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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严正学事与胡锦涛对话
孙丰:就严正学事与胡锦的对话
阿涛:在下想就严正学的事与阁下做些交流。交流的目的不只是为放人,
也不是只放严正学一个人:既然你干涉了高耀洁老人赴美领奖的事,就证 明你知道你的人在这个老人身上干了什么,并且知道谁对谁错,证明你对
你的党面临的处境有着清醒的估计。从而也可以证明你对严正学、力虹、
杨天水、陈光诚、高智晟……等等一系列案子有着与我等一样的价值评估
,你知道他们是冤枉的。并且你是以不残酷、不暴力、不冤枉百姓就不是
共产党,不是社会主义意识形态这个先验的心态为出发,才使你即使看到
了那惨不忍睹的画面,听到了撕人心肺的呼救也装作没见到,没听到的。
你知道你的党是世界上最贪婪最无耻最残暴的,由你的党所主导的案子就
没有一件不是冤屈的。你一再地向你的党发出警告--被历史所唾弃,退
出历史舞台等等,你为什么不变空洞的警告为实际的行动呢?
问题不在于你看没看清,而在于你有没有政治远见,你是不是政治家。政
治家首先得懂得自己是人子,不是党匠!你至今还没从党茧里挣脱出来回
到人间,回到人的立场,还不明白你是应对同类负责还是对根本什么都不
是的党负责。你身上没有气象,这才是你的悲剧的要害之处。
我要说的虽是严正学的案子,但谈的却不是案件本身,我向你恳求的是从
党的概念的束缚里挣脱出来回到人世间。
一、哪有什么敌对势力?
被你挂在嘴上的“敌对势力”,“社会主义意识形态”……其实都是你的
自欺,你不妨照我的提示想一想:人又不是什么“社会主义意识形态”的
事实,而是自然界里的,人的全部性质都是客观的--在还没成为能主观
之前就已经了的,不是那个人自已想要就能要,想丢就丢得了的。人的性
是从天那里来时就带有的,这才是本质,且人只有这么一个本质。本质里
哪有什么“敌对”性?只有主观意志才能体验到敌我--所以“敌人”、
“反革命”、“敌对势力”……等等都是个人意志的误用,纯是欲望膨胀
时碰上障碍由意志完成的一种假设,没有一点根据。请阁下想想:我们说
的“我”字,不就是意识的发生源吗?所以每一个“我”都天生就从我出
发,“我”怎么会不把一切违背“我”的力量理解成抗阻呢?对抗只是主
观的感受,不能在客观世界里被证明--人人都是客观世界中的。你把它
想成敌人它则是敌人,你把它想成盟友它则是盟友--管夷吾之对齐桓公
有谋杀之仇,当然是敌人。可是要想使国家“崛起”,他却是人才,就又
成了“仲父”,管夷吾的努力使齐国成为霸主。所以才有“齐桓用其仇,
一匡天下”。魏征对李世民,也有谋杀之罪,却演绎出君臣相知的典范。
可见“敌对势力”,“社会主义意识形态”……都只是主体的一念之差!
彭德怀、刘少奇的“反党”还不都出于毛皇帝的一念间?齐桓公、李世民
通过一念的调整而化敌为友,你胡锦涛也不是不可以,只在于你有无这个
觉悟与境界,只在于你是对生灵负责还是对党负责的觉醒!
就以邓小平为例吧,老毛高了兴他就是接班人,不高兴就是走资派;又一
高兴就从走资派变成可主持军委的副主席,再一不高兴又从副主席变成了
还乡团……敌对不敌对还不是任着毛皇帝的高兴不高兴?哪有什么客观的
标准?可是,那“1+1=2”呢,对毛泽东、邓小平、张春桥、赵紫阳
却都是一个价。主观意志再顽固也不能对着它使性子。
你阿涛就得拿“1+1=2”这样的可靠性来让“敌对势力”获得对人人
都有效的证明,若不能得到这样的证明,就得废除这个观念。
毛泽东活着,你胡阿涛能举着小红本往下活,毛死了,邓小平清算了他你
胡阿涛也能在邓小平的环境里往下活,这不是证明环境里那个观念既可以
有也可以扔掉吗?扔掉“反革命”、“敌对势力”、“社会主义意识形态
”人不还是人吗?人不还是在吃在喝在劳作吗?试问留着这些观念是能当
粮吃还是能当衣穿?胡阿涛你不妨扪心自问:尧、舜、禹、周公、孔子、
孟子、诸葛亮、康有为……他们中的那一个能如你这么抱着死尸跳舞?躺
在馆材里自美“社会主义优越”,你何苦来呢?
试问:谁的主观看法不是个别的?不带着自我的痕迹?
什么力量批准说你们所带的痕迹就合法,别人带的就不合法?
