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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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丰文集
·“丹顶鹤”是个伊斯兰
·监狱里的六四
·张霄旭拳打“刁德二”
·姜福祯人称“咣咣镲”
·还是张霄旭
·张杰
4.孙志刚案
·孙志刚案,谁来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
·谁来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
·广州审判的本质:拿孙志刚们的头来祭孙志刚的灵
·共产党杀人,再拿人民来抵罪!
·孙志刚案是胡、温拨乱反正的人心资源!
5.“宪”的问题
·“宪”的问题,既非“修”,也非“立”,而是个“在”!
·“宪”的问题,既非“修”,也非“立”,而是个“在”!(2)
·“宪”既非“修”也非“立”而是“在”!(3)
6.共产党应该安乐死!
·你知道什么是共产党吗?
·共产党应该安乐死!
·共产党是可以被政改的吗?——请共产党安乐死!(上)
·共产党是可以被政改的吗?——请共产党安乐死!(下)
·胡锦涛,你知道“什么是共产党”吗?
·鲍彤先生,你知道“什么是共产党”吗?(上)
·鲍彤先生,你知道“什么是共产党”吗?(中)
·党之“本”是因“立”而有的吗?(上)
·党之“本”是因“立”而有的吗?(下)
·政党是机制事实,共产党却是“驾驭机制的力量”
·“立党”若能“为公”,就不叫“党”而叫“公”了
7.共产党不是政党
·救国必须亡党!──救国必须毁党!──救党必定误国!
·不是出于“去反”和“被反”,哪来的党?
·政权的功能是管理,政党的功能是竞争
·共产党不是政党!
·“政党类型说”不准确
·政党的基础不是从“立”里获得的
·论“共产”天然反党
·抛弃一共产可解千扣万扣,何不真抛呢?
·“反党救国”证明:是“党”反罗永忠
·共产党怎么就反对不得?
·邓小平想不想多党制是一回事,“共产”这个词让不让多党制是另一回事
·“党”,并不因所建是党,定名为党,就一定是“党”
·共产党的本质——霸占性!
·应检讨的不是上访制度,而是共产党合不合法
·到了人人喊出:打倒共产党!的时侯了
·真正的邪恶轴心——中共!
·政党并不是个为公为私的问题,而是正义必须的桥梁
·正义并不是意志的要求,而是生命的法则
·政党先天的就是功能事实
·共产危机是因它不是以党,而是以人民为敌手
·什么是共产党?答曰:征服者集团(1)
8.也谈毛泽东“热”
·也谈毛泽东“热”
·什么是“毛泽东思想”?
·制胜之术只对胜负负责
·毛泽东热是对江泽民的派对性发泄
9.意识形态与宣传
·“党管意识形态”霸道加扯蛋!
·对刘云山“宣传工作要占领互联网阵地”的剖析
·对刘云山“宣传工作要占领互联网阵地”的剖析(二)
·中宣部=谎言部,刘云山是谎言部部长
10.对“统战”的思辨
·统战,统战,因为相异才要求“统”!
·以“相异”为前件“统战”才能合法!
·社会存在是两个世界的进程
·国不是“根”,大美女你别瞎掰
11.蒋彦永事件
·致胡锦涛:敦促恢复蒋彦永自由书
·迫害蒋彦永者,自与全民族为敌!
·为胡温政体之立足踢开第一脚的就是蒋彦永!
·中共已处山穷水尽,朋友们须同心协力救义士
·是蒋彦永犯了党纪,还是党犯了人律?
·“蒋彦永是真正的共产党员”命题失当
·祝贺蒋彦永获释!
·中共嘲弄蒋彦永“政治天真”泄天机
12.“一国两制”
·一国两制=邓小平对共产主义是恶狼自供!
·“23条”的要害是“一国一制”
·围魏救赵,审江救港!
·对“中央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香港好”的理性清理
·“一国两制”的违法性
·让“七一风瀑”来得更猛烈些吧——香港!
·只表达“善意”还用得着“两制”吗?
