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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宝兄,民主既非资本主义所特有,社会主义的创立就值怀疑
孙丰:问家宝,民主既非资本主义所特有,社会主义的创立就成为可疑!
家宝兄,你知道吗,从文代会讲话到今天,你的话为你赢得了一片喝彩,
我也与人一样,觉得你行!但我仍然要坦白相告,正因为你趋向坦诚,想 放弃党话而说人话,想从干巴死扳的教义回到人的七情六欲,你做为自然
事实的一个人,和你做为共产党的一根大棒之间的冲突性才越来越在你身
内获得不可避免的表现,兄弟我从你答记者问中发现了这些无法克服的矛
盾。只要你一天还双重身份,双重人格,你就没有坦然于只从人的立场上
来说话的自由,无论你主观上是多么地意诚,都无法赤裸裸“去问开化的
大地,去问解冻的河流”,你心还套在党的架锁里,你的从诚心出发的文
章和谈话都还包藏着深刻的矛盾,我就跟在你言论后来拾遗找碴:
家宝兄你是这样回答法国世界报记者的:
“我最近这篇文章讲述了一个道理,就是社会主义民主与法制不是悖离的
。我说民主、法制、自由、人权、平等、博爱,这不是资本主义所特有的
,这是整个世界在漫长的历史过程中共同形成的文明成果,也是人类共同
追求的价值观。我同时强调,世界上有2000多个民族,200多个国家和地区
,他们的社会历史发展不同,他们的发展水平不同,民主的形式和途径也
是不相同的。这种文化的多样性是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的”。
现在,就你这段话在理性范围内向你发出诘难:
第一个诘难是:既然你的文章是“讲述一个道理”,我就要从“一个道理
”的基点上向你发问。“讲述一个道理”做为交谈的出发点非常重要,我
们就有理由以道理为条件来寻求共识。
那咱们就得先来求证“道理的要件”是什么?
“道”就是人的路,路不仅是供人走的,人的走还是以归宿为目的的,所
以路的要件就是--它得畅通。“理”呢?理是人的能力,是内在的并且
能动的能力,人是不可抗拒地非照理而行不可的,否则就不足以在环境里
找到自己的位置,不足以确定自己如何往下存在。所以理既是我们的存在
所不能抗拒的借助,又是我们的生命的内在构成,是生命实现所须臾不能
脱离的,理当然也是以畅通为本性的。所以在“道理”这个概念内,所求
的只能是理的畅通。
理又是什么?理就是从经验或事实里推出的必然性联系。所以凡道理都以
畅通为成立的基石。
什么是畅通呢?畅通就是无矛盾。因为只要是一个道理,就是个多要素间
的关系,各个要素的联系既可能相融相顺,也可能相矛盾相对抗。一个道
理就必定是一个完整的思维,所以只有内部各要素间不相矛盾,反映的又
是这些要素是如何联系的思维,才能算是一个道理,即那个思维才能是畅
通的,像“又方又圆,又大又小,既是唯一又是多元”都是不通的,不能
自圆的,而“共产”就是一产,共产党就成了“唯一的多元”,共产党就
是不理性上的矛盾。
因此,在整个人类知识大厦内,道理上只有个畅不畅通,道理的畅不畅通
也就是它的成不成立,在逻辑上叫做理值的真假,这里决不许有什么“异
端”、“异教”、“异议”--即反革命、敌对势力等等价值值。家宝兄
你既然在讲述一个道理,那你就有义务用严格的“讲道理”的态度、立场
来看待世界,看待一切人,看待我孙丰的阐述。首先应确定的就是我阐述
的是不是一些道理,是不是用严刻的理智立场提出观点,又用证据去给予
支持,其获得的推论的各成分矛不矛盾,做为一个完整的思想是否相通。
至于我所阐述的那个道理是不是与你们共产党的意志相冲突,仍然是一个
道理,而非“敌对势力”的问题,这仍然需严刻的证据来论究,而不应任
凭了情绪地发作取以拒绝。如果共产党也像我这样用严刻的论证立场证明
了我的观点相矛盾,不畅通,那我就爽快地宣布我错了,决不坚持用主观
意志,用情绪来代替大自然对我们的造就。
你们党从一下生就有欲加他人之罪的倾向性,其实这完全是主观意志的误
用所引起,不是事实的客观性里所能寻出的。在你们说人是反革命,是敌
对势力的那些场合,其实都是因自己的欲望受到了妨碍,这些封号只是用
为排除妨碍的借口罢了。当然你们说别人是敌对势力也是阐明了一个立场
,但它只是表达心中的情绪和意志的指向,却不是道理内各成分间如何联
系的客观证明,并没有公共有效性。既然你温相说了“要讲道理”并且也
“已在讲道理”,我也认为你是自然界里的一个理智健全的人,又是社会
中的一个诚恳、正派的人,那我就提醒你是不是也有义务去影响你那阿弟
,我那阿哥胡阿涛,请他也学着从调整自己的心志,调整共产党的主观性
上让自己明个白--只有从教义出发才有异端,人类里并没有敌对分子!
