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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罪的共产党(21)
孙丰:《原罪的共产党》(21)
第五篇:支持胡锦涛做共产党退出历史舞台的思想准备!
评“胡锦涛承认共产党执政不合格就要退出历史舞台”
三、挪用侵占公款都占了税收的50.5%,这腐败还不是全党的?还不
是普遍的?还“人民的政党”呢?乖乖!!
人民能让自已的政党挥霍20000亿?!
阿涛兄,20000亿/39800亿,这还不是考核?
这个50.5%哭丧着脸向你发问--这考核能叫合格?
腐败反了17年,还不叫考核?人生几个17年?
17年考不了核,考到猴年、马年?考核到你死咋办?
17年考不了核,还往下考?这是考核还是耍赖?
17年考不了核,这党还能救?还值得救吗?!
并不怎么伟大的孙丰说:如其救党,不如弃党去救民!救国!!
20000亿呀,什么贫困,什么医疗……全包了!
中国经济的实际能力,足可以让全国人都不沦陷进上访大军
上访大军就是共产鸟主义这害群之怪作的怪
阿涛,听老弟一句话:咱俩携个手--把共产党干掉!
你干它半届总统,完成向宪政的过渡,也成就我个清议大侠
咱们彼此都也划算
携这个手方显英雄本色,若不携,哼,垃圾坑!
胡锦涛你若不改掉你说话的方式,不只反不了腐败,怕连你自己也得打进
去:比如你这“人民的政党”,这是什么年月呀,阿涛,你六十好几的人
了,连小学生都不尿的臭党,早沦为是二流子混混骂大街时操着玩的下三
烂,你竟还好意思提,你有什么必要背这个黑锅呢?!
你们的警察办案时竟如是说:“共产党坏,腐败,不干好事这谁都知道,
不光你们恨、你们骂,我们的爹娘老婆孩子也恨也骂,但我们把自己卖给
共产党了,我们不要脸,没人心,吃它喝它就得听它,它给俺开钱,俺给
它出力,它叫抓就抓,叫杀就杀,谁管你冤不冤,屈不屈,哪有那么多正
义,哪有那么多理和你讲……?”可不是一个警察,一个法官,也不是一
个地区的警察,一个地区的法官这腔调,全中国的警察、法官几乎都说这
个调门。就是你们那“天下第一所”也是这个德性。
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讲法沉积矛盾,阻碍观念推陈出新,不仅腐蚀民族,
阻碍文化重建,也加重你们沦为罪犯的概率和普遍率。
是的,老百姓到现在还奈何不了你们,但人们却已把骂共产党当成出气道
,发泄筒,用在你们党身上的那些诙词亵语大概你比我还清楚。茶都喝到
这个份上了你还在那里卖弄“人民政党”的片儿汤,让你九泉之下那老爹
老娘爷爷奶奶心里是个啥滋味?六十多的人让孩子看你不起,你干嘛非抱
着驴腚亲嘴?你自已扪扪心,这是何苦来呢?
讲件事:九九年七、八月,我从医院出来往回走,看到一所小学刚粉刷的
墙上,一个小孩子正拿粉笔歪歪斜斜地在写“打倒共产党”,连着写,一
直把粉笔写完。我刚出监狱还摸不清潮水,那满街的行人连看都不看,心
里就纳着闷。进了家一看警察又来“泡吧”,就说:“老×,小×,你们
到后院去看看,那儿可出“反标”啦!还不快破案去!在我这干靠个啥?
……”警察竟说“十年监狱把你押痴巴啦,我们没事干还是咋啦?谁爱写
叫他写去吧”。现如今“共产党”三个字顶风都臭十里,有的人闺女要嫁
共产党,老子就不让进门。共产党都成了大人孩子人人喊操的口头弹,就
相当于我们青岛街上那些半大孩子一边走路一边踢的足球。你怎么能在二
十一世纪冒出个“人民的政党”?叫人好恶心,听来晃若隔世。
这不是一个小问题,这话显示出来的是一个人的境界和能力。规定着你对
世界前景的判断决定着能取的立场,体现着你对历史脉博把握的程度,你
对必然观念是敏感还是麻木,暴露着你在历史进程面前胆识、智慧的斤量
。我们民族本可在上世纪最后那段时光步入现代文明,结果被邓屠夫残忍
地阻塞了,阻塞只是社会前进的一种挫折,历史的方向是不变的。当一个
民族已成熟到步入新观念的时候,任何外部强力能改变的只是它的具体事
态和个别外貌,没有什么力量能把历史冻结,只要成熟了的新观念还未上
升为社会的主流,未完成步入官方的使命,它就像磁极一样继续吸引和召
唤着社会中最活跃、最富生气的那部分才智,继续追随既定的社会任务,
纵然是一二再地受阻,这个社会使命也非完成不可,直到攻克并构造出新
的官方。当中山先生耸立起一个民主国家的刍型时,民主与自由就已完成
了对心灵资源的占有。是两个外部的硬条件因素--苏俄对共产主义的输
出和日本帝国主义的侵略,是强力而非我们的民族的觉悟改变了中华民族
进程的方向,这才又走了半个多世纪的回头路。悲哉!