·巴黎华人声援港人七一游行
·中共能活到07/08吗?——香港游行抗争的意义与前途
13.论“颠覆”
·怕颠复,你就别干!!
·“反颠复”就是做了亏心事,害怕鬼敲门!
·论“颠覆罪”
·一切政党都是用来“颠覆”的!
·反“颠覆”,要求公理的支持
14.对胡锦涛那些“为什么”的作答
·胡锦涛那些“为什么”是向狗肉要膻味
·那用以治国的“法”合法吗?
·还不知是什么在腐败,焉能反了腐败?
·人民“享有空前自由、民主”?悬乎!
15.呼吁解放军将士起义书
·呼吁解放军将士起义书(1)
·呼吁解放军将士起义书(2)
·号召解放军将士起义书(3)
·呼吁解放军将土起义书之(4)
·呼吁解放军将土起义书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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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丰:原罪的共产党 (正文) 之3

孙丰 原罪的共产党 (正文) 之3
   
    导言 “原罪论”界说 一、什么是罪?
    ⑺、析“严打”在经验上的有效性和伦理上的破坏性
    做为政策的“严打”--出自经验有效性,
    动摇的却是伦理根脉
    以下论证以承认华国锋的“按既定方针办”是子虚无有;承认“两个凡
   是”的消极性为出发点,我的批判不全同于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
   取完全的逻辑立场,我问的是:
    华国锋的立场是不是对实践的服从?他为什么采用“按既定方针办”?
    其实他基于的就是实践限制性:他既是共产链条中的一环,就不能不受
   这架机器的制约,只能根据当时机器运转的情势来确定立场,提出对策:就
   像曲磊磊未把邓小平、彭真要抓人的消息透露出来之前,魏京生的活动取一
   种方略,他获得了这消息又知无力挽回时就会取另一套方略一样:七六年的
   中共,比华国锋高一辈的人不少于几万。先不说华有无才能,首先是他一点
   势能都没有,无根又无节,发动政变是当时运转着的链条留给他的唯一选择
   ,事变后链条的总结构总情势和运转的质量变了,他便不能自如,就是说来
   自毛余党的威胁转变为传统势力的挑战,他愿不愿意都得陷于机制的夹缝中
   ,又不能不求生存。在隐秘的合法性挑衅面前,他造“按既定方针办”这个
   谣就是应了实践任务的要求。当然是从他所代表的派别出发,可从别的派别
   来看就是反实践检验的了。须知:人是在能“做人”之后才知道自己是人的
   。所以,“做人”就受制于经验。“是人”却属之于自然,不受经验制约。
    其二要问“按既定方针办”的逻辑蕴含是什么?他用这话来干什么?
   答曰:他用来建立特殊的合法性。“两个凡是”被用为始发概念,人人都得
   在“凡是”内确立活动,超越的就被视为非法,实际这话的逻辑功能就是限
   制出一个有利于华政权的政治域限,它要抗拒的是普遍性原则。其实社会主
   义已经是对普遍原则的抗拒了,华的“凡是”就是特殊性里的特殊性。与后
   来邓小平的“中国特色”、“四项原则”一样,建立的都是特殊合法性,当
   然也都是出于对普遍原则的恐惧。
   
    到底什么为合法?
   
    合法就是符合普遍性原则。因“共产”不是个普遍原理,才需用特殊性
   原则来拒绝普遍性,用特殊性来支持施暴,所以才有社会主义成了人的本这
   个事实:“稳定压倒一切”里并没说“稳定”是本,可它把一切都压倒了,
   它不是本又到哪里去找本?什么是社会之本呢?什么东西组成了社会,什么
   就是社会的本,因而四项基本原则、稳定压倒切、主旋律、构建社会主义和
   谐社会都是对人是社会之本的颠覆。社会主义特殊于什么?就特殊在人的普
   遍本性上。“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是特殊性里的特殊性,不合法里的不合
   法。共产党为什么这样做?就因为他们被经验所限制,他们不知经验背后还
   有本性。从邓小平八三年发动的“严打”可看出--
    他为什么要发动“严打”?