“敌对”全是由于自已心志的狭隘所促成,我不相信你们阿涛若拥抱了我
孙丰就能亡国,人民就受二荐苦,就遭二荐罪。明知全是欺世全是谎言,
可为什么还要坚持撒谎呢,为什么不能从自掘的陷阱里举拔出来呢?
既然你阐述了一个道理,就得以向人讲道理的平等心态来听我阐述道理,
就是只用道理上的通不通来治国,也就是让立的法在道理上能畅通,不要
用“坚决打击”来治国,不要用强大的“人民民主专政”的力量来立法。
第二个诘问是--
既然你也认为“民主、法制、自由、人权、平等、博爱,不是资本主义所
特有的”那你就得回答,社会主义做为制度又有什么必要?
因为在你所阐述的这个道理里,已肯定了“民主、法制、自由、人权、平
等、博爱”等原则、立场,是普遍的,是属于全人类的,是类里没有例外
的。是普遍的就是必然的,是普遍的和必然的就是先天的,在这个观点上
你我不用达也已是共识的,并不再须寻求证据来支持,你下边的话已经证
肯定了--“这是整个世界在漫长的历史过程中共同形成的文明成果,也
是人类共同追求的价值观”。既然你的话证明了“民主、法制、自由、人
权、平等、博爱”是普世的,无例外的,共同形成的文明成果,那就得考
问你们党的祖先们凭什么在普世价值之外再搞出个特殊价值来?有共同形
成的文明成果你们不遵守,却弃而另寻特殊的共产理念?这除了你们的经
典作家和实践鼻祖是人类普世原理外的还能证明什么?
你知道吗--既然你郑重宣布“民主、法制、自由、人权、平等、博爱”
不是资产阶级所特有的,你也就是向全世界庄严承诺它也是你们共产党人
的价值理念--可这一宣告问题就来了,并且,你们若不认错就过不了这
个坎,摆脱不了这个横亘的悖论:既然你们共产党所追求的就是人类的普
世价值,可你们在普世价值之外又搞了个伟大的共产理念这个特殊价值这
又是为的哪般?你的,很正派、也很诚意的话却与你们党这个特殊事实陷
于了不能自拔的矛盾冲突中。
是阿,你们既没有普世价值之外的特殊欲求,那你们建共产党干什么?
家宝兄呀,你这么一说,麻烦可就大了--你的经典命题--
“社会主义民主与法制不是悖离的”可就不攻自破了。这问题留做下回。
就算你们的经典作家和你们实践庙门的列祖列宗错了,你一个以“阐述一
个道理”而让人拥戴的家宝,却还抱着这个特殊价值不放可就太叫我痛心
,叫我伤心了!不是讲道理嘛?你得用讲道理的立场把这个矛盾给了结了
--如果不能在道理上了结,就拿出意诚、心正来,咱们的祖先说至城金
石都能开,你们只宵一句话:共产党错了!向人民投诚!一个生机勃勃的
新世纪也就展现开来。
这么说吧,不是因为球星姚明特殊的高大,他就不需定做特大号的衣服,
无论什么东西若是一个模子扣出来的,它们的包装会需特殊的尺码吗?因
此,家宝兄,你得在思想上做好准备,与兄弟我一道来庄严承认:共产主
义所以问世,是因有一些企图想当地球球长的野心家的特殊欲望,是共产
国际所覆盖的那些国家里有些有强烈驾驭欲的人的特殊价值欲求,否则,
普世价值既已在那里了,他们也承认了,在承认的前提下却又别有他图另
立灶门,另建一套,除了证明他们用心的险恶,除了证明他们就是匪心、
贼心、狼心、狈心……还能证明什么呢?
为我们的民族计,为那些沦落在人生边沿的同类计,也为自己的名节计:
家宝兄是到了该有新图的时侯了!你为共产党背这份骂名何苦来呢?
我深信,迫使每一个人用对自已的严格负责精神去做出摆脱残暴与腐朽的
那个历史进程的偶然事态正在坚实地聚拢着,正在走来!
家宝兄,请听--
新世纪的曙光
敞着赤裸的胸堂
为开化的大地抹上绿装
解冻的河流正奏响
民主的畅想
自由的春风里
什么“敌对势力”
不过是中世纪“异端”的复活
“反什么革命?”
是先于为主的信仰所致的迫害狂
够了--
有了你“阐述一个道理”的胸襟
就有灭共产,弃主义
把人伦纲常重整共望
我们那三纲五常
人欲、人情、人话、人味
共享
事情到此并没完,你下边的话也有问题,但不是一个内部冲突,而是你从
理解上就错了,这段话是:“我同时强调,世界上有2000多个民族,200
多个国家和地区,他们的社会历史发展不同,他们的发展水平不同,民主
的形式和途径也是不相同的。这种文化的多样性是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
的”。你这段话就能证明人类文化的多样性?不能!你说的不是“文化”
的多样性,而是文化的具体表现,即文化外貌上的可区别性,并非文化多
样。咱明天再谈。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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