你阿涛并不是一个具备政治领袖素质的人,我造出一个词来说你的精神就
是一架--覆印机,我相信这是准确的描述。但我并不以此为活动的出发
之点,我看到这个事实,也更尊重另一个事实:不管你个人素质上具不具
备做中华民族元首的天资,事实是你已在元首位置上,而且已近一届,你
已经盘根错节,形成了实际的势能。我中华能步入全新观念的世界民族之
林的最佳人选就是你,你有使用已成势能的机会和方便,可以最大限度地
避免你们党的解体所带来的难以预测的冲击,能使武装力量和警察不至陷
于自立的门户,构成全国或大地域恐怖,减少生灵涂炭。
再一个是你具有预防民族分裂的优势,纵观你们的活动,始终没把这个问
题当成一种正成熟着的软资源观念来思考,而是把它当成一种硬伤,其实
民族分裂是否可能,也是伴着埋葬共产主义步伐的成熟,前者是以后者为
本质,是后者从生存内容方面分化出来的一种表现--归根结蒂,民族分
裂的本质也是意识形态恐惧症,只是是以民族为内容的表现。因而它也有
可能通过对以恐怖为手段的共产主义的铲除来寻求消除或化解。实现现代
意义的管治型政权,这个观念在表现上不可能是同调和同步的,这个观念
是成熟着,但它必在社会生活的各个领域和各层面获得表现,它实际的内
容便被生活内容的具体性所分解,只有那些既有高度负责要求的,又有理
性上的训练的分子才能牢牢地把握它,在实际生活中被沦陷了的各阶各层
的人只能从具体生活内容上出发,就染有阅历、处境的痕迹,他们的政治
要求其实是生活的处境,从外部来看才叫分裂,除了藏族有一个德高望重
的精神领袖,其他民族的活动家中并没出现这样的人物。和平地完成向民
主社会的转型是可能吸收和消化这些矛盾的--即使政教民族的人也是人
的一般性质为价值--趋福避祸,近利远害,只要生存的环境适宜于生命
,其他矛盾都有可能化解。你胡锦涛身处高层近半生,你就更清楚你们的
党是多么的无道和残忍,你为什么不能从这些往史中找到你的行为座标呢
?难道你不认为共产党就是以恐怖为手段的集团吗?你为什么不能从消除
恐怖入手来解决你所遇到的问题呢?
共产党是中国社会冲突的总祸源,谁把它灭了,谁就是凝聚我们民族的新
的磁场,我们会永生永世地感念他。你至今没能看清现阶段中国历史的总
趋势:就是共产主义做为文化上的资源,早已完成了自己的灭亡,尚未灭
的不是这种文化,而是做为硬件力量的政权--支撑在现代科学技术上的
强力。就心理的资源来说,你们早已荡然无存,我们承认权力硬件的价值
和意义,但我不认为一个政权能在人心之外仅靠技术强度而不退出舞台。
张鹤慈先生说阿涛的话全是四十多年前的,不错,阿涛,你就是那四十年
前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的会计,口袋里再插上两支钢笔,找双黄胶鞋一穿,
借陈永贵的毛巾一扎,你就去扭那“老两口学毛选”吧。
阿涛,我盼你能认识并承认:推翻共产党的历史使命,该由人力承担的都
已完成,人心已全面地挣脱出共产党的羁绊,用我的话讲就是社会进程的
必然性部分已经成熟和完成,余下的只是“成事在天”的那一部,即反映
着必然规律的偶然事态,它一旦出现,一个新纪元就开辟出来。而且这个
偶然的事件必是要降临的。你们的军队和警察只对肉身的人有效,对文化
的演变是完全无力的,共产政权的苟延残喘只能加剧它与进步着的文化间
的对抗,不能改变它退出历史舞台的必然性。并且,一种失效的国家管制
在意外灾难、在大规模的环境破坏或金融论陷方面将是可能的反映了必然
进程的偶然事变的导火索,或者就是大规模事变的本身,罗干那黑手能杀
男杀女它能定格这些方面的巨变吗?
何况,军队也陋着社会观念的演变而演变,且不要忘了贝尔格来德的广场
革命,一心去捍卫总统的军队和警察自己也闹不清是什么魔术就竟然让自
己做出反向的选择。八九再来时,军队决不可能继续姓共!
我友姜福贞已干脆利索地说清了--“党”什么也不是,就是个概念。你
供奉它它不领情,他操它它也不痛不痒,我们有有血有肉有腿有胳膊的人
干嘛去服侍一个什么也不是的臭概念呢?你不是精神病患者吧?
你既说到“实质上对共产党执政基础和合法性是一次考核”,那我就得问
问阁下:你的官员已挥霍掉20000亿元,占了全年税收才39800亿的50.5%
,难道这还不是考核?这还不是不及格?那你就该退出历史舞台!你为什
么不退?你又能活几个十七年?你这话就是赖皮!17年反不了的腐败不算
不及格,那怎么才算呢?一年一年的往下熬,年与年之间又无接缝无挡头
,谁也画不上条杠杠,“考核不合格”又怎么来计算?今年接着去年,明
年又接着今年,那还有个头?17年不能令人满意,难道再反下去就能令人
满意吗?我敢肯定:你心里所瞻望的那张图画不会与我们有什么差别,89
年差点要了你们的命,你们那些鱼鳖虾蟹都只顾钱不要命,对于你们,还
有什么能比八九的警告更威慑,比八九的教育更惊心动魄?没有!那就别
磨唇了!血染北京后你们一再地鼓吹“挽救了党”,难道这个“挽救”还
会有第二回?腐败是年年反天天反,调门是月月高时时升,可腐败呢,一
天好几个新台阶!阿涛你该醒醒了!醒什么呢?
首先应清醒的是--“党”其实什么也不是,只是个臭概念。然后计算把共
党灭了,这个物质世界还能缺点什么?因为“党”什么也不是,把党灭了
,其实什么也没少,只是把精神从架锁中解放了出来。
灭了党既然什么都不少,那么跟着应醒悟的就是凭你阿涛那本领这共产党
到底能不能救了?如果你心里明明知道明天是什么,可就是不照着所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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