    因为在邓小平的经验里社会在秩序上呈现混乱,犯罪猖獗,国民生活失
   去安全(其实八三年并不严重)--这只是经验事实,即只是“是其然”不
   是对“所以然”的把握;只是社会所呈现的面貌,不是这一面貌的原因。
    “严打”的用意何在?--震慑!
    老邓为什么能想到震慑?因为他经验过恐惧,在超常的恐怖面前他发过
   抖,逃过避,所以他认定:把恐怖加给任何人(超出常规的打击)必定引发
   畏惧,就能减少犯罪,秩序必定会朝他期望的方向转化。而实践也的确证明
   :八四年的社会秩序好于八三年。但这种好景只是直接经验,转到八五年秩
   序就重又恶化并超越过严打以前,八六后就向失控过渡,九十年代就陷于失
   控:严打接着严打,前一严打未收,后一严打早已发动,也就没有严不严的
   区分了,严打也就不再有效,人也不再伦理,秩序就失控不可收拾。
    共产党遇到什么都喊“标本兼治”,“本”到底是什么?共产党里没人
   知道。“犯罪猖獗、秩序失控”只是经验,也就是他们说的标。在改变这个
   状况的对策里才有标与本的区别:或者从经验出发,或者追究经验背后的机
   理,追究事实背后的机理就是清源正本。从经验出发就是邓小平的多捕人、
   高科刑,可这样做就不是法治,法治内涵的是以法惩罚,“从严从重”的科
   刑超出法的界限,因而不是惩处而是打击,一打击就是政策替代了法制,政
   策一取代法律,法律的权威就不复存在,动摇了法治,动摇了伦理。
    正本清源就是澄清法律是不是相符于人性--就是回答:
    究竟是法律服从人性,还是人性服从法律?
    从经验出发,立法是要规范行为,得出的当然就是人服从法;但经验无
   从回答:人所以必须行为其根源又是什么?这个问题的回答是:人是自然界
   的物质,物质有性,性不能不表现。所以,如我们在以上说的那样:
    立法所冲着的是自律能力,但它是通过对自律的规范来捍卫自然所赋予
   的不可抗性。因制度和立法是出于对人性的服从才成为必要,人对法律的服
   从就是法律服从人性、保护人性的经验形式。
    不变的机理是--
    只要制度和立法出自人性,即制度和立法合法,人的守法就是必然。社
   会所呈现的秩序就生机勃勃,健康旺盛。反之,若制度和立法违反人的不可
   抗性,法律本身不具合法性,社会就必道德沦丧、秩序失控、危机四伏……
   共产党治下的当今中国正是这样。
    制度、立法的合法性与人的行为的合法性之间的机理联系是什么?机理
   联系为什么不呈显于经验?答曰--
    在伦理的是能力,且又是能力在经验,所以能力的使用可以被它自身所
   经验。伦理的发生所据于的根源却是人生命存在这个事实性,它属于自然,
   并不进入经验,而能力是它的派生物,后于它,当然就不能经验它。
    伦理中处于支配地位的是伦理所据的根据,根据是先验的,那被伦的“
   理”却是经验的。经验能力只能经验所伦之“理,”,不能经验所据的根源
   ,根源只发生作用,作用却不进入知觉。经验没有普遍有效性,却被认为具
   有普遍有效性,一二再地被强化,被强化一次就动摇一次根源。共产主义强
   化的最后归宿就是胡锦涛警告的:退出历史舞台!可是它退出历史舞台,我
   们民族是伴了和付出了多大的牺牲呀!