毛泽东说的“各种思想无不打上阶级的烙印”不是真理,这句话只有对着
他的皇帝梦才是“真理”。这个思想是为扫清通向皇帝路上的障碍才建立
起来的,但想当皇帝却只是个人动机,没有一丝一毫的普遍有效性。这个
思想对着当皇帝是有效,但他想当皇帝却未必在公众的条件下有效,他怎
么把自己的意志普遍成为公众的呢?其澳秘在于--意志对于认识是先验
设定的:从心理学分析上讲:动机一旦形成就自动演变成出发点,出发点
处在认识之前,是支配认识的力量却不能成为认识的对象,逃避在认识之
外。想当皇帝这个动机本身是对是错因它是出发之点,就像我们脸上的污
点不能被自己所观察一样--眼睛是视觉的出发点,只能投射到对象上,
不能倒过来往后观看自身。要想看到自已就得反观--用镜子,只有在对
着镜子的条件下自已才能成为自己的对象。意识也是一样,那在做皇帝梦
的是意志,能被思考的却是通向皇帝道路上的障碍,决不可能去认识和思
考皇帝梦的立志到底当不当。凡通向皇帝梦的障碍,很自然地就是智慧的
对象,并不需故意就陷于被认识,必被思维。但想当皇帝这个立志却是在
发动认识之前已确立下的,认识活动就只能追随着它,服从着它,实践上
认识只能用在任务(即立志)的成功,不能用为立志的证明。所以毛泽东
思想仅仅是个“如何制胜”的操作术,并不是人生境界的学说。“制胜”
得围绕着具体任务或目的,所以毛思想充其量只是人生所涉及的内容,并
非人生境界,只有对着生活的某些实际方面才成为必要。制胜与人生相比
,那是支节中支节,微不足道,根本不足以做成全社会的理念。不能与回
答整个人生境界的孔、孟思想相比较。孔、孟建立的是“我如何才能成为
至善的人”和“如何使社会达到至善”,要解决的是人生境界。而西方各
先哲的学说也都是从他们观察到的哪个方面来回答整体人生问题的,都建
立在对人的客观性的探求上,是用来回答各种主观性原则是否有根据--
即是否合法的。他们所要追求的都是什么才是普遍的善和如何达到普遍的
善。而毛泽东追求的却是“我”如何才能成功。普善原则下的所有子系统
至少都不是攻击或侵犯,在为求取成功这个目标却是不分善恶的,且是以
攻击为条件的,说穿了,毛泽东思想就是攻击术。
人虽是客观的事实,却生活在主观能力内,所基于的原则就全是主观的、
个别的,没有一个人的立场可以被无条件地认为为可靠。揭示“人生究竟
是什么”就势在必然,因为“人生或人究竟是什么”所回答的是客观世界
中的问题,而人既是客观世界中的就是直接的客观事实,却又生活在主观
能力中。
人是一种客观里的主观。
任何个别的立志都有一个符不符合法度的问题,这种合法性是不能在主观
立场里被证明的,就只有将主观的原则还原回客体的生命,以求证出主观
原则在客观性里是否有确实的根据。应合法的永远都是主观力量。
共产党是一个主观事实,共产主义也只是一个主观意志,它们是否合法都
还未被证明,从合法性尚未被证明的事实出发的“反革命”、“敌对势力
”、“社会主义意识形态”的合法性就更成问题了,它们本身都只是些主
观意志,其合法性还需要还原才能被证明,所合的就是它自身的客观性。
毛泽东要当皇帝也是个没被还原回客观生命里加以证明的主观志向。他的
全部思想的真理性只有在服从他当皇帝的志向的条件下才畅通。
可是这只是毛泽东个人立志的畅通,别忘了毛泽东以外其他任何一个人也
都与他一样是平等的客体事实,毛泽东当皇帝能合法,刘少奇;彭德怀、
林彪……来当当又为什么不合法呢?我们不能证明他们在自然的宽广怀抱
里有什么资格上的不同!如果他们中确实有人要谋杀毛泽东,所犯的也是
杀人罪而非反革命罪,“革命”总是个难免被自认自设的,所以“反革命
”是一切自认“革命者”的互认,不是有法源有出处的。
先哲们都是为人生境界才创立学说的,唯有那姓马名克思的来茵河娼妓是
为夺取政权提供方法论。人生所面对的都是实际的生活问题,人一旦陷于
某一具体的主观欲求就一叶障了目,《共产党宣言》走向对人的反动就是
必然--它的传入适逢了毛泽东这个独夫民贼对方法论的渴望。从现在发
掘出的史料和毛泽东那些不打自招的调侃来看,他请楚自己是枭雄恶棍。
但没有证据证明他清楚人的意志对于认识的先在性关系--
思维、认识对于先行确立的立志是无能为力的。
毛泽东心里明白把刘少奇、彭德怀等打成敌人是他的心灵的恶毒,是阴谋
,但没有证据证明他意识到“敌人”、“反革命”、“阶级”……等等观
念其实根本就不是客观的,不是从事实里求出的关系,是不着边际的仇恨
心理的肆意制造。为什么处在与国民党对峙的时期他不打他们反革命?那
时的形势和任务不允许他有这个念头,凡有利于杀伤国民党的都是皇帝梦
所需要的,可他当了皇帝后的肆无忌惮伤害了社会,致使他的同僚们也怨
声四起时,他才能把“自己人”想像成皇帝宝座的威胁,才有把自己的亲
密搭挡们打成“敌人”的必要。毛泽东既能与刘少奇、周恩来、林彪、彭
德怀兄弟般相处几十年,就证明“敌人”、“反革命”在事实上根本不存
在,敌人只是任凭脑子的假定,是欲望的滥用,是完全没有的事。
我辈从孩缇时代往今日过渡,毛泽东心里想些什么,怎么个想法,是阴谋
还是阳谋,那不是你阿涛与我孙丰这些毛孩子能洞察的,我们还不到洞悉
的年龄,就像捏塑匠手里的泥巴,还不是任着外力任意捏塑?!毛老人为
什么要这样做,他这样做对不对,以及这样做对伦理的扫荡……都不是我
们所能关心到的,但是虽不能关心却不妨碍我们跟着去喊这类口号,唱这
类歌,看这类电影……我们还木知觉也就被这些口号、歌唱、电影所化育
,成了毛泽东思想这个仇恨模型塑出来的作品,在我等还不知什么是观念
时就被这种仇恨观念所规定,在我们还不知世界是何物,人是何物时就已
不自觉地用对立的眼光在看世界了。所幸的是我孙丰既没有城府又傻里巴
叽,就有机会较早的回到世俗世界,恢复到纯真的自然之物,就从党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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