以就是客观世界的，是个不移的事实问题；而“主”是主观能力的使用
，是个如何做选择的问题。
因而“民主”所要解决的就是个资格问题。这就提出什么地方才能涉及到
资格，资格所揭示的又是什么？
只有在公共联系中才能涉及到资格。
因为公共联系是所有个员生命存在的共同条件，牵一发而全局动，共同环
境就影响着每一个个员。所以生命的实现要求相适的秩序。秩序又是什么
？秩序就是生命实现在互间联系上所需的条理性。公共的秩序是为全体成
员提供安全和利便的条件，就得靠全体成员的共同约定来建立，它实际上
也就是一个约定。由这约定来制裁个人行为：使能力的使用处在理想的秩
序中，即行为合法，得到许可。根据什么标准来完成这种制裁就是个资格
问题－－凡在来源上有不可抗拒根源的就是合法的，凡在来源上是无例外
的，在能力应用的资格上就应是平等的。从而这也就是社会正义。
因而“民主”所解决的就是在公共联系中的个人资格问题。
所谓公共联系，也就是社会。
这样我们就澄清了，民主就是解决社会联系中个人能力的使用资格。为什
么只有在社会联系中才有个人资格问题？这是由物质生命的独立性和精神
环境的公共性所决定。人除非不使用意识，只要一使用既是在环境里使用
又反馈回环境中，就对公共秩序发生影响。并不是张三一人把山认成山，
把水认成水，而是全体成员都是这个认法。所以人的精神一旦形成就是共
同的，互间联系的。而且由于人的能力的能动性，联系就处在不断的变迁
中，为维持一个公共的秩序背景就得对环境联系施以不间断的调节。人类
意识机能的形成就先天地决定了互间联系的发生，关系的发生又决定了对
一种调节职能的需求－－社会就是这样的职能。但是人的精神只是它的物
质的机能，并不能独立到肉身外去，生命的存在依然是物质世界的事，所
以安全、利便以及生命的意义、价值的实际承担者还是个体，但意义、价
值却只能是由主观能力来体验，所以就必须给精神的使用以自由，以保证
从个体方面享受人生，实现人生价值。
这样我们就看到了，事实上民主是两个内涵：一是在社会那里，二是在个
人那里。
民主在社会里是个制度、道路问题。解决的是个人行为的标准，是社会规
范对个人行为的制裁，其目的是创建和维系秩序。但社会毕竟就是人与人
的联系，是由全体成员所共同结成，它的意义当然是对人的，因而民主还
有一个对于个人的意义问题，也就是对个人的尊重和承认－－即意志的自
由。即它使个人在民主制度下能更充分地享受人生，使生命更具价值，使
生命的品质上升到更高的境界。这才是民主真正的意义所在。在这里社会
的制度只是生命意义和价值的保证条件或实现管道。
这就涉及到做为主观世界的联系质量的民主在客观事实那里是什么？
２、民主并不是社会的恩赐，相反倒是大自然的授予
胡锦涛喊出个“以人为本”，好像就交差了，其实“以人为本”是谓
语句型，由动词的“以”隐含着主语成分，要么这个主语是社会，要么就
是共产党，都一样。只要有一个能“以”的主体，人就只能被能“以”的
主体所主宰。所以这个思想的原本说法应是“确立或坚持人本主义”－－
人就是自己的本嘛，怎么还用通过“以”？人是自身的本不是任何力量授
予的结果，而是天然。人从天那里来地球时就是“民主”的。所以人类几
部径典法案写的就是“生而自由”、“天赋人权”。
民主不民主是人际关系的一定质量或状态，只有在人类心灵概念下才能看
到这种联系，即民主不民主。可是即使不使用概念生命也还是事实，还是
存在，生命是什么样的事实呢？－－是个体的、独立的。能动能力虽是后
天，但它却形成在独立的生命内，是肉体的机能，所以用概念体认到的“
民主”也就是生命独立性这个事实的本身，生命不是有了社会之后才独立
的，它先验就是独立的。所以生命的自由就是大自然的本色，是自然的法
则表现。社会对此只是个承认和遵守关系。只不过，没形成出理性时生命
只有存在性，所以只表现为独立性。人一经形成出理性，就从存在性里派
生出联系性，在生命原有的独立性里加上联系性就成了正义性。
所以说正义是大自然的赋予。正义本身天然就是人类理性的倾向性，因而
正义本身就是一种功能，天然的能量。正是正义功能的支配产生出社会，
而后社会反转身来又体认到正义，服务正义。
所谓社会的规律只有一个－－被正义所支配和对正义的追随。
所以不是社会向它的成员恩施正义，而是天然正义具有的功能性规定出社
会，并使社会成为它的职能。就是我们常说的天赋人权。
３、所以，历史进程的动力只有一个－－被正义所支配
历史进程的方向也只有一个－－对正义的追随
其实，“正”存在于人对它的知觉之前，只是人还没有知觉能力，什么都
不知当然也无从知觉正或不正。知觉能力形成后自然就把自己的原始性状
理解为正－－因为人不可抗拒的已经那样了，难道后成的知觉能力还能改
变原始的性状？所以不可抗拒而有也就是正，知觉能力天然就倾向于以自
己的不可抗拒性为自已活动所基于的标准，这就是正义。
这样我们就容易明白，为什么说历史是一个客观的进程，而不是杰出个人
的意志想怎么捏塑都能必定得法的？客观一词的意思就是本来如此，没受
人意的影响，在人的诸般联系中，唯有人的始原性是原本的，不可抗拒的
，而人类能力内的全部联系都是个别的，怎么来选择才能提供出一个有效
于全体分子的秩序呢？那就是根据着自己的始原性－－这种始原性既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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