    国学经典可以清楚地看清这点:
    “推己及人;己达达人,己立立人。因己之欲,推以知人之欲;己之不
   欲,推以知人之不欲;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些教导都是教人怎么去伦
   理,好像没有指出为什么必须伦理,也没点明那决定伦理的根源是什么。其
   实不然:这里的每一教导所依据的那个“己”,说的就是“己身”,“己”
   就是伦理的出发点。伦理的密奥也就潜伏在这里:
    被我们经验的“己身”并不来源于我们的能力:
    既不来源于我们的能力,也就不能归属进主观的能力,相反它是能力的
   源泉和根据。
    不是“己身”属于我们,而是我们属于“己身”。
    经验的能力却把“己身”感觉为属于自己,因为肉身并不直接就是能力
   ,是从肉身上滋生出能力,是肉身上的能力而非肉身在感知。日常说的“自
   己”是理性能力在说,它说的就是它的感觉,也只有它才能感觉。所以日常
   所说的那个自己,就是我们的能力。是后天理性使生命被经验到,被享用的
   ,经验能力就把这种经验错觉为生命属于自己。实际上客观的我们来源于自
   然,从而也只属于自然。能被主观的只是行为及行为的用心。上述教导在教
   着人们怎么去伦理的同时,已清楚地指出了伦理所据的根源--就是一再强
   调的那个“己”,因为人先天地就是自己的根源,无论指出不指出,知道不
   知道,它都是伦理的根源。是“己”在伦理:是从“己”里派生出伦理能力
   ,所以伦理根据就是“己”,不可能来自“己”外。
    伦理做为行为,所伦的是理,在伦的却就是个那根源。所以所伦的理就
   出自根源所拥有的不可抗性。这一分析让我们明了:伦理是从有理性的生命
   里自然而然地发生,不是故意努力,更不可能外来。只是,我们的理性不经
   专门洗礼,这些联系难以缕清,却不会因经验没予缕清而发生错位,那伦理
   能力就深植在它的根源里。
    但是--出于经验的“严打”,其剌激力指向的是能力,在它的根源之
   外为它重设榜样:就摧毁了理出于“己”这个联系。分裂了理性对生命的依
   赖。使行为(主观之己)不基于“己(客观之己)”,而据于心外利害。人
   不能在法律限度内获得价值体现,只好把对利益的占有当作伦理的出发点。
   共产党从八三年开始的“严打,从直接的经验性上看,每一次都有立竿见影
   的收效,所有收效的总和却是民族根源的动摇,甚至可以说中国已经没有伦
   理,也不再伦理。“严打”破坏的是心灵资源。
    我要指出:我的这一指责仍不是穷尽之理:因为“严打”的必然性是出
   自共产主义对人性的这个更初始的背离,人不能在共产制度里自由实现价值
   ,只有用两副面孔:自然的人格与社会的人格,面对社会之鬼则说鬼话,在
   隐密深处才说人话。
    “从‘己’出发就是伦理的最严格根据”,这一论证可能遭到“这不是
   要人自私自利吗”这种指责,让我来提醒你:人人都是一个主观之“己”,
   人人又都是一个客观之“己”,且人人的客观之“己”都来自自然,即都是
   客观的,都不可抗,因知道自己的客观之“己”而总是依照它,据着它,使
   它牢牢地指导着主观之“己”怎么会是自私呢?怎么会不造成公平呢?
    共产主义之于中华,不只是硬伤害,更严重的是对心理资源的软破坏,
   在共党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之后,我们的子孙能用半个世纪恢复起我们原有
   的伦理,就是很有成绩了。
    伦理就是“应该”。
    立法就是强制的“应该”。
    对着什么讲应该呢?从经验上说是对着行为,可人为什么必须行为呢?
   因为人有本性,本性的表现就是本能,有欲有情,在欲和情表现出来的当口
   ,要用“我是人,可人人也都是人”这个普世而永恒的原则来规范行为,决
   不许自己的行为超越出自然赋予的相互并立和个体独立的界限。
   从本质上考察我们的生命不属于我们,而属于自然。但我们既形成了能动的
   能力,这一能力就把生命经验为本己,所以我们的本己独立性从实践的检验
   里拒绝了共产党的领导和社会主义制度,这种拒绝并没有超越到我们的生命
   独立性之外,所以是出自普世原则的,是伦理的,是应该的。是符合“推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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