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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1) 原罪的共产党 (1)
孙丰
开卷之前的热身之作
第一篇:请问吴官正:哪是腐败的源头?
——评吴官正2007年1月8日《从源头上治理腐败》
一、腐败表现为事实,但腐败所仰仗的却是相矛盾的机理
而吴官正的理性修养却只处在直观水平上
“共产”就是那个自相矛盾的机理
“共产党”是用自相矛盾的机理武装起来的团伙
腐败是由人的行为所体现,却不=人的行为,而是对文化或社会价值对社会有效性品质的评定。人的行为是贪脏、枉法、是骗、拐、偷、抢,是盗、娼……且,腐败也不是官方专利,老百姓们假、冒、伪、劣,诈、毒……的普遍也是社会腐败的证明。腐败揭露的是用心,造成心灵的是软环境,如宏观依托的文化,社会核心价值,社会观念,等等。腐败是对这些资源的有效性作的评价,它说的是这些资源对人心所起到的效用就是腐败。腐败不是单纯说结果的,它连同原因一块揭示了,它说的就是充当社会原因的文化、理念对社会起的不是正的,而是负的价值。共产党把抓了多少,抓多大个的“腐败分子”当成反腐败的成就,这是大错特错,那叫惩罚犯罪,不叫反腐败。腐败是文化,是观念,是制度,难道文化,观念也能双规,能被抓?
什么是反腐败?我来回答这个问题:
反腐败就是清理文化,洗涤心理资源,整顿塑造我们精神的环境,将自相矛盾的、背离人本的东西统统扫除,把文化或价值理念中那些假的、空的、套的、虚的、肉麻的,高、大、全的东西全部消除,只留下人伦日用。也就是让社会只建立在——
我是人,因而我应严格遵守“人人是人”这个原则!
也就是坚决地扫荡如雷锋、刘胡兰、黄继光、董存瑞《收租院》、《白毛女》、“刘文彩的水牢”、“为人民服务”……这类假典型。用什么来替代呢?用人伦。用例子来说,就是让中国人只过像张国立、陈道明、袁立、张庭、陈冲、刘嘉玲等表演的那种人伦生活:如《宰相刘罗锅》、《康熙私访》、《疏璃厂》、《纪晓岚》、《槐花香》、《王爷胡同》……但李保田的表演仍不纯净,有假、空、套痕迹;这个人只能演下三烂角色,演不了君子;而王刚则是虚、假、空的典型,把他的角调换成陈道明那种不拿架的表演就更耐看,从他出山的《夜幕下的哈尔滨》就装腔作势、扭捏俗套。而唐国强、胡军等至今还是假、虚、空的套路,是舞台亮相、造型。有些港星如周润发也开始失真。有个演李宗仁、陈独秀的叫绍惠来,是去掉共产文化肉麻套路的第一人。想想当年香港拍的金庸电视剧,那是何等耐人寻味,其场景道具都很简陋,台词也不正规,可就是耐看,而大陆新拍的金庸,就味同嚼腊——许多导演只有技没有心性学养,根本达不到对金庸的领悟——金庸作品不就贵在人伦上吗?近期的内地重拍全成了高、大、全,台词听了周身起鸡皮疙瘩。同是古代剧,你看看胡军那《天龙八部》、《朱元璋》,唐国强那《皇后马大脚》里的朱元章,《雍正王朝》,那简直就是些党委书记!胡军这小子名声在外,其表演却是拿捏做作,全无人味。最叫人呕吐的是唐国强那些领袖剧,那哪里是人,分明是宣传画。张艺谋也一天天假、虚、空,当年的《菊豆》何等的人味,今日的《黄金甲》却纯是舔腚沟,为虎作帐……张国立、陈道明是男演员中有走出假、大、空的自觉要求的人。
你看《三国演义》、《红楼梦》、《水浒》干巴无味,何在?因我们民族还没成熟出能从宏观上把握这些作品价值的导演,他们根本不懂这些书所以“巨”,就“巨”在它的人伦、人情、人味上。八十年代初有散拍的《水浒》,却能叫人感动,为什么?因为散拍不是参天大树,不受体系伦理的限制,就易有血肉。又有人要重拍《红楼婪》,这是不知天高地厚,我们这个时代连拍《京华烟云》、《金粉世家》的导演都没有,就别说这些凝缩了整个民族精神的巨著了,那岂是功利的“导匠”所能驾驭?
施明德嘲笑马英九是法匠,那胡锦涛不是法匠,而是“党匠”。
胡连人话都不会说了,他就是那姚雪垠笔下的《李自成》。
胡锦涛的讲话就=唐国强、王刚、胡军的表演。
充斥着的全是套话、八股,干巴、空洞。拿胡锦涛比较温家宝,两人用辞失当不相上下,逻辑不符半斤八两,但温家宝的话受欢迎,胡的话遭厌恶,何哉?就因温的话近于人话,有人情人味,温家宝是人不是党,虽身置党架锁中,不得不说党话,但那底子还是人话。而胡锦涛是党不是人,一张口就俗套,就虚,就空,通篇拿捏,装腔作势,党声党气党味,没血没肉。
我甚至怀疑胡锦涛知不知道自己还是人不是党。
做为社会事实“腐败”是不能凭白无故地发生的,其背后必有一促成的机理——因为人只有照着理才能行为,那么,促成腐败的那个理是什么?
它就是共产主义。共产主义是一种必然致社会朽烂的机理!
因为“产(生存须臾不能脱离的经济)”虽有运行的规律,但在我们研究它的规律时有一个忽略——即经济的规律是牢牢地依附在人的存在上,而人的存在还有方式——规律得被发现,而发现得依靠责任,责任依属个体的独立性,个体不只是存在,还有方式上的独立性。经济只有被有效地负责,才能照规律运行。负责就得由独立个体承担。“共产”做为一种主张,它当然是机理,可做为机理它是以破坏人类心智的独立性为条件的。
共产党人和反共产党的人都承认,中国社会是腐败的。可见对事实的指认不受立场干扰,只在“是什么原因造成了中国的腐败”这个追踪上才会出现对峙。这种对峙就因共产党就是中国现状的原因,才造成它不能理解它就是腐败的原因--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嘛。我这里说它是腐败的根据不是因它是政党,而是因它是用“不能自圆其说的矛盾之理”武装起来的政党。比如这吴官正,叫我看也不能算坏人,有一个咱们的人说(此人也住山东省委宿舍),吴到山东只住个普通的小套三,给他大房他说:就老俩口子要大房给谁住?当然这可能是做秀,我是往好处上没想。我的意思是胡锦涛、吴官正这些人不应该做官,而应竞竞业业地去做工程师,因为做官特别是做大官需要的是析理能力,这种能力是开放、批判的和反观的;工程师只要有围着任务转的能力就够了,围着成功转的能力是封闭的、排他的。胡锦涛连讲的话都破绽百出,又怎能有效思考呢,怎么能胜医国的重任呢?正天说“从源头上治理腐败”(这是胡说的),可连“源头”,“腐败的源头”是两回事都不知,又怎么能找到腐败源头呢?
“源头”是个纯粹知识,“腐败的源头”就是纯知识源头的具体化、对象化。只有思维才能获得,而他们说的却是经验直观,包括我们所尊仰的胡跃邦,都没发生真正的思维。胡跃邦之好,之正是天然,他是个好人,并不是因他是个好共产党员,但他自己不知这一点,他所作的努力是真心实意地为共产主义,是诚心诚意地要去救党,他是想阻止党邪下去,毒下去,他并没有共产主义就是个有毒的主义,不适合人类生存这个觉悟。紫老不同,紫老虽然还没说出共产主义就是个不解的矛盾之理,但他说了“到底什么是社会主义,我不懂”这样预示他能达到彻悟的话,赵心里装的是人不是空名的党。赵紫阳并不把治国当成“工程”,他是在思维,他的观念是思维,做为最高领导人他的立场是批判的、开放的。赵的言词比不上胡跃邦来的及时,来得巧,来待凌利,但这个人有数,深邃,有效性的概率大而持久。
网路文摘-3225 2007-0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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